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厘
许荀的眸子慢慢含着泪水:“我母亲去世后,我就一直在我姑姑家住,后来赚了点钱搬了家,我就把老家所有的箱子都带走了。”
“后来我搬过很多次家,那些东西一直没舍得丢,全都带在身边。”
“……”
说到这里,许荀没出息地红了眼睛。
“它们从我十九岁一直陪我,已经七年了,有的本子比较劣质,纸张变得又黄又脆,我不敢碰,把它们都放在书房的橱柜里收藏起来。”
程恙愣了愣。
难怪今天她在书房橱柜里看见许多用黑色绒布包起来的书,原来那是印有自己照片的纪念册。
这些绒布包裹起来的书上都打着蝴蝶结。
程恙不用想,都知道这些本子是许荀一个个亲手精心包裹的。
这个时候,程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论她说什么,对于许荀如此震耳欲聋的告白来讲,都仿佛掉入深潭中的一颗小石子。
虽然能激起一些波澜,却没什么用。
程恙握着许荀的手,慢慢地贴了上去。
她轻轻地吻了吻许荀的嘴唇,不带一丝情色。
这是一个安慰性十足的吻。
程恙虽然失忆了,可她很清楚自己的性格。
她不会追星,也不会抓住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胡思乱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实事,只有充实自己,让自己更强大更有发言权。
如果喜欢一个人却抓不住,那就让自己成为资本,离她越来越近。
就算没办法走到一起,远远地看着对方幸福也是好的。
程恙觉得,许荀是与她有着灵魂共振的人。
从对方之前的谈话就能听出来。
许荀为了能够到她的位置,一步一步往上爬,又拒绝了所有潜规则,哪怕被雪藏也在所不惜。
程恙轻轻地咬了一下许荀的下嘴唇,强迫自己离开她。
她在接吻的时候喜欢闭着眼睛。
一离开许荀,程恙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却发现对方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盯着她。
和好几次在噩梦惊吓中醒过来一样,她同样看见了许荀睁得大大的眼睛。
程恙几乎每次都会被吓一跳,可时间长了以后,她就没什么感觉了。
她努力告诉自己,许荀只是怕她夜里睡觉出问题,所以才这样盯着自己看。
又或者,许荀喜欢自己这张脸,所以才时时刻刻盯着看。
至于什么原因,程恙不清楚。
可她知道,许荀深爱她,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
程恙也是如此。
许荀抿了抿嘴唇,试图将程恙嘴唇上的香味再多留一会儿。
果然还是不能肢体接触。
程恙只是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许荀后颈被咬过的腺体就开始发热。
今天这场标记太短暂了,程恙也只是咬破了皮,勉强算是临时标记。
许荀不知足,她想要更多。
可她也清清楚楚地知道,程恙的身体不堪重负,根本没办法进行高强度的标记。
见许荀的眼神有些失落,程恙忍不住问:“老婆,你是觉得我今天的标记不够好吗?”
许荀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诚实地点点头:“太浅了,我想要更深一点的。”
程恙指了指自己的虎牙,还有她的右手,一脸真诚。
“老婆,你说的是这个,还是这个?”
许荀脸一热:“都有!”
她又忍不住絮絮叨叨:“你跟没吃饭一样,让你深一点你一直磨磨蹭蹭,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程恙一脸无辜:“可是老婆,你的生.殖.腔太浅了,我的手指太长,我怕我一个不小心弄伤你。”
说着,她还把自己的双手举起来,放在许荀面前。
“你看,这要是直接放进去该有多难受啊。”
“……”
许荀哑口无言:“终身标记就是要进去的!”
程恙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我……我又没标记过,我哪里知道还要进去啊,老婆你凶我!”
许荀气得笑出声。
怪不得今天在书房这个混蛋一直在外面磨磨蹭蹭,怎么催促她都像个木桩子一样。
原来是害怕自己不舒服。
许荀知道程恙是为她好,可这种事情就需要放开了去做。
扭扭捏捏成何体统,把燃起来的激情都磨灭了。
“我哪里凶你了?我只是建议一下而已。”
程恙委屈巴巴地说:“可我又不会,我又没和Omega做过,而且我还失忆了。”
强词夺理。
许荀勾起唇角,哄着说:“没关系,不会就不会,下次我教你,我相信你天赋异禀,一次就会。”
这种事情从许荀的嘴里说出来,程恙总觉得怪怪的,像是两个人面对面在学知识一样。
可学的又是那种床上的知识。
程恙有些害羞,又很亢奋。
许荀抓着程恙的手腕,仔细观察着她的手掌。
她满意地笑了笑:“不错,手指确实很长,也很有力道,我很喜欢。”
“……”
程恙下意识动了动食指指尖。
许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对,下次你就这样动,我会很开心的。”
“……”
程恙不敢动了。
许荀身上热得仿佛在蒸笼里蒸过一样。
从里到外都热。
她恨不得直接在餐桌上做,可现在又不是时候。
不过,她们好像还没在餐桌上做过呢。
一定别有一番乐趣。
程恙有些扭捏:“老婆,真的不会难受吗?”
许荀安慰说:“应该不会吧。”
“而且。”
许荀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有些跃跃欲试的Alpha,想稍稍安慰她一下。
“刚开始可能会疼的,后面就很舒服了。”
程恙嚅动着嘴唇,有些不大相信:“真的吗?”
许荀点点头,继续诱哄着说:“真的,不信我们今晚就试试。”
程恙有些紧张,她听到许荀笑了笑,趴在她耳边说。
“你不用标记我,直接进来就好了。”
第26章 好深 手腕快断了。
一个小时后, 灶台上的瓦罐就开始往外冒出丝丝缕缕的香味。
鸡汤味道浓郁鲜美,虽然鸡肉已经熟了,可是炖汤却需要在火上煨三四个小时才行。
许荀选的是散养五年的老母鸡, 她总觉得三四个小时时长还不太够,不一定能把鸡肉炖烂。
对于吃,许荀还是比较苛刻的。
程恙身体不好,除了用药以外, 食补也非常重要。
自从做演员以后,许荀的作息就不太规律,整天早出晚归, 所以闲的时候她总会研究一下食谱。
程恙有时候还能在许荀手机上看到很多改良过的食谱,以及一些做菜心得。
花园里,程恙坐在葡萄树下打游戏。
她只喜欢玩单机游戏,所以就用许荀的手机下载了做披萨的游戏。
许荀坐在一旁用刚摘的葡萄榨汁,见程恙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把刚榨好的葡萄汁递给她。
“在玩什么呢?”
程恙咬着吸管,含混不清地说:“做披萨呢……哎哟!忘记放青椒了, 这个坏家伙又要扣钱。”
许荀凑过去一看。
果然, 这个黑皮肤的NPC吐槽她青椒放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