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70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随着奴隶制度废除,郡县制登上政治舞台,到处都在开荒耕种,赢嫽也适时推出新农具。

这还要感谢楚怀君给她送的那份大礼,机关兽的残骸像小山一样,她留下一部分造武器,剩下的就制了农具。

是她根据现代一些科技再结合机关兽内部的机械构造,再跟巨匠等人研究出来的一款多功能农具,可拆卸,能犁地、收割、脱粒,大大提升了耕作效率。

就是数量太少了,晋国这么大,也只有雍阳和就近的几座城池有。

农具是宝贝,都是轮换着用。

她也用边角料做了一些简便的爬犁,耕牛也有,现在是逐步按村分配,但还是不够,都是好几个村共用一头耕牛和一架爬犁,有的一个县也才有一架爬犁。

青铜制的都不如铁制,老百姓都盼着铁制的农具能多一些。

到了秋收,最先实现田户分地的几个地方的粮食产量最高,田户交税都积极,交了粮税他们还有余粮,足够一家老小吃到明年春天。

这换作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去年冬天就饿死不少人,那些占着土地的士族压根不愿意给他们粮食,他们只能挖草根树皮充饥。

那些粮食明明是他们辛辛苦苦种出来,到头来只能士族享用,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粮税收上来,国库也充盈了。

赢嫽最关心的就是老百姓能不能吃饱饭,地方上的人有没有乱收赋税,所以在税收之前她组织了一个‘巡查团’下到地方巡查。

成员都是春天选拔上来的新人,在朝中爵位不高,却有着一股冲劲。

火炮开始运往边境,一座座炮楼如同定海神针那样屹立在关口,漆黑的炮口朝天张开。

常年对晋国边境进行骚扰的犬戎这下彻底老实了,骑兵根本不敢往这边来,晋国的商队再出关做买卖也不用担心被抢了。

犬戎的骑兵虽然眼馋他们的货物,但不敢真动手,只能索要一定数额的‘过路费’。

若是碰上光狼城和渭城的商队,犬戎就不敢要过路费了,这些商队都是由混种组成,最恨的就是犬戎,见着了都会生扑上去撕咬,像凶狠的狼。

与楚国接壤的边境线不仅有火炮,还有火箭营和火铳营。

两国的联盟依旧作数,但迟早都要分个高下。

狐氏豢养私军,举兵谋反也正好给了赢嫽收回士族军权的理由,并对朝中有些人做出保留爵位但没有实权的处罚。

自此朝中文武分家,相互牵制。

血狼卫、雍阳军和猛虎营还保留原来的旗号。

对于三军是否要重整,赢嫽单独问过李华殊的意见,如果她想重整翎羽军,三军就合并,由她任最高统帅。

李华殊没有同意,现在三军的最高指挥依次是曲元、司马长林、虎贲,她作为国君夫人,拥有战时指挥三军的权力,这跟重整三军区别也不大。

况且现在三军多出来了火炮营、火箭营和火铳营,如果加上边军,晋国军队的在役人数已经超过五十万,重整不见得就是好事。

翎羽军已经是过去的辉煌了,李华殊并不执着于此,对目前来说,扩充新军、提高战力才是最要紧的。

赢嫽还取消了徭役,改为征兵制。

自愿应征者每月可领粮饷,杀敌有功能得封赏,若是战死,家人除了能得到一大笔抚恤金,还能从此不用交粮税,子女可免费入书院。

这些福利的施行也意味着庞大的开支,赢嫽是一边敲士族的竹杠填补国库,一边又要从国库往外掏钱。

如果不是她点子多,能生出许多赚钱的法子,国库早就空得能跑马了,哪里还能让她大刀阔斧的搞改/革。

狐氏倒台,李华殊也不用再装残废,将小奴丢给赢嫽照看,她则天天跑去校场练兵。

新式的兵器和甲胄,还有热血的口号,让那些为了填饱肚子才应征当兵的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以前是被迫服徭役上战场,死了就是死了,家里人能得几个钱就不错了,很多都是没有的,还要继续受士族的压迫,现在不同了,上战场不是为了士族,而是为了自己家人。

“国破家亡,国都没有了,哪里还能有家!咱们现在有屋有地,日子越过越好了,难道你们想将这样的好日子拱手让给敌人吗?!想不想?!回答我!”

