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钢牙
翌日,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大小姐那边。
阳昭正享用着早餐。
看见华漫,阳昭笑出声:“漫漫,昨晚是去做什么坏事了?”
说着,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眼睛下的部位,含笑道:“怎么成熊猫了呢?”
面对她的打趣,华漫脸上有些发热。
总不能说罪魁祸首是她,自己昨晚满脑子都是华溪和她的那些事。
阳昭慢条斯理地用完早餐,这才再次抬眸看向她:“漫漫,你应该还没忘记昨天的赌约吧?还是说……”
她故意拉长语调:“你彻夜难眠就是因为打赌输了?”
华漫:“……”
昨晚想的都是豪门的这些事,以至于自己和她还有个赌约的事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
但这种事自然是不能承认的,华漫低头,只能默认下来。
“哼。”于珊冷哼一声,“昨天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干了呢,今天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回来?还真当自己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虽然才入职几天而已,但华漫发现自己居然就已经有些习惯于珊的阴阳怪气了,对此内心完全毫无波澜。
“好啦,珊珊。”大小姐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她伸了个懒腰,“漫漫,愿赌服输哦。”
愿赌服输?
华漫忍不住腹诽,难道自己是自愿打赌的吗?
虽然大小姐打人是有缘由,但大小姐阴晴不定且霸道也是真的。
华漫想起昨天自己对大小姐的误解。
虽然大小姐本人不知道,但这件事实在折磨她自己,脑海里总是浮现大小姐红眼眶的模样,趁着这个赌约缓解一下自己心里的不自在也好。
“嗯。”她点头,“愿赌服输。”
阳昭若有所思:“那你该答应我一个要求。”
“违法犯罪和违背道德的事情我不会干。”华漫迅速开口。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个赌约付出什么代价。
“唔。”大小姐像是在考虑,最后在华漫忐忑的目光下,意味深长道,“那先欠着吧。”
华漫:“……”
这种铡刀迟迟未落的感觉更让人难受。
*
今天大小姐看起来精神不错,但华漫一颗心依旧是提着的,总觉得她就像是一颗炸弹,随时随刻都可能爆发,未知的危险更叫人不安。
好在大小姐今天好像并没有出门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管家会过来。
“大小姐,先生听说您受伤的事,十分担忧,特意从国外赶回来,今天会回家和大小姐一起享用午餐。”
华漫闻言下意识放轻呼吸,那个出轨的男人……
她看向阳昭,果然,阳昭满脸厌恶:“和本小姐一起吃饭?他也配?”
竟是完全不顾及对方是她亲生父亲,十分不给面子。
周围的佣人似乎都见怪不怪,管家低声劝:“小姐,先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在外一直念叨着你,听说还给小姐买了礼物。”
阳昭哼笑一声:“礼物?不仅是准备了我的,还准备了赵洋的吧?”
说着,她眯了眯眼:“是听说了我受伤的事,还是听说了赵洋受伤的事?”
管家讪讪,说不出话来。
待管家离开,大小姐便从沙发上起来,吩咐于珊:“把OIOI家送来的新款拿过来。”
于珊乖乖应下,很快就叫人送来衣服供大小姐挑选。
看着熟悉的画面,华漫眉心微跳。
一直到跟在精心打扮后的大小姐往正厅走去,猜测成了真。
“你这是什么表情?”阳昭好笑地歪头去看华漫的表情,“不知道的人大概要以为你是要上战场。”
华漫欲言又止。
有区别吗?
大小姐前脚刚拒绝一起用餐,转眼就在佣人回禀先生和夫人他们正吃午餐的时候气势汹汹地杀过去,要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修罗场怎么算不上战场呢?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您不是说不会过去吗?”
