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 第7章

作者:娇笺 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万人迷 GL百合

她猛地睁开眼,眼睁睁看着刀尖扎向了她的左眼,同时身躯不同的位置都被刀尖触碰,要不是缠着身体的气流在保护她,关采寐现在已经是个瞎子了。

关采寐狼狈地往后退去,薄雪浓撇撇嘴从储物玉镯里取出一把刀,瞬间扔出,甩出去的瞬间掐诀结印,那把刀也瞬间又化作了数十把,纷纷绕到了关采寐身后,挡住了她的退路。

关采寐只能借着气来抵挡,不断催动流向刀尖,逼得那刀一寸寸碎裂。

她一点心神都不敢分开,生怕一个不好被扎成了刺猬。

薄雪浓满眼讥讽地看着她,她平静地储物玉镯里取出来第三把刀,左手执刀,右手双指并拢在刀身上轻轻一抹,手中刀居然是变成了浅蓝色的冰刀,不住往外冒着寒气,薄雪浓将刀砸向了关采寐,挨个撞向了那些抵着关采寐的刀,那些刀在冰刀撞过以后居然化作了一滴滴冰水就那样穿过了红气,在真正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再次化作锋利的刀,扎进了血肉里。

关采寐身上瞬间多了二十几道伤口,左眼也被剥夺了光明,还有股极致的冷意一并爬进了血肉里,气力瞬间被抽空,凝聚的气都散了开。

她虚弱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刀砸得更深了。

薄雪浓看着狼狈至极的关采寐:“你这个金丹中阶水分很大。”

薄雪浓从地上捡起来了刚刚关采寐摘下来的珠子,随着微弱的寒意顺着珠子爬进手心,竟是压得她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少,躁动的灵气也变得越来越纯净温和,她快速将珠子抛进了储物玉镯里:“这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强行压制我的修为,还能改变灵力,你入门当日就是靠这个蒙蔽的师尊?”

关采寐没有回答薄雪浓,她死死盯着薄雪浓,此刻才发现她木板一样的肤色。

她眸中滔天的恨意溢了出来:“换息术?怪不得我看不到你的气,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你为什么现在就学了换息术?”

薄雪浓走到她边上 ,将她提了起来:“现在是我在问你。”

关采寐充耳不闻,她还在震惊薄雪浓的实力和自己的不堪一击,她眼睫快速颤动两下:“薄雪浓,我明明用了灵赋旗阻隔气息,你怎么进来的?”

“你也说了只是阻隔气息。”

关采寐眸子猛地睁大,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将血淋漓的手臂伸向薄雪浓:“大师姐,你要不要喝我的血?你应该觉得很香吧?”

正如关采寐所料,血腥味在薄雪浓鼻腔化作了香甜如蜜的气,她忍不住往前靠了靠。

沈烟亭的脸忽然在眼前一闪而过,薄雪浓屏住呼吸,猛地将关采寐甩了出去,关采寐摔在了桌子上,刀陷得更深,血也淌得更急了,薄雪浓眸中多了一缕红雾正在逐渐变深。

她渴望杀戮,渴望鲜血。

逐渐清晰的声音让薄雪浓感到惶恐,御宁宗是个小宗门,不仅没有历练,就连同门比试都没有,完全没有受伤流血的机会。

薄雪浓这五百年虽日日想着杀死谁,事实上连只鸡都没杀死过。

她只闻过自己血的味道,那是淡淡的铁锈味,为什么……为什么关采寐的血会这样好闻?

这还是在她身躯部分木头化的情况下……薄雪浓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又猛地缩回脚步:“不!你的血难闻极了!”

修仙界自来都有徒儿像师的传承规矩,她可不想自己举动给别人造成沈烟亭也这样的误会,薄雪浓因为压制渴望身体不受控地开始颤抖,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嘴角推了推,勾出一抹违心的笑容:“小师妹,你是不是该跟师姐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金丹修为?我看你不像散修,应该是有传承的,既有传承,为什么要来御宁宗?”

关采寐不理会她的疑问,她眼珠子慢慢转动又有了主意:“大师姐,你这样对我,你难道不怕沈长老知道吗?沈长老要是知道你残害同门,一定会厌恶你的。”

【一只野兽意志居然还挺坚定,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只要你忍不住喝我的血,仙尊立刻便会来诛杀你,到时候死的就不是我了!杀我!你还不配】

她的心声跟着响了起来,薄雪浓眸中涌出了期待。

只要沾点血,师尊就会来杀她了吗?

