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85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那我去看看。”顺手掏了江宴的铜板。

大姐好像是孤身一人还带着孩子,谭千月向大姐的身边走去。

“剩下的铜板我替她给,这包桃酥给大姐装着吧!”谭千月递过去八个铜板。

摊主看了谭千月一眼,换了嘴脸笑道:“成,这就给她装上。”

“姑娘,我怎么能花你的铜板呢?”大姐一时之间有些无错。

“拿着吧,先带回去给孩子吃,铜板算我借你的!”

“姑娘真是心善,就该有福报。”大姐冻坏的手紧紧抱着二斤的桃酥,感激地看着谭千月。

“谢大姐吉言!”谭千月礼貌地点头。

第74章 北地十五

回去的路上,大姐一直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谭千月,谭千月也只是疏离地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熟络的样子。

回到大院时,天色渐暗。

应红开门,将东西接过搬到屋顶,再一样一样拿进木屋子,放在角落堆着,江宴扶着谭千月爬梯子。

“还是帐篷里缓和。”谭千月脱了帽子围巾,总算是松口气。

“那是,我可是看着小姐快回来了,特意点燃炭火,上面还煮了饺子。”应红拍拍还带着热气的小铁锅。

谭千月抖落一身的寒气,钻进了睡袋里坐着,地方太小进了帐篷多数时间都是直接钻进睡袋里,缓和又舒适。

“江主子,你带回来的煤炭也太好用了,个头又大,我从前都没见过。”应红觉得家里的煤炭好烧到不可思议。

“没见过吧,这可是我从好地方发现的,但是矿产不多,不能拿出去给其他人用。”江宴状似无意地叮嘱。

“啊?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很少吗?哎,要是多一些我们就发财了。”应红耷下脑袋,有一点失望。

“你想多了,我们如今的身份发财不一定是好事。”谭千月捂着被子看向应红。

应红想想觉得小姐说的有道理,况且她们是没银子吗?是花不出去,是不敢花呀。

想起小姐的金银珠宝,应红又开心了。

赶紧拿了锅里的饺子,递给二人。

江宴与谭千月二人并排坐在睡袋里端着大碗吃饺子,怕将睡袋弄脏还铺了一块粗麻织的小毯,当桌子用。

应红还贴心地用竹筒装了饺子汤一起放在锅里热着,木屋的角落有江宴放的小水缸,她用水还算方便。

江宴吃了一个饺子,猪肉白菜馅的,白菜许是应红在厨房大姐那里换的,自从桑榆走后应红便有了新的朋友,厨房的赵大姐虽然为人凶了一点,但好在应红脸皮厚不在意她的说教,时常去央着大姐给她留点热乎的饭菜。

渐渐的也会用其它的东西与大姐换些她想要的食物。

江宴觉得应红的适应能力非常强,虽然给自己造成了“严重”的困扰,但还是个有大用处的存在,最主要是能陪着她家小姐。当初她同意带上应红就是有这方面的考量,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待在谭千月的身边,而那继母与庶妹甚至不如陌生人。

“快过年了,明日我去伐木那里弄来些板子做个两个箱子吧!”江宴想到什么。

“做箱子干什么?”谭千月扭头瞧她,大冷的天往外跑也够辛苦的。

“过年的食物提前做出来,装进箱子里然后埋进雪堆里,另一个用来装新衣裳,隔壁的孙姨娘手艺很好,你与应红闲来无事去请教孙姨娘做两身衣裳也可。”

她观察了,这里是可以有私人物品的,一些不大值钱的东西官差也不屑惦记,虽然有犯人霸道不讲理,但江宴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头些日子还杀死了吃人的大老虎,暂时还真没人敢上她跟前找事。

三日后,她真的带回来一对瘦高的箱子。

谭千月看着与以往不同的木箱子上前打量。

刷了新漆的木箱,刚刚到大腿的高度,大小两只手能环抱住不是很占地方*,里面是能抽拉的四个抽屉,看着简单实用的样子。

“不错,看着挺方便的。”谭千月虽然没见过这种形状的箱子,但是生活中添些新物件谁的心情都会好。

“还有七日就过年了,我们明日就可以开始准备吃食。”

