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厘
程恙勾起嘴角,忍耐住上扬的笑意。
许荀一扭头,就发现程恙正在偷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是认真的, 要是我天天好吃懒做,你肯定会厌烦我。”
程恙听出来了,许荀这是在跟自己发牢骚。
这样的情况通常发生在许荀生理期之前, 或者是发热期那段时间。
距离许荀上次发热期还不到半个月,程恙想,应该是生理期快来了。
“好好好,我错了。”
许荀又说:“你这也太敷衍了吧,重说。”
“……”
程恙实在忍不住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其实你想怎么样都行,不想做演员就不做,想开餐厅就开,无论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
许荀说:“可人这辈子总要有个目标吧,要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程恙笑着说:“做咸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兜兜转转,许荀还是说:“那我继续做演员吧,拿不拿奖都无所谓,最主要是开心嘛。”
离开小镇后,程恙牵着许荀的手来到机场。
两人踏上了回国的征途,第二天下午才落地。
程恙坐飞机坐得肩膀酸疼,就跟许荀提议说,想去养生馆按按摩泡泡澡。
许荀却说:“想按摩还不简单,我给你按,我学过。”
程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学过这个?”
许荀点点头:“是啊,之前身体不太好,就自学了一段时间的中医,知道怎么按摩穴道更舒服。”
说着,许荀就让程恙趴在躺椅上。
“你趴好别动,我找找手感。”
程恙乖乖趴着不动,她两只手捧着游戏机,突然腰间一痒。
她觉得许荀就是故意的,只是趁着按摩的时候,偷偷摸她。
想要摸摸,直接开口说就是了,还非得……
“啊!”
程恙惨叫一声,感觉骨头要错位了。
她扭头一看,许荀坐在她腰间,两只手掰着她的肩胛骨。
“救命!我不按了!”
许荀勾起唇角:“都已经开始了,你要退缩吗?再说了,一点都不痛,你叫什么?”
程恙又惨叫了一声:“啊!你骗人!怎么可能不痛啊啊啊啊啊!”
许荀解释说:“那是因为你长时间不运动,骨头僵硬,我来给你打开打开。”
程恙想跑,却被许荀压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是个问题。
“轻……轻点!”
许荀笑着说:“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没给你正骨呢。”
程恙猛地睁大眼睛:“不不不!不要正骨!那是另外的价钱,我给不起!”
许荀勾唇一笑:“那我今天免费让你体验一下好不好?”
程恙疯狂摇头,却还是挣脱不掉许荀的桎梏。
“老婆,求你了,我不要按了,我现在什么病都好了,真的!”
许荀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求我,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我鄙视你,连这点疼都忍耐不住,你还是个Alpha吗?”
程恙非常没出息地说:“我不是,你能放过我了吗?”
“啊!”
又是一声惊叫,程恙紧紧攥着手里的游戏机:“你故意的!”
许荀点点头:“是啊,你越觉得疼,叫的越大声,就说明你身体越虚弱,需要好好锻炼了。”
程恙磨磨牙:“我受伤刚痊愈没多久,身体虚弱也是正常的。”
许荀又问:“那为什么天天宅在家里不出去锻炼?”
程恙小声说:“人家要陪你嘛。”
许荀笑着说:“那从今天开始,我陪你一起运动,晚上我们去公园跑步,你可不许赖皮。”
程恙叫了两声赶紧点头:“嗯嗯嗯!不要按了!我要死掉了!”
许荀终于停了下来,她从程恙身上下来,一扭头就对上Alpha哀怨的眼神。
“你快把我弄坏了。”
这句虎狼之词听得许荀小腹一热。
“我刚才都没怎么用力,是你身体太弱了。”
程恙气鼓鼓地质问:“少找借口,刚才让你停,你为什么不停下来?”
