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96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尹星动作一顿,有些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大家在畏惧皇帝?”

江云仰头豪饮着茶水,将茶盏放置一旁,好心应声:“这事看破不说破,大家心照不宣,你也别太特立独行,全当买几株桃枝避避风头。”

若真招惹皇帝的怀疑,哪怕是驸马,也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尹星视线悠悠落在桃枝,轻叹一声:“那你借我点钱吧?”

“什么?”

“我的钱都在下棋的时候输给章华公主。”

江云无语,心想章华公主这决定不是纯纯的欺负人?

不仅尹星每月俸禄被存入钱庄却取不出,连日常用度竟然都能巧立名目剥削,尹星简直是妻奴。

江云迎着尹星赤诚目光,只得咽下腹诽言语,抬手取出铜板放置案前,苦口婆心道:“我强烈建议你存点私房钱吧。”

否则,如果哪一天章华公主喜新厌旧,尹星怕是得去睡大街!

“私房钱,亦真知道会不开心的。”

“……”

江云一个字都不想说,转身就走,毫不迟疑,但凡再多待下去,恐怕都要被气死。

尹星看着江云洒脱离开,有些意外她今日走的急,抬手数着铜板,想起自己欠玄亦真的赌债,不由得叹气。

债台高筑,真是太可怕。

长吁短叹间,窗外温暖而热烈的秋日,缓缓移动。

因着此刻正是一日最温暖时,因而坊市间有妇人抱着稚童于盆中沐浴。

马车行驶而过,缓缓停留,玄亦真视线随意落在被妇人抱在盆中清洗的稚童,她的眼睛明亮干净,随着妇人手中拨浪鼓而转动,盛满新奇有趣。

玄亦真视线沉静的落在稚童那双清亮圆眸,美目轻眨,稍稍映衬些许柔光。

大抵尹星小时候也是这般天真可爱吧,玄亦真有些遗憾没能见过她幼时模样,美目低垂,纤长眼睫扫过眼底投落暗影,柔光黯淡。

不多时,天色渐暗,隐隐透着微凉,暮色黄昏,尹星才绕道回别院。

没想,却见玄亦真面前摆放各样稚气未脱的木制玩具,大多带着沙沙声响。

玄亦真那好看的手中握着拨浪鼓轻微摇晃,温柔含笑看了过来,玉面透着些许柔光,一颦一笑摄人心魂。

哪怕未曾言语,这柔媚的一眼却看的尹星心间发软,连骨头都有点酥酥麻麻,心神荡漾,暗叹媚眼如丝是写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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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亦真,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得来?”尹星回过神,迈步上前,落座一旁亲昵的唤。

“今日出别院瞧着有趣,便买了一些。”玄亦真指腹握着拨浪鼓在尹星面前故作随意的晃悠,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尹星瞧着案桌前堆叠的各样物件,自己双手都抱不过来,这只是一些?!

不过尹星看玄亦真饶有兴致的样子,很是配合的出声:“亦真愿意到处看看也是好的。”

玄亦真见尹星并未注意到拨浪鼓动静,便又特意朝她移近了些,探究的出声:“你觉得如何?”

尹星这才把视线落在玄亦真指间的拨浪鼓,红白交加,颜色鲜艳,红漆鼓旁垂落两颗白木珠,其间并没有格外稚气绘画,简洁大方,很符合玄亦真的审美,出声:“挺好看。”

“那你喜欢吗?”

“……”

对于这些哄不到三岁小孩的玩具,尹星实在很难违心,可视线落在玄亦真沉静内敛的墨眸,其间带着隐晦的深切期待,幽远绵长,心软的点头应:“嗯,喜欢。”

不知为何尹星觉得若是自己说不喜欢,玄亦真会不开心。

而尹星只希望玄亦真能够开心,如果这些充满稚趣的玩具能让她开心,那当然值得喜欢。

语落,玄亦真莞尔一笑,满目慈爱的望着尹星,柔和出声:“那就好,今夜给你奖励。”

尹星眨巴圆眸看着柔美温婉的玄亦真,心跳微快,只以为她今晚想跟自己亲近。

说起来,这阵子玄亦真有点过于清心寡欲了呢。

于是晚膳过后,尹星打算早些沐浴,好把自己洗干净!

谁想玄亦真却拿着拨浪鼓踏入屏风内里,姣美面容上一幅关切和善的模样,让人心猿意马。

水面波动,模糊烛火光辉,咚咚声似心跳般于耳畔响起,尹星整个人被揽在怀里擦洗,红着脸,视线落在同自己赤足相抵的冷白玉足,修长细直,如玉石雕琢般好看。

如此共浴场景,按理本该是旖旎风光才是。

可当尹星明润眼眸看向冰清玉洁的玄亦真,却完全不懂她的心思。

“既然喜欢,怎么都不看拨浪鼓?”玄亦真满目清明照抚怀里的尹星,一手摇晃拨浪鼓,一手握着帕巾给她擦洗,动作轻柔而专注。

那时妇人就是这般照顾木盆中的稚童,而稚童全心全意的盯着拨浪鼓,喜笑颜开,天真烂漫。

“因为我更喜欢亦真呀。”尹星觉得自己有必要坦白心思,否则玄亦真她好像会生起某种不必要的误会。

玄亦真垂眸迎上尹星映衬水光而波光粼粼的漂亮眼眸,喉间微紧,美目轻眨的移开视线,嗓音低哑的出声:“但本宫现在想要你看拨浪鼓,可以么?”

尹星没想这样玄亦真都不亲自己,实在太不寻常,视线落在拨浪鼓,闷闷应:“当然可以,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亦真确定要这么玩?”