那她岂不是很快就能如愿死在沈烟亭剑下?

薄雪浓摸了摸唇,脚步没有前进反而往后退了退,她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死在沈烟亭剑下,可她更想做个讨师尊喜欢的好徒儿,师尊不喜欢的事一件都不能做,做了也不能被发现。

关采寐说她喝了血,沈烟亭就会立刻赶到,她身上肯定有什么契印的。

薄雪浓往后又退了退,手掌落到了喉咙处。

她眸中的红雾淡了不少,颤抖变得细微,薄雪浓松了口气,她故作从容道:“关采寐,你好像很喜欢说话,那我给你机会多说一点。”

“沈长老喜欢善良好脾气的弟子……”

“我不要听这个。”关采寐字字戳她软肋,薄雪浓冷下脸打断了她,主动把话绕到了重点:“不如你告诉我,你看的什么书?为何称呼我师尊为高岭之花?男主是谁?女主又是谁?”

关采寐在她开始问以后,从容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惊恐地看向薄雪浓,薄雪浓每多问一个字,关采寐眸中恐惧都会更深一分,她在薄雪浓问到女主时抬起了滴血的手指:“你你你!你如何知道的!”

薄雪浓视线从关采寐心口划过,关采寐一把捏住胸口的布料:“你会读心!”

还没等薄雪浓回答,关采寐便急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书里分明没有写,你要是会读心,那怎么……怎么会……”

薄雪浓摸了摸鼻子,指尖白光一闪,彻底封了自己的嗅觉。

她这才往关采寐边上走,刚走几步就发觉不对了,嗅觉被封她还是觉得关采寐的血很香,浑身血液都开始为之沸腾,那种感觉不像是她在渴望那股甜香,而是她的血脉在渴望从关采寐血中获取力量。

薄雪浓紧紧咬着唇瓣,再次翻了翻那本古书。

没时间再耗下去了,既然关采寐不愿说,那她也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关采寐回过神,正好看到薄雪浓结印,眼熟极了的印吓得关采寐从桌子上摔了下去。此时的关采寐身上全是伤,完全丧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恐惧支撑着她手脚并用往外爬动,刚刚爬出两步就被薄雪浓抓了回去,她忍不住尖叫:“薄雪浓,你就是只嗜杀残暴的畜生!”

薄雪浓将印拍到了她额心,手掌紧紧贴住关采寐冒着冷汗的肌肤,她盯着关采寐还没瞎的那只眼:“小师妹,你好像很害怕这个术,你知道这是什么术对不对?你以前见过别人用?还是说你在别人身上用过?”

关采寐沾满血的脸一下变得惨白,眸光不自然地闪躲着,唯有骂她的声音仍旧响亮:“薄雪浓,你就是只野兽,不管你多努力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恶!沈烟亭不会喜欢你的!她只会厌恶你!杀死你!”

关采寐实在是太了解薄雪浓,字字句句都戳在她最害怕的地方,她没有在薄雪浓跟前拿刀的实力便将言语变成了刀,重重地刺向了薄雪浓。

薄雪浓要收回她不怕疼的话。

她很怕疼,瞬间捏断了关采寐的脖子。

第10章 剧情

关采寐这样害怕搜魂术不是没有原因的,搜魂术会把灵魂一点点撕裂成碎片从碎片里获取记忆,其中痛苦可想而知,而且一些修炼方式特殊的修仙者会将魂魄练得分外强大,只要魂魄不灭,就不会真的死亡,可是搜魂术拿走记忆的同时也是在诛杀魂魄。

关采寐在恐惧痛苦,也在害怕魂魄消亡。

事实确实是如薄雪浓预料的那样,关采寐很了解搜魂术,还在别人身上用过搜魂术,她施展搜魂术的对象还是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薄雪浓刚刚学搜魂术,用得不是很熟练,她只拿到了关采寐小部分的记忆,不过这份记忆带给她的震惊却不小。

关采寐居然不是她们这个世界的人,她来自另外一个修仙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是合欢宗长老,日日都在寻找合适炉鼎,残害了不少年轻男女,不过她懒惰畏惧疼痛,空有一身双修换回的超强修为,事实上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只会凭借着灵力欺压弱小。

