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到钓系前女友后 第52章

作者:暗灯 标签: 强强 年下 钓系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不知道。”

“你问问,”于夏冷静地提出一个解决方式,“离得近约出来见一面,我陪你去。”

陈竹犹豫起来:“万一是个跟我老板一样的糟老头子呢?”

于夏又给她倒了杯酒:“那就跑。”

陈竹又喝了几杯,脑子晕乎乎地趴在桌上感叹:“夏夏,还得是你,如果我处理感情问题有你果断就好了。”

于夏什么都没说。

陈竹喝多了要回去睡觉,于夏收拾干净客厅的垃圾,确认陈竹只是困顿不是喝醉晕过去以后,带着垃圾离开她家。

已经接近地铁关门时间,好在不需要中途换乘,她坐上末班车,车厢零散几个人,于夏能清楚感知风在脸上流动的触觉,驱散几分醉意。

二十分钟后,地铁开到公司所在站台,涌上来疲倦的打工人。

三十分钟后,在小区站台下了车。

城市光污染看不见几颗星,月亮不够明亮,连蝉鸣都懒洋洋的。

于夏到家时,客厅灯还亮着。

听见开门的声音,郑韫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走过来,显然是等得睡过去了。

“夏夏,”郑韫叫她,“你喝酒了吗?”

“嗯。”

郑韫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起来:“我去给你做碗醒酒汤,免得明天上班头痛。”

“郑韫。”于夏不轻不重地叫她。

郑韫疑惑看她。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于夏去厨房洗完手出来,慢条斯理擦干手指上的水,像是质问,又像是话家常一般问。

“我没有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的想法……”郑韫叹着气答。

郑韫的美是不挑时候的美,饶是此刻她刚从沙发上起来,头发乱着,有初醒的迷茫,迷离的眼神仍然勾着人。

于夏错开视线,继续逼问:“你追进公司,想继续拿捏我,渗透我的社交圈,工作环境,当真不图什么?”

郑韫摇头:“我没有。”

于夏手支撑在大理石饭桌上,凑近郑韫,近得能数清郑韫的睫毛,轻颤时,于夏肌肤甚至能感觉到毛茸茸的触感。

“你自己要上班,早起一个半小时给我做早饭和午饭,”于夏讥讽问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喜欢做饭吧?”

郑韫睁着眼眸望着曾经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如今字字句句皆是质疑的女人,忽地就觉得疲倦了。

她扬起个笑容:“我图……你能亲我一口?”

她话讲得极大胆,为的是让自己下个台阶。

于夏气极反笑,她问:“你是在向你主动抛弃的前女友索吻吗?”

酒精加持下,于夏平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势要成为摇曳起来的竹林。

“……是,”郑韫直面两人血淋淋的分手事实,“可以吗?”

于夏压得更近了,近得几乎已经亲上了,她低声骂了句:“那你真够贱的。”

说罢压了下去。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同于从前是爱人依偎时交换爱意的吻,于夏更像是在撕开动物皮囊的狮子,恨不得将嘴里的猎物全部撕碎,毫不留情。

铁锈味混进唇齿间,交换的唾液应当有几分刺眼的红,郑韫痛得手指蜷缩起来,呜咽生生吞进喉咙,一手能握住的脖颈脆弱又倔强地仰着,接纳于夏给她的一切。

这不是爱欲的吻,是惩罚。

于夏甚至没有用手去扶着郑韫,是她的恶趣味,只要郑韫吃痛要退,随时可以离开。

她清楚感知郑韫是痛的,痛得甚至在轻颤,可郑韫始终没有后退一步,甚至为了让于夏能更好的掠夺撕咬,她主动地迎上来,方便自己被更好拆吞入腹。

口腔中还有酒精的味道,温热柔软的唇容纳着于夏的索取,谨慎的氧气都消失,几近窒息,压抑的低吟响起,于夏才往后退,拉开她俩的距离。

“满意了?”于夏盯着郑韫潮红的脸颊,桃红的耳朵,和本该粉润饱满的唇上斑驳的殷红,讥讽道。

“夏夏,”郑韫嘴唇一张一合,嫣红的唇给她添上风情万种的媚,她浅笑着,“你吻技退步了。”

在两人倒入沙发前,于夏心想自己放古代是做不好将领的,激将法,一激她就中招了。

这次,于夏连最后的温柔也收了起来,逼迫郑韫接受狂风暴雨。郑韫被她牢牢禁锢在沙发一角,后仰只能靠在靠背上,无处可逃。

寂静的夜,只有她轻轻的喘气,眼泪顺着脸颊浸润沙发枕头,流进于夏掌心。

于夏自己爽透了,站起身,俯视躺在沙发上低喘的郑韫,唇上全是小伤口。

“你自己想好理由,”于夏像是审判席上宣判刑罚的法官一样,“我不想在公司里听见你嘴上和我有关系的话。”

“……好,”郑韫捂着眼,“我可以知道你晚上去哪里了吗?”