区区一个拨浪鼓,对玄亦真这么有魔力的嘛?!

“说的是,那星儿就先变成三岁小孩吧。”

“啊?”

这话实在是把尹星给整糊涂了。

玄*亦真一手拂过黏在尹星肌肤上的花草,很是不喜它们贪婪触碰尹星,指腹一番碾磨摧残,才漠然丢弃,徐徐道:“本宫今日看见有妇人如此照顾稚童,便也想照顾星儿,那一定会很有趣。”

闻声,原本满心不可置信的尹星,目光落在温柔恬静的玄亦真面容,忽地有些动容。

玄亦真她只是想跟自己更亲近而已,又没有坏心思,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如此一想,尹星没再忸怩,好奇出声:“那亦真要我怎么做?”

玄亦真视线游离尹星沾染些许水雾的粉嫩面颊,像是铺设红粉的春桃,娇艳欲滴,齿尖微动,难耐的拥住她,呼吸微沉,喃喃出声:“那现在起本宫要母亲像照顾三岁稚童般照顾星儿的一切。”

如果自己也能同尹星永远的交融一处,该多好,玄亦真垂眸望着水底的躯体,贪婪的祈祷。

“好。”尹星红着脸点头,任由水珠滑落水面发出清灵声响,视线低垂落在沉入水面姣好身段,心想这是什么禁忌的边界线!

夜幕遮掩水声,不多时,浴桶内已经没有身影,只有荡漾的涟漪未曾消散。

烛火朦胧,纱帐内里有些昏暗,无声处却显得分外噪杂,尹星看着衣裳半解的玄亦真,她满面郑重其事的清丽模样,反倒显得自己很好色!

“亦真,这也要吗?”

“当然,牙牙学语的稚童需要哺育。”

尹星有点后悔答应玄亦真的要求,她做事一向是贯彻执行,绝不敷衍,光是下棋就能看出端倪。

正当尹星迟疑,玄亦真却已经抬手将垂落身前的墨发捋至身后,轻撩开一截衣领露出莹白肌肤,沉静漆黑的美目却带着蛊人的微芒,于昏暗处摇曳,柔声唤:“还不过来么?”

救命,这种情况谁能视若无睹呀!

纱帐微晃间,隐约露出探过身的尹星,一点点靠近坐卧的玄亦真怀中,似是沉沦般相卧紧贴,无法抑制的启唇。

“星儿,本宫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所以就算弄坏也没关系。”玄亦真微抿唇的垂眸,宠溺望着伏在身前的尹星,漆目如一汪深潭,却映出别样光芒,呼吸微沉,任由愉悦弥漫四肢百骸,不能自己。

如果自己血肉真能够用来哺育尹星,那该有多美妙啊。

光是如此想象,玄亦真心间发颤,美目闪烁疯狂,指腹轻触尹星绵软发间,想要将她按入骨血融为一体,才能消解无尽的渴望与不安。

长夜漫漫,天光微明时,晨光熹微,国都街道已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大理寺总库堂内,幽静处,尹星埋头枕在案桌,有点没脸见人。

半晌,尹星才说服自己,兴许玄亦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扮演获得些许趣味。

这种情况应该不会持续的太久吧。

如此安慰,尹星这才处理差事,以免一不小心沉浸昨夜过于荒唐的画面。

毕竟玄亦真那时浑身散发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仿佛真在尽心尽力的哺育自己。

尹星抬手捂住脸,只觉自己仿佛大逆不道,有些过于思想龌龊!

幸好此时堂内有同僚交耳言语,方才引得尹星分神注意,不至于羞愤致死。

“皇帝今早下达圣旨昭告夏侯世家犯上作乱的谋反罪证,恐怕是要大动干戈。”

“去年那夏侯绍不明不白死在宫宴,皇帝没能妥善安置,想来夏侯世家是不可能轻易罢休。”

“今年灾荒生起的叛乱军,多有夏侯世家的助力,这回皇帝必定是要秋后算账。”

尹星听着朝局的新变故,有些好奇问:“夏侯世家真有这么厉害?”

几位同僚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其中一人解释道:“那当然,夏侯是袭承古夏朝贵族姓氏,四大世家最古老的世家,除却万俟世家当今就属夏侯世家最有实力,过去王朝公主有不少跟夏侯世家结亲,今朝的公主们反倒是例外。”

当然这其中主要是皇帝和万俟皇后的联姻对于三大世家形成碾压之势,所以公主们如此骄纵跋扈也有仰仗万俟世家的缘故。

朝堂官员们对此心知肚明,不过随着万俟皇后病重,万俟世家近年来几乎销声匿迹,没有更多的动作,让人无法了解如今的具体情况。

毕竟万俟世家不同皇族和另外三大世家,她们内部族群的联盟需要密文和符令,获取两者,家主才可以号令一切。

奈何,万俟皇后病重的突然,据传神志不清多年,那位章华公主究竟掌握多少万俟世家势力,无人得知。

兴许当今皇帝也不一定知情,毕竟随着万俟皇后病重,万俟世家的势力再也没有齐聚国都,像是有意隐匿踪迹。

尹星并不懂同僚们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去年夏侯绍的死竟然会牵连今夏的灾患,突然有些担心皇帝后悔选自己做驸马,指不定会拆散自己和玄亦真呢!

“这么说来莫非皇帝会派兵不成?”尹星很是关切的询问。

“现在还得观望时局,如果另外三大世家不想牵扯皇室跟夏侯世家的渊源,这事兴许不会闹的太大。”一位同僚思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