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渡
余初谨最讨厌吃酸果子了,更何况是这堪比柠檬的东西。
她望着剩余的桃子,不应该啊,没熟的桃子就算是不甜也不至于这么酸,难道不是桃子?
不确定的又拿起一颗,咬了一口,不出意外的依旧是酸掉牙。
把果子放到一边,不愿意再吃了,吃这个她宁愿继续吃椰子。
大蛇望着被放到一边的果子,疑惑地向左歪头又向右歪头,仿佛在说,果子你不喜欢吃吗。
大蛇尾巴悄摸摸过来,把被丢弃在地的果子卷走,不解的用尾巴扒拉着果子,就像之前扒拉兔子一样。
一边扒拉果子,一边时不时看一眼余初谨。
余初谨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认命般又开始吃椰子,这椰子再吃下去,余初谨都觉得她要变成一个椰子了。
椰子吃着吃着,蛇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摸摸过来了,卷了一颗果子,放到了余初谨身侧。
意思很明显,你吃嘛,好吃好吃,比椰子好吃。
余初谨摇头,表示不吃。
大蛇不愿意放弃,卷起果子,继续递到余初谨眼前。
余初谨的注意力不在果子上,而在这条大尾巴上,这么小的果子它都能用大尾巴轻松卷起又轻松放下,灵活程度堪比人类的手了。
出于好奇,余初谨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面前的蛇尾巴。
大蛇尾巴顿了一下,然后如同触电般,“嗖”一下缩了回去。
缩回去还不够,还把尾巴卷成一团,藏了起来,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看着人。
余初谨被它看得发毛,挠挠头,嘀咕道:“怎么这么大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非礼你了。”
闻言,大蛇把尾巴藏得更加严实了。
余初谨摸摸鼻子:“行了行了,瞧你这小气劲,大不了以后不碰你尾巴了。”
说话间,大蛇突然立起身子,围着余初谨转悠。
余初谨不安地吞了下喉咙,该不会是摸一下尾巴就要发飙,要吃人吧。
惴惴不安之际,余初谨悄摸摸捡起一块石头。
捡石头的动作刚好落在大蛇眼里,一人一蛇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大蛇“嘶嘶”两声,似乎在表达什么。
余初谨默默抓紧石头。
大蛇尾巴一卷,一堆沙子往余初谨头上浇,浇完跑了。
余初谨:“……”
还好只是浇沙子发泄一下,不吃人就好,余初谨默默松口气。
由此可分析,大蛇的尾巴是不许人触碰的,可能类似于狗不喜欢人类碰触它们的尾巴一样。
刚收养大黄时,大黄也不许人摸尾巴,一摸就呲牙,凶得很。
但余初谨是什么人,天生反骨,贱兮兮的,越是不让摸,就越是要摸,动不动就突击一般摸一把大黄的尾巴,摸到最后,大黄已经摆烂了,躺平任撸。
想到这,余初谨不免担忧,自己被困孤岛已经三天了,也不知道自家傻狗怎么样了,不过大黄有邻居照看,倒也不至于饿死。
瞥了一眼旁边,大蛇正吃着它的酸桃子,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两脚兽。
见两脚兽看过来,它又飞速躲开视线。
接下来就变成了,它看一眼余初谨又收回视线,看一眼余初谨再次收回视线。
余初谨一脑袋问号,这蛇干嘛呢。
见人类一直盯着它看,它把尾巴卷缩藏起来,扭扭捏捏得格外明显。
余初谨凌乱三秒,这蠢蛇为什么要一脸娇羞的样子???
第8章 洗澡 好奇的蛇蛇一直盯着看
008 洗澡
在一条巨蟒脸上看到娇羞的表情,其实……很诡异。
余初谨压下心头的诡异感,不再看它,拿起椰子,苦哈哈地继续吃椰子。
瞄了一眼一旁剩余的桃子,思忖片刻,拿了起来,干吃桃子太酸,或许可以把桃子弄碎一些,搅拌在椰汁里喝。
这么想,余初谨也这么做了,很快就得到了一杯桃子椰汁水,酸酸甜甜的,也算是给寡淡的椰子增加了些许口味。
或许应该给这杯调制的果汁取个名字,按照现在奶茶取名的方式,取个桃桃耶耶。
“桃桃耶耶,也不错哈哈哈。”余初谨苦中作乐。
后背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
余初谨毫无反应,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旁边的大蛇。
余初谨喝着她的桃桃耶耶,不搭理这条大蛇,但大蛇不依不饶。
也不知道这大蛇突然什么毛病,老是拿蛇尾巴点她,点一下她背部,又快速缩回,点一下她肩膀又快速缩回,点下一她的腿又快速缩回。
“你干嘛,你要干嘛,老拿尾巴点我做什么,不就是之前摸了一下你尾巴吗,至于吗,还得摸回来?我摸你一下,你要摸回我十下?”