“不想!”

上峰在台上吼的脸红脖子粗,底下的小兵吼得比上峰还大声。

血狼卫现在的人数扩充了三倍不止,几万人的喊声气吞山河,杀气腾腾。

这比以前的翎羽军还有气势,作为翎羽军的旧部,曲元现在是感慨万分。

李华殊面前放着一套新的甲胄和一把长矛。

曲元正在向她汇报:“新兵器和甲胄昨天才装备上,都是铁制跟皮革相搭的,铁片形似鱼鳞,比之前的铜甲要实用轻便许多,普通的兵刃很难穿透,就是数量太少了,目前就只装备到先锋营,其他士兵仍旧是藤甲。”

护卫国君府的狼卫那副甲胄才威风,穿着就跟铁人一样,君上说那是重型甲,火铳都难以射穿。

先锋营的是轻薄甲,防御也不赖,还胜在轻便,适合行军,重型甲负重极大,对狼卫的身体素质要求高,不能徒手搬大石磨的还是别想穿了,还没穿上就趴下了,实在是重。

曲元也换了新甲,搓着手喜滋滋道:“昨天司马长林和虎贲来咱们这边‘交流’,看到这些新甲之后可是把他两人给羡慕坏了,语气酸溜溜的说咱们是君上的亲军,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咱们,他们啥也没捞着。”

司马长林和虎贲就是眼热了才发发牢骚,其实心里很清楚后面雍阳军和猛虎营也会换装。

不久前两军各分到一架火炮、五支火铳和五箱火箭,两人乐呵了好几天,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将东西都宝贝起来,也就几个副将能打两下,底下的小兵能远远站着看两眼都不错了,想上手?门都没有。

李华殊摇头失笑:“三军加起来多少人?血狼卫的先锋营又才多少人?要是全部换装,就是将国库搬空去换铁也是不能够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是能快点探到铁矿就好了。”

“君上派了好几拨人出去,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只能慢慢等。”

“有了狐氏的盐矿,咱们不缺钱,向别国买也使得。”曲元乐观。

“也非长远之计,且现在都防着我们,到底还是要有我们自己的铁矿才行。”

最近赢嫽都在为铁矿的事烦心,她也写信给母亲让李氏的商队多留意,若发现无主铁矿,就算不在晋国境内,大不了派兵去抢。

除楚国之外,她已不将其他诸侯国的战力放在眼里,就算跟楚国打起来她也不怕,曾经不怕,现在就更不用怕了。

曲元点点头,又说:“等咱们有了铁矿,君上肯定还能弄出更多利器来,到时候肯定也是咱们血狼卫拿头份儿,雍阳军和猛虎营跟着喝汤,君上看重将军,有了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血狼卫,司马长林和虎贲再眼热也没用。”

李华殊翘起嘴角,心情很好,赢嫽很早之前就说要帮她打造一支强军。

“她说话向来都作数。”她轻声吐露。

“将军?”曲元不明所以。

“没什么。”

在校场练完兵,她本想直接回国君府,母亲却派了忠仆守在校场门口,请她回李家一趟。

她现在腿好了,母亲最高兴,只是她一直不得空回家看看。

到家进了母亲的院子,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怎么门外守着这么多人。

进去之后才发现嫣儿和云儿都在,季夫人伏在椅子上一个劲的哭。

嫣儿的哥哥被绑起来压跪在厅上,旁边还有一个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垂着脑袋,露出一段粉白的脖颈,没见到脸,单是这样一副姿态就已知对方定是个美人儿。

芈夫人坐在上首,笑着招手喊她坐到身边来,不着急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而是先看她瘦没瘦,脸色好不好,又问了小奴最近怎么样。

她都一一回答了,然后看向跪着的堂哥,“出什么事了?”

