作者:这条小猫在乎
她说完,带祁音书的手摸自己,唇也贴近对方,湿热而异常缠绵的一个吻。
祁音书被她吻到呼吸急促,好几次跟不上,开始断断续续地喊她:“嗯……姐姐……停一下……”
她停住,转头将房卡插好,房间里的灯瞬间全部亮起。
祁音书的脸红透了,手还被她摁着,停在她的身前。
祁音书一下又一下地咽着喉咙,鼻尖与她的鼻尖仅有一厘米的相隔。
她松开祁音书的手,双手捧上对方的脸:“葡萄味的棒棒糖,真的很难吃吗?”她笑着问。
祁音书眼里湿漉漉的,缓缓地摇头。
凌豫筝笑着皱眉:“撒谎。”她说,“你当时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祁音书的声音很卡顿。
凌豫筝觉得这人简直可爱到炸了,而这种时候,她也不必去思考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只需要好好享受今晚的爱。
她帮祁音书脱掉外套,也很快甩开自己的外套,她们互相拉扯着进入浴室。
哗——
先是冷水降下来,而后玻璃上变得雾气蒙蒙。
人影交错,她们在热水里忘我地缠绵,身体都因对方的触碰而愈加敏感。
凌豫筝俯身咬了下祁音书的肩膀,听见祁音书的闷哼,她很满意:“下次进电梯再把我当空气,就再咬你。”她随心所欲地发泄着。
从浴室出来,一路水珠滚落在地上,她们陷进被子里。
换祁音书将凌豫筝压在下面亲吻。
她也学凌豫筝的样子,咬凌豫筝的锁骨:“你!你下次再逗我玩!我也咬你!”报复的话,声音却很软和。
哎哟天哪,我的宝贝。
凌豫筝真是爱死这样的祁音书了。
她勾住祁音书的脖子,微微抬起上身,把人搂着亲,祁音书也不甘示弱,积极用深吻回应着她。
她们沉沦在彼此的香气里,时隔几日,终于又完全占领了对方。
……
二人结束后,凌豫筝累得想要当场倒头就睡,却看见祁音书一本正经地离开床,赤脚捡起地上的衣服,进浴室,哗啦哗啦洗了一通。
再出来。
又是那个规规矩矩准备离开的样子。
她有点懒得动了,对祁音书摆摆手:“你走吧,我睡会儿,晚点自己回去。”
“……”那头祁音书没吭声。
过会儿,祁音书面无表情走到酒店房间里的沙发前,坐下,开始低头看手机。
“你不走吗?”凌豫筝问她。
“嗯。”她点开星星大战,“你今天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想睡就睡吧,我等你。”
第21章
“叮咚!”
时间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祁音书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提示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响亮,她看眼那边裹在被子里翻身的人,赶紧将手机调成静音。
这么晚了,谁啊。
祁音书下拉通知框,点开未读消息,短暂延迟后,微信界面弹出。
【你还没回家?】是萧疏音。
怪不得祁音书总觉得今晚哪里不对劲——下午她说要聚餐后,萧疏音一条消息都没给她发过。
她想了想,简单敲下四个字:【早就回了。】
“你还没走。”
房间里的凌豫筝醒了,哑着嗓音。
祁音书抬头,见对方慢慢撑起身子,坐着,发丝被床头灯勾出暧昧的轮廓。
“嗯。”祁音书应了下,起身,去帮凌豫筝拿衣服,“我不是说了等你一起回。”
她们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相同的场景了,没有太多废话,她把衣服递给凌豫筝,然后背对,等凌豫筝穿好。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退房只用在房门口的机器上操作,祁音书点击屏幕,凌豫筝便在她身后等着。
夜深,走廊里静悄悄的,一直没休息的祁音书有些犯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走在她前面的凌豫筝停住,转头看她:“你,刚才完全没睡吗?”
祁音书的眼睛十分疲惫,连带着脸上也没表情,只看着凌豫筝,稍微点点头。
凌豫筝神情很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眉心皱得简直比开会时还要烦恼。
祁音书不解:“怎么了吗?”
凌豫筝摇头:“没事。”转身继续走。
路上还是祁音书开车,好在酒店距离御河新城不远,晚上夜路通畅,不到二十分钟,她们就看见了小区大门。
祁音书想起之前凌豫筝的话,轻踩了一脚刹车,降速:“今天也需要在外面就放你下车吗?”
没等凌豫筝回答,她又补充,“我觉得反正我们上次都在车库遇见了,今天我就送你进去吧,这么晚了,到里面再下车比较安全,你说呢?”
她略微转头,看向凌豫筝,后者目视前方,唇紧闭着。
眼见车已经开到要么停下要么拐弯的地方,祁音书提口气:“凌——”
“嗯,那就进去吧。”凌豫筝声音很轻,“谢谢。”
“不客气。”祁音书笑道。
开入地下室,停稳,祁音书低头解安全扣。
右边凌豫筝已经更快速度地解开,拉车门,下车,一气呵成。
祁音书左手摸车门,脸向右,看着那边先下车却没走的凌豫筝:“你有东西忘记拿吗?”
凌豫筝本低着目光,好像在看门把的方向,她一出声,凌豫筝就抬眼看她,弯了弯笑眼,愉快说:“没有。”
祁音书点点头,“哦”了声。
咔——
她拉开车门。
嘭——
关门声在地下室重重回响。
一个人乘电梯上楼,祁音书盯着电梯门之间的缝隙发呆。
最近这几天,好像是凌豫筝突然介入到她现实生活的缘故,总觉得,每天都过得满满当当的,要么是在当面应对凌豫筝,要么是在没人的时候琢磨凌豫筝。
电梯哗啦一声开门,祁音书迟了半秒,才迈步向外走。
不管了。
终于到周末,她不用再思考这些事,要舒舒服服在家躺两天。
她走近家门,钥匙往里插,习惯性转一圈。
门“咔”一声直接开了。
嗯?我早上没反锁吗?
祁音书正纳闷着,门从里面被人推开,她看见萧疏音平静的脸。
心脏倏然收紧,而后开始疯狂加速,越跳越快,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萧疏音给她推开门,返身进屋了。
此刻,家门半敞着,客厅的灯光穿过门缝落在祁音书的鞋边,她能清晰听见里面的电视声,卡通片,美羊羊甜美的声音:“你这是打人还是打球啊!”完全不是萧疏音爱看的东西。
所以,大概率是随便放着。
怎么回事?萧疏音不该在上海吗?她才离开几天怎么又回来了?祁音书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的手压向她腰间的黑色小挎包,感觉到手机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一直震动,有谁很坚持,正疯狂给她打电话。
祁音书僵在家门口,进退不得。
电视声停了。
萧疏音从客厅与餐厅之间的走道路过,手上拿一个玻璃杯,冷冰冰地扫她一眼,去往厨房。
祁音书小心翼翼地进屋关上门。
低头换鞋。
萧疏音接了杯水过来,递她眼前:“怎么这么晚?”
她惶恐地双手捧住,温水,仿佛变回当年那个完全听话的小孩:“呃,有些状况,就耽误了会儿。”
“你身上有酒味,喝酒了?”萧疏音声音非常平稳。
“啊?”祁音书抿了口水,连忙抬起袖子闻了下,很淡,大概率是,她跟凌豫筝接吻的时候沾上的,“我没喝,同事喝的。”
萧疏音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同事?上次跟你一起回的那个?今天也是她吗?”
“呃,嗯。”祁音书对着萧疏音的眼睛,完全没办法撒谎,“我们顺路,就一起回了。”
嗡嗡嗡、嗡嗡嗡。她包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