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曲
绛柏面无表情,这家伙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爱我就是说我小心眼。”绛柏冷笑。
“哎呀,这明明就是咱们增加感情的小拌嘴,你可以把它当做情趣来看的。”姬竹眨巴眨巴眼胡说八道。
绛柏:“……”
她将姬竹举了起来与自己视线齐平,微微笑道:“你确定你没有骗我,你确定你只谈了我这一个?”
这张哄人的嘴,没多哄几个是怎么练出这功力来的?
“唔?”姬竹睁大眼,一副你在污蔑我的不可思议脸,震惊道:“你怎么能够不相信我呢!这种事情是原则性的问题!我怎么可能骗你!”
“呵。”绛柏冷笑,“那你这张小嘴,可真是天生抹了蜜啊。”
姬竹轻哼一声,“你是不是嫉妒了,嫉妒你说的没我好!”
绛柏:“……”
“哎呀~”姬竹挣扎着要她别举成这样尴尬的姿势,等她将自己抱回怀里后,软声道:“如果你不是很擅长表达爱的话也没关系呀,我会表达的,我带着你呀~”
绛柏被她说的耳朵有点儿热。
相比起来,姬竹确实很会表达爱,想必她在从前那个世界,也得到了很多的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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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完后,该干的正事也不能不干,这次她们没有再走正门,而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吴国皇帝处理政务的四尚殿,将自身气息完全遮掩住,堂而皇之地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听着那皇帝跟大臣们的谈话。
姬竹被绛柏这明目张胆的行为惊到了,虽然说他们看不见自己,但做贼就有点做贼的样子好不好!
绛柏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轻拍两下她的屁屁,示意她别做出这副表情,明明就是一张毛毛脸,是怎么让她做出这么多表情来的?
姬竹:“……”你该改改喜欢拍屁股这个行为了。
心里嘀嘀咕咕的,面上觉得热得很,一句话都没好意思说。
扭头看向那个皇帝,五十多岁的样子,或许被滋润得很好,整个人红光满面的,精神头看起来也特别好。
感觉有一半国运都滋润在他身上了。
“陛下,我们就当做无事发生吗?”有一个头发胡子都已经发白了的大臣不无担忧的开口。
“不当做无事发生我们还能做什么?连他们自己都对付不了的人,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吴国皇帝眸子闪烁着些许别人看不懂的光,微微森冷道:“他们死了也正好,如今我们需要的他们都已经做完了,没有他们,接下来我们吴国的日子也只会越来越好!”
说完,他突然放声大笑,“死得好,死得好啊!”
自混元教的人来了,他需要他们的帮助,也处处受到他们的掣肘,这让习惯了掌控别人的他感受到了奇耻大辱,如今那些一直压着他的人死了,他只觉得畅快至极!
其他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了片刻,有人不得不颤巍巍的提醒说:“可连他们都对付不了的人出现在了我们国都中,对我们会不会有影响?”
“对,她们是从何处来的?”
“据说周国下了一场大雨,是否跟她们有关?”
接连不断的疑问打断了吴国皇帝畅快的情绪,脸色被他们说得一点点黑下来,显然不舒服了。
绛柏看向那个吴国皇帝,有些疑惑混元教的那些人为什么会选上他。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姬竹凑到绛柏耳边小小声的问道。
绛柏幽幽睨了她一眼,这家伙明明可以用传音的,却偏偏故意要凑到她耳边说话,不由在她屁屁上轻拍了下,示意她收敛一点。
这家伙如今仗着猫身自己对她做不了什么,便可劲的来撩拨自己。
“嘿嘿~”
姬竹眯眼满足地笑了起来,看着坏女人被她撩到脸红的模样是真的非常有成就感的!
没错,姬竹觉得自己特别撩。
觉得自己特别撩的姬竹得亏不知道绛柏心中的无奈,不让指不定要如何心塞的将自己团在床脚自闭。
“自然是离开,如何对付他,那是周棠华她们该做的事。”绛柏淡声说道。
她需要做的,只是将那些周棠华她们对付不了的力量给除去,其余就不关她事了,她并不会过多的参与进皇权争斗中。
“哦哦,不过我看周棠华人挺好的,将这个吴国皇帝给灭了的话,吴国暂时就会乱一阵子吧?至少可以给周棠华一点喘息的时间?”姬竹思索道。
周国毕竟在经历过长达数月的干旱,民生一时半会儿都还恢复不过来,想要完全恢复,怕是要到明年去了,在这期间她们就是最虚弱的,吴国若是想要攻打她们,怕是有点儿难抵挡。
听到姬竹这段话,绛柏睨她一眼,幽幽道:“不会是又看着人家好看,就开始大发善心了吧?”
如今她对让姬竹不看美人这点已经完全不抱期望了。
“怎么会!”姬竹瞪大眼,一副你在冤枉我的样子看向她。
“呵。”绛柏冷哼,“就你那点儿小九九,我还不了解?”
