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在水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寒潭的水,山风拂过,水面泛起了涟漪,她望着那些涟漪,忽觉一片潮湿,双腿软得要站不住。
太不争气了……
想要夺回掌控权,主导权……她不甘示弱般,也去舔吻师尊的薄唇,唇齿交缠,柔软的舌尖互相追逐,勾缠逗弄。
她品尝到了清甜柔软的滋味,逐渐沉溺其中,她听着师尊怦怦然的心跳声,不依不饶地问:“嗯……什么时候、有的……嗯?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唔……嗯……是在嗯……”
唇舌被堵住,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莫绛雪不断加深这个吻,双手在她的后背游走,牵引着她,挪动步伐。
谢清徵阖上了眼眸,风月幻境里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她跟着师尊挪动脚步,飘飘欲醉,跌跌撞撞,来到水潭边缘。
她以为师尊想要先沐浴,依依不舍地停下亲吻,岂料,师尊竟拥着她,直直跌入水潭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彼此的身体湿透。
浸没在水中,不像岸上,双腿没了支撑力,水波荡漾,她的身体被水流包裹,失了平衡,飘来飘去,师尊原本拥着她,到了水中,却一下松开了怀抱。
身体乍然失了重心,她怕沉入水底去,本能地张开双腿勾缠住师尊,双臂也更紧地攀在师尊的肩上,像一株寄生的藤蔓,紧紧攀附。
师尊唇边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目光温柔地凝望着她。
身体紧紧贴在一块,滚烫的肌肤触感隔着湿润的布料传来,谢清徵望着莫绛雪唇边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喉咙发干,心微微颤着,少年时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脑海。
“我,我忽然想起……小时候,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水淹……”
第一回来寒潭时,她迷迷蒙蒙,被师尊拥在了怀里,转移了身上的恶诅,她清醒过来时,便瞧见师尊立于青竹枝头,擦着唇边的血,神情漠然地睥睨着她,任由她不断挣扎,沉入水中。
可恶得很。
现在也很可恶。
莫绛雪眼波流转:“那你要罚我吗?”
呓语一般的话,一下一下,轻轻敲打在谢清徵的心扉。
她咬了咬唇,月色与水色交融在一起,潭边的竹叶沙沙晃动,晃花了她的眼,她看到师尊眼眸中也晃着水光,清冷的眉目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浅笑着,极是诱人。
“徒儿不敢……”
她这般回答,脸颊却凑近,手掌抚过师尊的脸,与师尊额抵额,鼻贴鼻,她听着师尊紊乱的气息,似醉非醉,焦渴般吻住。
师尊终于再度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与她在水中缠.绵拥吻。
彼此身体的在水下紧贴、缠绕,似摇曳的水草,带出一波一浪的情意绵绵,她伸手去拉扯师尊的衣襟,不经意间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羊脂白玉一般的触感,指尖似要融化。
心里的渴望在叫嚣,她吻得愈发缠.绵,师尊却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将自己的衣襟拢紧,揽着她的腰,在水中游动,从水潭中央,游到水潭边沿,拥着她,坐在了水潭中一块白石上。
白石隐在浅浅的水面之下,可容纳两三人并排坐,清澈的潭水恰好没过脚踝。
“师尊,要做什么……”
她被摆弄着,枕在了师尊的臂弯里,只有半边身子浸入水中。眼前是皎洁玉颜,头顶是明月清辉。
她清楚地记得这个拥抱的姿势,在风月幻境里,在那个她们师徒沉沦情.欲的地方,师尊亦是这般搂着她,放肆地亲吻她。
此时此刻,回忆往事,谢清徵方才领悟过来,莫绛雪当年在苗疆的种种异常:
扁舟之上,丝丝缕缕的暧昧;夜间同床共枕时,披衣起身,在屋外站了一夜;人面岭上,捉住她的手腕,替她吸.吮毒血后的回避对视;看她与檀鸢走得太近,误以为她心悦之人是檀鸢时的冷淡薄怒……
直至在风月幻境中,神志不清时,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望着她,放肆地亲吻她,在她的脖颈和肩头留下了许多痕迹,似是打下充满占有欲的烙印;过后,望着她身上鲜明的吻痕,不问那一段被瑶光铃抹去的记忆,只是试探她,是否自愿……
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情.欲,情.欲,她们师徒皆是修道之人,皆非重欲之人,昔年,情念与孺慕之情、师徒之情杂糅在一起,辨不分明,唯有赤.裸.裸的欲念,最是动情的彰显。
“师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对我这样的?”她又明知故问了,哪怕知晓是什么答案,也还是想听师尊亲口说出来,师尊不愿言说,她便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很渴望触碰你,像这样……”她亲吻师尊的脸颊,亲吻师尊的唇,喃喃道,“曾经我觉得那是亵渎,是耻辱,是下流……”
可她只是动了情……
情念一生,欲念即生,她渴望亲吻师尊柔软的红唇,渴望与师尊有肌肤之亲……
