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捞饭
这么一想,邪祟更开心疯了,唇瓣轻颤着,一时间竟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便不说了,以实际行动来伺候老婆。
恶鬼落在辛瑶腿间的那只手掌,疯又强势的单手一把撕破了碍事的布料。
另一只手则扣在辛瑶纤细腰肢到臀中间,半锢辛瑶丰腴软嫩的小屁股,一把将辛瑶抱起,叫老婆跨坐到她腿上。
还不止如此简单而已。
抱着让老婆坐上来的时候,恶鬼原本掐在辛瑶腿心的手已然离开,换了位置。
她人高,手也生的大,玉一般的两指并齐,漂亮精致又长的吓人。
竟早早的在腰腹前等着了。
辛瑶坐下来,玉指就正正好,一点一点的——
“啊!”
辛瑶自然受不了,当即是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想躲。
却被腰臀间的那只手紧扣着,不许她躲。
不仅如此,那手还强按着她的腰让她一点点往下坐。
“嗯!”
很快,被强逼的辛瑶彻彻底底坐到邪祟腿上。
直叫她觉得快要死了,娇娇呼了一声后又立马失了声音,坐在邪祟身上搂着邪祟的脖颈不停发抖。
充分感受着柔紧的邪祟重重呼吸着,额角微带一点汗意的侧过头去,充满疯狂爱意与偏执兴奋的在辛瑶耳侧轻亲吻了一口。
“我的瑶瑶,又是我的了。”
“也只能是我的。”
许是因为之前那一次被迫停了,辛瑶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所以不管心里怎么想,好吧她心里也是想的,身体上更是确确实实非常渴望。
因此恶鬼精致如玉的漂亮手指一来,她的小花朵就激动的恨不得吃人一样。
登时叫邪祟觉得手指像是要被绞杀了,又似被柔软的一张小嘴给含住亲吻了。
她便更疯了,更紧的将辛瑶给扣进怀里,喘息着愈快愈凶。
“唔,啊!”
辛瑶抱着小狗脖子,贝齿轻咬唇瓣,只觉得终于是舒服了。
可也就在这浓情蜜意激情之时,辛瑶却趴到邪祟耳边,颤着眼帘轻声道。
“你想做,我就跟你做。”
“但是,这是有前提的,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要向我承诺,和我做了这一次之后,你再也不会对我身边任何人出手,你不许出现在我爸爸妈妈身边、我朋友身边,不许找雪君的麻烦,哪怕有人向我表白,哪怕那是你的情敌,你也不许动手害人。”
“你,你再也不能,用雪君,以及其他任何人,来威胁我。”
得了老婆应允,正欢天喜地激动和老婆恩爱的邪祟听见这话的瞬间猛顿住,下一秒,她那张狗脸唰的就阴沉下来了。
邪祟停了手上疼爱老婆的动作,缓缓转过头,看向灯光下辛瑶那似愉悦又似难耐分外柔美漂亮的侧脸。
“瑶瑶,”她开口,声音竟已嘶哑不成型,“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我做,不是因为你没有那么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想解决生理需求,而是为了要和我做交易吗?”
“你拿这种事情和我做交易?”
辛瑶依旧抱着她,依旧坐在她身上,依旧吃着她的手指,这叫她们看起来是那样的亲密,然而实际上拥抱的如此紧的两人之间裂缝却是不小。
尤其辛瑶说的那话,更伤人,顿了一会儿后她道。
“对,就是这样。”
“这是一场交易,你想做,我给你,但我如了你的愿,你也得答应我,跟我做了之后再也不能伤害其他人了。”
邪祟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启唇之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直过了好几秒,被这兜头一盆冷水浇的浑身冰冷的恶鬼才再次开口。
“哈!”
实在是太难过太想哭,反而她一下子笑了出来。
但很快这笑意消失不见,有一点生气又不知道该对谁生气的恶鬼舌尖轻顶上颚,狗脸阴恻恻。
“原来是交易,原来这只是一场交易,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突然答应和我做。”
“可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在这种时候和我做交易?”
“你在这种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时候提宋雪君?你居然是为了宋雪君和我做!”
辛瑶简直莫名其妙。
这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她说的分明是,要她不许再对其他人任何人下手,而这个其他任何人之中包含宋雪君,结果听来听去这家伙最后只记得一个宋雪君?
