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很可爱,对吧?”玄亦真将其放置一旁,并没有去看尹星,喃喃道。
“嗯。”尹星配合的点头,看了看精巧的铃铛,不过想到昨晚自己被折磨的腰酸背痛,又很是心有余悸。
玄亦真稍稍偏头看了过来,清明美目带着些许遗憾,指腹摸了摸烛泪在尹星肌肤落下的痕迹,仿佛稚童般天真念叨:“可惜这些也很快会消失。”
尹星望着自己从脚踝到身前的烛泪痕迹,粉红点点,混乱中透着无尽的暧昧,下意识想裹紧薄毯。
可随即尹星却又被玄亦真阻挡动作,这才发现她的神情近乎执拗,只能垂落手臂,任由她看个够。
朝霞撒落池面,映衬斑斑点点的日光,游动在水榭地面,梦幻的不太现实。
夏日的早间光亮照在肌肤已然有些热意,却远不及玄亦真落在心口的吻,虔诚而热烈,像是烙铁一般透过肌肤血肉,落在尹星的心口,令人心神恍惚。
如果玄亦真此刻说她是山岭里食人的鬼魅精怪,尹星都不会怀疑。
因为玄亦真在晨光之下的黑沉眼睛,充满直白而锋利的渴望,仿佛只有一寸寸的吞噬自己,才能满足她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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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盛夏炎炎,却不及玄亦真柔软的吻,温凉又灼人,让尹星像是漂浮空中,心神恍惚。
“小尹大人,还没好?”
“马上就好。”
尹星回过神,抬手拿出案卷递给官吏,心口扑通的跳动,肌肤间隐隐残留玄亦真留下的滚烫温度和像羽毛划过的呼吸,令人心颤。
午后尹星坐在堂食处用饭,热风袭来,只觉热的出齐,顾自用绣帕擦拭脸颊细汗,偏头见窗外天际云团隐隐有些黯淡,气压低沉,像是要下暴风雨的征兆。
江云端着饭菜由远走近坐在一旁,出声:“话说你赔偿的一万两从哪来?”
“因为我取出平日里的俸禄存款。”尹星收回目光应道,见江云一个人吃饭,有点疑惑。
“钱庄的存款利息不可能这么高吧?”江云很是怀疑尹星怕不是拿俸禄放高利息的贷款。
那种东西一向能祸害不少赌徒家庭。
尹星喝着汤迎上江云探究目光,坦荡出声:“我也觉得利息很高,不过想想,章华公主她没有道理骗我。”
最重要的是尹星已经受罚,玄亦真不会不讲信用。
江云沉默,心想尹星这个人哪里都好,唯一缺点就是对她的那位公主妻子太过言听计从。
国都钱庄又不是大善人,怎么可能让本金直接翻三倍,这简直是赔本买卖。
大概是章华公主给尹星贴补一部分赔偿银两。
“你今日怎么没跟柳姑娘一块用饭?”尹星好奇问。
“她不放心小女孩独自一个人,所以扔下我回住处吃饭。”江云执筷夹着绿油油的地瓜叶菜,齿尖嚼的食不知味。
尹星见江云一幅阴沉模样,才发觉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出声:“这样啊,小女孩总待在大理寺确实不合适。”
验尸房,这种地方大人都不想接触,何况是小女孩呢。
江云认命的叹道:“是啊,我最近在找些江湖差事。”
江湖差事,尹星脑袋里想到只有各种打打杀杀,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的血腥场面。
“可你是大理寺捕快,那种江湖差事不违法吗?”
“放心,我又不是以真名去接私活。”
尹星一听,更觉得江云好像在干什么灰色产业,左右观望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江云很快吃完饭菜,抬手喝着汤,视线落在尹星满面忧虑模样,禁不住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做违法乱纪的买卖。”
虽然江湖中是有许多买凶杀人之类的人命买卖。
“我就是好奇江湖差事具体是做什么?”
“主要就是干些需要捕快的脑力和武力,但是官府通常不会处理的事。”
尹星见江云说的这么含糊,一时也没再继续追问。
江云放下茶水,转而出声:“不过我的这些事还算好办,你父亲西州侯得知两个儿子的死讯,可曾跟你书信往来?”
两个儿子在国都出事死亡,正常父亲都不可能没有半点情绪。
尹星摇头应:“章华公主说会命人将此事安排妥当,目前我没有跟西州侯联系。”
其实尹星也担心西州侯一时气急败坏在前线做出什么恶事,到时又得牵连自己背锅。
谋反得诛九族,这可不是说着玩玩!
“看不出来你的那位公主妻子这么通情达理。”
“那当然,她很温柔善良!”