碧潭中倒映着竹影,风拂过,竹影晃动。
师尊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她不知眼下自己是何模样,她听到师尊紊乱的呼吸声,她看到了师尊的墨发被濡湿,紧紧贴在额角鬓侧,一滴水珠从额角滑落,滑过清寒的眉目,绯红的脸颊,雪白的下颌,自下颌低落,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凌乱无序的美,美得摄人心魄,谢清徵自下而上望着,心中渴望更甚,她挣扎了一下,想要反制,却被箍得更紧了些。
莫绛雪将她紧紧按在怀中,目光灼灼,垂眸看着她,没有说话,指尖轻轻揉按玩弄她的唇,眸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今日轮不到她掌控她。
谢清徵难为情地别开视线。
师尊却又捏过她的下颌,俯首亲吻她,低声道:“不是要与我喝交杯酒吗?我与你喝便是了。”
这个时候了,哪里还管什么交杯酒?
“不喝了……我已经喝过了……”谢清徵难捱地扭动着,将莫绛雪的衣襟剥了开来,褪至肩头,贴着脖颈处那片细腻柔滑的肌肤,用脸蹭了蹭,眼里弥漫着雾气,有些委屈地道,“你不能这样……”
总是逗弄她,在这种事上,也要撩拨得她不上不下。
她的耐心和欲.望远没有师尊克制得这般收放自如,她惯于直白,眼下,她想说些更直白赤.裸的话,引得师尊快点开始,可看着师尊清冷端庄的神态,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口……太过羞耻,她咬了咬唇,继续与师尊耳鬓厮磨。
莫绛雪由着谢清徵在自己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眼底蕴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手指轻抬,凌空一勾,案头那坛陈年女儿红便似被无形丝线牵引,稳稳落入她的手中。
震开封盖,琥珀色的酒液倾倒而下,她仰首承接,酒液溅落在她唇角,顺着白皙的颈线蜿蜒而下,没入衣襟深处。
谢清徵眯着眼,又将师尊的衣襟往下拽了一跩,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师尊用冰凉的酒坛抵住唇:“张嘴。”
她好似受了蛊惑,这个时候,师尊说什么,她都会照做,她下意识启唇,醇香弥漫,清凉的酒液涌入口中,她吞下,还未缓过神,却见师尊又饮了一口,而后,俯首逼近,温软的唇覆上来。
酒液缓缓渡入,缠绵交融。
交杯酒,竟是这般交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唇齿间尽是醉人的清甜……
她沉醉其中。
“合卺礼毕,该行下一个礼了……”灼热的吻自唇边移到耳畔,师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扯了一扯,含糊道,“你是我的妻,今夜,你是我的……”
清冽的气息萦绕在耳畔,伴随着细细的吮吻,柔软的舌尖舔.舐而过,温柔的话语吞吐,一阵阵热浪卷过,谢清徵脚趾蜷起,仰头承受,颤声道:“我是你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奉上,请尽情掌控。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一款优秀的诱攻、诱受~~~上一章润色补充了一些师徒互动,记得重看一下~~~
又到了跪求审核的时候了:审核姐姐们,我只是描写亲吻、亲脖子、喝酒喔,从岸上亲到了水中,中间穿插了她们的一些感情历程,没有脖子以下的亲热描写,没有详写进一步的亲热行为,虽然不要误锁不要误锁
第199章
清辉流转,水月交映。
潭水碧绿如玉,潭边围着一圈白色玉石,四周满是绿竹,竹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已经不知是第几轮的攻势,似醉非醉,似琴箫合奏的引导教学,也似琴心剑意的切磋对战,彼此一牵一引,一进一退,你缓我急,有来有往,招招式式大开大合,对视时,眼中却又漾着绵软的情意。
彼此的真气交融激荡,引得幽潭泛起了一波一浪的涟漪。
风中拂来细碎的水液声,水色月色交溶,一时间,谢清徵分不清是竹影拂乱了潭水,还是潭水摇碎了月光。
置身于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一草一木都烙着往事的印痕。
曾在这里疗毒一年,曾在这里窥见对方毒发,也曾在这里剖白心迹,吐露情意,誓要对方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然后被对方伤得体无完肤。
此时此刻,心中一片绵绵,满溢而出的爱意,可回忆起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拽了一下心脏,胸口传来一阵酸涩的疼痛。
谢清徵忙别开了脸,竭力压下那份软弱的情绪,双肩却还是不可自抑地发颤。
她是鬼修,师尊是灵修,很多时候,她能够克制师尊的灵力,师尊的灵力也能克制她的阴力,最开始确实是互相克制的,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可师尊步步紧逼,她渐渐招架不住,狼狈地向后躲去,很快又被师尊拉了回来,强势地贴上。
“不是要我教你吗?躲什么?”温热的吐息拂来,与强势的动作不同,语气十分温柔。
谢清徵咬唇,抱怨:“你藏私……明明没教过我这招……”
惹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现在不正是在……手把手教你么?”
