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捞饭
于是两人此刻就变成,玉弥音躺在床上,辛瑶则跨坐在狐狸美人的腰上。
至于那根大尾巴,自然是被辛瑶正坐着,夹在两人中间。
辛瑶的老毛病,爽上头就什么都不顾了,骑在大邪祟腰上,骑着那根儿大尾巴使劲儿的胡乱蹭。
越蹭越痒,越痒越蹭。
她真的好欢快,水顺着大尾巴流淌下去,沾湿了毛毛后落到邪祟韧劲儿的腰上,跟着又掉到床上。
邪祟手掌扣着辛瑶的腰肢,看着辛瑶的表情,紧紧咬着牙,和老婆一样快要疯了。
辛瑶也在看着她,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因自己情迷意乱,看着那么恐怖的一只大邪祟竟然被她给压在了身下。
不由自主的,她心中浮起一种异样的感受,或许是快感,或许是征服感。
于是辛瑶也情迷意乱,她这人,一舒服就爱乱说话。
“大尾巴,大尾巴,好舒服。”
舒服的辛瑶玩的特别起劲儿,直至好一会儿过去才腿酸泛软,隐隐开始坐不住。
邪祟立马察觉到她累了,非常体贴的换了姿势,一翻身,就将辛瑶给压在了身下。
换她来,那可就凶多了,再不是辛瑶那种小打小闹的胡乱蹭,而是凶重的,快速的。
大狐尾一扬一摆,登时叫辛瑶喵喵叫起来。
听着这样的声音,邪祟喉头愈滚,开口之时声音哑的不像话。
“瑶瑶,腿夹紧,更舒服。”
辛瑶这时候已是神思涣散,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反应好一会儿才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尝试夹腿。
可是狐尾太大了,她又分开那么久,现在腿颤的使不上来劲儿,尝试几下都合拢不上,竟然是被草的夹都夹不住了。
见她这模样,邪祟被勾的眸光翻涌气息愈危险时,弯唇轻轻笑出声。
既然瑶瑶合不拢,那只有她来帮忙了。
随之有几条凶恶大狐尾窜过来,缠到辛瑶脚腕上,似绳索紧紧捆住辛瑶的双腿,帮她并拢合上。
与此同时,中间那根大尾巴开始凶猛的。
“啊!”
“姐姐!姐姐!”
辛瑶登时要疯掉了。
纤腰绷直,似痉挛一般不住的在轻颤。
承受不住的猛仰起头,脖颈在喜烛灯光下划过漂亮脆弱的弧度,指尖紧紧拽着身下被子,眸光迅速迷离,嘴上不由自主的乱说话。
“被草了,被姐姐。”
“瑶瑶被一条大尾巴给草了。”
都被她姐姐给炒成这样了,辛瑶哪里还顶着住,没一会儿就被冷艳的妖鬼姐姐给送上去,在极致的纠缠里,被她最喜欢的大尾巴给炒到高了。
本来就湿润的雪白大狐尾立马浑身湿透,甜腻的水染遍了毛绒绒后滴滴答答落下来,还有几丝顺着流到尾巴根儿处。
尾巴没有立马走,仍亲密的覆在那里,而雪雪正轻颤着。
看起来像是一张小嘴儿贪心的想要吃掉,与她身形极不匹配的巨大狐尾,又像是被炒透的小辛瑶生长出来了一条湿淋淋的大尾巴。
怎么不是她的小狐狸呢。
邪祟低下头,温柔的亲吻了上去。
在极致的疯狂之后她们并没有分开,而是愈发离不开彼此的继续交吻缠绵着。
直到——
辛瑶渐渐开始恢复意识。
人在什么时候最没有理智呢,在爱欲来临的时候。
那么人在什么时候最清醒呢,在爱欲退去的时候。
简单一点来讲就是,辛瑶爽完之后开始回神,逐渐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勾到上头都干了什么。
彼时,她腿间夹着那根湿淋淋的大尾巴,手臂揽着邪祟的脖颈,正和冷艳狐女激烈吻于一处。
登时辛瑶就颤抖起来,心里那个后悔啊!
天呐,她现在在干什么,她刚刚又干了什么!
辛瑶!你不是只想悄悄的摸一下狐狸尾巴就好么,怎么现在和人家滚到一块去了!
万万没想到,她辛瑶也有被色、诱的一天,偏偏她还没能抵挡住诱惑,又和这邪祟睡了。
算睡吗?
