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大家都开始寻找能避雨的洞穴,不过也没有乱了队形,整体上还是官差与官差在一处,犯人与犯人在一处。
江宴与谭千月二人此刻也被浇透了,后面还跟着个一瘸一拐的应红,估计是在哪里歪了脚。
扶着谭千月顶雨走了半圈,终于在一个山涧中发现能容纳七八的山洞,洞中不是很平坦,甚至还有乱七八糟的树杈。
但这足矣让江宴喜出望外,她立刻搀扶着大小姐进洞避雨。
应红像尾巴一样的跟着。
谁知她们人还没站稳呢,那日要水的姑娘随后便跟了进来。
江宴回头神色不善的冷冷盯着几人。
“姐姐,外面真的没有其它地方了,能不能让我们跟着挤一挤?”苏荷尴尬的脸色涨红,她确实是看着江宴走上半山腰便拉着家人一起追上的。
“姑娘,恩将仇报可不好。”江宴讥讽道。
“我们只在洞口给姐姐们挡风成吗?”苏荷又惨惨的开口,她如今还要什么脸面,而且她总觉得对面的乾元应该是个好人,不然怎么会给她们水喝。
江宴心想多两个人也好,夜里有什么事也能多双眼睛,虽然很不方便。
看看对面三个站立都费劲的落汤鸡,在看看自己身后靠在石头上喘气的谭千月,江宴无奈道:“那便留下吧!”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苏荷高兴的一直在洞口道谢。
江宴没再理她,而是在洞口用力折下不小的树杈,甩掉上面的水珠,两三个树杈堆在一起成了天然的屏风。
洞里有些干树杈,她也一并捡回来留着夜里生火用。
苏荷看江宴忙来忙去,却不敢也不好意思有什么动作,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山洞已经很好了。
将两家用大树枝隔开后,江宴立刻给谭千月换衣裳,她给应红使了一个眼神,应红便背过身挡在二人的身前,叫对面无法窥探这边的情况,毕竟那家还带了一个男人,即便是个坤泽也很不方便。
江宴用手摸摸谭千月的额头,果然在发热。
她将两件袄子从包袱里掏出,外面有一点点潮湿,不过里面还是干爽的,比身上这件能拧出水来的囚衣强多了。
她手拿一根铁丝,在铁手铐的锁眼处熟练的扣动几下,手铐像玩具一般“啪嗒”两声便开了。
多日的重压,叫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腕看着有些红肿,似乎一碰就疼。
得赶紧将她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外面吹进来的风都是冰冰凉凉的。
三层衣裳乱乱的套在谭千月的身上,江宴快速的解开她所有的扣子*,扒了几件缠在一块的衣裳,只留下一件肚兜在身上。
随后用袄子将她裹紧,想了想还是将手伸进去松开系带,扯出那翠绿色的绣花肚兜。
一会点个火堆,将湿衣裳都烤干,不过看样子生火没那么容易。
两个袄子一长一短,长的裹在了大小姐的腰间给她当了棉裙子。
谭千月面色潮红,换衣裳时还在闭着眼睛推搡,江宴小声哄了她两句便老实了许多,身上干爽舒适后看着表情都乖巧不少,只是依旧脸蛋红红。
江宴忙着将她换下来的衣裳晾在树杈上,一个回头大小姐脚丫子俏生生的从袄子里伸出来,她又像老妈子一样给塞了回去。
“应红我去生火,你看着她,别让她将衣裳掀开,免得着凉。”江宴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我看着小姐。”应红自己也是湿漉漉的窝在角落里,不过她壮实一点没有生病,换句话讲她生病可没人伺候,所以她不敢生病。
成亲果然还蛮好的,应红默默地想着。
江宴在山洞里挑了些没被打湿的细小枝杈,搭房子一样将粗细不一的木头留有空隙摆在一起,又起身寻了一截死掉的粗木头,准备点燃。
在空间的工具筐里找出火折子,耐心的吹着。
没多久呛人的烟雾蔓延开来。
回头瞧了一眼谭千月难受的皱眉,便顺手拿过从她身上解下来的肚兜,蒙在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潮湿用来防烟雾正好。
应红瞧见小姐脸上的东西后,整个人傻了一会。
那边孙姨娘的情况好了不少,但依旧要苏景搀扶着才能勉强跟着,苏荷见江宴在生火,便知道这次厚脸皮来对了,不然湿着衣裳在外面冻上一夜怕是都要倒下。
大概不到一刻钟,呛人的烟雾消失了,火苗渐渐点燃了手腕粗的木头。
江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口破锅,看着只有一个海碗大小。
不过江宴有包袱,里面装着什么谁知道。
本不想用这些东西来引人注意,但谭千月生病了,胃肠弱更要喝点热粥才舒服,所幸盯梢的又不在,管不了那么多。
她假意去外面寻找水源,拎着薄铁锅出去转了一圈回来。
吃素的那两个月时间里,她除了到处直播,还会测试空间的用途,所以沿街看到的感兴趣都东西,实用的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偶尔也会扔进去两三个当是囤货,没成想这么快就用上了,真是世事无常。
她囤的清水并不多,只有两个小水缸,完全就是为了试试能不能存水,这下歪打正着了,不过下次路过水源可以续上。
小锅架在火上,不到半个时辰从里面飘出浓浓的米香,白粥软烂翻滚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洞。
少拿了两片牛肉撕碎了扔进锅里,稍稍借点咸滋味儿。
酱牛肉在米锅里滚了两圈后,混合着米香的味道瞬间又盖过了之前的味道。
就连前面的几人都坐不住了,可是教养不允许她们做出太丢人的事情。
江宴拿勺子搅动着,看粥煮的差不多了,便将小锅端下来。
煮粥的同时,将谭千月的衣裳拿在手里烤火,这会也差不多干透了。
江宴刚刚进洞之前发现附近有不少的山荷叶,将铁锅交给应红,自己便顶着雨又出去了。
没一会,手里拿着一摞大大的叶子回来,抖落上面的雨水,也看不清她是怎么折的,大大的叶子成了手里的“碗”。
今日正好赶上没人看管,她便多煮了一些米,其实外面的官兵也会开小灶补充体力,只是没有犯人的份罢了。
江宴看了看前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三人,有点好笑,自己是老虎吗?
