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枣骨
莉娜收紧了手臂,她要黛尔感受到她的炙热。
“莉娜……”黛尔呼吸着她的渴望,在这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被撕下了最后一点克制,她说:“做给我看吧。”
“什么?”
莉娜本以为她要逃,要挣扎,要跟自己讲道理。
黛尔将兔球的耳朵在指尖缠绕了一圈,重复道:“做给我看。”
“……这也太羞人了。”莉娜眸色渐暗,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可是我想看。”黛尔揪了揪她的耳朵,“你不愿意满足我吗?”
莉娜脑中淆乱,嗅着黛尔身上的香气,昏昏沉沉地答应了。
“好。”
……
莉娜从黛尔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做错事的女仆不配穿戴整齐。
她要对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忏悔自己的罪行。
莉娜扯掉了自己的领结,将黑白配色的上衣揉皱了。
她仰起头,不是自然的反应,她在躲避黛尔的视线。
那双眼睛太澄澈了,将一切细节都倒映得清清楚楚。
她受不了。
受不了这样的注视。
黛尔的眼神很正经,没有丝毫轻佻,就像在看一本文学著作,在进行一场无比严谨的学术实验。
她越是正经,莉娜越是觉得羞耻。
她想躲,银色的链条晃出清脆的声响,下一秒,她就被扯了回来。
逃无可逃。
皮革是什么时候套上来的?
莉娜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只记得黛尔说:
做得好,有奖励。
奖励又是什么呢?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被卷到腰腹的裙边更值得她关注。
马术教练太擅长驯东西了。
黛尔握着链条,就像握着缰绳那样自如。
故意停滞不前的马就需要挨抽。
“呜……”
莉娜逃不开注视,躲不掉巴掌,只能哆哆嗦嗦地继续。
她伸手要去拿那件衬衫,黛尔却捏住了她的手腕,说:“那衣裳脏了。”
开胃菜已经做完了,主菜却没了最重要的食材,莉娜直接愣住。
“可是我……”
“我知道你都是用我的衣服。”黛尔将链子缠在自己的手臂上,在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摸上了自己的衬衫,“给你件新的。”
莉娜眸光颤动。
衬衫上还带着主人的体温。
莉娜嗅着上面残留的香味,抖着声音说:“你真的好香啊。”
冰原上吹来的风前调清清冷冷,但尾调却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莉娜将早春第一支粉色的玫瑰衔于齿间。
她咬紧衬衫的一角,就像咬紧了黛尔。
无声的占有欲藏在细碎的音节里。
黛尔,我一定要将你牢牢抓在手里!
你哪儿也别想去!
幽暗的想法和炽烈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莉娜渐入佳境。
她被羞耻心打败的灵魂已经彻底坏掉了,只剩下不知疲倦的动作。
黛尔把玩着链子,欣赏着她为了自己的衣裳失神,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冲昏了她的头脑。
色中饿鬼在哪里?
这间屋子里有两只。
莉娜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捉住了黛尔的手,“帮我。”
黛尔摇摇头,“是你表演给我看,不是我伺候你。”
莉娜跪到她面前,说:“我没力气了,借你的手用用。”
“坏兔子。”
黛尔任由她拉过自己的手做坏事。
但——
莉娜毫无章法的乱戳看得黛尔心惊肉跳,她索性将人捞到腿上,直接抢走了主动权。
“宝贝,还是我伺候你吧。”
链子足够长,足够将手艺不精的人锁起来。
莉娜双手被束在背后,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到。
太晃了。
才几下,她就跪不住了,在颠簸里打颤。
太空了。
她找不到支点,只能靠两个发软的膝盖苦苦支撑。
她想彻底坐下,可是黛尔的手没抽走,再坐就太深了。
莉娜颤得可怜,又把床单弄脏了。
黛尔扯着链子,说:“继续。”
……
莉娜昏睡了又醒,蜷缩在黛尔怀里,迷迷糊糊间,还在求饶。
黛尔听得心软,第十次发誓,下次绝不过火。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捏了捏莉娜的脸颊,如愿听到一声哼唧,便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
黛尔刚睁开眼睛,还没醒神,唇瓣就被轻轻咬了一下。
“嗯?”
莉娜“哼”了一声,气鼓鼓地闭上眼睛。
“生气了?”黛尔知道自己做狠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是疼惜的,嘴上又忍不住使坏,“我看你很喜欢啊,床单都换了两条。”
莉娜反手捂住她的嘴,装听不见。
这是个略显冒犯的动作,放在从前,小兔子是万万不敢的。
但她现在敢了。
黛尔先是一愣,而后轻轻笑起来。
“笑什么?”莉娜竖起耳朵问。
“笑你可爱。”
气鼓鼓的兔子慢慢瘪了下去。
垂耳兔,很好哄。
黛尔牵住她的手,揉着她腕骨的淤青,“我下次一定轻点。”
“……倒也不必。”
***
两月时间一晃而过,受伤的女孩一直蜷缩在房间里,既不出门,也不与人讲话,老实得像只鹌鹑。
莉娜敲响了她的房门,里间很快传来一声细弱的“请进”。
莉娜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了一道红痕。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去,“伤养好了吗?”
女孩瞧见她脸上的“伤”,急忙上前,想搀扶又怕冒犯,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姐姐,你没事吧。”
莉娜撑着桌子,坐下时轻轻颤了颤,仿佛屁股上都是伤,“我都习惯了,只是打肿了,从前都是要打烂才行……”
远在厨房的黛尔突然炸毛,一双狼耳支棱起来。
有危险!?
其实是有一口锅从天而降了。
女孩明显吓到了,内扣的肩膀微微缩起来。
“你瞧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莉娜朝她伸出手,温柔地将人牵到身前,“主人心狠,在我之前玩死好多人了,我……”
她说着,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