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桑榆心下一亮,一双粗手直接去解新媳妇里衣的扣子。
“啊!”身上有热气靠近,应红清醒了。
“你干嘛?”应红可爱的眼睛瞪圆。
“洞房呀!”桑榆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她算是看出来了,若不强硬些得等到猴年马月。
大红色的肚兜被扔到脚边,烛光下带着一丝香艳。
她满足的贴近,轻揉。
应红觉得有点痒,想将她推去一旁。
门外的菜园子,蟋蟀躲在草丛里偷笑。
谭千月今日破天荒的喝了酒,喜提一杯倒的称号,就喝了一杯便东倒西歪,酒席还没散就倒在了江宴的怀里,还是江宴给她抱回了屋。
应红从五六岁开始便陪着她,如今她有了新的依靠谭千月也为她高兴,别看桑榆最近过的潦草了些,她记得当初在流放的队伍里,桑榆着实受欢迎。
谭千月靠在江宴怀里,江宴轻轻帮她卸下发髻上的珠花,簪子,顺滑如缎子般的长发倾泻而下,微微卷曲盖住谭千月的半个身子。
谭千月喝醉后乖乖巧巧,除了有点东倒西歪整个人都萌死了。
江宴靠坐在床头,双手搂着大小姐的细腰,不着急睡觉。
她掀开谭千月长长的发丝,露出她细腻的额头,眸色深邃带着点坏心思的打量着她。
“你亲我一口。”手指勾着对方的下巴,循循善诱。
谭千月身子不稳地撞到她脸上,好看的眼睛木呆呆的,又直勾勾的看着江宴。
“你真好看,呵呵呵。”谭千月伸手抚上江宴的脸。
“刚刚亲的不对,重新来一下。”江宴嘟着嘴暗示。
身上的大小姐果然听话,很准地盖在上头,很轻浅地甜。
黏黏糊糊半晌,江宴在她耳旁轻轻问:“要不要吃樱桃?”
“嘿嘿,在哪里?”大小姐眼里带着天真,有点清澈,有点愚蠢。
“在这。”
江宴抓着她染了寇丹的手,贴在自己身上。
江宴身上就一件真空的白绸短衫,恍惚间带着点仙气,又似一个妖精慢慢引诱着天真的小白兔。
苏荷看到桑榆回来,先是一喜,可后来知道桑榆没有遇到苗凤卿后又是一脸的失落。
苗凤卿为了赶时间走了水路。
时间渐渐靠近八月,再炎热的夏季也快过去了。
苗凤卿经历两个多月的风尘仆仆,终于在八月中旬赶回苗府。
“母亲如何了?”将随身物品扔给管家后,着急去看苗大人的状况。
她从前就落下病根,身体确实不好。
“呃……呃……大人她最近精神不错,听说姑娘要回来,心情也好了不少。”看管家斟酌着回话。
到了母亲的院子,推门而入。
“母亲,您如何了?”她紧张地看了看信中都快入土的老母亲。
“咳咳,老大回来啦,我最近总算是能喘口气了,只是依旧不利索,也不知还能挺得住几日。”苗大人靠坐在床上,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
“母亲说什么丧气话,安心养着就是了。”苗凤卿观察苗大人的状态,眼下微肿有淤青,唇色发干,看着确实有些不利索的样子,可与信中所说的奄奄一息还是有些距离。
看到母亲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严重,苗凤卿也松了一口气,她撇家舍业不管不顾去了北地,若说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心中定然会遗憾。
可那边有自己的媳妇,孩子,母亲这边除了自己还有五个孩子,她这次回来也想好好告个别,至于今后母亲的身体,府上的事,她都有各种的心理准备。
她虽然是嫡女,但是母亲有平妻,其她妹妹一样都是嫡女,少她一个府上照样转。
“哎,我怎么样都好说,只是你的终身大事让我头疼,妹妹都成家了,你还要等到何时?”苗大人说完这句后,没力气一般又向后靠去。
苗凤卿张了张嘴,想将苏荷的事情告诉苗大人,但她又不能确定母亲会不会派人去北地找苏荷的麻烦,如今的苏家母亲不会同意的。
她得想个办法,让母亲接受那二人才行。
“成亲?母亲我……我押送犯人去北地时遇到了马贼屠村,在搏斗中不慎被马匹踩坏了身子,往后怕是不能给家中开枝散叶了,这成亲的事情怕是不顺利,还是再说吧!”苗凤卿沮丧着道。
“啊?被马踩坏了?”苗大人震惊地看着沮丧的苗凤卿。
“确实,跟着一起去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不能有孕这事瞒下了,怕坏了府上的面子。”苗凤卿表情诚实。
“孩子不用难过,伤了身子也无碍,眼下正有个合适的人选,你姨母家的表妹刚刚被退了亲,王妃愁的头发都白了,往日王妃可没少帮着我们苗府,眼下你表妹遇到了难处,我们应该帮一把。”
“靠什么帮?要我与她成亲?”苗凤卿震惊地看着母亲。
“正是,日子都定好了。”苗大人斩钉截铁道。
第100章 北地四一
眼看着距离母亲说的成亲日子还剩下三天,这让苗凤卿烦的想揪头发,都什么事啊,她刚到家连气都没喘匀就被按头与表妹成亲,这要是让苏荷知道了,就那个偷着倔的脾气,她估计要完蛋。
这边母亲才与她说了成亲的事,那头姨母也过来施压,话里话外叫她要善待表妹,不能嫌弃她被人退了亲,伤了脸,就差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就是大伙给表妹找的冤大头。
表妹如嫣与她并不熟悉,堪堪见过几面而已,只是为何会闹到退婚又毁容的地步?恐怕这其中的动静也不小。
眼看着还剩下三天,她就要被压到喜堂与表妹成亲,这会的苗凤卿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王妃施压,她母亲就算是绑也要让她成亲,她要不要去见一见这个表妹。
次日傍晚,苗凤卿偷偷去了怀王府三拐两拐好不容易找到了表妹的院子,挽嫣阁,这里应该就是表妹的院子了,怀王府几个小姐公子的住处都带着自己的名讳,好找的很。
只是这如嫣表妹的院子房门紧闭,丫鬟婆子竟然一个也无,苗凤卿悄悄地走到窗前,贴近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像个贼眉鼠眼的小偷。
这人到底在不在屋子里,苗凤卿心中泛起了嘀咕,整个人也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焦急的不行。
“表妹,表妹,你在屋里吗?”四周看了一圈没人,苗凤卿不得已出声试探。
半晌,房门突然没征兆的“嘎吱”一声开了。
门内女子一袭白衣,乌黑的长发直直地披散着,小半张脸上全是可怖的伤疤,皮开肉绽的红疤一块又一块,就算头发挡在脸上也照样遮不住。
她抬起古井一般的眼眸淡定问道:“你是谁?”
