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28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原主的记忆中有关于楚怀君的部分,就是不多,而且很流于表面,不然原主也不会想着在楚怀君身边安插间谍。

只可惜纵长染这枚棋子还没有起作用就被识破了,有用的情报一点没传回来。

据纵长染自己交代,楚怀君城府极深,也十分警惕,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往外传消息,楚宫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身份暴露的间谍被处死,她也是侥幸才逃脱的。

但赢嫽觉得纵长染绝对不是侥幸逃出来,像楚怀君这样实力强悍的大诸侯,想让她死的人肯定不会少,为了安全起见身边肯定都是高手。

楚宫也是戒备森严,纵长染在刺伤楚怀君之后是怎么躲过楚宫侍卫的搜捕逃出宫的?她武功再高也不能直接从天上飞吧,以为在演蜀山传啊,还能御剑飞行。

所以,纵长染必定隐瞒了其中非常重要的那部分。

不过纵长染也给她透露了一个最近让楚怀君都觉得很头疼的问题。

楚国境内出现了一个神教组织,短短几个月就在民间建立起威望,信众多达数万,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增加,就连楚国士族中都有不少人相信神教。

这些信众将神教的头目奉为神明,非常拥护,也绝对信任,宁愿将自己的孩子、金钱、粮食等等全部奉献给神明,只求能从神明手里换回一杯能够驱散百病的圣水。

以至于很多平民家破人亡,更有不少士族牵涉其中,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楚怀君曾派兵围剿过这个神教,可那些被蒙蔽的信众居然故意拦截士兵,使得神教的核心成员得以逃脱,最后又卷土重来。

想要再次派兵清剿,却遭来士族的联合反对。

楚国跟晋国一样,也是士族势大,楚怀君要依靠士族,就不能太得罪他们。

在纵长染逃离楚国之前,这个神教已经在楚国好几个地方建了‘神坛’,里面供奉的就是神教头目,什么九天神尊、求子老母等等,每天香火不断,比赶大集都热闹。

有的地方大半个城的城民都是神教的信众,渐渐的这股邪风还在军中散开,形势非常不妙。

赢嫽脑袋里立刻就响起了警钟,回顾她那个时空的世界历史,宗教在某些国家可是有着超高的影响力,就连她的伟大祖国也曾深受这股风气的影响。

她小时候就经历过一次大规模的邪/教侵袭,就那什么功,当时闹的非常严重,她记忆犹新。

现在一听纵长染说的这个神教,又是圣水又是蛊惑人心的,她就警惕了。

纵长染说楚怀君也非常恼恨这个神教,多次想要铲除,但都被士族给拦了下来。

楚怀君也有顾虑,就目前楚国的形势来说,跟士族闹翻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要是自己能帮楚怀君除掉神教这个心头大患,楚怀君是不是也得对她有所表示?

赢嫽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互助互利嘛。

就在她分神之际,对面那辆豪华车驾就跟变魔术似的伸缩出一小段木台阶,然后车驾的门缓缓打开,一袭火红的华丽衣袍宛如盛开的玫瑰,霎那间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乌云一样堆叠的发髻,金光璀璨的配饰,楚怀君露脸那一刻,天地都黯然失色。

楚国国君是大美人,看来真不是传说。

楚怀君比原主还小两岁就已经是大诸侯了,君权在握,还真是不容小觑。

赢嫽没被大美女吸引,再美的女人也动不了她的直女心,唯一会让她心神不宁另眼相待的就只有李华殊。

她现在的注意力都被对面的华丽车驾吸引了,哇塞,能自动伸缩的台阶,机关术!车驾该不会还能变大变小吧?

“君上。”一旁的先月不得不低声提醒眼睛都快粘到人家马车上的国君。

出门之前真应该算一卦的,算今天国君是丢人还是不丢人。

赢嫽老脸一红,掩饰:“咳……”

看看而已嘛,又不犯法。

像这种正式会面的场合,国君都会悬戴佩剑,赢嫽腰上就有。

虽然原主品行糟烂,但佩剑还是相当精巧的,算上剑柄大约有七十厘米长。

剑身是青铜打造,非常锋利,吹发可断,剑柄顶端镶嵌了一颗巨大的祖母绿,剑鞘也是嵌满彩宝,可能也是为了衬托晋国崇尚彩色,所以看上去就是花花绿绿十分耀眼夺目。

而被纵长染带回来的那柄楚国佩剑,现在就放在国君府,剑柄同样镶嵌了超大的红宝石。

“晋侯。”对面的红袍美人灿若朝阳,红唇似火,声如清铃。

赢嫽心里戏贼多,但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多亏了她以前追的武则天、大明王朝和康熙王朝,知道了一个君王应该怎么摆架子才更有威严,这段时间她就是靠着自己超绝的模仿天赋蒙混过关的。

“楚王。”

在她在寒风中眯眼打量对方的时候,楚怀君也在注视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短暂交汇,她不卑不亢,神色平平,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然。

楚怀君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几年前各路诸侯受召入王都,她和赢嫽就见过,那时觉得此人谋略有之,但城府不足,且心胸狭隘,容不下人,还极容易被激怒。

后来也确实如她所料,赢嫽将晋国搞的乌烟瘴气,李华殊被夺权后晋国的军力更是一落千丈。

赵国几次想与她联手伐晋,她也意动,若不是被突然冒出来的神教绊住手脚,楚国的大军已经集结到晋国边境了。

她对现在的赢嫽生出一丝好奇,“晋侯可愿与孤同乘?”