就蹭了蹭尾巴算做吗?算吗?不算吧!
啊!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和邪祟人鬼殊途,当初那场阴亲完全是对方强迫的,且后来她还被对方给强了两次。
就算邪祟不是她的仇鬼,那也是她害怕恐惧讨厌该远离的鬼。
她本打定主意了的,不管这女鬼是哭是闹还是怎么样,都一定要和对方断了。
怎么能,她怎么能和这邪祟不清不楚又纠缠到一起了呢。
辛瑶啊辛瑶,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你!
分明想和邪祟离婚,却被勾引的又和邪祟睡了一次的辛瑶脑瓜子嗡嗡的,下意识的,她一把就将缠着她吻的大邪祟给推开了。
玉弥音贼粘老婆,被推开之后立马又凑过来,还想亲辛瑶。
就在她们唇瓣几乎要再次碰到一起的时候,辛瑶猛侧开脸。
“不,不行!”
“天呐,我们怎么又,又……”
“不应该这样的,亲吻,还有这种事,是要互相喜欢才能做的事,我们的结缘本来就是一场错误,怎么能又这样。”
玉弥音就知道她老婆吃完之后要不认账,没再强行去亲辛瑶,悬停在那里望着辛瑶的脸。
“可我们已经做了,瑶瑶,你没有意识到吗?
如果你是真的讨厌我,那么我能只是手段拙劣的稍稍勾引一下,就引得你和我接吻做*吗?
如果你是真的讨厌我,恐怕我如何做你都不会看我一眼的吧?”
屁嘞!
你的勾引手段明明高超得很!
脑海里混乱至极的辛瑶被这一通话说的更混乱了,开口说话的时候简直是在胡乱说。
“那算做吗?”
玉弥音就直接问了。
“那你刚刚高*了吗?”
辛瑶表情当场裂开。
她无言以对,她无话可说,她慌乱不已,她真的太尴尬了!
尴尬至极的时候,人会本能的想把自己藏起来,想要逃避想要躲。
辛瑶也不例外,她没回邪祟那句话,而是哆哆嗦嗦起身,哆哆嗦嗦将自己被扔到一边的睡裙扒拉回来重新穿上,然后哆哆嗦嗦去捞掉到地上的小裤裤。
同时口中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玉弥音还不了解她么,一眼就看出来辛瑶这是爽完了不想负责想逃跑!
她老婆确实人很好,但是胆子也很小,素来有点小蔫坏。
那玉弥音能让她跑么,一把拽住辛瑶的小衣服。
“你要去哪?”
怎么能拽人家这个呢!辛瑶小脸通红,跟她抢。
“这位女施主你不要这样,让我穿个衣服先。”
玉弥音真笑了,这还没下床呢,她就又成女施主了。
“辛瑶,你睡完了就想跑?”
辛瑶真想说不能赖我啊,分明是你勾引我的!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她并不无辜,是确确实实没抗住色诱,和人家那个了,如果她真心智坚定,场面哪会是现在这样。
“可是,可是,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可是对我来说,你的喜欢来的太突然了。”
“或许我不讨厌你,但我也不喜欢你,我甚至都没和你见过几次面,你怎么能先强迫我和你结婚,和你发生关系?”
“这件事情,我很介意。”
玉弥音:“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应该好好的追求你,好好的和你再一次相爱的。但关于不熟悉不喜欢,我们可以慢慢了解慢慢变得熟悉。”
辛瑶:“那我们可以先解了这阴亲,再互相了解熟悉。”
辛瑶是真的很介意莫名其妙和一只鬼结了阴亲这件事,更介意她还糊里糊涂的和这只鬼发生了关系。
这事发生在谁身上,谁会不介意呢?
这可是鬼啊,还是上来就那个她的色鬼!
纵使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对这只艳鬼有所改观,可对方终究是一只鬼。
她知道邪祟确实是喜欢她,但老话常说鬼话连篇,谁能知道一只鬼究竟有多少真心假意?这份爱能持续多久?
就是对方真心爱她,绝对不会伤害她,那到底也是来自一只鬼的爱,难免叫人觉得恐怖。
所以辛瑶还是想和她分开。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她并不喜欢邪祟,不喜欢,那就不能在一起。
更更重要的是,她是个任务者,终究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她要大步的向前走不回头,她要回家,那还是不要在这个她只是路过而已的世界产生羁绊为好。
上一篇:我究竟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