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尹星听着玄亦真的话语只觉心酸,她或许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样的话。
玄亦真抬手擦拭尹星的泪水,思忖道:“本宫以为你会想救更多的人,看来还是本宫更重要,对吧?”
“那当然,亦真是最重要的人,而且我想救人也该是自己献血,而不是转移伤害负担给亲近的人。”尹星腼腆的解释道,有些庆幸天黑,所以玄亦真看不见自己面红耳赤的样子。
“这么说来,本宫得庆幸你的血没用,否则怕不是早就因救人而没命。”玄亦真指腹捏了捏尹星的脸,力道有点重。
尹星沉默的倒吸了口气,心想玄亦真捏人的手法越来越防不胜防啊!
亭外池面浮现银白光辉,残月低悬,映衬些许光亮,尹星依稀看到玄亦真清冷玉面噙着笑,宛若月神,心跳停滞,顿时没了怨念。
如果能让玄亦真多一些开心,她想捏就捏吧,尹星没出息的想着。
风吹,涟漪阵阵,残月变成斑驳碎影,国都巷道屋院的后井,石子投入内里,发出水声,模糊月亮。
何韵烦闷的站在一旁,视线看向屋内照顾小女孩的师姐,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只觉不能继续拖下去。
最近江云时不时以各种理由露面,师姐若是心软,那就错过机会。
不多时,柳慈从屋内出来,见何韵坐在井旁,上前道:“别这么坐,如果摔下去很危险。”
“哎,好。”何韵听话的起身,提着水桶走近。
柳慈坐在木盆旁洗衣,才发现井水有些凉,动作一顿。
以前江云会经常蓄满水缸,露天晾晒,就会不那么凉人。
冬天,江云更是不知节俭,甚至买炭火烧水洗衣,柳慈说过多次,她也只嬉笑回应,一概不听。
“师姐,那个江云最近怎么总来烦你?”
“没什么,只是研制药物而已。”
柳慈抬手清洗衣物,没再分神,以免想些有的没的。
这阵子江云每三日会来一趟问询防治傀儡蛊药物的研制情况。
今日江云却没有来,想必是遇到什么事。
何韵看着破皮的手忙出声:“师姐,你的手出血!”
柳慈回神看到手指不小心用力磕在搓衣板破皮渗出血应:“没事。”
“师姐,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好吗?”语落,何韵心疼的亲向柳慈的唇,恳求道。
“小韵,你误会了。”柳慈眼露惊讶的出声,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却被何韵抱住无法挣扎。
何韵害怕的不肯松开手,死死禁锢师姐,低声哽咽道:“师姐,我只有你一个亲人,绝对不会向江云那样辜负你忤逆你。”
柳慈动作停顿,察觉到何韵眼泪打湿自己的衣物,轻叹一声:“小韵别哭。”
语落,何韵方才露出笑颜,心里知道师姐果然很心软。
早知如此,当年该早点表露心意,就不会让江云夺走师姐。
月夜之下,并不算明亮,可小院里相拥的两人身影,却那般清晰落在江云眼里,指腹握紧紫兰剑穗,视线一刻都不曾移开。
待到院中两人一道进入小屋,熄灭灯盏。
许久,江云木讷回过神,抬动衣袖擦拭眼角泪痕,呼出长气,转身踏过屋檐,消失长夜。
月移星转,辗转至中秋,皇帝要设宫宴,数道圣旨送至各处府邸,众皇室成员心思各一,却都是警惕十足。
别院里,尹星没有守在池边钓鱼,而是想着尝试给玄亦真做爱心月饼,因而战地换成厨房。
炊烟袅袅,乍看很是正常,可等到烟雾渐而弥漫别院屋舍,各廊道侍女们忙碌通风,见此,女官春离很是佩服章华公主的镇定。
整座别院自建立至今,恐怕第一次从内部出现如此大的混乱。
当初杜若的傀儡府兵从外部袭击,虽然死伤不少,但是也没有这般阵仗。
短短数日,尹驸马烧毁六处灶台,实在非同一般。
难道章华公主就不担心尹驸马今日会火烧别院?
玄亦真翻阅手中折书,淡然出声:“看来今日的午膳又要推迟了。”
半个时辰之后,尹星垂头丧气的回到屋院,全然没有察觉鼻尖一抹灰黑,深深叹息,做月饼比钓鱼要难得多。
突然觉得当初玄亦真做宝宝辅食,已经很是厨艺惊人。
玄亦真探目望着一脸挫败颓靡的尹星,仿若不知情般出声:“爱心月饼呢?”
尹星窘迫的眨巴眼眸,还没应声,腹中饥肠辘辘,咕咕作响,尴尬的应:“可能还需要构思。”
“那你要珍惜些时间,毕竟过年没有吃月饼的习惯。”
“嗯,知道。”
这话说的尹星脑袋都快低垂的钻进衣领,突然发现玄亦真有点冷幽默呢。
玄亦真见尹星一幅呆头呆脑的模样,招手示意她走近,另一手握着绣帕给她擦拭鼻尖灰烬,轻柔而郑重。
尹星望着温柔体贴的玄亦真,不太好意思的出声:“我今日烧塌厨房,亦真知道了吗?”
