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53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一日过去,晚间回府,她照旧坐在台阶上,低头刻着木头,一直坐到亥时,也还是她一人孤零零地坐着,不见左相回来。

她放下木头人,遥遥望着星辰,冬日萧索寒冷,行宫幽冷,也不知一向怕冷的左相能不能熬得下来。

循齐所想,确实是颜执安的麻烦。她没有住行宫,而是搭了账簿,烧着炭,一人住着。

亥时后,右相钻了进来,一进来,恍若春日,她诧异:“你怎么还带炭来了?”

“要你管。”颜执安不耐地看她一眼,“出去。”

“外面太冷了,让我住一夜。”右相不走了,外面天寒地冻,行宫不准生炭,唯恐冲撞神灵。

颜执安放下书,睨她一眼,“这是我家的,你凭何来住?”

话虽如此,右相还是挤上了床,颜执安生无可恋地看着她,“上官礼!”

“上官礼是我姐的名字,不是我。”右相不理会这句话,甚至厚着脸皮,将她怀中的手炉抢了过来,终于焐热了自己冰冷的手。

轻叹一声后,她抬眼,遭来左相的白眼,“我不喜与旁人同睡。”

“我也不喜欢,要不然你下去?”右相讪笑一声,“你和循齐没有睡过一张床?”

颜执安解释:“不一样,她是个孩子。”

右相蹙眉:“说明你还是可以接受的,外面好冷,挤挤便好了。”

颜执安也是无奈,赶都赶不走,她只好站起身,右相意外:“你真回去睡?”

“无情!”颜执安招呼一句。

无情掀帘而进,“家主。”

颜执安道:“搬张小床。”

无情颔首,觑了右相一眼,又扫向右相的大床,快速退了出去。

右相轻挑眉眼,十分不理解,“循齐身上香吗?”

“闭嘴。”颜执安不耐,“上官礼,她是她,你是你,我和你无亲,犯不着和你睡一张床。”

右相:“我都不介意。”

颜执安:“我介意。”

右相抿唇而笑,笑容意味悠长,颜执安疑惑:“你笑什么”

“我先睡了。”右相掀开被子,脱下外袍,钻进被子里,里面都是热的,可见颜执安的生活奢靡。

能在行宫外搭建帐篷,有炭有床,如同春日一般,也只有颜执安一人了,其他要么有钱无胆,要么有胆无钱。

颜执安眼眸深沉,恨不得将人赶出去,若不是为了循齐,她不会理会上官礼的臭毛病。

等无情搬来小床,已是后半夜了,被子是凉的,躺进去,一股冷意钻进被窝里。

她怨恨地看着右相:“明日你再来,我便去上官府找你娘。”

右相都已经睡着了,也不知有没有听到,颜执安自己躺下,心中一再将上官礼问候一遍。

暖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还没亮,外面便开始有了吵闹声。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各自更衣。

临走前,右相看了一眼小床,道:“你不是不喜与人同榻,而是只能和循齐同榻。”

整理衣襟的颜执安莫名一顿,再抬眼,人已经走了,她不禁好奇,上官礼发哪门子疯?

天色还没亮,一股冷风拂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众人站在冷风中等着女帝到来,颜执安慢悠悠走进来,手中抱着暖手炉,刚走到,右相便来抢她的手炉,她幸好有防备,侧身避开,道:“上了你一回当,你还以为我是傻子不成。”

右相扫她一眼,道:“你不给我,我就去告诉循齐,你不是……”

“给你、给你。”颜执安先一步将手炉塞给她,“你自己不能准备吗?”

“我没钱,再说你不是有,我为何要准备。”右相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颜执安的手炉。

颜执安阖眸,将她的祖宗十八代再度请安问候一遍。

静心!

半个时辰后,女帝到来,身后跟着太子,众人朝祭祀大殿而去。

纪王在众人之前,纪王世子推着轮椅,身后跟着朝臣。

颜执安与右相悄悄说道:“你说祭祀时会不会炸了,将纪王那条完好的腿也给炸了?”

