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80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大厨一筹莫展,很想哭,最后只能改成纯粉条馅儿的包子,因为其他的肉也都有用处,没有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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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可以直接去要,偷东西……你怎么想的?”

赢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教育这个小破孩了,特别无语。

纵长染低头抠手指,嘴巴撅的能挂油瓶,“谁偷了,我有给钱,放桌上了。”

她还振振有词,一点没觉得自己有错。

“你再说一遍。”赢嫽要被她气死了。

李华殊本来是在一旁看戏的,瞧她因为这个事都气得变了脸,才站出来将她拉过去,又劝了劝。

“你先前还说她那么小年纪进原来朱雀台那种地方没学上好,难免带了些歪性,多教导教导就好了。我让卢儿过去问了,她确实放了钱,算不得偷,这次就算了,下次要再这样就按贼情一案处置。”

赢嫽瞪纵长染:“听到没有?”

“听到了……”纵长染还撅着嘴一脸不服。

李华殊摇了摇头,对她这种爱偷吃东西的行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住在国君府里也没短过她吃喝,她偏爱去厨房偷拿。

后来被赢嫽说教过几次就收敛了些,哪知到了这儿又开始犯毛病。

“你还不服气?”赢嫽又要发火,指着她说,“我看你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你以后再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由你自生自灭。”

纵长染最听不得这种话,鼻头一酸,眼圈一红,瘪着嘴就要哭。

她害怕的认错道:“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了。”

帐外,虎贲同李华云她们几个站一块儿闲聊,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说教声,虎贲还挺奇怪。

“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君上怎的发这么大火。”

其实吧,军营里会偷摸进厨房找吃的情况并不少,饭只要不是很过分,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谁还没有饿肚子的时候呢,军营中也是最近几个月才能顿顿吃饱,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纵长染身为朱雀台的指挥使,深得君上和君夫人的信任,平时她走到哪都会有人奉承,拿一点猪油渣真不算什么。

“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这点虎统领应该知晓,再者纵长染身为指挥使,偷吃偷拿也确实不好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李华云是一点都理解不了。

“指挥使确实有些孩子心性。”虎贲评价。

他对纵长染并不了解,但朱雀台的凶名现在人人熟知,没见过纵长染的人都会以为她是个十恶不赦青面獠牙很吓人的女魔头。

李华云撇嘴,“我姐姐当年未足十六就已经领军出征,纵长染也差不多的年纪,还跟孩子似的贪玩贪吃,活该被教训。”

“君夫人英勇无双,古往今来也找不出几个,也就传说中的夏国女王能与君夫人一较高下。”

“虎统领也知道夏国女王?”

因为从藏宝库找到那件金丝软甲,李华云对已经消失的夏国就特别好奇。

“从前听家中长辈提起过。”

“夏国女王这么厉害,又怎会被灭国?”

涉及到周天子,虎贲也不敢随便乱说,左右看无外人之后才低声道:“传闻夏国女王身边有一位极厉害的巫,是后来巫氏一族的祖先,此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为夏国女王请天雷助阵,夏国女王才能战无不胜。初代周天子为灭夏,特寻了一个极阴损的法子困住巫氏祖先,没了天雷助阵,夏国女王带领士兵与周天子的亲军苦战数月,最后因粮草食尽了才败给周天子,女王以命换取士兵和臣民活下去,可周天子并未兑现承诺,在女王身死后立刻就屠尽满城百姓,在鲜血上重建一座城池,也就是现在的王都。”

辛绾听得入迷,“还有这等过往?”

虎贲摆摆手道:“听闻而已,谁知真假。我还听说当年的天子为了得到灭夏的法子,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好像被下过什么诅咒,到了第几代就会被反噬,嗐,这个说法从前在诸侯和士族之间流传甚广。”

几个人都是头次听说,皆倒吸凉气。

没人发现草垛后面,庄姒抱着小奴站了一刻钟,直到小奴困的在她怀里打哈欠,她才掂着肉乎乎的小奴离开。

纵长染被训了一顿,焉头耷脑从帐内出来,迎面撞上抱孩子回来的庄姒,她皱起鼻子狠狠哼了一声。

与她分赃,却不与她挨骂,叛徒!