那日里她看中了个姑娘,姑娘美貌还根骨极佳,要是能吸空姑娘灵力,她的修为一定会迎来大突破。

最吸引的是姑娘还没展开修行,她能轻而易举地拿下姑娘,关采寐当即决定下手,出手以后才发现那姑娘是凭借灵器隐藏了修为,不过十招她一个堂堂分神境长老就被夺走了生命。

关采寐原以为自己死透了,没想到再睁眼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

她立刻用搜魂术杀死了身体中本来魂魄,不止拿到了她的记忆,脑海中还多出来了一本书。

这本书名叫《应劫双仙》,大概内容是男女主自幼相识,从小在一个村子里长大,男主在很小的时候为救女主丧失五感,药石无医,女主愧疚无比决定用一生偿还,十岁那年有位路过的游医为她指明道路,说是人间的郎中救不了,或许仙人有办法。女主便为救男主踏上了求仙路,一路受尽磨难好容易拜进了个小宗门,还被宗门里的师兄师姐欺压虐待,而此时的男主因为天赋绝佳,被那位游医收为弟子带在了身边悉心照料。

那位游医其实是罗阙宗的太上长老,罗阙宗现任宗主都要喊他一声师伯,他就是发现男主天赋好才主动找上女主的,知晓男主是因搭救女主丧失五感后看过害怕女主以后接着拖累男主,这才就假意给女主指了条路,实际上是为了支走女主收男主为徒,他有些看不上女主平凡的灵根。

在女主遭遇同门欺凌还在想着如何恢复男主五感的时候,男主不只得到了他师父的悉心教导,还得到了一部为他量身打造的顶尖功法,只要好好修炼随着修为突破他的五感就能慢慢恢复,甚至开始遗忘女主。

说是应劫双仙,事实上除了儿时丧失五感,其他的劫难都是女主在背。

女主秘境历练遭遇同门暗算跌落魔窟命悬一线时,男主顺利达到凝丹期恢复了触觉。

女主好不容易从魔窟逃出却无意中沾染了妖物血脉,因为变成半妖被同门追杀绝望无措时,男主有他师尊保驾护航,顺利突破到金丹期恢复了听觉,

女主历经万难体质改变,实力增强被云烟宗宗主收为弟子时,为了争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带给男主帮男主恢复五感拼命时,男主有他师尊给他最好的修炼资源,以极快的速度达到了元婴境界,恢复了视觉。

女主带领云烟宗弟子秘境历练,好几次妖兽口中惊险逃生时,男主在对别的女人一见钟情,而这个女人就是……沈烟亭。

那次历练是云烟宗组织的大型历练,整个大陆叫得出名的宗门都参加了,其中也包括几乎不下山的御宁宗。

沈烟亭亲自带着御宁宗弟子出现在历练地,她年轻时在云烟宗十分出名,嫉妒她的人不计其数,众人知晓她离开云烟宗入了个小宗门,自然不少人都想找她报仇,一雪前耻。她们刚刚踏进秘境就遭遇了暗算,被迫跟沈烟亭分开了。

关采寐说男主搭救了沈烟亭其实不够具体,事实上男主是救了她们这一群小弟子,避免了她们被沈烟亭的仇家杀死,成为沈烟亭的心魔。

男主对清冷美貌的沈烟亭一见钟情,加上他辈分高到跟宗主称兄道弟,干脆不回罗阙宗,一路跟她们同行。

因为他对御宁宗有着救命之恩,沈烟亭也不好赶他,默认了他同行。

男主更是变本加厉地纠缠沈烟亭,不过沈烟亭对谁都很冷淡,无论他如何热情,她都淡淡的,男主也泄气过,无意中看到沈烟亭腕间显露的咒印,出于好奇询问他师尊那是何咒印时才知沈烟亭冷漠不是因他,而是因为薄雪浓。

薄雪浓血脉确实有问题,但不是关采寐说的凶兽。

上古时期邪魔横行,神灵为了庇护生灵骑着神兽降临到这个世界,后来邪魔被诛杀殆尽,神灵也重归了神界,可是神兽却因为没有自净能力,血脉无意中被魔血侵蚀,好好的血脉变得嗜杀好血,它们已经回不去神界了。

神灵留下阵法压制它们体力凶性,它们也慢慢适应了人间生活,其中有些神兽还娶妻生子有了在人间的家。

要是能一直如此也算不错,可是现在那些神兽早已凋零,它们的后人继承了血脉却没有继承神性越来越残暴好杀,越来越压制不住血脉,开始出现杀人吃人的情况,渐渐失去神兽之名成了凶兽。尤其是神灵在留下的阵法越来越弱后,她们更是变本加厉地残害生命,有些凶兽甚至连自己血脉都吃,一点人性都没有。