闻声,玄亦真动作一顿,美目间溢出清浅笑意,视线落在尹星清秀白净面容,柔声道:“嗯,你也挺厉害。”
见此,尹星恨不得钻进灶台里再不出来见人,实在太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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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日落月升,广袤无垠的夜幕间徐徐升起一轮皓月,光辉照落室内地面镀上一层银白霜雪。
屋院熏炉静燃,幽深内室里,只有几盏夜灯摇曳,模糊照映摇晃的纱帐里暧昧景象。
不多时,纱帐渐渐停止摇晃,其间露出窈窕体态,缓缓响起清浅话语声。
“这就不行了?”
“嗯。”
语落,一截玉白修长手臂撩开半侧纱帐,掌心拿起绣帕,浸在摆放的水盆,细细拧净水珠。
尹星脸颊红扑扑的缓过神,偷看温婉体贴的玄亦真,有点意外她今夜的浅尝辄止。
往日里自己累的不行,玄亦真也不会轻易作罢,非要尽兴。
玄亦真垂眸迎上尹星清亮干净的眼眸,清纯诱人,想要吞入腹中,掌心握着手帕给她擦身,喉间滚动,嗓音低哑道:“看什么,你不是不想做了吗?”
“没、没看什么。”尹星难以启齿不好说出疑惑,视线掠过衣裳半敞的玄亦真莹白肌肤,遮掩不住其间幅度,呼之欲出,最是勾人。
不得不说,玄亦真的曼妙体态跟她清冷禁欲的脸,实在很是反差。
这时玄亦真忽然身形离的更近,因着伏身擦拭缘故,衣裳间幅度更甚,似雪浪翻涌。
尹星睁大圆眸,禁不住口干舌燥,迟钝的移开视线,却迎上玄亦真饶有深意的漆目,仿若被抓包般心虚。
玄亦真却神色如常,没有半点避讳,嫣色薄唇,轻启开合道:“好看吗?”
这一句话险些把尹星的脑袋都给烧坏了。
原本温水浸润的绣帕变的很凉,轻柔的抚过肌肤,尹星激灵的回神,仰头望着玄亦真姣美面容,羞耻道:“嗯。”
“可你不是不行了吗?”玄亦真美目舒展,莞尔一笑,淡然出声。
“……”尹星沉默,心想这怎么听起来有一种挑衅的错觉?!
尹星稍稍撑起身,以免被玄亦真的美丽迷惑心智,生硬的转移话题问询:“今年中秋节宫宴要去吗?”
玄亦真掌心握着绣帕,继续擦拭粉白肌肤,像对待爱惜的珍宝,徐徐倚近身段,不紧不慢道:“看情况吧。”
清晰水痕落在肌肤映衬些许光亮,让尹星整个人看起来尤为可口。
“我觉得还是不要去的好。”尹星担心是2.0版本的鸿门宴。
“为什么?”玄亦真指腹隔着绣帕落在肌肤,感受随呼吸而动的鲜活,很想要她。
如果可以,玄亦真希望自己跟尹星能够像并蒂莲一样互相依存血肉而活,永远都不可分离才好。
尹星望向乌发瀑泄的玄亦真,她的冷白肌肤更是被衬托的像玉石美玉,冷艳勾人,令人心神恍惚,出声:“因为我感觉韩飞一定会杀光皇室宗族,现在只不过是考虑怎么杀会更方便,所以亦真离开别院会很危险。”
现在皇帝生死不明,如果入宫,无异于瓮中捉鳖。
玄亦真缓过心神,抬眸看到尹星一脸凝重模样,雾霭美目间映出清浅涟漪,指腹摩挲她的面颊,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依偎,肌肤相贴,低声喟叹,喃喃细语:“再做一次吧。”
话语间,玄亦真薄唇已然咬住红润的唇,尹星惊讶的迎上幽静漆目里的跃跃欲试,自是不可能拒绝她。
更是把严肃话题抛诸脑后,忘却危险与烦恼。
纱帐半撩,稍微增添些许光亮,柳枝抚动,缓慢而撩人,尹星正无比清晰的望见玄亦真眼里的情念。
清醒又迷茫,克制却放纵,这就是玄亦真。
玄亦真居高临下的看着尹星,掌心握住一只柔软的手,十指相扣,漆目像是透过层层浓雾,寻找光亮,涣散空灵。
尹星担忧的揽住玄亦真,扬长脖颈,吻向她,不想她独自迷失在无尽的虚幻。
唇瓣轻触,玄亦真像是感应到尹星的忧虑,更是急切的索取,渐而弥漫暧昧低吟。
待到纱帐被晃悠的垂落时,光亮重新陷入昏暗,一切都变得梦幻而炽烈。
无声处,窗外一轮朝阳东升,内室烛火燃尽,纱帐里一片安静。
而此刻的尹星有些透不过气,仿佛被漫天大雪蒙住嘴鼻,无论如何挣扎躲避都无济于事,手脚无力,犹如被清幽积雪埋葬般无力抽身。
这感觉太像被汹涌大雪淹没的窒息感。
半晌,尹星惊慌醒来,入目是雪白,整个人有些头晕脑胀,虚的很。
昨夜的最后到底怎么结束,尹星实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当尹星脑袋有点懵时,玄亦真抬手轻拍的安抚,清润嗓音透着些许低哑的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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