“与你无关,”于夏转身就走,“你没身份过问我的事。”

关上门前,于夏听见郑韫起身的声音,想起陈竹夸她在感情一事上果断的话。

挺讽刺。

谁果断会和前女友一言不合就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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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补昨天的,半夜写了三千睡过去了来晚了!!晚点发今天的>3<

第39章 第三十九个夏天

早上起床时看见岑雪留言,说考虑小周生病不方便出去吃饭,今天中午她会带四人份便当,提醒郑韫和于夏不要自己带饭了。

于夏是从来没自己带过饭,岑雪这个提醒应该是只提醒郑韫。

昨晚她和前女友声势浩大一场痛吻结束,洗完澡以后郑韫还是给她煮了碗醒酒汤,叮嘱她务必喝掉。

于夏喝汤的时候看着郑韫疲倦的神情和伤口遍布的唇,生了点愧疚。

那点愧疚跟夏天里的冰一样,刺溜一下就融化了。说到底还是郑韫招惹她,如果两人只做下班后偶尔一见的室友,后面的事情不会发生。

本以为昨天晚上劳累一晚今日郑韫应当不会起来做饭了,于夏再起来时,又在厨房看见忙碌的身影。

她皱着眉问:“你睡了几个小时?”

纤薄的身影停了停,扭头是无可挑剔的笑脸:“我睡够了。”

要不是和郑韫同床共寝两月余,她真信了郑韫睡够的鬼话。

“你做的早饭和外卖味道没区别,”于夏淡淡地说,“不如点外卖。”

郑韫将打包好的早餐递给她,温声细语:“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吃饭习惯。”

于夏语塞。

不是郑韫夸大,这确实是事实。一般最了解自己口味的都是父母,于夏家里情况特殊,只有郑韫像研究直系领导喜好一般仔细研究过她的口味。

她没接,讥嘲:“自我感动是没有结果的。”

郑韫牵起她的手,将袋子安稳递来,认真道:“怎么会没用呢,你这不是奖励我了吗?”

她将自己唇上如同碾过刀子的模样叫做奖励。

于夏盯了一眼,伤口分明,她都不知哪什么借口盖过去。

“我先走了。”于夏收回目光,出了门。

小周来上班了。

带着两包卷纸。

她退烧了,但感冒没好,于夏刚进办公室就听见小周巨大的喷嚏,见于夏来了,小周泪眼汪汪。

“别卖萌。”于夏的点评不算友好。

“卖个屁萌,”小周擦鼻涕,“我这是鼻子酸的。”

她先擦眼泪,眼泪擦干又开始流,她又擦鼻涕,刚擦完又开始流。

“我想换个空调,”小周恶狠狠抱怨,“一点都不智能。”

“空调也没想到半夜调到16度不是你本人的命令。”于夏放好包,洗完手,拆开盒子,粥香味溢出来。

小周凑过来,刚想说话,又转头打了个超大喷嚏。

“天天点它家外卖,爱上了?”小周瓮声瓮气问道,鼻子堵得她声音都有几分憨。

“嗯,”于夏总不能说这是郑韫的手笔,“它家比较好吃。”

小周凑过来闻了闻,喃喃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我能尝一口吗?”小周发出请求。

“不能。”于夏没停顿地拒绝了。

且不说这是郑韫做的……

不对,她不喜欢别人从她碗里分东西。

“哼哼。”小周揉揉鼻子,她刚想说话,岑雪来了。

岑雪身上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提着袋子就进办公室,径直走到小周面前放下:“吃饭。”

小周欢喜地抱着袋子,兴致勃勃地跟于夏说:“怎么样,我有岑雪送的早饭,这可是包含同事友爱的爱心早点。”

于夏低头,没吭声。

岑雪捏她的肩膀:“赶紧吃,吃完出点汗感冒好一半。”

小周哼哧哼哧拆包装:“于夏最近爱上了和平路那家粥店的粥,每天早上都喝。”

郑韫恰好端着咖啡过来,浓郁的咖啡豆香加入早饭气味,正好听见小周的话,顺着接起来:“很好吃吗?”

于夏瞥一眼,郑韫稍微掩盖了一下,仍然看得出裂开的口子。

没等于夏说话,小周自然点头:“她说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