五百年前三大宗联合所有拥有一定实力的宗门,集合宗门里所有强者展开了对凶兽血脉的围杀,沈烟亭当时是云烟宗派出的强者之一,她也并非善良到无底线的人,那些吃过人的成年凶兽,她会拼尽全力绞杀,可是她在杀死两只成年凶兽后遇上了两个极小的孩子,其中一个便是刚满四岁的薄雪浓,另一个比薄雪浓还小,沈烟亭下不了手,所以抱着她们找到了她师尊云烟宗宗主。

沈烟亭去时碰上了好几个跟她想法一致的同门和道友,她们怀中也是小心翼翼藏起的小凶兽,其中还有几只小凶兽还在襁褓中,沈烟亭她们都接受过济世救人,呵护弱小的正统修仙传承,为天下苍生不被凶兽蚕食才展开围杀,实在没办法对完全没沾过血,甚至连走路都不太稳的小孩出手,先不说她们先祖是守护苍生的神兽,她们身上还有部分人的血脉,沈烟亭她们就做不到。

三大宗宗主都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辈,她们商议后还是担心凶兽血脉会侵蚀理智带来危险,要想留下小凶兽得证明她们能够克服血脉里的嗜杀好战,而这需要人去实验,当时薄雪浓是那些小凶兽中最大的,她当然成了凶兽里的最优选,可到了选择人修时就为难了起来。

当时只有三大宗宗主和一些比较特别的长老,还有她们那些抱回去小凶兽的人参与了商议,这件事本来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教导小凶兽的人当然得从她们里面挑,幼年期的小凶兽是压不住兽那部分血脉的,很容易露出非人的痕迹来,三大宗还有许多天赋极强的弟子,修为极高的长老,要想藏住身份难如登天,所以选定的人要带着小凶兽离三大宗远远的,这也就意味着放弃宗门每年分发的资源了。

宗主和长老是宗门的支撑必然不能担起这份责任,那就只剩下沈烟亭她们这些各宗弟子了。

修仙界强者为尊,再好的天赋也需要资源供养,她们纵然有心也该为自己考虑几分,不为自己也要为悉心培养自己的师尊考虑,当时只有云烟宗宗主有三位亲传弟子,所以沈烟亭成了不二人选。

她们用阵法冰封了那些小凶兽,冰封会让她们陷入沉睡,凶兽血脉会保证她们仍旧活着。

定下的期限是五百年,五百年间沈烟亭要好好教养小凶兽,五百年后带着她出来接受考验,如果薄雪浓能战胜血脉,那么其他被冰封的小凶兽也就会被放出来,如果薄雪浓不能战胜血脉,那么其他被冰封的小凶兽便会跟薄雪浓一起被杀死。

沈烟亭监视薄雪浓,三大宗宗主监视沈烟亭。

因为沈烟亭本身就是剑修,她离开宗门和师尊带着薄雪浓便来到了弟子几乎不参加宗门历练的御宁宗,偏僻的宗门,不靠谱的宗主,毫无感情基础的同门,沈烟亭是想念云烟宗的,自然显得没那么热情。她是薄雪浓的师父,可也是监视薄雪浓的人,她不能表现得太好相处,更不能离薄雪浓太近,不然薄雪浓没有通过考验,她将无法遵守约定杀死她。

沈烟亭带队下山历练不是巧合,是薄雪浓的考验期到了。

这就是沈烟亭的秘密。

男主初见时还夸赞过薄雪浓貌美的,从那以后倒是恨上了薄雪浓,觉得是薄雪浓把沈烟亭变成了冰山,沈烟亭身负重任才无法回应他感情的。

薄雪浓比男主的恨意更浓,她厌恶极了男主步步紧跟地阴缠着沈烟亭。

她们开始互相算计,想要弄死对方。

只能说关采寐跟男主那师父一样偏心男主,分明是互相暗算,男主也有想杀她,她却觉得错都在薄雪浓,她倒是心疼上男主了,可事实上男主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没有薄雪浓,他也配不上沈烟亭。

说是一见钟情,一路相随,可一路上他遇见美人就没有不调戏的,什么魔宗妖女,同门师姐……惹得别人心动了,他再补上一句只爱沈烟亭。

他哪里是爱沈烟亭,根本是故意给沈烟亭找了一堆麻烦。

再后来碰上认出他追过来的女主,他完全没认出女主,还一边说不喜欢,一边坦然接受女主对他投怀送抱,占完便宜还要跟沈烟亭解释是女主勾引他的,沈烟亭都不一定想听。

这样的风流浪子就该去死,凭什么死得是沈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