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82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江宴慢悠悠地回去,银子她还有一百多两,大部分是妹妹给的,起个石头房子够用了。让县令同意也有办法慢慢试,就这个干满一年的工期实在是太漫长,她不想等。

正想着发明点什么能立功时,松吉镇出大事了,有吊眼白虎闯进镇子里,还是两只。

甚至还咬死了两名官差,一时间弄的人心惶惶。

“眼下情况紧急,所有乾元分成四组,每组三十人轮流进山捕杀白虎,剩下人守在家中预防白虎的突然袭击。”严大人召集所有人站在院子里集合,商议打虎事宜。

流犯们一听说要去打虎,一个个都低着头不出声,那可是吃人的老虎谁敢去,若是被它咬上岂不是要一命呜呼,别看人多这能靠得住吗,别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是光靠衙役是不够的,所有人都要出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县令再一次强调。

人群里慢慢有了骚动,渐渐地有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苗大人,一会麻烦你给他们排个班,从明日开始便要进山打虎,夜里再安排十个人守夜,三组轮换。”严大人一五一十地交代着,苗凤卿记的认真。

松吉镇附近群山环绕,森林里野兽成群,但像这样老虎直接下山咬死人还是头一次出现。

就算有猎人也没办法顺利捕杀两只大虎,此时迫在眉睫,不然连个安生年都过不下去。

很快,苗凤卿便将人员队伍排列好,江宴与其他二十九人安排到了一组,时间是两日后进山。

“真的有老虎咬死人了?”夜里谭千月打听道。

“是啊,说好听点是咬死,估计尸体都不全了!”江宴唏嘘道。

“这般吓人,你们上山要小心啊,事事不要冲在前头,我害怕!”谭千月靠近小声叮嘱。

“我就藏到最后头,保管老虎找不到我成吗?”江宴去摸谭千月的手指。

“后面也不可以,若是老虎偷袭从后面出来,那岂不是遭了?”谭千月自己给自己吓到了,紧紧抱着江宴生怕她被老虎给叼走。

“安心,三十个人就算是两只老虎也不怕,况且我一定听话的,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你看如何?”江宴抚着她的后背轻拍。

“不如何,还是吓人的很!”

“明日没有我,可以先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谭千月忐忑地睡下,夜里都梦见了大老虎下山,把江宴叼走了……!

第71章 北地十二

战战兢兢巡逻了七八天,那两只老虎就好像听到了风声一般,半个头都没漏,大家慢慢有了一丝松懈。

这日,江宴第三次进山巡逻,就连谭千月都放松了警惕,三十人的小队由县丞,苗凤卿跟着。

厚厚的积雪早已被众人频繁的进山踩平,满山的枯枝杂草发出嘎吱嘎吱地声响,所有人手里都带着武器,江宴也带着凿冰的铁锥。

这几次进山老虎没打到,兔子,野鸡,倒是抓了不少几个人一伙都拿回去打牙祭了。

北风呼啸,打在树干上回音都带着瘆人的音调。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老虎浑厚的叫声:“嗷呜,吼……嗷呜……吼!”

一阵阵让人脊背发凉的虎啸传来,枝头上的麻雀瞬间四处飞散,逃的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汗毛竖起,紧紧拿着手中的武器四处张望,虽然人多但那可是吃人的老虎啊,胆子小的腿都软了。

江宴站在人群中,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这虎啸的声音还在阵阵袭来听的脑仁发麻。

天空一会晴一会阴,不多的阳光很快便被阴影覆盖,显得这片森林更加神秘恐怖。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树枝被撞折损的声音,两只黑白花纹的吊眼猛虎冲进了众人的视野。

“啊啊啊啊啊啊!”

“老虎,我的妈呀!”