“我要准备些什么?”谭千月一心扑在自己的铺子里,从来不知道过年还用准备什么,况且与萧姨娘等人疏离,更不会参与她们的热闹。

“也无需太在意,还是与往常一般做些面食,帐篷里地方窄日日做吃的不大方便,便提前准备些吧。年后我便去打听盖房子的事,等我们一搬出去这里的活便都不做了。”江宴眉飞色舞地看着谭千月。

听说能离开这里,主仆二人的脸上都有了对日后幸福生活的憧憬。

江宴在一旁发面团,但帐篷里这个温度想要发面可太难了,得加了现成的酵母还要放在炭火边烤着。

虽然环境艰苦,但大院里的年味还是很足,衙门给这里分了一头年猪,二百斤小麦粉,想着让流犯也包顿饺子。

让人家也有个盼头还好管理,一味地剥削只会适得其反,松松紧紧才是常态。

过了大半个时辰,江宴掀开棉布帘子,里面的面团已经发酵成了蜂窝煤的样子,这样做出来的馒头才能松软又劲道。

谭千月看着江宴把面团拉起,蜂窝煤瞬间拉起了长丝,她还用手去碰了碰。

“给!”江宴顺手给她揪了一小块面团,然后抱着盆转身。

“哈哈哈!”应红见江主子用一小块面团将小姐当孩子一般打发了,笑出声来。

谭千月嘟着嘴看了二人一眼,她就是新鲜新鲜还不行吗?

江宴揉好面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糖块,芝麻酥,红豆泥。

她看了跃跃欲试的大小姐一眼道:“我们来包带馅的馒头吧!”

“好,我洗了手的。”谭千月举起双手笑着示意。

“嗯!”

多点了一根蜡烛,卷起隔断,三人腿上盖着被子,被子上铺着一块麻毯,然后将面板摆在上头,准备包带馅的馒头。

江宴发了两盆面,这次干完混着下面的大锅饭,年前年后都不用再做饭了,在帐篷里面做饭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冷水热水都不充足碰哪哪凉,还是提前备出来方便。

揉好的面团揪成大小相同的面剂子,用手轻轻一按就变成了大小合适的面皮。

应红负责揪面剂子,按成面皮推给谭千月,谭千月负责往里面装馅,她也没个规律想放红糖便放红糖,想放芝麻酥便放芝麻酥。

“这个好香。”她托起放着芝麻酥的面皮闻了闻。

“嗯,吃着更香。”江宴拿过她手里的面皮捏好又是倒过来一顿揉圆,一个个带馅的小馒头便出现在干净棉布上站了一两排。

整整包了六十个馒头才停手,谭千月的手指冻的冰凉。

趁着应红将带馅的馒头整齐的摆放在竹条坐的蒸帘上时,江宴偷偷拉过谭千月的手替她暖着。谭千月梳着麻花辫,脸上还沾了面粉,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神滴溜转着,又瞧了瞧应红忙碌的背影不好意思地想松开。

满手都是面粉的江宴挑眉,就是不松开顽劣地看着大小姐眉眼羞涩微红。

心道,这不是她的亲老婆吗?如今竟然连拉拉小手都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迫冷淡了,标记后本就喜欢与对方亲近,但她们条件不允许夜里睡觉江宴甚至都要离她远一点,实属有点折磨人。

若是分开睡自然没有这么多的抱怨,这日日穿着一层里衣躺在她身边,再无动于衷那干脆出家算了。

江宴耍赖就是不松开,甚至还在被子下用脚勾搭她,刚刚就想这么做了,但是怕勾错人尴尬。

两只沾满面粉的手紧扣,江宴明目张胆地暗送秋波,谭千月见抽不回手,直接将手藏进被子下面。

谭千月面上镇定的看不出任何破绽,江宴不服气手指顺着衣袖一点一点爬去谭千月的袖子里面,用有点粗糙的指腹刮着她细腻滑滑的肌肤,夜里还要控制控制,眼下就是单纯地调戏她。

应红还在干活,两个主子在被子下面拧麻花……!

