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32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赢嫽就叹气了,这就是原著人跟穿书者的区别,身为原著人,李华殊又曾是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死在她剑下的敌人不计其数,只要威胁到她人身安全的人或者事她都可以很果断的进行斩杀清剿,这是乱世求生赋予她的本能。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杀人。”这是她的底线。

李华殊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她会无条件站在赢嫽这边,并且,“没事,你不忍心,那就我来,我不怕杀人,能死在我手底下的都是该死的人,你也不用感觉到愧疚。我也是士族出身,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我很清楚士族就是豺狼虎豹,永远都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们贪心,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赢嫽喉咙发干,打了个冷颤,她差点忘了原著中‘自己’的下场。

她定了定神,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修订晋国现有律法的原因,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分化士族的势力,又不至于血流成河,现在咱们有外忧,要是再因为这个事起了内乱,可不就是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

李华殊颔首认可,“你说的也有道理,可重修律法乃大事,公卿必定阻挠反对,怕是连我外祖父也会不赞同,你打算如何应对?”

“赚钱,扩军,以功代爵,培养士族之外的新势力与旧势力对抗,强化中央集权,推行郡县制、户籍制,实行官僚主义自治,士族不再有封地,取消爵位世袭,推行‘公务员考试’用以选拔有才能者,能者居上。”

这不是一场速战速决的战争,而是持久战,她也清楚士族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大刀阔斧实行改革,但那又如何,她有火炮在手,有血狼卫,就不会有人敢明着反对。

她甚至还能给出巨大的承诺让猛虎营站她这边,她也准备利用瓷器、螺钿漆器和纸张赚钱。

国内的生意做不成,总能跟楚国、燕国和魏国做吧?实在不行就让商队出塞,人还能只盯着这一亩三分地饿死不成。

李华殊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也渐渐变得坚定,如玉般莹润的手覆上赢嫽的手背,用力握住。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去做,血狼卫这边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训一支强军出来。”

赢嫽被这句话撩拨动了,直女心有些不稳。

她反握住这只漂亮的手,轻轻一笑:“有你做我的底气,我就不怕了。”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窗外是鹅毛大雪的扑簌声。

李华殊垂眸看向相握的手,心中思绪万千,也不免有些酸楚的想:赢嫽纵然对她无意,也是真心实意待她,这就很难得了,自己不该强求太多。

掌心聚拢的温度也如同不灭的火焰,越来越滚烫,蔓延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灼热感将赢嫽从沉浸中拽回现实。

她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猛地松开李华殊的手,小心脏乱跳乱蹦,按都按不住,脑子也一下全乱了。

为了缓解这突如的尴尬,她挠了挠太阳穴,“那什么,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华殊神色如常,靠回大枕头上继续看书稿,“何事?”

“我想在雍阳城办一场书会。”

“书会?”李华殊蹙眉,本不想泼她冷水,但是,“三大书院都在楚国,每年也都有书会,晋国……晋人曾被嘲笑粗俗,你还要在城中办书会?”

粗俗都是很委婉的说法了,更难听的她还没说。

赢嫽哼一声,不屑:“三大书院又如何,咱们有的书三大书院也拿不出。”

“难不成你要著书?”李华殊一下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著书谈不上,我也不会,就是把我以前知道的诗词诗经写下来。”

她想过了,士族很注重名声,尤其是这方面的名声,而晋国在这方面一直处于弱势,她想要在晋国推行新律法,培养自己的新势力,就总要先给旧势力一点甜头,薅羊毛之前总得先养羊吧,书会就是她给士族的甜头。