右相回答:“你去找循齐,许个新年愿望,来年必然达成。”

颜执安:“……”

“你还是盼着她好。”

两人缄默,纪王回头看了二人一眼,二人立即各自转头,装作不和之色。

待他回头,颜执安冷笑,右相会意,但没有再提。

众人陆陆续续跟着入殿,女帝在前,朝臣在后。

宫人将燃好的清香奉上,女帝接过,依礼祭拜,刚拜下身,香断了。

众人震惊,女帝迟疑,宫人跪下匆匆请罪,“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无妨,重来。”女帝并未在意,也不会因此怪罪宫人。

宫人颤颤悠悠地再点燃,递给女帝。

这回,女帝未曾接过香,而是掐指等了等,香再度断了。

她冷笑一声,突然间,宫人抬首,一柄匕首刺来,她蹙眉,闪身避开,“护驾。”

后面的太子登时傻眼了,吓得不敢动弹,宫人扑空,匕首朝他刺来,在他身后的便是纪王与世子,世子见状不对,推着纪王便冲入人群中。

太子孤零零,而后跟着的颜执安上前,拉着太子后退一步,不想,刺客紧追不舍。

“保护太子。”

众人将女帝护住,颜执安将太子护在身后,刺客再刺失败后,转而向目光放在颜执安身上,再度刺过去。

颜执安避无可避,抬手去挡,匕首划过手臂,太子惊讶,趁机踢开刺客。

刺客被踹倒在地,禁卫军扑来,将刺客压住,刺客冷笑一声,用匕首划过自己的脖颈,顷刻间,血溅三尺,倒地死了。

太子吓得瑟瑟发抖,众人更是惊魂未动,殿内一片死寂。

“左相。”太子看向左相的手臂。

颜执安摇头,“无妨,皮外伤罢了。”

方才的刺客究竟冲着谁来的,先袭击陛下,失败后,又刺太子,未果,再向目光看向她。

究竟是为了谁?

一股痛意袭来,惊得她浑身发凉,看着手腕上流下的鲜血。

第43章 陛下,您将循齐带回去罢!

京城内无波无澜,出了两起命案,都由京兆尹去安排。循齐派人跟着去安排,未曾放在心上。

晚间回府,坐在门口台阶上雕刻木头人,怎么等也等不回左相。

等到亥时,她握着木头人,孤零零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用晚膳。

梳洗、睡觉。

一夜好眠。

清晨起来,先去巡防营,安排事务,近午时才领着人出门在城内巡视。

已过去两夜,陛下銮驾应该回城了。

“无名,你去城门口守着,若有动静,即刻告诉我。”循齐心不在焉地吩咐无名一句。

无名立即打马离开。

她走后,循齐下马,找个路边摊坐下吃碗馄饨,她刚坐下,就见徐祭酒走来。

“徐祭酒。”循齐招呼一声,“天气冷,可要吃碗馄饨暖暖身子?”

“颜指挥使。”徐祭酒上前行礼,循齐忙回礼,招呼店家再上一碗馄饨。

两人坐下来,店家端来馄饨,循齐咬了一口,徐祭酒静静地看着她,“听闻你一人在家?”

“我阿娘跟随陛下去冬祭,留我一人在家。”循齐未曾在意,喝了口汤,浑身都热了,眉眼轻扬,少年意气风发。

徐祭酒感觉到她的朝气,不觉笑了,道:“你如今就这么受重要,将来不可限量。”

她一人领兵守着京城,可见陛下对她的重视。

循齐低头喝汤,“您夸赞了,不过是巧合罢了。陛下信我,我自然不能让她失望。”

徐祭酒俯身,朝她耳后看去,循齐忽而起身,恰好躲过,循齐粲然一笑,“您怎么在这里?”

“路过,恰好见你吃馄饨,早上没吃?”徐祭酒以笑容遮掩自己的尴尬。

循齐摇首,“吃过了,路过闻着香,顺势吃一碗。”

她轻轻地搅动勺子,但不敢再低头,店家又端来一份混沌,循齐付了钱,徐祭酒也不推辞,舀起一只馄饨,轻轻吹了吹。

循齐狼吞虎咽地吃了,放下筷子,“我先走了,您慢慢吃。”

“好。路上小心。”徐祭酒微微一笑。

少年人翻身上马,动作洒脱,徐祭酒遥遥注视她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深。她再低头看着碗中的馄饨,陡然无趣,人都走了,她也不想再吃。

她站起身,招呼马车过来,她是特地来走一趟,趁着左相不在家,想要试探一二,可惜未果,这个孩子太灵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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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齐等了一日,未见銮驾回来,她派人去打探,按理来说,今日就该回来了。

晚上回府,又是一人,她没心思去刻木头了,坐在台阶上,心急如焚,自己却毫无办法。

枯坐半夜,被婢女劝离回去。

她身上有任务,不可随意离京,若不然,自己定然出城去找了。

清晨起来,照旧洗漱更衣,先去巡防营安排事宜,接着去巡防。依旧派人去城门处等着,不仅她开始慌,坐镇京城的大人也开始慌了,派人来询问陛下归期,本定于昨日归来,一夜都不见人。今日再不回来,只怕京城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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