许荀一脸无辜:“好吧,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那么几下你就疼得受不了,我下次不会啦。”
两人走出花园,却发现家里的保姆们全都围在出口。
程恙看着几人手里拿着拖把等扫地工具,全副武装地站在门口,忍不住问:“你们这是在干嘛?拍电影吗?”
江惠美说:“刚才听到你一直惨叫,我们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程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没什么,你们快散开吧,我和阿荀等会儿要出去吃饭,晚餐就不用准备了。”
把所有阿姨都打发走后,程恙松了一口气。
她小声对着许荀说:“都怪你,谁让你给我按摩的。”
许荀挑眉一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帮你按摩,不感激我就算了,既然这样,以后我就再也不按了,你现在开心了吗?”
“别这样嘛。”
程恙从身后抱住许荀,笑着说:“要是再轻一点就好了,其实你的手法很厉害的,真的。”
虽然知道程恙说的这些话带着安慰的意味,许荀还是笑了笑。
“走吧,我们去吃川菜,在冰岛呆了一个多星期,我感觉你整个人都快抑郁了。”
程恙摇摇头:“哪有?除了东西不好吃以外,其他都还不错。”
许荀笑着说:“你可别小瞧这一点,要不是因为那里安静,空气好,光是吃这一点,就劝退绝大多数想定居的人。”
程恙笑嘻嘻地说:“反正咱们有钱,想去哪儿都行,这才叫做说走就走的旅行呢。”
许荀扭头亲了亲程恙的侧脸:“好啦,别贫嘴,我预订了位置,你提前在手机上看看吃什么。”
程恙打开手机,光是看菜单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都想吃怎么办?”
她一道一道往下划,看着上面的例图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我想吃水煮牛肉,夫妻肺片,还有口水鸡和辣子鸡。”
许荀无奈一笑:“我们两个人能吃完这么多么?”
程恙指着手机说:“这里有自助可以选,每一样菜上一小份,这样都能吃到。”
许荀点点头:“行,就这样,你下单,我上去穿条内衣。”
睡觉的时候,两人习惯裸睡。
平时在家里,程恙和许荀也没有穿内衣的习惯,除非出门才换上。
程恙也跟着一起上了楼:“我也没穿,我要跟你一起穿。”
两个人的内衣都混在一起了,程恙随便拿了一条胸衣,凑上去嗅了嗅味道。
“这个是你的。”
许荀穿好内衣,背对着程恙,让她给自己扣排扣。
“你怎么那么确定?”
程恙说:“你就喜欢浅色的,而且上面昙花香味更重,肯定是你的。”
许荀背对着程恙,笑着说:“行,你说是就是,快点帮我扣。”
程恙摇摇头,把许荀的胸衣脱掉,从衣柜里拿出那条淡紫色的蕾丝边,笑着给许荀穿上。
“你每天不是黑就是白,穿得那么禁欲干嘛,穿点带颜色的嘛,紫色那么有韵味。”
许荀忍俊不禁:“可你给我穿的是内衣,除了你还有谁能看见?”
程恙心中警铃大作:“你还想穿给谁看?”
说完,她迅速给许荀扣好排扣:“只能穿给我看。”
程恙舔了舔下唇,直接把脸埋进许荀胸口,贪婪地吸了一会儿。
许荀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主动按住程恙的后颈,压得更紧。
程恙张嘴含住,许荀眉头微皱。
“你再这样,等会儿还想吃饭吗?”
程恙转移阵地,咬住许荀的嘴唇,含混不清地说:“吃奶都吃饱了,不吃饭了。”
“你不吃我还要吃呢,快走开,别亲了。”
程恙委屈得直哼唧:“你坏,你居然赶我走,我可是你最忠诚的小狗狗。”
许荀笑着说:“要是你那群粉丝知道你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人,你说她们会不会光速脱粉?”
程恙说:“我那么可爱,她们怎么舍得?”
许荀按着程恙的头推开:“好啦,别吃了,你再这样我等会儿又要换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