后来,谭千月没了耐心,一把掀开了被子。

铁锅中已经香气四溢,蜡烛收了,改用粉色石头照明,帐篷里本就不大的空间粉色的雾气缭绕,说不上像仙气还是妖气。

江宴按着谭千月的手腕,歪头点在她唇边又快速地离开,应红还在前面忙活着。

馒头蒸了三四锅,帐篷内的被子都变得潮湿,只能一直烧着炭火烤干。

年三十的饺子既然由厨房做,江宴三人便没再包饺子,桑榆拿来的母鸡还剩下一只,今个借着火直接给炖了。

今日的炭火炉已经到了极限,江宴便不打算在做其它,天色也暗了。

一块木板,正面是菜板,背面是桌子,盛了三碗鸡汤,咬着咸香的芝麻馅馒头,冬日里狭窄的帐篷内日子也有滋有味。

谭千月掰开一个红糖馅的馒头,甜滋滋的味道配上暄软的大馒头,咬一口有种满足的滋味。

三人围着小小的桌子慢慢享用着晚饭,忙了一天外面木屋里的空地都被馒头给占满了。

汤圆在屋顶有了自己的小窝,还带个棉门帘子,不过在外流浪过的小狗怎么会被这小小的地方控制住。

吃了一个糖馒头的汤圆,站在屋顶看着渐渐漆黑的天色,等到周围没有人时三两下窜出去,奔着森林的方向奔跑,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风驰电掣。

见识过自由的小狼崽子,怎么会甘心过一只狗子的生活,但是又舍不得家的温暖,只能偷偷溜跑出去玩。

偶尔还能带来野鸡,野兔回家,结果就是江宴一看到它叼着野物回家便知道它跑出去玩了。

江宴怎么会限制一头狼的自由,况且如今连汤圆都能养家了,她倍感欣慰。

汤圆被捂着,藏着养了许久,它会躲避除了江宴三人以外的其它人,虽然学会了抓捕一些小动物,但大体还是一只温和有点迟钝的小可爱。

阿绯虽然早慧懂事,但始终是个才几岁的孩子,她与苗凤卿待久了新鲜劲过了便开始想家,但又知道自己待在苗大人身边的机会来之不易,小小的人脸上竟然有了纠结之色。

“你怎么了?”苗凤卿管了这孩子好几个月,本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谁成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事情没说开,感情没进展。

阿绯纠结的想了一会,还是摇摇头。

苗凤卿觉得这孩子有事,坐在床上将人抱到腿上仔细瞧着,这孩子长的像姐姐,苗大人怎么瞧怎么顺眼。

苗凤卿觉得好奇怪,毕竟从前瞧她姐姐也不见得有多顺眼,这还是人不见了她才后知后觉,死皮赖脸地找过来。

“阿绯在想什么?”她又循循善诱地引导着。

“想家了,我想回去!”阿绯说完还低下了头,有点对不起苗大人的感觉,苗大人总会给她好吃的东西。

苗凤卿听闻眼睛也亮了,把这小东西送回去两天,接她姐姐过来试试?

想到这都有点蠢蠢欲动了,笑呵呵道:“那我们阿绯先回去找娘亲住两天,等你想苗大人再回来。”

苗凤卿脸上带着笑怪和善的,抱着阿绯就奔着苏荷的无住处走去。

“苏荷?”苗凤卿走到大院的房后,抱着孩子没办法上去,轻喊了一声后见那木门一点动静没有,便找了一块石头砸过去。

苏荷开门往下瞧时,就见苗凤卿抱着阿绯在下面,阿绯围的严实,苗凤卿头发挽的一丝不苟,金色的小花冠衬的她清冷贵气,一身淡紫色毛领大氅更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苏荷先是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在这里,便赶紧放下绳子梯转身一步一步下来。

苗凤卿向前走了两步伸手虚扶着。

“你们怎么来了?”苏荷白净的小脸上欣喜地看着阿绯,下意识顺手接过她。

“阿绯想家差点哭鼻子,我便将她送过来与孙夫人住上两天。”苗凤卿神色自然,一点想偷人的心虚感都没有。

“哦,如今这里情况比刚到北地时好了不少,虽然依旧寒冷但是有了大人送来的棉被也无碍了!”苏荷掐着阿绯的小脸蛋,虽然在与苗凤卿说话,但眼睛在小阿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