苗凤卿被她这副样子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是凤卿表姐呀,表妹……你……如何搞成了这副样子?”说了好像再揭人的伤疤,不说又没有其它的话题开头。
“哦,是表姐呀,多年未见,你过的可还好?”如嫣表妹到是淡定多了,好像苗凤卿才是哪个不正常的。
“我还好,那……我们进去说吧!”苗凤卿左右张望了一圈,还是没人,但她的事也得进屋去谈。
“你从哪里进来的。”表妹唠家常一般淡淡开口。
“我翻墙进来的。”苗凤卿有些尴尬。
“想也是,院门都锁着呢。”如嫣表妹转身,似乎像说今日的天气一般平常。
苗凤卿跟着她进了屋子,宽敞的屋子空旷却明亮,处处透着一种怪异。
怀王妃是苗大人的亲妹妹,姐妹两个一直互相帮衬,苗府仗着王妃撑腰一直还算顺遂,不过让苗凤卿在意的是母亲的平妻是姨母的闺中密友,二人关系甚好。
让自己不争不抢的娘亲早早去了庵里修行,不过看着娘亲一副淡淡的模样,没有怀恨在心,甚至在庵里还教书,种地,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苗凤卿也就跟着释怀。
毕竟二夫人也没做出什么心狠手辣的事,苗凤卿明面上跟几个妹妹关系也可以,除了老四那个刁蛮不讲理的其她三个妹妹都是二夫人所生,不过她很喜欢四妹妹的性子,虽然蛮横了一点但从不吃亏,偶尔也会去看看隐居的娘亲。
说起来,她这趟还没空出时间去庵堂看看娘亲,真是焦头烂额。
“随便坐吧,别看这里清冷了些,但该有的都有。”如嫣表妹指了指桌上的茶水。
“多谢。”苗凤卿从善如流的坐下。
看对方不再说话她只好先开口:“那个……表妹可知你我的婚事?前些天母亲刚刚告知于我,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呀!”
苗凤卿话里有话,想看看表妹的反应。
“哦?是吗?那你还挺倒霉的,表姐,虽然我很愧疚,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是一定要嫁的,不是与你成亲,便是与三表姐成亲,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如嫣表妹神色平静且温和,反倒看的苗凤卿心中发寒。
摸不清她什么意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清冷的脸上都多了菜色。
“表妹,你我也不算外人,我就直说了吧,我有心上人,我不打算与你成亲。”苗凤卿看着如嫣那张吓人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怎么?表姐是嫌弃我如今毁容了吗?”如嫣表情微微冷了下来,配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好似周围的空气都便凉。
苗凤卿一身清冷的气质,这两人放在一起能解暑。
“没有那个意思,我这趟来就是想问问表妹的想法。”
“你有心上人的话拖了这么久都没能成亲,眼下怕是更难了吧?”她似乎洞察了什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苗凤卿眼神微动,神色带上两分薄凉。
“不管能不能娶她,你这边我是不会同意的,晚些时候我便去同姨母讲。”苗凤卿不想再拖了,势必要见王妃一面。
“表姐确定要去同母妃讲吗?说你有了心上人?到时候你是自由了,可苗大人会放过你那可怜的心上人吗?母妃出的嫁妆可不低呢,刚好是姨母想要的。”如嫣笑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苗凤卿手指紧紧握住桌角,她一路上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只要母亲随便一问,便能知晓苏荷的存在,想对付一个流放的罪民可是太容易,她忽然害怕了。
“那么你呢?你想与我成亲?”苗凤卿将希望放在表妹身上,但看她眼下的境遇,就知道比自己还不如。
“我想与你成亲!”如嫣定定的撂下一句准话。
一场闷热的小雨过后,阳光暖暖地照在每一个角落,藏在落叶下的蘑菇一片一片冒头,霎是喜人。
江宴带着谭千月,应红,桑榆,四人直接进了林子去捡蘑菇。
“把那阵做的口罩也戴上,省着被松枝扎到。”江宴穿好短衫提醒着。
“嗯,我去拿。”谭千月转身回了屋子。
没一会,四人便拎着篮筐奔山里走去。
雨后的天空很蓝,懒懒地飘着几朵白云,层层叠叠好似伸手便能摸到一把软绵。
几人踩着潮湿的松树枝与绿油油的小草,一直往山里走。
大概两刻钟后,谭千月松开江宴的手,独自跑去一旁的树根下,剥开上面的落叶与青草,五六个小蘑菇挤在一起,像是刚刚长出来一夜的样子,还不是伞的形状。
“真的有蘑菇耶,这能吃吗?”谭千月兴奋的挥手示意,叫江宴也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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