众人哗啦的一下全都跑开了。

两只老虎,体型格外的庞大,几乎到人的胸口高,站在那里叫空气中都多了腥味,每一声虎啸都仿佛捶打在人的心口上,叫人耳膜嗡嗡响,恐惧的拿不稳手里的武器。

江宴拿出匕首握在手里,虽然冰锥更有安全感,但是并不能捅破老虎厚实的皮毛,不是匕首可以,她的匕首削铁如泥。

就在所有人都愣神之际,体格彪悍的白虎瞅准一名身材瘦小的男乾元扑去,中途被它撞坏的树干木屑纷飞。

它犹如一道闪电般跳跃七八米的距离,精准地扑向那名男乾元。

“快上,大家快上。”苗大人手拿大刀冲向前头,七八个官差紧随其后。

县丞撒开腿便往后跑,嘴里还不忘大声喊道:“今日必须将这两个吃人的饿虎全部打死。”

可是江宴一个回头,就见县丞好死不死地跑到另一只白虎的跟前,江宴都直接吓傻了,跑就跑呗,怎么还往老虎的嘴里跑。

“吼吼吼。”离他不足四五米的白虎叫的很兴奋般用爪子挥舞着眼前的灌木。

“大人……大人……你身后……你身后!”一个官差指着县丞的方向结结巴巴。

“我,我身后怎么了?”县丞以为自己离前面那只白虎很远,很安全。

“老虎,老虎在你身后!”

“啊?”县丞猛然回头,就见一个庞大的身躯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那血盆大口吓得他瞬间尿了裤子,腿软地摔倒在地。

好在老虎准头不行,没咬到县丞的身上,但是气急败坏的老虎起身后抬起爪子,重重地拍在了县丞的脸上,当爪子从脸上挪开时锋利的爪子里似乎都带着血肉。

县丞被吓的晕了过去。

周围的人开始一窝蜂似的去攻击老虎,让老虎没有时间张嘴将县丞咬死。

江宴虽然也讨厌县丞,可是所有人都在打虎,她也不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热闹,毕竟饿虎威胁着松吉镇的所有人。

老虎的力气震惊所有人,在咬伤了三个人的胳膊腿后,人们渐渐开始变的不敢上前,县丞不知被谁拖了回来保住了一条小命,只是脸上血葫芦一般吓人。

老虎被众人围剿开始发狂,不管不顾地逮谁咬谁,甚至一个流犯的棉衣从领子撕裂到腹部,内里的棉花都被血染红了,捂着肚子蹲坐在一旁。

闻到血腥味的老虎更是双眼泛着绿光,里面都是令人胆寒的兽性,它开始张着血盆大口向江宴这边的方向跑来。

江宴见它虽然更加疯狂,但也与其它人争斗多时,她目光比松枝上的冰凌还要尖锐,白虎露出森白的獠牙,浓烈地腥臭味扑面而来,巨大的死亡恐惧笼罩在江宴与身后两人的之间。

江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一米长的冰锥狠狠地扔向白虎的喉咙里,顿时有三分一的冰锥捅进了老虎的嗓子眼。

老虎向前猛扑的动作骤然僵硬,已一种扭曲的姿势从半空中掉落,仅离江宴有二三米的距离。剧痛使它的叫声凄厉瘆人,凶狠的眼睛猛地瞪圆慢慢变得空洞。

“一起上啊!”看着身后愣神的众人,江宴赶紧提醒道,扎这一下还不足以杀死老虎,等它一会缓过来又是一阵厮杀。

老虎还在地上扭曲抽搐着,激的雪花四溅,众人见老虎倒下了才敢纷纷上前,一乾元用冰锥捅在老虎的腹部,不知是力气太小,还是胆子太小,竟然连皮毛都没刺破,反而被发狂的老虎一个爪子拍倒在身下,整个身子都被老虎压在身下。

“救命,救命啊!”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江宴,绝望又恐惧。

江宴的冰锥还扎在老虎的嘴里,她小心地靠近老虎的身侧,抓紧那女乾元用力向后一拖,老虎费力地扭头向二人看去,爬起来还要往江宴的位置扑去。

江宴把手里的人往后一丢,拿出黑色的匕首对准老虎张开前爪的位置,那里是靠近心窝的位置,躲避着它的袭击用力向上猛刺,一连数刀又准又狠刀刀刺中要害,叫它再也无法攻击彻底倒下。