这醋狗!
辛瑶刚在心里骂完这一句,醋狗又说话了,带着berber的怒气,狗牙都要咬碎掉。
“不许提宋雪君!”
凶什么凶啊!
反了天了,她居然敢凶她!
噌一下辛瑶的火气就上来了,她性子倔不服输,当场跟大恶鬼闹起来,含着大恶鬼的手指坐在大恶鬼身上好凶的喊了回去。
“你吵什么吵!”
“不然呢!”
“我被你强抢回来,难道还要真心的被你强上吗?”
“什么?怎么被亲一下就流了这么多水?你,你,我,怎么了!我不能流水吗!成年人有点正常的生理反应怎么了!”
好吧,她承认,她是想和大恶狗做。
但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管天管地还管我为什么和你做,我愿意和你做你就偷着乐吧你,臭狗!没有你也是一样的,我自己用手!我用小玩具也可以!”
“你你你!”
辛瑶绞尽脑汁的想骂人的话,想来想去到最后,她蹦出来一句。
“你狂什么狂,你现在对我来说就只是个解决生理需求的成人玩具而已,你就是个按摩玩具XING爱玩具你!”
成,成人玩具!
她是老婆XING爱玩具。
她就是个成人玩具,是小瑶瑶的按摩玩具。
草!
已活过数不清多少岁月的死亡生平头一次被这样骂,又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无比的——爽。
行,成人玩具是吧,行。
她愿意做老婆的XING爱玩具,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好小瑶瑶,伺候好她的主人。
但是在此之前需要解决一件事情,这场她将瑶瑶强抢回来后的第一次情事绝不能是交易,只能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事,不可以关乎其他任何人,尤其那个该死的宋雪君!
邪祟咬牙切齿。
“不许再提宋雪君了!以后都不许再提她!”
辛瑶很坚韧,她是野地里生长起来的小草,打骨子里就倔,贼不服输。
这股子劲儿一上来,她连场合都不看的,邪祟的手正在她雪里呢,她还在那嘴硬,大说气话,就为了气大邪祟。
“凭什么不能提,你还管我说什么话叫谁的名字起来了,我就是要提!”
“我提我提我天天提,我日日提夜夜提一日三餐提,你管得住嘛……啊!”
正说话的辛瑶突然急促尖叫了一声,像小黄鹂鸟受了惊。
旋即是失了声,灯光下,刚刚还在生龙活虎吵架的人似僵住了,坐在邪祟腿上的身子不断轻轻颤抖着,片刻后,她连坐都坐不住了,摇摇欲坠一下子栽到了邪祟身上,靠在恶鬼肩头时,面含春意眼眸迷离柔柔红唇徒劳微张着,这下是再吐不出半个字的气人话了。
她忽然这样,还能因为什么呢?
自是因为此时此刻她正在遭罪了。
简直在被疯狂的。
直好久过去,辛瑶才挣扎出了声音,咿咿呀呀断断续续,都连不成句。
“嗯,嗯!啊,狗,邪,邪祟,你混,混蛋。”
很好。
看来她的瑶瑶现在再也没有办法提起旁人了。
把人生生磋磨成这样狗邪祟侧过眸去,目光在辛瑶面上扫过一圈,然后带着燥热的火气狠吻住了辛瑶那张本很会气人,但现在再也气不了人了的小嘴儿。
且这吻极生猛,含住辛瑶唇瓣稍舔、舐了两下之后,邪祟就直接撬开齿关强势侵犯了进去,毫不留情狠狠占有。
因上一次的被迫暂停,辛瑶一整个晚上都难受的要命。
因此极敏感,不然也不会被邪祟一个吻给亲的成那样。
那如此敏感的她如何能受得了如此疯状呢,她只觉自己也快要疯了。
为让自己能好受些,她只能更骑住恶鬼,更紧的搂抱住恶鬼,像菟丝子纠缠着强大的韧树,死死攀着对方全全依靠着对方。
刚刚还和邪祟那样一通闹,现如今她却是反依赖起这只恶鬼了。
这样子上下一同,本就敏感的辛瑶哪里能承受住呢。
这才多大一会儿啊。
恶鬼才刚刚进。
她就不行了投降了。
“哗啦!”
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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