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229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随即尹星心虚的埋在玄亦真怀里,一幅不中用的模样。

玄亦真抬手轻抚尹星光洁面颊,到底没再戏弄,让她安静入睡。

待到窗外骄阳,徐徐高升,偌大的避暑行宫里,许多官员宫卫得知井水受污,惜命服药,难得没有心思背后议论。

江云路过长廊,视线瞥见湖畔林间,太安郡主操练亲兵,竟然以一敌三,也不在话下。

从身手来看,太安郡主跟杜若武术不相上下,而且长剑樱枪都用的很好,可见下过一番苦功夫。

“大胆,你在看什么?”太安郡主察觉视线,不禁蹙眉道。

这个人待在那里偷窥,竟然没有被发现,可见武功不低。

“请郡主恕罪,末将巡逻路过,这就退下。”江云不想得罪这位风头正盛的太安郡主,更不愿招惹麻烦牵扯皇室风波。

语落,江云踏步便要离开,耳间却忽然听到破空声,身形翻转,视线落在没入身后梁柱的樱枪,力道不轻,发出摇晃声响,足以致命。

太安郡主眼露意外,却难掩傲慢出声:“还不把本郡主的武器呈上来?”

江云看着太安郡主没有半点歉意,分明是故意如此,抬手抽出红樱枪,身形微侧,以脚回踢,猛地击出时,破空声惊起,快如残影。

顿时太安郡主的亲兵皆是面色一惊,因为速度实在很快。

见此,太安郡主压低眉眼,抬手接过樱枪,却险些身形不稳,虎口微微发麻,脚步后退。

“大胆,你敢袭击太安郡主,找死!”亲卫呵斥道。

江云平复内力,调节呼吸,神情玩味的打量犬吠的亲兵,出声:“方才末将一时失脚,实属罪该万死,郡主若想处置还请上奏陛下,但现在末将身有巡逻职责,不便逗留,告辞。”

语落,江云踏步离开长廊,脚步飞快,不带半分停留。

众亲兵也是没想到这位千户将领身手如此了得,一时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郡主,末将这就去抓那人。”

“你们打不过她,不必丢人现眼!”

太安郡主当即阴沉着脸,抬手将红樱枪驻地,砖石破碎,尘土飞扬,周围人为之一静。

原因无它,因为临近的亲兵清晰看到太安郡主掌心渗出血痕,那个千户将领的武功兴许更高。

从长廊绕过多道庭院的江云,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那群亲兵,方才减缓步伐,脚背有的疼!

不多时,小宫苑里柳慈给江云泛肿的脚背涂药,狐疑出声:“你这是踢到什么铁板门槛?”

江云心虚的眼神躲闪应:“这几日有一批宫卫病倒,我负责巡逻的范围更大,所以不太熟。”

“那你以后得注意才是,整日里磕磕碰碰比小思云还要调皮。”柳慈检查江云的骨头没大事,方才没有念叨。

“江姐姐调皮,不乖。”小女孩站在一旁捧着大大的甜瓜,啃的尤为清脆,嗓音清亮的附和出声

江云抬手想去捏小女孩的脸,可看着她肉嘟嘟脸颊挂着籽,实在生不出气,忍俊不禁的笑道:“是啊,你不许学,否则柳姐姐会揪耳朵揍你。”

柳慈于一旁净手,无奈的看着嬉皮笑脸的江云,这人总没个正经。

不多时,小女孩吃完甜瓜,擦洗脸颊去睡午觉。

江云跟柳慈出堂屋,进入侧屋,疑惑道:“这会怎么不去大公主的住院?”

柳慈摇头应:“那些医治法子并没有好的疗效。”

“莫非试药遇到难题?”

“嗯,大公主毒太深,想要恢复如常是不可能,但是我发现无相花树里树脂,很特别。”

江云正欲问询,便见柳慈展示一方鲜红血玉,很是眼熟!

柳慈出声:“无相花树在临近中元节时会分泌这种树脂,如玉石坚硬且无毒。”

“这树脂跟我母亲血玉佩的质地好像啊。”

“也许你母亲当年查过无相花树,甚至来过避暑行宫。”

不过柳慈收集的树脂没有那般人脸形态,只是寻常水滴状。

江云想到那云掌司想要血玉佩,又觉有些自相矛盾。

如果万俟世家知道无相花树的树脂,那应该已经很了解幻蛊来由,且知道无相花在避暑行宫。

那女帝根本不用兜兜转转的去找鬼凝秘籍和无相花才对。

除非那位云掌司向女帝隐瞒,又或者是母亲隐瞒万俟皇后,这很说不通。

无论是过去的万俟皇后,还是当今的女帝,她们都是万俟世家的家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人想要自掘坟墓。

柳慈看向江云疑惑的问询:“阿云,你在想什么?”

