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钢牙
阳昭不耐烦起来,见华漫还要说话,她直接一把攥过华漫,强行扣住她的腰肢,恶狠狠地亲上去。
总说些让她不高兴的话,就该好好罚罚她。
耳边蟋蟀的叫声慢慢远去,两个人的呼吸声愈发明显。华漫努力平缓住呼吸,努力配合着阳昭的动作。
在外面做这种事情是紧张又刺激的,除了和阳昭亲吻,她还得分出些精神来注意四周。
虽然这儿没什么人,但毕竟是公众场合,做这种事到底是不太好,她不想被人撞见。
怕什么来什么,冷不丁地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华漫目光一闪,立刻去推阳昭。
只是阳昭就跟咬住骨头不松口的狗似的,华漫推了好几下都没能把她推开。
眼看着人要靠近,她正要使劲,就见阳昭主动松开了她。
“跟偷鸡摸狗似的。”
阳昭不满道。
两个人刚松开不久,就见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手牵着手走近。
看见她们俩,小情侣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在亭子里坐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接吻。
阳昭扬眉。
她扯了扯华漫的手,不满道:“你看人家,大大方方的,多好。”
华漫:“……”
不过说是这样说,阳昭到底没有看别人做这种事情的爱好,站了没一会儿便拉上华漫就走。
“后天华溪就出院了。”
趁着散步的功夫,华漫开口说道。
阳昭眯了眯眼:“所以你要给她当保姆,天天陪着她?”
见她态度,华漫垂眸:“我联系了一个康复中心,她最近应该会去那里做康复训练,不过晚上还是得回来睡。”
阳昭面色沉下去:“得回来睡?华漫,别告诉我她得睡我们俩中间。”
没等华漫开口,她脸色更加难看:“还是说,你打算和她一起睡,把我赶走?”
“她有她的房间。”华漫及时开口,“我不会陪她睡。”
她和华溪本就不是多亲密的关系。
如果不是这场意外,她和华溪甚至不会有什么接触。
“你最好是说的这样。”
对于华漫的话,阳昭现在只信一半。毕竟当初华漫说华溪只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最后呢?
还不是费心费力地去折腾?
现在说是不陪睡,谁知道那小屁孩撒个娇再闹几下,华漫会不会就跟着她去睡?
现在的小屁孩最多心眼了。
两个人在楼下走了好一阵,最后是阳昭受不了外面的蚊子,两个人这才往回走。
散步回来,阳昭胃里的不适缓解许多,身上舒坦了,就忍不住想些其他。
“上次电话里,你真没湿?”
阳昭突然的问题让华漫下巴瞬间绷紧。那天的自己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
想起自己那条不能穿的裤子,想起自己那天重新洗的澡,华漫呼吸微窒,却依旧强装镇定:“没有。”
“没有吗?”
阳昭仔细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华漫几乎没敢跟阳昭对视,生怕自己露出一丝怯意,让阳昭看出什么端倪,她绷着脸开口:“没有。”
阳昭不悦地瞪她。
不过很快,她又眸光亮起来:“好吧,没关系,我今天带了礼物给你。”
说着,她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打开行李箱,她从里面拿出包装精美的礼盒,起身就递给华漫。
“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又是礼物。
华漫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链,她迟疑:“你已经给我送过礼物。”
“哪条法律规定礼物只能送一次?”阳昭眼里带了些雀跃,“我就喜欢送你,打开看看。”
见她反应,华漫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阳昭灼灼的目光下,她打开盒子。在看见里面放着的东西后,她又迅速把盖子合上。
!!!
阳昭送的都是些什么!
“怎么了?”阳昭明知故问,伸手去将盒子重新打开,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盒子里放着的东西,她轻轻晃了晃,“喜欢吗?”
说着,她幽幽叹气:“幸好把那个摄像头处理掉了,不然今天我们就得给别人上演各种play了。”
华漫脸上滚烫:“我不可能会穿这种东西。”
“什么叫这种东西?”阳昭扬眉,她把衣服平展开,是漂亮的白色蕾丝,“多好看呀,你就把它当成普通的衣服穿上就好了呀。”
华漫沉默住。
怎么可能当成普通衣服?
白色蕾丝也就算了,它还是丁字裤的设计,能遮住多少?
“穿给我看看?”阳昭把那团蕾丝从华漫胸前的沟壑间塞入,“我今天那么乖,不需要奖励我一下吗?”
奖……奖励?
刚把蕾丝扯出来的华漫突然灵光一现,她踌躇着,如果能和阳昭有所交换的话,好像穿一下也不是不行……
她迅速有了主意:“要我穿这个也不是不行。”
华漫的反应在阳昭的意料之中。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在故意引导华漫。
她语气放轻:“嗯?你想怎么样?”
尾音漫不经心地上挑,暴露出她愉悦的情绪。
“白天你得听我的。”华漫开口。
“具体时间。”
阳昭可不会让自己吃太多亏。
华漫试探着道:“一个星期。”
不出意料的被拒绝。
阳昭摆摆手指:“漫漫,做人不能太贪心。”
华漫便退了一步:“五天。”
这是把砍价那招用到自己身上来了?阳昭轻笑一声,觉得还蛮有意思,她毫不犹豫:“三天。”
为了避免华漫继续和自己拉扯,她幽幽道:“要么三天,要么一天没有,你也必须给我穿上。”
这已经是威胁的程度了。
“……行。”
华漫妥协。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赚到了的。
“好了。”阳昭把另一条蕾丝也递过去,“去洗澡,穿上给我看。”
说着,她幽幽叹息:“如果华溪以后晚上要在这睡,那我们现在是放纵一次少一次了呢。”
华漫动作一顿。
她回头:“不能闹太晚,也不能太过分。”
上次就闹得太过分,以至于第二天浑身都酸软。
“可以啊。”阳昭点头点得快,她笑眯眯道,“不尽兴的话就明天继续,再不尽兴就后天继续。”
她语调绵长:“总有尽兴的时候,漫漫,你说对吗?”
华漫:“……”
要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威胁,那华漫就真成傻子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阳昭,最后到底没应声,拿着那丁点布料进了浴室。
阳昭轻笑出声。
别以为进浴室进得急,自己就看不见她脸上的那抹红。
都已经做过几次这么亲密的事情了,但是她家漫漫好像还是很害羞呢。
她耐心地等着。
但华漫这次的澡洗得格外久,阳昭没有特意看时间,但总觉得时间太慢,时间越拖越久,对华漫的期待程度就越深。
终于,浴室门打开。
阳昭迅速抬眸。
在看见对方身上穿着的睡衣后,她敛眉:华漫什么时候拿了睡衣进去?
她起身,带着强烈的不满:
“怎么还穿睡衣?”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扒拉华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