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机坏女人分手后 第112章

作者:一只花夹子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她真的记不清了,只知道有好多次,她的心跳比雷声还响。

但多年的痛苦早已成为执念,嵌进她浑身的每一处,让她不得安生。

她强行压下对怀幸的绮念,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让怀幸更信任自己依赖自己,直到她发现怀幸对自己也有同样的心思。

到底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她再也分不清。

唯有此刻的心痛,最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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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前,楚晚棠又去了趟南城。

她还是租了辆车,每天晚上反反复复地绕着潮音路跑,运气好的时候,会看见月光洒在海面上的场景,和跟怀幸那晚看见的一样,只是轿车空荡,她好像连大海的声音也听不见了,更听不见怀幸可爱的一声“哇”。

每个凌晨,她也会驱车前往她们之前看日出的地方。

夏天到了,来南城旅游的人很多,来的女同情侣更多,因为之前给她们拍摄照片的那位摄影师把照片发到社交平台上以后,照片的数据爆了,现在全网都在传这张照片,还成了许多人的壁纸,这个地方也成了许多人的日出打卡点。

楚晚棠没有设置成壁纸,但她天天都会点开相册。

当初故意借着姐妹这层身份拍的暧昧拥抱照片,怀幸走秀的照片她也早早地就找摄影师要了所有……

离开南城的当天,楚晚棠又来到海边看日出。

她踩着裹着寒气的砂砾,却没觉得冷,看着在黑暗中此起彼伏的浪涌,也没觉得可怕。

她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感知,直到金红色的缝隙在天际裂开,日出到来,她听见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夸张地喊:“哇!好大好咸的海风!”

楚晚棠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眼睫轻颤,回想着怀幸的举动,伸出手,感受着潮湿的海风黏在手上,贴着她的肌肤不愿离开。

眼泪往下坠落之际,耳畔在这一刻响起来怀幸轻声跟她道别的那句——

“起风了,楚晚棠。”

不要再见了。

第51章 怀总。

当南城的风再吹在脸上时,怀幸没有半点兴奋感,因为她困得昏昏欲睡。

昨晚的她还在海城为黑金会员举办的私享会上游刃有余,今天就跨越千里来到南城参加服博会。

最近都是连轴转,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只能借着途中小憩,现在乍一下飞机,就觉得人快要散架。

等上了轿车,她坐在后座,又想闭上眼借机休息。

副驾的助理在这时认真开口:“怀总,‘绫纱’公司的常经理想约你中午一起吃顿饭,他说想跟你讨论一下有关本次服博会的多元议题。”

“拒了,下午就是行业研讨会。”怀幸长睫轻覆,说着打了个哈欠。

“还有‘锦尚’公司的奇总想……”

“都拒了,丁容。”怀幸还是掀起眼皮,因为哈欠,杏眼里蕴着一层水光,她看向副驾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助理,莞尔,“我会跟他们在会议上交流,至于私底下,除非他们能提出我感兴趣的话题。但目前说的这些,都好无聊。”

丁容点头:“好的。”

经过这么一打岔,怀幸也没有心思睡觉了。

她侧过脑袋,看向窗外的街景,时值四月下旬,海城尚在晚春,这里已经入了夏,蓝天白云假得像动漫里的场景,阳光还是晒得人暖洋洋的,又能看见在街边搭着椅子睡觉的悠闲本地人。

道路两旁的树木错落有致,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花开得正艳。

过了会儿,她降下车窗,让裹挟着些许咸湿的海风吹进来,贴到她脸上。

她合着眼,细微地感受着,但下一秒,专属手机铃声在车内响起,她认命地叹息一声,连来电显示都不用看,接听。

“我到酒店了,你人呢?怀幸。”

怀幸懒懒回答:“还在车上。”她问,“陆衔月,这个专属手机铃声到底能不能撤了?我刚要睡着,你把我吵醒了。”

“不好意思哦,姑姑说了我们是战友关系,本大小姐给你设专属铃声你自己偷着乐吧。再说了,就算不是专属铃声,普通铃声不会把你吵醒?那不都一样吗?你现在就是对我有意见!因为上次体检我比你高了一厘米!”

吵得人头疼,怀幸想也没想,丢下一句“一会儿见”就把电话挂断,试图阻绝话多的陆衔月,预料之内的是她的微信收到陆衔月的轰炸,连着一整页都是陆衔月发的身高数据对比。

怀幸沉默,揉揉眉心,随意回了个表情包,再切去消息栏,回着下属们的消息。

这趟出差时间不多,她没带多少行李,待轿车在酒店前停下,她和丁容前去酒店办理入住,又跟陆衔月说了房间号。

没一会儿,房门敲响,怀幸再去开门。

陆衔月进来就说:“下午的研讨会你代表公司先去。”

“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距离研讨会还有两个小时,怀幸折身回到沙发上拉过抱枕,她想趁热打铁地再睡会儿,“我没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陆衔月挑眉:“很了解我嘛。”她在一旁坐下,见她这样皱起眉,“吃过饭了吗?你就睡。”

“飞机餐。”

“我要向时微姐告状。”陆衔月拿起手机。

闻时微所在的公司前两年开拓业务到海城,她人也因此而来海城常住,有一次陆衔月来找怀幸,开门的是闻时微。

怀幸斜睨她一眼:“真的只是想告我的状吗?”

“那不然呢?”

怀幸挥手:“别管我了,我真的好困,陆衔月,到点了丁容会来喊我,你下午没什么安排你自己逛去,注意防晒,南城的紫外线很强。”

“你以前来过南城吗?”陆衔月想起来问。

“来过一次。”

“和谁?”

怀幸哈欠连天:“你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