江云回过心神的应:“我在想母亲应该不知道血玉佩就是无相花树的树脂,但云掌司或许有所知情,才会想要回血玉佩。”

母亲跟云掌司几乎断绝往来,当年更是孤身潜伏国都,不可能背叛万俟皇后。

血玉佩,极有可能是云掌司给母亲的物件,所以才一直珍藏,不曾佩戴。

那位云掌司从何处得到血玉佩,现在还不得而知。

据说云掌司如今是头发花白的老妪,兴许上一个甲子年,她曾接触过传闻中的鬼凝也说不定。

今年的甲子年,中元节在即,鬼凝现世一说年前就常有传闻,也不知其中究竟藏着什么事。

“无相花树的树脂每日出现的很少,天气一热,凝固的很快,想要做成血玉佩,并不是容易的事。”柳慈目前还没有完全明白无相花树的药性。

这些时日经过测试,无相花不仅本身有剧毒,枝叶绿藤也有毒,连同瘴气花雾是如此。

可偏偏无相花树的树脂却无毒,实在匪夷所思。

“这事我会找个机会去见云掌司问询试探。”江云记得当初万俟皇后跟先帝联姻,万俟世家有不少人反对,兴许云掌司也是其中之一,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踏入王朝。

语落,窗外艳阳流转,枝叶低垂,模糊内里人影。

烈日当空,偌大的花树前静立一人,上官胜视线落在眼前茂盛的花树,花团鲜红,形状少见。

不多时,周围有宫卫上前参拜道:“上官大人,现在已经布防看守,中元节前绝不会允许有人入园。”

“中元节祭祀一事不容闪失,如有异常,必须汇报。”上官胜从花树移开视线叮嘱,心间并不懂为什么先帝会在这处园中设立祭祀。

对于女帝的安排,上官胜更觉古怪,中元节不去宗庙,反而遵循先帝旧礼,实在很反常。

良久,从花树园出来的上官胜,正好迎上一队人马。

四公主瞧着花树园外面的层层守卫,疑惑道:“这是做什么?”

“陛下,将要遵循先帝每年的习惯在此处举办祭祀,所以微臣来提前打点安排。”

“原来如此,那就有劳上官大人费心。”

说罢,四公主只得改道去往别处,神情微变,不知女帝是否察觉什么事。

这处花树园过去只有先帝可以入内,中元节更是不许任何人惊扰。

现在女帝提前封锁花树园,很显然自己不好再去探究其中秘密。

消息,很快不胫而走,蝉鸣喧嚣,堂内二公主望着面前的经卷,抬手翻阅,悠悠出声:“还以为玄亦真一点都不在乎花树园的动静呢,三公主那边什么情况?”

侍女倒着茶,恭敬的应:“太安郡主命人搜查三公主住处,据说闹的剑拔弩张,不过也没见三公主有更多动静。”

“她那人就是一个傲气的纸老虎,以太安郡主的武功,杜若都不一定是对手,更何况还有圣令,除非想自取其辱。”二公主也不指望她们能斗的多厉害,只是不想三公主觉得自己好欺负。

“主子说的是,但女帝禁令一日不解除,很多事就都不好安排。”侍女低声道。

外面宫卫看守的太过严密,封地府兵更是被地方驻军防守,轻易不敢动作。

二公主不急不缓的应:“这回本宫可不会再轻易出头,只管按计划行事,旁的不做安排。”

侍女应:“是。”

脚步匆匆,二公主指腹拨弄红宝禅珠,很是沉得住气。

夕阳西下,血色霞光之下显露几分黯淡,宫苑里箭靶处落下箭矢,发出闷闷的回响,三公主手握长弓,发泄不满。

一侍女上前参拜道:“陛下刚传令今年中元节宗庙祭祀一事交由您来负责。”

三公主动作一顿,神情微变,将长弓交给侍女,问询:“陛下为何不去宗庙?”

“陛下中元节要在花树园举行祭祀。”

“花树园祭祀,这可真是稀奇。”

三公主本来没发现花树园有什么蹊跷,若不是二公主身旁的耳目告知花瓣有毒,还真想不到借刀杀人的法子。

可对于花树园的事,三公主也就只知道这些。

现下玄亦真要在花树园亲自举办中元祭祀,这里面必定有什么猫腻。

侍女跟随三公主行进出声:“此次陛下让您负责宗庙祭祀,这无疑是个扬名的大好机会,可以打击太安郡主的气焰。”

三公主鼻间冷哼道:“本宫怕的从来不是什么太安郡主,现在她拿着鸡毛当令箭,所以才退让三分,自然要装到底,否则岂不前功尽弃?”

若是过去三公主绝对忍不下去这口气,但是现在三公主必须忍,谁先谋害皇室,谁就失去大义。

那二公主跟太安郡主不管有什么交易,她的名声狼藉都不可能继位。

所以三公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挑动怒火,而是调动兵马,等待时机。

侍女忙低头应:“您说的是,奴愚笨。”

今时不同往日,还真是要处处小心。

夜幕低垂,东苑里女官春离端着文书,匆匆出主院。

尹星看向女官捧着一摞文书离开,不禁感慨玄亦真的精力可怕!

湖面覆盖晚霞尤为红艳,连带玄亦真周身也像是镀上猩红光辉,瞧着威严肃穆。

“你这一觉睡的天都黑了。”玄亦真抬眸看向安静乖巧的尹星。悠悠打趣。

“……”尹星心想自己为什么睡到现在才起,你不清楚?

从外边进入亭内,尹星喝了口茶水,才出声:“亦真今日在忙什么朝事?”

玄亦真展开面前的文书随尹星观阅,解释道:“大多是些朝政民生的事,还有中元节避暑行宫祭祀的安排。”

“亦真要在这里举办祭祀?”尹星记得祭祀一般都要在宗庙祠堂。

“更准确的说不是这里而是花树园。”玄亦真视线打量尹星清亮眼眸,想到她夜里穿的那般露骨,只觉格外诱惑。

尹星听到玄亦真提及花树园,有些弄不懂她的意图,好心提醒道:“花树园的无相花那么危险,而且还闹鬼呢。”

玄亦真美目轻眨,隐忍笑意的应:“也是,中元节本就避讳闹鬼,兴许你可以待在东苑,以免碰见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