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62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这下轮到赢嫽瞳孔一缩了,这个神婆怎么知道她接触软甲之后看到了那些画面!

“巫氏一族有窥探天机的本领,我自然也能。”

庄姒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很强,别只以为她是饭桶,她还没有纵长染能吃,纵长染才是真饭桶,还因为甜食吃太多,晚上又不爱漱口,今天已经牙痛,有了三个蛀牙,正在到处找药止疼。

牙痛要人命,就算是经过忍痛训练的间谍也一样。

“我?”还不清楚事情始末的李华殊也很震惊,指着自己,“我长得像夏国女王?”

赢嫽就把那场像梦一样的场景说了,末了还自我催眠:“说不定是我脑子里想的是你的脸,所以梦里也给按到夏国女王脸上了,巧合,肯定是巧合。”

她只能接受这个解释,并且开始后悔找庄姒过来问了,涉及封建迷信和玄幻的东西她一律拒绝知道,千万别给她整三生三世的纠葛,魂穿暴君已经够让她头疼的了,现在这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都没收拾干净,九月会盟狐信还等着要她的命。

庄姒:“是不是巧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夏国灭亡跟周天子的祖先有关,他的后代还想将我们巫氏一族赶尽杀绝,我们迁徙去南藩就是为了躲避追杀,之前我来雍阳,途中遭遇两次截杀就是周天子派的人,他突然要你去王都,不会安好心的。”

李华殊脸色凝重。

赢嫽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现在谁能对她安好心,都是盼着她早点死,好瓜分晋国。

“我命硬,哼,我要是死了也绝对把这些人都拉来当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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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回村就被喊去帮忙捞人,还是要敬畏大自然的,都沉底了,唉。

第61章

当夜,血狼卫包围了魏氏宅邸。

李华云亲自带队,不顾甲兵和家奴的顽抗,直接撞开紧闭的大门,将魏氏上下都控制住。

魏氏人口众多,家人仆役数百,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都慌张不已。

狼卫没有抓到魏兰,只在书房发现了一条密道,魏兰应是发现情况不对弃家逃走了。

还被蒙在鼓里的魏氏老者颤颤巍巍站出来,横在狼卫前面,瞪眼厉声道:“尔敢?!”

他们是士族,荣耀百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这些从北边来的混种竟敢这么对他们。

魏氏女是被狼卫从闺房拖拽出来的,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已无半点贵女的尊荣。

认出马上之人,魏蛮怒不可遏,指着李华云恶声叫骂:“是你?!当日就该将你们都当街抽死!你姐姐以色待君,狐媚惑主,你们李氏没一个好东西!武莽出身的贱胚!”

这种话若是换作以前的李华云听了肯定会生气,要上去撕烂魏蛮的嘴,可现在的她对这些骂声一点感觉都没有。

君上对士族的趾高气昂早就看不顺眼了,常说往上数十代,谁还不是泥腿子,要是再往前几千年,大家都一样是住在山顶洞穴,穿兽皮裙子、吃生肉、大字不识一个,谁也不比谁高贵。

她没把这些话当回事,辛绾却听不下去,当即朝魏蛮挥动长鞭。

啪!

鞭子将魏蛮身边的青石抽裂,飞溅的碎石划伤了她的脸,鲜血直流。

“啊!”

周围几个魏氏女也同样被殃及,短暂的惊吓错愣之后纷纷捂住自己的脸往旁边躲,尖叫声压过了侍女的哭喊。

辛绾举起手中证据沉着脸高声道:“魏氏暗派死侍欲偷火炮图纸、行刺君夫人,罪证已有;豢养私军数千,更有图谋不轨、弑君之心,今依《晋律》,擒罪首魏兰,判其极刑,没收家财,收回封邑,诛三族!”

