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钢牙
没等到阳昭的解释,她主动问:“什么意思?”
阳昭说得不以为然:“字面上的意思,你也知道,我爸和秦方琴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现在被她们抓到了一点小把柄,我被扫地出门了。”
华漫:“……”
她感觉阳昭是在说笑。
这么大的事,不可能这么云淡风轻,她也没听见什么阳氏掌权人变动的风声。
“你不信?”阳昭扬眉。
“我没有听见任何风声。”
华漫冷静道。
“你当然听不到。”阳昭叹气,“这种事要是闹得人尽皆知,我们阳氏不得崩了?”
想了想,她决定透露一些:“赵明他们打算以我精神方面有疾病为由,把我从阳氏踢出去,夺我的权。”
华漫心跳加快,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定赵明他们还真能成功。
“你有吗?”她问。
“你觉得我有吗?”阳昭幽幽反问。
这话把华漫问住,见过阳昭的人都很难认定阳昭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她有时候实在是太疯了。
恐怕不止一人认为她是个疯子。
但最后,华漫只是道:“如果你再这样疯下去,恐怕真会被他们拿捏,最后关进精神病院。”
阳昭笑出声:“他们怎么可能拿捏住我?”
但她还是被华漫的话取悦到,她上前亲了亲华漫,愉悦安抚:“放心,只让他们蹦跶几天。”
在他们欣喜若狂,以为就要胜利的时候,再给他们沉重一击,多有意思啊。
“总而言之。”她伸手环抱住华漫的腰肢,紧紧贴着她,“现在我无家可归了,漫漫,你得要我。”
华漫辨不出阳昭话里的真假,但阳昭确确实实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公寓。
公寓里东西不多,但基本的家具已经置办,华漫坐在客厅,静静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手机里还躺着来自夏晴的回复。
阳家的佣人也没听见什么风声,但赵明从国外回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秦方琴母女也住进阳家,据说还打算在几天后办个宴会。
如果阳昭真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不可能放任她们在阳家搞这些。
“华漫。”
浴室传来阳昭的声音。
华漫立刻起身:“怎么?”
她朝浴室走过去。
门打开,雾气腾腾,阳昭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她没有任何羞涩的样子,大大方方的在华漫身前展露出自己。
“水是冷的。”
她一字一顿道。
华漫早在看见白雾中粉得诱人的茱萸时,就已经局促地垂下眸,自然没能看见阳昭眸里的笑意。
她毫不怀疑地进去。
“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阳昭湿|漉的、滚|烫的身体便贝占了过来。
“宝宝,想我吗?”
华漫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她。
她真像个妖精,白的地方白,粉的地方粉,每一寸肌肤都那么诱|人,紧|致圆|润,还沾着欲坠不坠的水珠,似是等着人采撷。
华漫喉咙发痒。
“想。”
许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不,不该这样的。
但身体和大脑似乎分割成了两部分,她被水雾中的妖怪蛊惑,想起自己这几天的种种情绪,想起那张阳昭和闫薇同进酒店房间的照片,她咬|住阳昭。
“张嘴。”
华漫声音暗哑。
是不同于以往的华漫,阳昭兴奋起来,她打开自己,不管是嘴还是其他,都无比配合地欢迎着华漫的侵入。
阳昭第一次躺在了对她来说没那么舒适,且略显狭窄的床上。
不,不是完全意义上的躺。
她坐在华漫怀里,感受着华漫的米且糙,感受着华漫指上的那处石更茧,感受着华漫的骨节分明。
忍不住仰头口勿上去。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土真满她的所有感官,她兴|奋到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甚至主动迎上去,恨不得将华漫的整只手都吞下去。
她太贪心,身体却吃不消。
被抵到最深处,她毫无保留地绽放。明明兴|奋到连身体都在抖,偏偏还要驱入华漫的口腔,扫荡着属于她的每一片区域。
酣畅淋漓。
这是华漫住在公寓的第一晚,她耳边全是阳昭兴|奋的、满|足的声音,她鼻息间全是阳昭的味道。
在被谷欠望蒙住双眼,肆意放纵的同时,她后知后觉:也不知道公寓里的隔音效果如何。
可明明意识到了这点,她依旧纵容着自己,纵容着阳昭。
混乱的一晚。
翌日,两个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率先醒来的依旧是华漫。
只一动,就感觉到身体和手指的酸|痛。她凝滞片刻,脑海里像是在播放电影,昨晚的种种片段通通被记起来。
她的脸瞬间涨红。
但愉悦感和餍足感却不容忽视。
华漫深吸一口气,她垂眸,看着像只八爪鱼似的紧贴自己的阳昭,神情复杂起来。
她觉得自己恐怕也不太正常。
就像是染上了瘾。
简直不敢相信,昨晚那个居然是自己。
她抬起手,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手指都被泡得发胀。
想到这里,她脸上一臊。
时间已经不早,她小心地扒开阳昭,轻声下床。
手机里有两个来自华溪的未接来电,她睡得太熟,竟然没听见一点动静。
穿好衣服,她先去阳台回了华溪的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晚点过去,而后立马洗漱,再去楼下买了些早餐回来。
明天华溪就要手术,她今天肯定是要去医院的。
刚打开门准备去叫阳昭,就见阳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开门的声音,阳昭抬眸。
“哦,这是你家。”阳昭后知后觉。
“你以为是哪儿?”
今天外面天色很暗,华漫刚进屋的时候,外面就下起了大雨,房间的窗帘又没拉开,房间很昏暗,想起阳昭还没穿衣服,华漫便先打开灯。
阳昭适应了一下光线才幽幽开口:“我还以为是小时候……”
没把话说完,阳昭截住了剩下的话,她抬起双手,朝着华漫的方向:“过来抱我。”
她看起来怪怪的。
难道是怕黑吗?
她突然记起不管是在阳家还是在酒店,阳昭都会留着小灯睡觉。
但阳昭会有害怕的东西吗?
她可是敢夜爬的人。
华漫迟疑几秒,还是上前抱住她。
阳昭就像条黏人的萨摩耶,埋在她怀里,香香软软。
感觉到她微凉的肌肤,华漫扯过一旁的薄被裹住她:“我这里没有你的衣服。”
“穿你的。”
阳昭毫不犹豫。
华漫点头:“好。”
她们俩的身高接近,且华漫现在的那些衣服大多数都是阳昭给她买的,布料和款式上,阳昭都挑不出毛病来。
穿上华漫的衣服,阳昭便抬起手闻了闻袖子上的味道。
“是干净的,洗过的。”
华漫立刻解释。
“我知道。”阳昭弯了弯唇,“我只是喜欢你的味道。”
她总是这样,时不时的蹦出几句让人脸红的话。
该庆幸这儿没有其他人,华漫保持镇定:“我买了早餐,你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