江云没想到尹星听不出自己的打趣,深吸了口气,出声:“行,我还有事去忙,告辞。”
如果西州侯没有异动,这事或许能就此消停作罢。
不过若是西州侯因此生起异心谋反,尹星无疑会被夹在皇室与世家贵族的矛盾中,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王朝驸马陷入朝局动乱之中,往往没有几个好下场。
半晌,两人各自分道,尹星从院廊走回总库,额前热出汗,抬手卷起宽袍,捧着水洗脸。
寂静处,水珠落入盆中发出清灵声响,像回荡耳间的铃铛声,颗粒感十足。
尹星动作停顿,下意识身形紧绷,呼吸不稳,垂眸落在手臂间的白嫩肌肤,已然看不出斑驳流淌的红印,面热的嘟囔道:“这难道是后遗症嘛?!”
那时因着没有玄亦真的指令,所以尹星哪怕颤的厉害也不敢动作,生怕因身上的铃铛作响而受罚。
越是紧张,越是敏感,再加上红烛的惩罚,让尹星那时的精神高度集中,更加难以抑制。
不过话说回来,尹星对于玄亦真能随手拿出锋利的剪子,实在心有余悸。
难道自己藏剪子的地方不够隐密,所以被发现了嘛?
可是尹星检查过柜中的物件,整整齐齐并没有半点遭人翻找的迹象,实在不明白哪里有问题。
从尹星挺巧鼻尖滴落的水珠打乱波光倒映,盆中的影子渐而模糊。
别院,碧绿池面因蜻蜓点水而荡出阵阵涟漪,无声息间蔓延至岸旁倒映的锦簇花团,粉白渐染,如春花灿烂。
水榭里的花团盆栽被修剪的错落有致,冷白玉手轻抚粉嫩颜色的木芙蓉,随即用花剪锋利剪断枝条,玄亦真垂眸观赏掌中花团出声:“今秋芙蓉开的很不错。”
女官恭敬应:“是,这些芙蓉花团都尤为鲜艳饱满。”
“你上回的事处理的很好,不过西州侯夫妇需要密切注意动向,本宫不希望再牵连出同样的风波。”玄亦真话语说的清浅,抬手将花枝放入琉璃瓶,细致摆放。
“主上,是想让西州侯夫妇再无机会进国都兴风作浪?”女官春离迟疑道。
这两位是尹驸马的亲生父母,总得留有余地吧。
“本宫可没有这么说,现在前方战事越发僵持,若皇帝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世家贵族也不会平白消耗战力,到时总要有人见血,所以要防备西州侯说出不该说的事情。”
“奴明白。”
女官春离收拾花剪等物,心想尹驸马是女子身份一事,若是泄露确实会有些棘手。
当初追着尹驸马闯入别院的杀手,经过查证是从西州一路尾随,可见西州侯夫妇两人为隐瞒此事,有多狠心。
尹驸马能够活着进入国都,实在是命大。
“这些剪子放回原处,不要弄乱位置。”
“是。”
女官春离回过神应声,心间很是不解,为何要把花剪等锋利物放置柜中,简直就像刻意藏起来一样。
可章华公主如果想藏起花剪等物,大可命侍女把物件带离住处,实在没有必要如此繁琐。
不过章华公主如此交待,自是有原因,不好多问。
寂静处,一只信鸽扑闪翅膀,盘旋而落。
女官春离抬手取出其间信纸,踏步走近,奉上桌旁。
玄亦真展开信纸垂眸观阅,美目沉敛而幽静,徐徐出声:“以符令为印,尽快让万俟世家的封地州城增派巡卫,另外着人严密关注国都西郊动静。”
“遵令。”女官春离应声动作。
符令,通常是最高级别的密令,难道是章华公主发现有人要对万俟世家不利?
可如今这种时候皇帝和其它世家的注意都在夏侯世家,谁会想要偷袭呢。
午后热浪汹涌,却已然乌云密布,轰隆雷鸣声渐而由远及近,漫天暴雨倾盆而下,令国都街道的行人猝不及防。
狂风吹动案卷,呼呼翻动,尹星抬手整理物件,偏头望着窗外忽然下起的暴雨,只觉凉快。
不过窗户被吹的作响,雨水随风不少吹入内里,斑斑点点,打湿地面。
尹星尽快收拾封存案卷纸张,抬手走到窗旁,呼吸间,满是雷雨的味道,视线望向院外的大雨浇落在滚烫地面,渐而升起朦胧雨雾,像是氤氲蒸汽。
狂暴的雨水中夹杂泥土的味道,随风肆虐,穿堂而过,繁密雨帘游动其间,有些壮观。
不过等尹星想到自己今日是骑马来大理寺,才发觉有点不妙。
如果暴雨一直不停的话,哪怕打伞,估计也没多大用处。
幸好傍晚时分,天际黑漆漆的乌云渐而散开,晚霞乍泄,雨水小了许多,颇有雨过天晴的明朗迹象。
尹星回到别院,看着庭院里繁密花株绿植被雨水冲刷的颜色清新,格外令人眼前一亮。
待从廊道进入水榭外堂,侍女们正整理因暴雨落下而凌乱湿润的地面,不少鲜艳花团枝叶散落在地,很是可惜。
不过尹星进入内室看着此刻正在摆弄花草的玄亦真,她的面上没有半点在意。
尹星觉得玄亦真喜欢花草,兴许并不似常人般的爱怜,反而过于冷静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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