新颁布的《晋律》对谋逆者的判刑极其严酷,罪首处以极刑,其家族的三族(父族、母族、妻族)都要被株连,未必就是死刑,但荣华富贵也与之无关了。

而罪首的兄弟、子女等也都要处死。

拔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赢嫽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大好人,可真的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她狠起来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被押的魏氏族人惊恐万分,什么?!诛三族?!

魏兰的发妻直接瘫软在地,发丝凌乱,眼神呆滞,过了很久才和儿女抱在一起痛哭。

她的丈夫就这样撇下一大家子自己逃命了,完全不顾她与孩子的死活。

哭嚎声遍地,也有喊自己无辜的,可这些都撼动不了李华云早已冷掉的心。

当年李氏遭受的,也该在这些罪魁祸首身上再来一遍才对。

“魏兰逃了,多半是逃回封邑想起兵。”辛绾凑过来低声道。

李华云冷笑,“长姐早已料到,逃了更好,就怕他不逃。”

所有人都以为陈炀从边境回来,赢嫽最先做的肯定是论功行赏,可谁都没料到血狼卫会在当晚就包抄魏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魏氏上下全拿了。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魏氏宅邸都已经被抄了,列出的罪状都有据可查,更有城民在外大声叫好,言魏氏活该。

魏氏横行霸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以前城民敢怒不敢言,现在不同了,有了冤情都能申诉,只有属实,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证据齐了就抓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真是大快人心。

惊险万分逃回封邑,魏兰知道自己已经要完蛋了,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他抹掉脸上的灰,脸色沉沉,眼底烧着怒火,吩咐心腹:“速去召集甲兵。”

封邑有八千精锐甲兵,都是他的心血,本来是要等到九月会盟再与狐氏的甲兵联合讨伐暴君的,没想到暴君今夜就对他下手,他只能弃了家人,等事成再算这笔账。

心腹很快去而复返,神色慌张,“不好了家主,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魏兰大惊,一把推开心腹,大步朝外走。

魏氏封邑里雍阳城有些距离,他快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回到,暴君的血狼卫不可能这么快。

只见封邑外面,身披铜甲的狼卫已经与魏氏甲兵交战。

封邑内的田户和奴隶四散躲避,魏氏族人就挥鞭子想让田户和奴隶上前拦住狼卫。

“贱民!还不快去!”

被抽翻在地的田户口鼻都是血,后背和脖子让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人已经爬不起来了。

那魏氏族人还待再抽,忽然在他身后传来破裂声,一支利箭直射而来。

噗!

利箭穿透他的颈侧,他捂住往外冒血的脖子,没一会就倒地不起了。

尚未被抽打的田户立刻将受伤的田户扶起来躲到一边,有胆子回头看时就只有一匹皮毛黑如绸缎的战马从眼前跨过去。

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连马上之人是谁都未看清,唯有玄色的背影被刻在田户的脑海里。

已知大势将去的魏兰站立不稳,扶着门柱气喘,咬牙抬起头,双眼都在喷火。

“李华殊——”

那个玄色背影不是旁人,正是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李华殊。

她穿一身玄色劲装,甲片护住她的心肺和腹部这些要害部位,颈部也束了铜护颈,腰封勒出一段凹凸有致的窄细,如新抽的柳条,柔韧轻盈却不失力量感,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俯身拍拍马头的姿势就像一只舒展脊背优雅展示自己力量的雌豹,散发出的野性让人着迷,高高盘在树梢,盯着过路的猎物,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魏兰瞠目欲裂,做梦都没有想到来抓自己的会是李华殊,她不是已经成残废了吗!

