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尹星害臊的想要避开玄亦真的沉静眼眸,却被她抬手按住后颈,有点强势。
玄亦真很是专注的看着尹星,话语格外温柔的出声:“星儿要一直看着朕,好吗?”
这般反应让尹星没有迟疑的点头,目光落在玄亦真清丽秀美面容,心跳微快。
可随着玄亦真缓缓低头亲吻,尹星仍旧是惊得呼吸一停。
屏风处,模糊映出尹星纤细身段,像临寒的小花,颤颤巍巍,渐染湿润。
而尹星那细长如春笋般的腿,仿佛极其易折,却又努力的倚靠浴桶,维持难堪的姿态。
水雾缭绕处,尹星只觉自己眼睛也变的模糊,望不清身前的玄亦真。
窗外无风,只有静谧的星月,扑闪着光亮,烛火摇曳间,跳动的变化,像尹星的心。
随着温凉的呼吸喷洒呼出,带着蚀骨的痒意,尹星脸颊红扑扑的厉害,像离开水的鱼。
幽静处,玄亦真忽而抬眸,清明美目里盛着最清澈浓烈的爱意,让尹星沉溺其中,失去理智。
蓦然间的失控,尹星险些滑溜溜的站不稳,幸好被玄亦真抬手揽住,才不至于摔的惨烈。
半晌,尹星都没回过心神,呼吸紊乱,视线掠过玄亦真的艳色薄唇,隐隐泛着湿润,羞得埋在她颈窝,试图装死。
“你真的很快。”玄亦真抬手摸了摸尹星发烫的脸,轻声笑道。
“亦真不也挺快的吗?”尹星面热的反驳,声音却有点虚。
谁想,玄亦真却故作沉吟的淡声应:“那都是朕装的,谁让你在养病。”
行,看来结婚以后大家都是优秀的演技派!
虽然尹星早就有所怀疑,但还是有点受到打击,索性埋头不说话。
玄亦真轻声浅笑的抱着尹星进浴池,抬手拨弄水珠给她清洗。
尹星闲不住,默默拿帕巾给玄亦真擦脸,指腹轻触她的薄唇,喃喃道:“我还以为亦真要戒色。”
“嗯,朕已经很努力的克制,都怪你勾引。”说话间,玄亦真启唇,轻咬了下尹星手指。
很轻的一下,尹星却觉得心脏发麻,暗想到底谁在勾引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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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随着清明结束,生机蓬勃的春日,渐而变成绚烂热烈的初夏。
女帝原配是一名女子之事,很快传遍王朝大街小巷,更有说书人在坊间编排各样艳色流传,引人戏谑调侃。
晚间,酒馆闭馆,街道已然没什么人,夜色里骤然幽蓝鬼火浮动变化,两说书人当众烧成焦尸,惊动国都!
“看来那把女帝迷惑的妖女,实在是妖术了得!”
“昨夜两人死的诡异可怕,这下谁都不敢轻易言语。”
人声噪杂,上官胜来到焦尸处,说书人常是书生衣着打扮,现下几乎被烧的见骨,形体僵硬而扭曲,可见死前有多痛苦。
大理寺捕快等收拾现场残骸,上官胜视线落在地面爬行焚烧痕迹,踏步走近,抬手触碰灰黑粘稠,泛着特别的味道,眸间深邃。
这种时候有人蓄意谋杀,无异于火上浇油,实在是用心险恶。
早朝大殿之内,不少群臣上奏请立君后,为首的纪掌司和辛掌司,更是直接了当,两人目的很简单。
现在这种情况西州尹氏绝对不能被册封为后,否则主上简直昏了头,还不如及早选择万俟世家内部的血脉,也算是及时止损。
这是威胁,也是帮助,一切就看主上最后的抉择。
玄亦真翻看案前文书,视线扫过堂内众大臣,而后缓慢停留在两位掌司周身,清冷玉面透着些许薄凉,出声:“朕今日乏了,改日再议。”
女官春离会意,当即高声道:“退朝!”
现在掌司们明显是要主上一个明确的抉择,西州尹氏和帝位,二者不可得兼。
殿内的苏絮影看着这个时候出来逼迫主上抉择的掌司们,暗想看来万俟世家的长者们在当年万俟皇后病重之后,几乎瓜分属于家主的权力。
难怪主上不信任掌司们,权力被夺的危险不言而喻,父子相杀,兄弟反目,古往今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朝野的其他权贵们看着这一出戏码,各有各的心思,并不敢轻易掺合女帝和万俟世家的不合,伺机而动。
午时,尹星看着玄亦真不提朝事,有些在意的问:“亦真会很棘手吗?”