这是要借机试探?赢嫽拿捏不准,就只能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欣然同意。

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对那辆豪华大马车很好奇,很想爬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乾坤,要是能拆开让她钻研一番就更好了。

然后她就一点都不客气的从自己的华盖马车下来,走向了那辆华丽的移动城堡。

在她准备登台阶上去的时候,突然从上方伸过来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指甲修理平整,朝她这面的掌心纹路清晰,手腕上的三道锁链纹更预示着手主人不同凡响的命格。

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纹,一些手相有关的书籍上就有记载:腕有三纹者,贵不可言,若纹如锁链相连,定是龙子凤孙,皇族转世。

赢嫽抬头,对上了楚怀君含带一丝笑意的黑眸。

冲她伸手什么意思?拉她一把?

那她当然……

“孤还康健。”她扫开楚怀君的手,自己登阶而上。

她还不至于老到要让人搀扶的地步。

距离一下拉近,她闻到了楚怀君身上的幽香。

这姐妹要是生活在现代,肯定是个香水控。

楚怀君的轻笑在寒风中散开,她没有因为赢嫽拂了自己的好意就生气,反而对赢嫽愈发感兴趣。

在雍阳城的眼线传信回去说晋国君变化甚大,与从前判若两人,起初她还不信,只以为是赢嫽的阴谋诡计,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可信了。

赢嫽被她笑的心里发毛。

寒风迎面扑来,还夹着雪花,着实冷,她都快被冻成傻子了。

不得不出声提醒:“楚王应该不是想和孤站在车前吹着冷风谈天说地吧。”

再吹下去她真的要淌鼻涕了,到时候狐信和先月这两个极要脸面的上卿看到她这副丢人的样子,肯定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再不想见人。

楚怀君心情愉悦,拧了下车门边的按钮,马车门就自动开启。

“请。”

赢嫽就真的一点没客气的进去了,车内果然是她猜想的那样更加富丽堂皇,而且空间很大,直接当房子住都没有问题。

原主那些家当在她看来已经算很富贵的了,没想到人家楚国更加财大气粗,连马车内的雕刻都这么栩栩如生,目光所及不是金子打的就是宝石镶嵌的,也不知道造一辆这样的马车需要多少钱,楚国还真是富到流油。

她像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妞突然到了大上海,看什么都稀奇,都想摸摸,还想掏手机出来拍照,只可惜作者安排她穿书的时候连卷卫生纸都没有给她带。

无良作者,叉出去。

“你这个房车可真好。”她扭头发自内心的感叹。

楚怀君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惊讶,此马车是她好不容易请来的那位机关术高手打造,造好之后那人也站在马车前说过房车二字。

可知道此名的人不会超过三个,赢嫽远在晋国又是如何得知?

想起自己此次来晋国的目的,楚怀君很快便有了答案。

“她果真在国君府中。”

这说的什么,赢嫽没反应过来,“嗯?”

楚怀君坐下亲手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打开天窗说亮话:“孤这次来是想向晋侯要一个人。”

“要谁啊?”赢嫽捧着茶杯暖手,低头吹吹热气,装傻充愣。

楚怀君却不理会她的装傻,可能骨子里自带的高傲和自身足够强的实力,让她没有将赢嫽放在眼里,更不必耍心眼,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带自己的人回楚国。

“纵长染。”

.

今晚在国君府安排了夜宴,美酒佳肴,丝竹声声。

这次楚怀君来晋国,六卿来了五个,只留一个看家。

楚国富裕,奇珍异宝无数,楚国公卿也都看不上其他诸侯国,甚至连周王也没放在眼里。

对于晋国安排的夜宴,他们也无兴趣,不过是出于两国相交的礼节意思一下到场罢了,坐下后直接拿鼻孔看对面的晋国公卿,嫌弃之情已经很明显了。

晋国一开始就是以武治国,以前晋人就被嘲笑粗鲁不堪,而楚国自古就出文人高士,读书人最多,更有三大书院,就连周王的王子王女都曾去楚国求学。

这样一想,楚国公卿确实有拿鼻孔看人的底气。

不过现在的晋国好东西也不少,逐渐丰富起来的豆制品、能做各种菜肴的豆油、辣味的肉肠、新鲜的鱼丸,菜品的种类非常丰富,就连城民也能换些品相不怎么好的豆腐回家吃,饭桌上也不再是吃多了只会胀气的豆饭了。

民以食为天,再清高的文人雅士也是要吃饭的,楚国再富裕也不知道大豆能榨豆浆做豆腐,之前楚国的商人还来雍阳城进货,楚国士族也是将豆腐奉为珍品的。

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不仅有白如玉的豆腐,还有金黄的炸豆腐、麻辣味的麻婆豆腐、卤香豆干、豆子发起来的嫩豆芽和用空心豆腐塞肉做出来的酿豆腐。

且用来盛菜用的都是瓷器。

瓷器稀缺珍贵,楚宫也只有少量,样子还不如晋国的菜盘子好看。

更别说赢嫽最近又弄出了螺钿漆器,茶盏、碗碟、摆件、妆盒等等,可不老少呢。

她大方,除了留着自己用,给李氏、先氏、狐氏、陈氏和岳阳氏都送了几件。

陈炀这个死忠粉看到对面吃瘪的楚国公卿,再看看被安排在角落沦为背景板的赵国公卿,心情那叫一个畅快啊。

君上让他安排夜宴,他就知道楚国这帮人会狗眼看人低,所以绞尽脑汁把晋国有但楚国没有的东西搬出来。

首座上,赢嫽和楚怀君同坐。

赵景落于她们左下方第一桌,几次想要同楚怀君搭话,后者都没理她。

赢嫽撑腮把玩杯盏,看舞姬在厅中央跳掌上舞,真是婀娜多姿啊。

只不过她的心思早从夜宴飘回了破山居,脑补着李华殊一个人吃饭的画面,她的小心脏就跟着突突疼。

实在记挂,她招手叫忠仆卢儿过来,吩咐:“你回破山居看看,夫人可吃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