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厘
难道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许荀还是没有安全感吗?
程恙专注地看着她:“我就想发一发日常生活,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要是你觉得不好不喜欢,那我以后再也不发了。”
许荀赶紧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之前从来没这样做过,我有些受宠若惊,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程恙牢牢抓住许荀的手:“你不要这样想,我发微博不是为了什么安全感,也不是故意发给其他人看的。”
对上许荀那双茫然的眼睛,程恙解释说:“我只是觉得,既然在一起了,我们就应该像正常夫妻之间那样过日子。”
“这种东西,我想发就发,把微博当成朋友圈,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是为了演戏。”
程恙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许荀不是不明白。
她做了坏事,每一次程恙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求。
演戏演太久了,可她却没有彻底入戏,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中无法自拔。
许荀点点头:“我明白了。”
程恙决定转移话题,就牵着许荀的手上了二楼:“既然这样,那就陪我逛街,待会儿我们去拍大头照吧,我一直都很想玩这个。”
“好。”
在程恙看不见的地方,许荀的眼眶蓦然一红,鼻子也酸酸的。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能持续多久呢。
许荀无奈一笑,似乎是一种释然。
二楼门店。
许荀牵着程恙的手走进去,她还没开口,就被店长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许荀老师和程恙老师吗?”
许荀点点头:“你好,我带我爱人过来买包。”
店长的目光落在程恙身上,后知后觉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程恙老师,您还记得您七年前曾经定制过一套西装么?”
程恙愣愣地看着许荀,摇摇头说:“什么西装?我不记得了。”
店长让人把那套保存完好的西装拿出来。
“这是您之前定制的,说是要送给一位朋友,后来做好之后也联系不上您,终于有一天您接电话了,您说暂时不要动,放在店里保管好,之后再过来取。”
程恙愣在原地:“七年前?”
她现在连一个多月前的事情都记不住了,更不要说是七年前。
许荀很久没说话,片刻后,她问:“没有留下赠送人的姓名吗?”
店长摇摇头:“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们早就把西装赠送给对方了。”
程恙心虚地看着许荀:“老婆,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
许荀没什么表情,反而异常平静地说:“既然都来了,那就把西装带回家吧。”
程恙一脸惊诧:“这……还是不要了吧。”
许荀眉眼弯弯,看着程恙的眼睛含着笑意。
“为什么不呢?既然是你十八岁那年定制的,说明它对你很重要,你要送的那个人也很重要,不如留下个念想。”
这句话听得程恙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她呆呆地望着许荀,看到工作人员把西装小心翼翼包装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许荀提着包装袋,笑着说:“不是要买包吗?有喜欢的吗?”
程恙摇摇头:“不买了,我们回家吧。”
许荀勾起唇角,握着程恙冷汗直流的手。
“别啊,难得今天高兴,当然要多逛逛,恙恙你说呢?”
程恙点点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
看了一圈,程恙买了一只一百多万的鳄鱼皮。
她其实不想要那么贵的,可许荀配完货直接就刷了卡,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从许荀果断的态度来看,程恙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根本不记得那套西装的事情,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买给谁的。
许荀……真的生气了。
回去的路上,许荀一直没说话。
程恙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把目光收回去。
“老婆,我……那套西装……我……”
程恙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耳边却传来了许荀的笑声。
“你以前爱过谁,和谁好过我不管,就全当做翻篇了。”
程恙动了动嘴唇,她想反驳自己没对别人动过心,却又无话可说。
这种事情说的太绝对,就更加欲盖弥彰了。
“老婆,我记不住了。”
程恙想,那套西装会不会就是买给许荀的呢。
因为许荀曾经说过,她们读书那会儿,曾经在一起过。
程恙想了想,却不敢说出口。
按照许荀的态度,她根本不知道西装的事情。
程恙想的脑袋都快爆炸了,脑海中却还是一片茫然。
难道这套西装真是自己买给别人的?
程恙恨不得现在就想起来。
但是瞬间恢复记忆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路上,程恙都不敢开口说话,甚至连咳嗽一声也不敢。
到家后,她跟在许荀身后,走路声音都放得静悄悄,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许荀一句话也没说。
她在吃醋,她在嫉妒,她甚至想把这套西装剪碎,丢进火里烧毁。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恙恙。”
身后的程恙还在发愣。
许荀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啊。”
回头一看,程恙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老婆,你……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许荀无奈一笑:“你怎么怕成这样?怕我吃了你?”
程恙点点头:“嗯。”
在这种情况下,还满嘴骚话。
“你太深了,每次都把我吃得死死的。”
许荀勾起嘴角:“回去洗澡,待会儿就吃你。”
说着,她揪着程恙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人带回去。
简繁今天不上班,在家里打了一天游戏。
见这两个人上楼梯跑得贼快,不用猜都知道要干什么。
不是说余眉醒了吗,怎么还如胶似漆的。
难道出了什么突发状况?
简繁有些担心,她放下手柄,悄悄跟上了二楼,站在门口趴着偷听。
没听到任何动静。
简繁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她正准备下楼,却听见门后传来一阵碰撞声,下意识就喊了一声。
“你们没事吧?”
没人回应。
片刻后,简繁的脸一红,迅速逃离此地,开着车跑出去兜风了。
门后,许荀衣.衫.不.整地趴在门上,腰间缠绕着程恙的一条手臂。
她的后颈被Alpha叼.住,柔软的肌肤被牙齿轻轻撕.扯着。
许荀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直,只能依靠着腰间的手臂,还有面前这道木门。
程恙掉着眼泪,委屈巴巴地标记许荀。
“我不知道那件西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以前绝对不是什么滥.交的Alpha,我很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
许荀趴在门上,断断续续开口,结果又被程恙的嘴唇给堵了回去。
她啜泣着,委屈巴巴,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不许说话,也不能质疑我,除了我自己,你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许荀想说话,但她现在累得根本没办法开口,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溢出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