玄亦真执箸给尹星布菜,淡然出声:“不会,这些都是预料之内的事,她们本来就是一群维护万俟世家利益的老人,并不忠于朕。”
“那要不就答应她们提的人选吧。”尹星吃着菜踟蹰的出声。
总觉得现在有好几波人在搞事,如果玄亦真全部得罪失控,肯定很麻烦。
“一旦妥协,步步都要受制于人,到时兴许最后还要朕烧死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所以这可不只是立君后的事。”玄亦真见尹星不懂其中利害,只好同她解释。
尹星一听,顿时没心思吃菜,叹气道:“我都没有出过门,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玄亦真看着尹星耸搭眉眼的可怜模样,淡笑道:“别这么愁眉苦脸,笑一笑,朕喜欢看你娇憨讨喜的模样。”
闻声,尹星望着玄亦真神态平和打趣自己,努力撇嘴却实在笑不出来。
“算了,你或许可以多练字,那也能平心静气。”玄亦真瞧着尹星这幅模样,没再打趣逗她。
“我早就练好了,现在很像亦真的字。”尹星没多想的自信应声。
对于偷玉玺,因着得知朝堂风波,尹星一时都没拿定心思。
玄亦真眸底幽沉,漫不经心道:“是么,那朕待会要好好看看你的字,到底有几分相象。”
语落,尹星迟疑的点头,低头扒拉米饭,有点心虚。
可自己的话都已经说出口,很显然没有办法收回。
不多时,尹星带着玄亦真看自己专门挑拣的字眼,尽可能拆开的给她看。
玄亦真扫过桌案上的字,抬手拿起一张端详道:“嗯,确实有七八分像,你现在都可以假传圣旨。”
尹星没敢看玄亦真,支支吾吾的应:“圣旨哪有这么容易假传。”
“如果能够盖上玉玺,应该可信度会高很多。”玄亦真轻轻放下纸张,抬手摸了摸尹星的脸,见她低垂脑袋,一幅躲闪的样子。
这般模样,玄亦真想训斥她都不忍心。
“亦真不怕我假传圣旨吗?”尹星犹豫的出声。
假传圣旨绝对是一件很重大的事,尹星有点担心玄亦真会生气。
“如果你要假传圣旨,那它就是真的圣旨,这有什么可害怕?”玄亦真指腹轻触尹星绵软耳垂,细细把玩,言语说的格外正经。
尹星没想到玄亦真会这么毫不迟疑的给予信任,抬眸看着她沉静漆目,心生愧疚道:“那可是假传圣旨,亦真也不会生气吗?”
玄亦真迎上尹星忐忑不安的眼眸,稠密眼睫像蝴蝶般扑闪,惹人心怜,探近亲了亲她的眼角,轻声应:“不会,朕知道你不会做坏事,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哄骗你,那些人才最该死。”
眼看话语说到这个份上,尹星一点都不怀疑玄亦真得知江云用自己的假圣旨出逃会是什么反应。
江云她们一定会死的更快,玄亦真的话从来都不是说着玩玩。
因为尹星能感觉到玄亦真很讨厌自己因为旁人而冷落忽视她,更别提假传圣旨这种在古代可以抄家灭族的欺君大罪。
哪怕玄亦真不责怪处罚自己,恐怕江云她们这辈子都只能被通缉抓捕。
这样的后果,尹星觉得江云还不如等待时机,否则自己不是在帮她们,而是害她们才对。
尹星见玄亦真悠悠退开身,后知后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有点烫,视线掠过她的薄唇,面热出声:“亦真,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现在的处境那么艰难复杂,可是玄亦真仍旧坚定要赐封自己,这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玄亦真指腹捏着尹星软乎乎的手,将人揽入怀中,美目映衬些许笑意,柔声道:“傻,朕是你的妻子,自然不需要报答,你只要一直陪在身边就好。”
温柔话语间,玄亦真余光扫过尹星的那些纸张字眼,眸底浮现杀意。
以玄亦真对尹星的了解,她当初能把自己的病告知江云,可见没有多少防人之心。
所以与其跟尹星分析利弊争执不休,还不如粉饰太平。
至于那些教坏尹星的人,她们若是胆敢假传圣旨,那就真是自取灭亡。
此刻宫苑药室里的江云,冷不防打了个激灵,眼露疑惑的看了看上空晴天暖日,嘀咕出声:“这天气怪的很。”
柳慈给江云绣制新的腕带,其间紫兰花纹规整而简洁,思量道:“阿云,既然尹姑娘无法劝说女帝,那让她假传圣旨岂不是会出大事?”
“这事我也没对尹星那个妻奴抱有多大指望,毕竟女帝那等心眼,玉玺岂能这么容易到手,所以有个新的计划。”当初江云就没想过入朝为官,女帝非要押着柳慈做威胁,才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你指的新计划是什么?”柳慈将最后的针线缠绕成结问询。
“新计划就是直接佯装掳走尹星,这样她就是被胁迫,自然不会被女帝怀疑,我们还能逃之夭夭,只可惜碰上这场莫名其妙声势浩大的谣言。”江云本来都已经打算实施这么完美的安排。
现在满城风雨,尹星成为祸国殃民的妖孽,朝堂上更是刀光剑影,分明都是直指尹星。
江云如果掳走尹星做借口,兴许还得保护她的安危,偷鸡不成蚀把米。
柳慈替江云抚平眉头出声:“朝堂争斗本就是瞬息万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尹姑娘也不*想的吧。”
虽说柳慈跟尹星并不算特别相熟,但是她明显比女帝要良善热情,通常不会失信于人。
所以尹星说江云会有麻烦,那可能真是听到什么线索。
“阿云,你要小心才是,别轻举妄动。”柳慈眼露担忧的叮嘱道。
“放心,我根本不愿意掺合朝堂争斗,真要有麻烦,肯定是因为现在被卷入风波的尹星。”江云安抚出声,心里也觉得女帝把自己跟尹星绑定,一定就是为预防现在这种情况。
女帝宠幸女子,至多就是名声难听,可要是立女子为后,那就涉及许多利益。
西州没落,尹星必须要有势力扶持,江云这个明面上的义姐,很显然就是盾牌。
正因为此,江云才深感不妙,因为权力争斗一定会有牺牲品。
正当江云发愁时,忽地院外有脚步声匆匆临近,面色微变,掌心搭在剑柄,目光如炬。
院门推开,红蓝飞羽剑穗晃悠,为首的纪掌司目光扫落至江云两人,徐徐停留在柳慈周身,出声:“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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