余初谨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大蛇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头,听得格外认真。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听懂了。
“算了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尾巴收起来,不要老扒拉我。”
余初谨指了指它的尾巴,用肢体动作表达意思。
大蛇又扭捏起来,把尾巴藏着,盘成一团,并贼眉鼠眼地偷看人。
余初谨轻笑一声,这条蛇憨得很,呆呆傻傻的样。
把调制好的桃子椰汁递到大蛇跟前:“来,你也尝尝,酸味和甜味融合,味道还不错。”
其实味道压根够不着还不错的评价,无非苦中作乐。
桃子椰汁几乎是刚递过去,大蛇便一口吞,连让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顺带又一次把余初谨半个手臂含了进去。
余初谨:“……”
下次一定得长记性,绝对不能再徒手喂它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吃东西温柔点,”余初谨将手从它大嘴里抽出来:“你看你,又弄我一手的口水,脏不脏啊你。”
余初谨跑到海边,清洗手臂上的大蛇口水。
大蛇亦步亦趋跟在旁边。
她洗手,大蛇尾巴淌水玩。
本来清澈的海水,被它的大尾巴搅和得泥沙翻滚。
余初谨不满地“啧”了一声。
大蛇停住动作:“嘶嘶。”
余初谨无奈:“你就会嘶嘶,别玩水了,水都让你弄浑了。”
大蛇不再搅合水,转而用尾巴卷起水,在它还没有第二步动作时,余初谨立马警惕,并出声警告:“不许把水泼我身上!”
大蛇眨眨眼,最后悻悻放下尾巴。
它又想往人身上泼水,不是往人身上泼沙子就是往人身上泼水,有够无聊,她在心底腹诽。
余初谨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渐暗,一天又过去了,这已经是她被困荒岛的第三天了,仍旧没有半分被救援的希望。
随着太阳西落,焦躁烦闷的情绪也一同涌了上来。
然而,下一秒,“哗啦”一声。
水浇在了头顶。
谁浇的,不言而喻。
刚刚涌起的焦躁烦闷瞬间浇灭,只剩下恼火和咬牙切齿。
余初谨刚要兴师问罪,结果大蛇泼完水就跑了,显然它也知道这样做会让人生气,但它还是要这么做,纯粹就是使坏,是个幼稚蛇。
当然,余初谨也没成熟到哪去,捡起地上的椰子壳,舀起一勺水就跑过去,一把浇在了大蛇身上。
大蛇被迎头浇了一瓢水,先是一愣,然后眼睛放光,开始兴奋。
余初谨预感到了不好。
果不其然,大蛇尾巴又一次卷起水,往人身上泼,从头泼到尾。
余初谨也不落下风,用椰子壳继续舀水回击。
一来一回,竟是幼稚的打起了水仗。
“别泼了,你用尾巴属于是作弊你知不知道,你也得用椰子壳,你不有爪子嘛,用爪子,哈哈,你还真用爪子啊,瞧你那憨样,哈哈哈……”
余初谨笑得肩膀直抖。
被困多日,头一次笑的开怀。
这几天过得太紧绷了,难得放松了一小会。
水仗打累了,余初谨把椰子壳往旁边一丢,大咧咧地往地上一躺。
大笑开心过后,又是一阵惆怅。
三天都只吃椰子和一些酸桃子,体能已经完全跟不上了,稍微活动一下就疲累得很。
大蛇用蛇尾巴推她。
余初谨大力拍了一下它的尾巴:“去去去,我哪有力气一直陪你玩。”
尾巴突兀被拍,大蛇受惊般“嗖”一下缩了回去,并把尾巴盘起来,藏着。
余初谨躺在地上双手枕头,侧头看它,揶揄道:“你尾巴不让人碰,可又老拿尾巴来扒拉我,这不自相矛盾吗。”
大蛇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自相矛盾,只是没一会,又用尾巴推她。
余初谨看向傻乎乎的大蛇,她似乎也挺幸运,滑翔伞出事故都没死,流落荒岛了也还有一只大蛇作伴,不至于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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