不过这般的有分寸,倒不叫人讨厌。
她给三人每人端了一勺粥过去,她不露富是因为怕被官差与有心人盯上,并不是舍不得一点粮食,她只要有系统在便不会被饿死,只是要小心些罢了。
如今谭千月生病,不能再将就,也是没办法是事,况且这种天时地利的时候不吃,什么时候吃?
“拿着吧,虽然东西不多了,但能碰到一起也是缘分。”江宴端着“荷叶碗”到苏家人面前,东西给都给了,人情还是要的。
“这怎么好?这……这,真是大恩呀!”病怏怏的孙姨娘诚惶诚恐。
“别客气,能活一日是一日!”江宴将粥碗放在几人身前,洞口像水帘洞一样往下顺着大雨。
“小女定记得姐姐的大恩。”苏荷郑重的道谢。
“哦,对了,苏姑娘,跟在你们身边那个娃娃呢?”江宴好奇。
“阿绯太小了,钦差大人瞧她可怜,便要去带在身边!”苏荷一脸真诚的说道。
“呦,那真是小姑娘的造化了,免了这一路的苦,钦差大人是个好人。”江宴附和道,内心还是比较惊讶的,对苏姑娘的话也不是全信。
让钦差大人给点馒头她或许会相信,让大人照看孩子?她怎么听着这么不可置信呢!
没与这边多说,她还要回去照看媳妇呢。
“你自己先吃,我去喂你家小姐。”
“还是奴婢去喂吧!”应红本分的说道。
“她现在迷迷糊糊的,你怕是对付不了她!”江宴直接拎起铁锅,坐在谭千月的对面。
吃了粥还要吃药呢。
应红也没再坚持,端起自己的碗去了一旁。
用勺子试试温度不烫,这才送到谭千月的嘴边。
“先吃点粥,然后好喝药!”也不知谭千月能不能听懂,反正在与她沟通。
“嗯!”那头低低的回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样子。
江宴一瞧,便开始喂她喝粥。
大概是太久没吃到可口的饭菜了,虽然还在发热吃的倒挺顺利。
江宴还让她多喝了点水,一会在“水帘洞”那里洗了铁锅,还要烧一锅热水灌在水囊里。
江宴拿空间的存水倒进锅里,其余几人还以为她接了雨水。
卢大夫给的风寒药是粉状的,用开水冲服便好,只是怎么闻着这么苦?
“来,喝点药,好得快!”忙了大半天,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烤干了。
火光照耀在谭千月白里透红的脸上,暗红色的玫瑰似开了一般妖颜如玉。
只是喝药不那么配合。
“我知道很苦,但是就半碗,喝了你明日就会好。”江宴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谭千月的嘴在碰到那黄连一样的东西后,就再也没有张开过。
“听话,张嘴?”江宴轻轻推她的脸。
就算掐着下巴都不行,甚至还会咬江宴的手指头……!
“那好吧,不喝算了!”气的江宴开始骗她。
听到了不用喝了,她这才稍稍放松些。
下一秒便闻到了江宴的气息,与柔软的唇,只是稍稍一放松,牙齿便被撬开然后……苦到让她怀疑人生的药汤子,顺着舌头直接流进了她的喉咙!
谭千月好看的五官都扭曲的凑到了一块,但理智尚存,没敢咬在江宴的舌头上。
应红看着“纠缠”的二人,用手悄悄捂着眼睛,背过身去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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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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