师尊总是懂得比她多一些,无论是剑法,还是乐律……
当年,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那本书,便能记这么些年……哼当真是博闻强识,过目不忘……
这一招,谢清徵从未学过。
她谨记师尊的教诲,这些年,从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书。她看《道德经》《清静经》,这些正经书可不会教她这种招式。
没学过,柔软与柔软熨帖律动时,自然很快便落了下风。
师尊清冽的灵力在周身流转,与她阴冷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她好学,放出了自己的灵识,以旁观的角度观摩学习。
她望见师尊的墨发散落,额上的汗水渗出,凌乱而妩媚,向来清寒的眼眸盈满了蛊惑,察觉到她放出了灵识,蓦地加重了几分力道,问她:“可学仔细了?”
谢清徵被这话一激,咬了咬唇,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呜咽,似乎彻底招架不住,却又不甘愿这么快认输,正打算等以其人之道还治之人,岂料莫绛雪看着她呜咽的模样,感受着她的颤动,竟也直起了身,曲项,昂首,给予了她同样的颤……
一前一后,几乎是在同时交付。
彼此紧紧相拥着,从石上翻身滚入水中,洗去身上的汗水,泥泞,湿滑。
谢清徵眼中染上迷蒙的水汽,搂住师尊的腰,交颈依偎。
师尊将她搂在怀中,爱怜地,一下一下抚过她湿润的发丝,清冷温柔的模样,与适才的强势凶狠,判若两人。
她闭上眼睛,暗自准备举一反三,等师尊的喘息平复后,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师尊。
莫绛雪却望着渐隐的月色,呢喃道:“天快亮了……”
“那又如何?”谢清徵埋首颈间,“你累了吗?”
莫绛雪柔声问她:“你累不累呢?”一面问,一面挤进来一条腿,抵着她。
谢清徵一个激灵,立时睁眼,轻轻哼了声,又咬了咬唇,紧紧抱着莫绛雪,软声道:“我累了……师尊我累了……”
“那是应该歇一歇了。”师尊是这般说的,也重新将她拉到白石上,修长的躯体曲起,后背倚靠在冰凉的石上,摆弄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扶着她,柔声道:“乖,那便坐着好好歇一歇。”
谢清徵坐在师尊的膝上,克制着,一动不动,想要翻身离开,却又舍不得。
莫绛雪眼眸微阖,同样一动不动,倚坐在石壁上,淡笑道:“我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谢清徵闻言,几乎咬碎了牙,忍不住腰身轻抬,难耐地缓蹭厮磨,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声,却不肯服软,“你今日这般欺负我,你教我的,我改日会全部奉还给你……”
“怎么欺负你了?”莫绛雪浅淡的琉璃眼眸望着她,轻轻抬了一下膝,接着便一动不动,明知故问,“让你歇息,不对吗?”
谢清徵低低嗯了一声,几乎被她逼疯。她分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谢清徵却觉自己仍被她掌控着,主导着,她什么都不必说,自己便会按她所想的去做……
上一篇:失忆后钓系O总诱我标记她
下一篇:把落难垂耳兔养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