迸溅出的血迹将她的衣裳染脏,江宴却没办法管这些,只能手脚麻利跳出老虎的身下。

苗凤卿那边的状态要好上许多,有几人都是她的亲卫,比江宴这头的乌合之众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时隔多日两只吃人的老虎终于被消灭了,总算能过个安生年。

所有人喜出望外的拖着两只大老虎回去,原本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消灭恶虎,虽然有不少人受伤但是换来大家的安全也是值得。

县丞是被抬走的,他还没有醒过来,脸已经肿的不能看了,另外几名受伤严重的也由人搀扶着慢慢下山。

江宴顶着一身的血污,但她除了一点擦伤之外完好无损,亏得人多壮胆也有时间叫她冷静思考,这才能全身而退。

尽管天色暗了,谭千月还是看到她一身的血痕回家,吓的手指都在颤,可看着她神态不错,硬是叫自己冷静。

江宴看她五官都纠结到一块,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没事,只有一点擦伤!”江宴伸手给她看,笑的轻松。

“没事就好,没事几天,进屋快脱了那脏衣裳。”谭千月拉着江宴进屋。

汤圆闻到江宴身上的血腥味,开始在外头挠门,两人也没有理会它。

谭千月将不大的烛台点亮放置一旁,开始帮着江宴脱衣裳。

“我去往盆里倒些热水,你过来擦洗一下。”谭千月拿着热水袋出了帐篷,拧开盖子将热水倒进盆里,自从盖了木屋帐篷门也不用时时刻刻关紧,占地方的小盆,杂物也会放到木屋的角落。

“好,谢谢娘子!”江宴穿着里衣去屋子的角落洗脸洗手,洗去自己这一身的腥味。

江宴坐回睡袋后,谭千月竟然从铁锅中拿出一大碗的肉馅饺子,用手碰了碰还是温热的。

“饿了吧,快吃!”谭千月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竟然有饺子吃,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江宴等不及直接用手抓了*一个塞进嘴里,香的流油。

“应红今个就干了这一件事包饺子,还有一顿的饺子,被她用油纸包着冻在了门外的雪堆里。”谭千月语气中透着新鲜,没想到还能这么干。

“回家就有热饭的日子就是幸福。”江宴一口接一口吃的很香。

“老虎真的被打死了?”谭千月好奇问道。

“打死了,两只都没气了,放心的过年吧!”江宴端着碗坐在睡袋里。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真怕哪天谁再被袭击,一两个人只能给老虎当口粮!”谭千月拍拍胸口放心道。

“是啊,这下安心吧!”

次日,县令带着官差将两只老虎处理掉,虎皮扒了,虎骨,虎筋,留做药用,虎肉没人愿意吃,谁爱吃谁拿去。

吃人的大老虎就这么被解决了,当然因为江宴的勇敢无畏在衙门也记上一功,毕竟功劳明显想装看不见都装不过去,苗凤卿也是如实汇报,叫江宴在县令大人那里留了名号。

虽然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奖励,但江宴的目的是搬家,便也高高兴兴地接受了几人的口头表扬。

想着趁热打铁得让县令尽快批块土地给她,等到年后冰雪开化便着急盖房子。

想要房子的不止江宴一人,苗凤卿也想着叫苏荷搬出去住,不管她以后要不要留在这里,苏荷肯定不能住在那狭小的房顶。

房子早一天盖上,便早一天舒服,天天爬来爬去看着就危险。

金媚儿回到义安的花楼里,上次的事情没谈妥她让严大人将她送了回来,两人有点不欢而散。

一身锦袍的高个女子推开金媚儿的房门,一双锋利的眸子不悦地看着她。

“主子!”金媚儿低头,老老实实的站好,那股柔媚勾人的劲也没了。

“不是安排的花颜伺候严大人,怎么成了你?”女子束着高马尾,耳边垂下一缕小麻花辫,语调慵懒又透着不悦。

“这……这……严大人不要花颜伺候,我也没有办法!”金媚儿低头,小声回话。

“哦?她如何不要花颜,又怎么偏偏看上了你?说说!”女子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半张脸挡在阴影里看不清什么表情,只有冷硬的轮廓能让人窥探,紧抿的薄唇看着心情不是很好。

金媚儿手指撰了撰又松开,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心里却忐忑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