“不这么说的话,哪能看见她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阳昭弯着唇笑道。
看着她毫无笑意的漂亮双眸,华漫把话咽了回去。
大小姐显然是过去大杀四方的,华漫甚至看见于珊带上了大小姐那条鞭子。
华漫忧心忡忡,大小姐总不能连自己亲生父亲都照打不误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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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案:
父母挟恩图报,换来谈家的收留。
周江好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受谈家人欢迎,也尽力缩小自己在谈家的存在感。
只是惹上谈家小辈,任凭她如何让步,也总是被各种针对。
某日,她被谈家人关在杂物间,积攒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各种闹腾后,门终于打开,她跟个被激怒的小狮子一样冲出去,手口并用,狠狠咬住对方的手臂。
额头突然抵来一根细指,将她推得往后仰,和深如渊的黑眸对上,女人的声音带着笑:“哪来的小狗,那么凶?”
后来,她被刚回国的谈家小姨牵着,看着对方轻飘飘几句话,就让那些欺辱过她的谈家人受了家法。
对此,谈家人只当是那天倒霉,恰好撞上谈清涯的枪口,于是新仇旧恨全部算在周江好身上。
却没想到向来温顺的周江好竟然敢反抗。
谈家人气得发笑:“你算什么东西?小姨不过是看你可怜,丢你个馒头,你个哈巴狗还真以为找着主人,敢仗势欺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周江好房间里走出穿着浴袍的漂亮女人,强势又霸道地勾住周江好的细腰。
众人战战兢兢,恭敬又乖巧地叫人小姨。
谈清涯眉梢微扬,将怀里的周江好推到众人面前,似笑非笑:“不知道这是你们小姨妈?”
8
第8章
◎求生欲◎
大厅——
华漫她们过去的时候,餐桌果然是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
这是华漫第一次见那个传说中的夫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优雅知性的女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满眼爱意地看着丈夫和女儿。
至于那个所谓的先生,有着中年男人惯有的啤酒肚,头发稀疏,看向赵洋的眼神里全是心疼与愧疚。
大小姐的到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一块大石头,男人狼狈地从座位上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阿昭,你怎么来了?”
“爸爸不欢迎我来吗?”阳昭说着走近。
秦方琴立刻也从座位上起来,脸上的笑已经没有刚刚自然:“怎么会呢?老赵刚刚还和我念叨你呢,阿昭,快坐。”
“阿昭?”阳昭看过去,“你也配这样叫我吗?”
气氛立刻僵了下去。
大小姐似乎一定要问出答案,见秦方琴不说话,又看向男人:“爸爸,她配吗?”
赵明讪讪,几乎没有一秒的犹豫:“当然不配。”
华漫瞳孔地震。
昨晚自己辗转反侧,甚至还脑补了不少大小姐幼年丧母后,在这个家受尽委屈的画面,但现在?
所以大小姐该不会真的动手打过她爸吧?
为什么她爸爸看起来那么怕她?
再看秦方琴,她似乎早已经猜到这个答案,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倒是赵洋,带着淤青和血痕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脸色十分难看。
大小姐勾着唇上前,拿着鞭柄戳了戳餐桌上放着的礼盒:“这是什么?爸爸在送妹妹生日礼物吗?”
妹妹两个字语调古怪,让人听着心里发毛。
“怎么会?”赵明再次否认,说得义正严辞,“阿昭,爸爸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在这种伤心的日子里给凶手庆生?!”
“是吗?”阳昭扯了扯嘴角。
“当然!你要相信爸爸!”
听着刚刚还对自己满脸慈爱和心疼的父亲,如今不仅对着阳昭全是讨好,还亲口说自己是凶手,赵洋忍不住闭眼。
这就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父亲吗?
这就是她想要的家吗?
阳昭漫不经心地在餐桌主位坐下,她看向秦方琴,轻飘飘的语气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质问:“秦助理,听说昨天你欺负了我的人?”
刚在她身后站好的华漫怔住。
秦方琴显然也没料到大小姐会以这个借口发难,她笑:“大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被欺负的明明是她的女儿,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她的人?
“误会?”阳昭收了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那种乱咬人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