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到钓系前女友后 第19章

作者:暗灯 标签: 强强 年下 钓系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你拒绝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了。”于夏翻旧账。

“那是我知道怎么找到你,云城就这么点大,附近哪里能住人我都知道。”郑韫接话。

“别人误会我们俩关系,你会澄清。”于夏又翻。

“我怕你觉得我别有用心。”郑韫无辜地答。

于夏不说话了,郑韫也不回答。

两人蹲在一起,像并在一起生长的蘑菇。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于夏语气里几分茫然,“我好像没怎么喜欢过一个东西。”

连画画都是因为她有天赋,所以走上了这条路。她做什么事情都认真,画画也不例外,没人问过她是不是喜欢画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好办。”郑韫和她偏过头,和她面对面,近得呼吸交接,热气喷在于夏的唇上,近在咫尺。

于夏懵懂地偏头,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柔软的,像蜻蜓点水的吻,水里荡起层层涟漪,于夏几乎没有察觉到,一个吻就结束了。

“你讨厌我亲你吗?”郑韫轻声问。

“……不讨厌。”于夏恍惚摇头,她甚至没有察觉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那这样呢?”郑韫偏头去亲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郑韫吻技不怎么样,于夏更是差劲,两人在一起不像是接吻了,像是在啃对方的唇,连吸带咬,连伞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淅沥小雨落在两人身上,没浇灭两人的热情,倒像是火上浇油,蹭地一下冒得八丈高。没了伞两人更肆无忌惮,蹲着嫌距离不够动作不方便,站起来一路搂搂抱抱,推进了郑韫的房间。

两人身上带着雨带着泥,谁都不在乎,只恨彼此都太过青涩生疏,毫无技巧。

枕头被震得弹了一下,柔软蓬松的被子被压平了,没开灯,只有小巷里昏暗的路灯,照不亮三层楼高的小房间,灯光暗暗的透进来,堪堪照亮窗台边。

于夏借着暗淡昏黄的路灯,依稀能看见郑韫脸颊的轮廓,起伏的胸膛,压抑的轻喘。像是春潮夜里的一场梦,梦到了暗恋许久的学姐,邀请她赴一场甜蜜热恋。

“这样会讨厌吗?”郑韫躺在床上,唇角生疼,睡意早一扫而空,余下只有情绪在脑海中摇晃撞击,连她也不知是梦里梦外。

“不讨厌。”于夏终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交友一向冷淡,不喜欢的人连说句话都嫌浪费时间,更何况是亲密接触。

于夏回答的间隙,郑韫起身,摸黑去寻她的唇。

唇齿相接,交换鼻息,亲密得不能更亲密的动作。

两人跌跌撞撞地抱在一起,郑韫一转攻势,占据主动地位,逼着于夏往后退。

直到背脊贴在冰冷的墙上,于夏骤然打了个寒颤,脑袋退温,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怀里人的温度气味都非常熟悉,像是已经谈过数月数年的对象,冰与火交接时,于夏冷静地意识到自己的心情,那是一种不同于从*前任何感情的心绪,是一种强大的占有欲。

那种发自内心的、迫切的占有欲分明在告诉她,她是喜欢对方的。

亲得难分你我时,郑韫按开了灯。

骤然明亮的灯光驱散黑暗,刺得两人都闭了闭眼方才睁开。

郑韫耳垂通红,脸颊含粉,眼尾带红,潋滟的桃花眼里是情.欲,是明晃晃的喜爱,好亲的唇被亲得破了几个口,渗出斑点血迹,一时分不清唇是被亲红的还是血染红的。

长袖长裙遮住了所有风光,于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今天郑韫找她借吹风机时的穿搭是什么意思。那不只是追求,是明晃晃的引诱,引诱于夏去探寻未知风光。

于夏仰起头,乌黑的发垂在身后,像光滑的丝缎,擦过于夏扶着郑韫腰腹的手,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随着郑韫说话微微起伏。

“现在呢,”郑韫明晃晃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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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个夏天

于夏一时竟然没有回答上来。

那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好似大家都告诉你蛇妖美艳但实在可恶她会吃人,还是有人前赴后继去一睹芳容,然后被美得呆住,可恶的蛇妖轻易收割一口一个。

在于夏眼里,郑韫就是这位蛇妖。

她垂眸的瞬间,落入郑韫的捕猎网里,自愿沦为郑韫的猎物。

“你喜欢我吗?”郑韫不再问于夏是否讨厌的屁话,于夏身体力行已经告知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现在要听于夏亲口承认。

于夏前十九年好像没讲过这两个字,憋了半天。

郑韫耐心长得很,上学时老师就说她最不缺的耐心,她擅长等待,等一个结果。她盯着于夏,看她因为自己染红的眼,破损的唇。

“喜欢。”于夏憋了半天,宛如陈年机器人,终于学会了一个新词一般,生涩而羞涩。

郑韫还想逗她,于夏冷白的脸都快烫成冰了,她轻轻地在于夏唇上印了个吻。

“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安。”郑韫有心放过于夏,也放过自己,再亲下去明天嘴唇真没办法见人了。