这么一算,她最近要忙的事还怪多,就更没时间见楚怀君和赵景了。

至于还在半道上的赵国第二队使臣,她就更不关心了,每天除了埋头苦写,就是跑工坊,剩下那点时间全用来抱着李华殊睡觉了。

别想多,是纯睡觉,名词,可不是动词哦。

诗经三百首,还有唐诗宋词,足足写了一沓纸。

她的字难看,实在没法拿出去见人,又舍不得李华殊太累,想了想还是决定从公卿大夫中选几个人来重新抄录整理,到时候摆在书会上供那些鼻孔朝天的读书人免费看。

不是说这个时代就没有好词好句,而是她拿出来的就是独一份,让天下读书人知道晋国也是有文化底蕴的。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晋人不粗俗,以后不许再用粗俗、没文化这种字眼来骂晋人,尤其是不能骂她,当然也不能骂跟她同床共枕的大美人。

将狐信、先月、陈炀和岳阳璞都请了来,四人坐在那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君上这些天连楚王都不见,怎么突然又召见他们了?

先月闭目养神,表面很平静,但想起来前掷的那一卦:大吉。她内心也忍不住雀跃。

豆制品的生意很红火,已为岳阳氏和李氏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岳阳璞最近都在忙着和金钱打交道。

对于君上想要对士族下手的事他也猜了一两分,小姐儿也曾来信透露过,劝他莫要跟君上对着干,士族分化对岳阳氏和李氏来说或许是好事,让他顺意而为。

陈炀作为赢嫽的死忠粉,就差一步就能跻身六卿,他活得通透,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是谁给的,若君上不对自己另眼相待,他就是到死也只能是个边缘的上大夫,陈氏一族也止步于此了,所以他更要抱紧君上的大腿。

君上想要分化士族,他也没有反对,并且很赞同,甚至表示过只有君上需要,他可以是刺向士族的那把刀。

因为他明白现在没人能阻止君上这么做,除非赌上全族人的性命,谁敢赌?血狼卫的火炮可都对着他们呢。

又或许,这件事对陈氏来说是机遇也未可知,六卿共同把控朝堂,陈氏一族想要从中谋利并不容易,若能者居上,他相信陈氏族人能挣来一席之地。

狐信耷拉着日渐垂老的眼皮在打盹,对近日城中的各种传言都漠不关心。

不一会赢嫽就从破山居过来了,穿着国君应有的玄袍彩衣,身后的忠仆卢儿小心抱着一个螺钿漆器的箱子,里面是叠起来的诗经和唐诗宋词。

四人叠手行礼,已不似从前那般随意。

赢嫽也没废话,坐下后就让卢儿将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诗词。

“大雪兆丰年,来年定是个好暖春,孤想着春日百花齐放,如此盛景无人欣赏岂不可惜了,所以孤决定明年春在城中举办一场书会,广邀天下读书人来赏文鉴诗。”

话音落,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就连她的死忠粉陈炀都低头擦额角,极尴尬。

“君上……”岳阳璞想提醒,又实在难于开口。

先月的胸脯猛地起伏几下,袖下的手掐住坚硬的龟甲,就像是在掐赢嫽的脖子。

她学艺不精,大吉之兆定是她看错了。

狐信轻咳一声,担起了老大臣的职*责:“君上,书会一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他这纯属好心建议,不然丢人的就该是这位性情突变的君王了。

赢嫽就知道四人是这种反应,她也没有强行解释,而是先让卢儿给他们每人发两张诗词。

“孤近日得了些好词好诗,今特请你们来一同赏析。”

她没有厚着脸皮说这些东西是自己写的,但她希望这些好词好诗能在这个时空流传下去。

狐信最先拿到,垂眸一看,眼珠子就盯着上面再也挪不动,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晋国无文,晋人被耻笑为粗俗莽夫,这些一直都是士族难以咽下的屈辱。

可如今——

“君上!”狐信扑通跪地,捧着两页诗词嚎啕大哭,“我晋国终于……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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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我老婆心疼的直掉眼泪,她本来也不赞成我写小说,网络世界嘛,什么人都有,我也见证过站内很多有名气的作者被群起讨伐,后来就用一个叫红眼病的词专门形容这群人。