“魏氏谋逆,当诛。”李华殊向来不废话,列了魏兰的罪状就动手。

“你……你的腿……”魏兰大惊失色。

当年他是主张直接杀了李华殊的,可暴君对李华殊有兴趣才弄进了国君府,后来也觉得让李华殊变成一个废人,一点点折损她的傲气更能让她的旧部军心涣散,失去为她出头的信心。

李华殊拍拍自己的腿,“呵,我就算残废了也一样能杀你。”

魏兰气喘如牛,握紧手中的长剑指向她,却不是要跟她交手,而是选择背刺狐信以保全自己。

“我知道君上想对狐氏下手,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只要君上愿意放魏氏一马,我愿出面揭发狐信的罪状,他在封邑豢养私军数万,早有计划想取而代之,狼子野心的人是他狐信,非是我,我不过是狐信的棋子!”

李华殊也耐心听他说完了,舔了舔因为赶路而有些发干的嘴唇。

她慢慢收拢掌心的力量,长枪攥在手中,感觉到那种久违的在战场上的肆意。

这次围剿魏氏,赢嫽本来就打算派曲元来的,并不同意让她离开国君府,是她求了又求,再三保证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且对付魏氏这几千人而已,她应付得来,还将庄姒打包带了来,赢嫽才不甘愿答应她。

她一把挑开魏兰的长剑,冷笑:“你没有资格跟她谈条件。”

哐当声像丧钟,魏兰脸色发白,落败的屈辱与不甘让他急火攻心,当即口喷鲜血,身体如同倾倒的老树直接往一边栽去。

玉制的发冠跌到地上碎裂成好几块,预示着魏氏这个百年大家族到他这里就尽了,再无复起的希望。

李华殊冷冷看着,不为所动。

当年与暴君联合逼迫她交出兵权,让她受尽屈辱的士族,有一个算一个,她都不会放过。

公氏倒了,现在魏氏也完了,还有先氏和赵氏,其他士族也未必无辜,可到底不是主谋,她也不能都将这些人赶尽杀绝,留着还大有用处。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怨就不顾晋国和百姓,更不能不顾赢嫽的处境,若是将士族都屠杀殆尽,天子和诸侯就真的要容不下赢嫽了,现在还不是能单挑所有诸侯的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魏兰的头颅调转马头。

鲜血滴了一路,让封邑内的田户和奴隶都看清,他们以为自己也难逃一劫,没想到这些狼卫只对魏氏甲兵和反抗的魏氏族人下手,只要他们不跟着魏氏族人硬冲就没事,安安心心躲在角落就好。

魏氏的八千甲兵比不了这些从边境回来的混种狼卫,很快就被杀的片甲不留。

战斗结束,街道路面都是尸体,狼卫以极快的速度清理掉这些,让田户回了家,只剩下奴隶,他们的主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趁乱跑了,他们无处可去,缩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华殊安排专人善后,她要带着魏兰的头颅先一步返回雍阳。

她怕赢嫽担心,就先放飞了一只海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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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了魏氏也没耽搁赢嫽对有功之人论功行赏,只是过程中她有些心不在焉。

说实话昨天晚上李华殊央求她时,她真的很想将人扔床上去打一顿屁股,身体刚好一点就喊呼着要去打打杀杀,让她如何能放心,可最终还是难过美人关,答应放人。

她的小心脏一整天都跳的不正常,直到海东青传回一切顺利的消息她才松了一口气。

魏兰伏诛,六卿空出一个位置,正好让陈炀顶上。

这个老头子高兴到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马屁一通拍,却被狐信阴阳一通。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前庭,狐信脸色阴沉,快步朝前走,似是着急回去。

陈炀慢悠悠在后面,笑眯眯的很和蔼,跟新入朝的小年轻还能打成一片,哪怕对方是庶族出身,他也好言交谈,一点架子都没有。

李华嫣也和对方浅谈了两句,提及盐税,陈炀见解独到,她有意多问,却被先语拉走。

人来人往,她不好和先语翻脸,等上了马车才甩开对方的手。

先语跟她从里是不生气的,这会也轻笑,“还在和我怄气?”

“只要是于国有利,于民有益,有何不可?”李华嫣也有自己的坚持,她并非讨厌先语碰自己,也知她这番提点是出于好心,可她就是不喜欢先语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