“你的床……”于夏指了指刚刚因为太着急没注意带上去的泥水,印在白色的被单上,着实显眼,很难忽视。

郑韫看了一眼,非常坦然地牵起于夏的手:“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唇友谊之前就能一起睡了,更何况是唇友谊之后,于夏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折腾大半晚上,两人都累得慌,淋了雨,还得再洗个澡。

郑韫说可不可以一起洗澡,于夏脸红了又红,说她可以去郑韫房间洗,逗得郑韫直笑。

最后两人轮流洗完了澡,开了盏夜灯,用着同一个气味的沐浴露,躺在了同一张床上,盖上了同一床被子。

于夏迷迷糊糊的,总觉得两人刚认识,又觉得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

一天经历了太多事,两人都疲了,精神却因为身侧的人迟迟平复不下来。

停电那日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盖的是两床被子,最亲密的距离也不过睡觉时扣着手。

一日后,两人连亲带抱,盖着一床被子,共享体温。

于夏心里的事有了着落,终于可以放心睡觉,身侧是熟悉的气味,她无比安心。她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听见郑韫说话。

“我可以叫你夏夏吗?”郑韫问。

“可以。”于夏没犹豫地应了。

家里人都叫夏夏,多一个人叫也无所谓。

“夏夏,可以有晚安吻吗?”郑韫柔声问道。

于夏困得眼睛都闭上了,晚安吻对她来说又是个新奇的词,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轻声应了。

所以郑韫轻轻地在她唇上点了个吻。

于夏睁眼时看到的就是昏黄的台灯映照下,安静又恬静地看着她的女人。黑发衬得她唇红齿白,比美貌更晃眼的是眼里不含杂质的喜欢。

她已经不记得之前有没有人用这种眼光看过她了。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喜欢,冰山做的女人于夏同样也是。

于是她在郑韫关灯以后,揽过郑韫,重新练习生疏的接吻技巧。老师说她做什么都聪明,画画聪明,文化课聪明,如今要加个接吻也聪明了。

郑韫撩拨在先,她也没想过于夏学到这样快,下巴和脸颊被按住,郑韫被迫接受于夏的攻势。另一只手被于夏扣进枕头里,要不是躺在床上,她都没法自己站住。

在要哭出声的前几秒,于夏终于放开了她。

这下两人都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就吵起来了。

大学生们一大早就出去玩了,精神十足,主打一个没钱到一个地方要游个够。吵架是小七和小九。

早上小七起来扫地,发现门口有烟灰,在几个大学生出门的时候提了几句,说是下次抽烟放烟灰缸里,大学生们很是诧异,说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没来过一楼。

小七查了监控,才发现小九瞒着她偷偷抽烟。

早些年就是因为小九肺炎,好了以后肺不太好,小七强迫她戒掉的,没想到这次还敢在发烧的时候抽烟。小七气不过,觉得自己的好意像肉包子打狗,小九没占理,只敢小声说你才是狗。

连带着看了小九抽烟全程的于夏下楼的时候都被小七瞪了一眼。

郑韫唇角生疼,她觉得于夏才是小狗变的,咬人可疼。于夏也有点低眉顺眼的意思,她早上起来才发觉自己确实咬得太狠了,郑韫的唇上红艳艳的一块,有点经验的人看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包括站在大堂的两位老板娘,其中一位还是她俩的撮合人,要不是小九,她兴许还在盯着天花板思考郑韫到底什么意思。

目前不用思考了,她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但小两口打架她着实没有参与的理由,只好在小九挨骂的时候给她端一杯梨汤润润肺。

小七气够了,这才仔细打量了她俩。

“搞成了?”小七挑眉问。

郑韫点头,于夏摇头。

小七:?

一个点头一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郑韫和于夏对视一眼,又变成了郑韫摇头,于夏点头。

小七更迷惑了。

带郑韫要出门了,来不及细聊。直接接过的一个小朋友家长非常抱歉的给她打电话问她可不可以带小孩一天,郑韫闲着没事干,也就应了。

郑韫去,自然少不了于夏。

两人过去的路上,聊到刚刚的话题,郑韫问于夏摇头是什么意思。

雨已经停了,天亮堂起来,只是没有出太阳。

于夏望着仍然发灰的天空,轻声回道:“因为我们没有确定关系。”

她们昨晚太上头,以至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步:确定关系。

郑韫有些哭笑不得,忽然共情了小七——亲到了抱到了,但尚且还不是女朋友。

再聊也来不及了,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两个羊角辫一翘一翘的,特别可爱。小女孩的妈妈打扮着装就是事业女强人的模样,神色匆匆,非常客气地将小女孩委托给郑韫。

三人出行的日常就变成了小女孩一只手牵一个,左手牵郑韫,右手牵于夏。郑韫和于夏两个长得漂亮的大姐姐带着她,她倍感威风,走在路上都觉得自己特别有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