我之前的文水花都不大,本本都是倒V,数据平平,也确实没有值得这群人攻击的点,所以评论区都很和谐。

不像这篇,入V就开始攻击,要是去舔狗那篇骂我都不说啥了,还觉得骂的好骂的对。

但在这篇文里给我扣锅,我不认可。

诬陷一旦成功,罪名自动成立。

我也知道这群人从哪里来,在我申请第一个榜单之前,有人截图文案那段话给我,提醒我最好标注一下或者删掉,不然很容易引起误解,我没有照做并且解释了文案只是对照作用,正文不涉及,对方表示理解,然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正常上榜,数据也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本,我当时还很高兴的跟我老婆嘚瑟,说这本能顺V,等完结了我就用这本的稿费给她买个大金镯子。

(当然了,在晋江挣的这三瓜两枣的肯定不够买大金镯子,我会另外拿钱添进去滴~)

正常上榜之后都没事,入V了才开始,先是试探,后面发现我还是没修改文案,就开始组团来,连带上我的家人,我反击之后牠们就更发癫了。

我不爱凑热闹也不喜欢扎堆,不入任何官方群,也不组任何小团体,但我知道这群人是从哪里爬过来的。

文案我改了,不过呢,改的可不是牠们想要的哪个版本。

我一个小作者,这篇文数据再好到现在也不到两千收藏,就被这些人疯了一样找攻击点,正文一点没看,订阅为0就开始盯着文案不放,生怕别人不知道牠们丑陋的真面目。

这件事我第一次回应也是最后一次,算是给正常订阅的读者朋友们一个交代。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欣赏文案就好了,牠们应该很高兴自己能在文案占一个免费的广告位。

我老婆以前都会偷偷看评论区,你们的ID她比我还眼熟,还会截图跟我说这个读者说话好可爱什么的,现在让她看见那些神经病是我的错,后天又是个比较沉重的日子,两年前的8月3号我突然停更了种药那篇,后来有做过解释,老读者应该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不想她再因为我的这点小事再难过。

我没有错,更不会向这种恶势力低头。

以及,以后作话趣事我就不分享了,我安静更文,大家安静看文就好,觉得好看值得票价就留条好评,觉得文丑不入眼就弃文,及时止损。

祝大家学习进步,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第34章

狐信这一哭很真情实感,一点没掺假。

其他人慢他一步看完,也都难掩激动,将手中的诗词视如珍宝,小心翼翼捧着。

并非说这个时代就没有才华横溢之人,只是都分散在其他诸侯国,其中楚国最多,晋国是一个有名气的都没有,在文学艺术这块就不如别的诸侯国。

这也一直是士族的心病,每次楚国的三大书院举办书会,晋国的读书人厚着脸皮去蹭都要被人挖苦嘲笑一番,连回嘴的底气都没有。

陈炀这个死忠粉更夸张,双膝跪地,将手中的诗词举高过头顶,高呼:“天佑晋国!”

真是比先月还像神棍。

先月再次看向手中的诗词,都舍不得移开眼睛,她不再怀疑自己的算卦之术了。

大吉!确实大吉!

岳阳璞目光灼灼,他很想将诗词藏起来带回家。

“咳……”赢嫽以轻咳声提醒四人注意点形象,又笑问:“孤这书会可能办成?”

陈炀第一个响应,还恨不得举起双手双脚赞成,“君上,书会必须办!一定要办!君上尽可放心交与臣,臣愿肝脑涂地,为君上效犬马之劳!”

“君上,书会一事还交由老臣来办吧。”岳阳璞也抢上了。

陈炀怒目而视,咬牙道:“岳阳氏的商铺日进斗金,肯定也很忙吧?”

岳阳璞挺了挺腰杆,“尚可,还忙得开。”

陈炀握拳,很想一拳揍过去,揍扁了就没人跟自己抢了。

狐信和先月不参与,却都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那个螺钿漆器箱子,里面肯定还有很多。

叫四人来又不是为了抢功劳吵架,既然都同意举办书会了,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