芈夫人收起笑容。

“他瞒着家里人私自收了个狐氏女为妾,一直将人藏在院里,今日才被发现。我没让人将消息外传,先叫了他来问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他事先不知情,倒可向君上求求情,留他一命,但你瞧他那个样,哪里是不知情,分明就是知情不报,私藏逆臣族女,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不单是李氏,连同你、嫣儿和云儿都要被连累!他还死不知悔改,护着这个狐氏女,我预备着将他还有狐氏女交给君上处置。”

能独自掌管偌大的李家,还能在原主想方设法要灭掉李家的情况下保住这一大家子,芈夫人自不会是普通人。

只要家中出了头脑拎不清的叛徒,她下刀的速度绝对很快,别说是侄儿,就是亲儿子,做了这样会连累全家人的事,她也一样下得去手。

此事牵连甚广,芈夫人也没有私下就处置,派了心腹将李华殊姊妹三人都请回来。

到底如何总要问问她们的意见,更何况犯错的又是李华嫣的亲哥哥。

季夫人哭断了肠都没用,刚才都求李华嫣了,让她千万不能同意将哥哥交出去。

这会听芈夫人这样说,季夫人更受不住,再次哭起来。

“不过就是纳了一房妾,狐氏女又如何,古往今来亡国之女都能封后封妃,她不过就是一个败家之女,弱女子罢了,夫人何故这般死抓着不放,是诚心想要绝我的后啊!”

李华嫣就剩下这一个哥哥,原配又带孩子回了娘家,季夫人才会这么说。

“哥,你自己说。”

李华嫣柔弱的声音横插到季夫人的哭声之中,硬生生打断了季夫人的哭诉,招来季夫人的狠瞪,可她却不在*乎,她哥哥已是烂泥扶不上墙,若不是看在这层血缘的份上,她都懒得多问,处置就处置了,拎不清的人留着迟早都是祸害。

“我……”李堂哥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选择自保,“我就是一时被美色迷了,见她生得漂亮才动的心思,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狐氏女,卖她的人也没有说,她自己也说是与家人失散了,我见她可怜,就留下了……”

李华嫣耐心听完,并未表示信还是不信,只看向李华殊说道:“长姐,按律狐氏女应当入狱,知情瞒报者同罪。”

季夫人立刻尖声骂起来,染了丹蔻的手指着她,“那是你亲哥!他入了狱于你有什么好处!于你们又有何好处!”将屋子里的人全都指了一遍。

李华殊垂眸,淡淡道:“婶婶也想同罪?”

“你!”季夫人憋的脸色通红。

一旁的李华云早不是过去那个万事不懂的少女了,她抬手擦了擦眉毛,冷哼:“作为李氏子,不想着上战场为国效力就算了,在家白吃白喝还不安分,狐氏是什么?举兵谋反的叛臣,你不知她是狐氏女便也罢了,顶多就是个不知情罪,可你现在是知情不报,若是被有心人发现,整个李氏都要被你这个蠢货拖下水。”

李堂哥原先也是入过朝的,可他一蹶不振到现在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李堂哥羞愧的低下头,不敢为自己辩驳。

季夫人捂着胸口嚎哭,“都欺负我们娘几个啊,都欺负我们啊……我不活了!”

这时李华嫣站起来,“长姐,我先将这二人送到朱雀台,君上那边还劳烦长姐说一声。”

恶人就由她来当好了,是她要大义灭亲,就算以后牵连出什么来,也与长姐和云儿无关。

如今朱雀台负责狐氏谋逆一案,与之相关的人都会被送去那里。

季夫人拼命阻拦,芈夫人本想让人将她带回后院去,李华嫣先一步。

“将我娘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见她,我爹也不行,谁再为我哥哥求情,一律同罪。”

侍女和仆从噤若寒蝉。

她带着李堂哥和狐氏女先走了,直奔朱雀台的方向。

李华云骑马随在后面,不是怕李华嫣半途放人,而是担心李华嫣才跟着的。

李华殊留下跟芈夫人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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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几天找山坑螺的时候顺便在河里捞了点黄蚬子,放在桶里都忘了,今天才想起来,都半死不活的了,挑挑拣拣还有一半能吃,又不想吃了,砸碎了喂鸡,给鸡补补钙,天凉了好下蛋,虽然我真的很烦捡鸡蛋,还要漫山遍野找它们下在哪了,但总比去田里喷农药强,我的无人机还坏了,现在只能人工喷了[白眼]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