姬竹:“……”这坏女人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然而还没等她自闭,一道痛苦的呻吟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连忙扭头看去,就见原本红光满面的人突然脸色变得煞白,抬手捂着自己的脖颈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模样,那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他这情况一出,原本还在争论的大臣们立马就慌了,有人试图想要上去看看情况,有人赶忙跑去门口,让守在外边的太监去宣太医。
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功夫,那吴国皇帝的面色已经由惨白到涨红几近发黑,最后手一松,无力地垂倒下去,彻底没有声息。
看到这种情况,绛柏抱着姬竹面色无波的离开了。
姬竹趴在绛柏怀里,脑袋正好还可以看到那吴国皇帝死亡的惨状,轻眨了下眼。
看这架势,肯定就是坏女人出手了,这坏女人不是说不管这些吗?
这么口是心非呀?
看似只是走了几步,但很快绛柏就带着姬竹出现在了皇城外,看着还没回过神的姬竹,不由轻蹙眉头,“怎么,还没看习惯死人?”
姬竹被她的声音唤回了神,眼睛蹭的就亮了,欢喜道:“你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才出手的呀!”
不然她怎么也想不到坏女人突然出手的原因!
“想得美。”绛柏冷哼一声,抱着她往邻国走去,不愿承认自己是因为她想要那吴国皇帝死才出手的。
“我本来就美~”姬竹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影响到,很是兴奋地在她脸颊上蹭着,喜滋滋道:“没想到我还有成为祸水的一天!”
这种一句话就让对方为自己改变主意,不是祸水是什么?
没想到,她姬竹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
她出息了!
绛柏:“……”
成为祸水,她还挺高兴。
无奈脑袋微微后仰躲过她疯狂蹭蹭的动作,“你安分点。”
这家伙又不是当初那一只手都能拿起来的小奶猫了,这脑袋蹭过来,她视线都快被遮完了,目之所及全是她的毛毛。
“哼哼~”姬竹扭了扭身体,“你嫌弃我!”
不嫌弃自己的话,她躲什么呀!
绛柏:“……”
无奈轻笑,这家伙对自己如今的体型是真的一点儿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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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绛柏来到邻国,隐约觉得有点儿大事不妙,这其他国家竟然也有阵法的痕迹,这么大型的布局,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告诉绛柏这或许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绝不只是普普通通的皇权争斗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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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竹也觉得这个剧情走向有些魔幻,她所知道的那些东西几乎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绛柏很是干脆的将那些阵法全毁了。
回到周国,在将阵法破掉的一瞬间,能够感受到一股清气霎时将原本有些燥热的空气涤荡干净,转变成为一个舒适的温度。
这样的转变实在是太明显了,纵使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都能够感受到,一个个走出家门对天跪拜,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长期祈祷的神明终于显灵了。
回到昭阳宫,并没过多久的时间,就见周棠华手中捧着一只檀木盒子过来了,郑重的将其递到了绛柏面前。
“仙人,这便是我们先前说好的,玲珑心。”
虽然绛柏还没跟她说事情的解决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在感受到那股清气后,周棠华立马就猜想到了原本笼罩在周国的阵法估计是被绛柏破了,当下按照说好的交易,拿着玲珑心就过来了。
看着这般毫不犹豫的周棠华,姬竹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果决了,自家供奉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可见其行事风格。
这样的人,若是给到她机会,怕是攀得会比谁都高。
姬竹越来越相信她能够给周国带来更好的发展了。
绛柏将檀木盒子接过,刚触碰盒子她便能感受到自己头脑变得越发清明,身上的疲态同时也一扫而空。
单单是这样,这效果都这般强吗?
打开盖子,看到里边那颗冰蓝色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虽然她也从来没见过玲珑心是什么样的,但谅周棠华也不敢弄个假的过来。
然而在她打开盖子的一刹那,原本凑过来看热闹的姬竹,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受,神情微微恍惚了一瞬。
绛柏察觉到了姬竹的变化,将盖子合上,目光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怎么了吗?”
看到她们自打开盖子后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兴致都不是很高的样子,周棠华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是这颗玲珑心出什么问题了吗?刚刚打开盖子时她也看到了,确实是那颗她们一直以来供奉着的玲珑心,应该不是假的?
“无事。”绛柏暂时压下自己那股担忧,又恢复成那副淡淡的模样。
见她这样,周棠华才勉强将心放下,转而道:“今夜宫中设宴,不知仙人们可有时间出席?”
看这样子,这个所谓的宴席,大抵就是为了款待她们而设置的了。
绛柏沉默片刻,看向姬竹,见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周棠华舒眉笑了起来,“戌时会有宫人过来带仙人们前往晚宴地点。”
绛柏点头表示清楚了。
“那我便不打扰了。”
看着周棠华离开的背影,姬竹好奇道:“你们的仪态都这么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