庄姒目不斜视,直接进了帐。

李华殊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她和赢嫽哄了半天都没哄睡,庄姒抱出去没多久就睡的跟小猪似的。

庄姒将孩子还回去就走了。

“她哄孩子是有一套。”李华殊说道。

带了这个小家伙在身边,她想去夜猎都脱不开身。

“当代德华,非她莫属。”

“谁?”

赢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就说是自己随口瞎说的。

李华殊也知道她总有新鲜词,便不再问。

喧闹声传来。

“外头什么事这么热闹?”

赢嫽侧耳听了听,“吃肉吃欢了,在掰手腕呢。”

自打上次李华殊在试验场跟人掰过一次手腕,这样的比试就逐渐在军中流行起来,彩头多半是吃的,一块糖或者一碗肉。

李华殊几次向外张望。

赢嫽留意到了,无奈的笑着将她拽到怀里亲了亲。

“想出去玩儿?”

“没。”李华殊不承认。

最近她陪小奴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赢嫽在带,要么就是庄姒和奶母轮换着,她这个当娘的还真成甩手掌柜了。

赢嫽比她忙多了,有时都是抱着小奴在书房批折子的,她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今晚就想好好陪着小奴和赢嫽。

“想去就去,不用不好意思,带你出来就是为了玩儿的,你开心最重要,但不许去夜猎啊,唯独这个我不答应。”

“那我真的去了?”

“去吧,孩子也睡着了,我正好看看农场这边记下的种植情况,等你回来再一块睡觉。”

李华殊亲在她唇上,“你又惯着我了。”

“我乐意。”

“别人会说我恃宠而骄。”

“哪个胡说八道,我拔了他舌头。”

她的大美人乖巧的很,怎的就被说成恃宠而骄了,那些人真是闲得慌,没事干了就去开荒。

李华殊出去没多久,帐外的喧闹声就比先前大多了。

摊开在腿上的本子久久都没有再翻动一页,赢嫽侧靠着枕头,无声的笑了。

转头看到睡在身边的小奴,这么大的吵闹也影响不了她睡觉。

她碰了碰小奴握紧放在脑袋两边的小肉拳头,越看这孩子就越觉得像李华殊,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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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损失两只小鸡,杀千刀的老鹰!我跟你不共戴天!

第78章

温度骤然下降,便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辛苦劳作了三季的田户们窝在屋子里猫冬,今年比往年的日子都好过,大多数人家里都有余粮过冬,偶尔还能见个荤腥。

最差的也有半袋粗面,熬稀一些,再放两块红薯南瓜就够一家人吃的了,饿是饿不死的。

实在不行就向左邻右舍借一些粮,等明年家里的地收成了再还回去,日子就总还有奔头。

此时,临西的一个村子。

妇人正在做饭,听到门口有动静,孩子又呼唤她,便拎着烧火棍出来——

“谁又皮痒了,不知道帮忙干活,没看见我正忙!”

她的几个孩子在门口打雪仗,门边站着个衣衫破旧的老妇,手里捧个缺了一角的碗,正拘谨的看向妇人,不知如何开口。

妇人一看便明白,“家中无粮了?”

老妇难为情的点点头,枯瘦的身形迎着寒风,看着都可怜。

妇人低叹一声,还是心软拿过老妇的碗,进屋给装了几个窝窝头,又咬牙多拿了两个鸡蛋,这是她好不容易攒下的,自己都没舍得吃。

老妇也是这个村的,跟她一样原先都是临西盐场的盐民,好几代人都在为狐氏晒盐,日子过的不好,还经常被恶仆鞭打。

后来狐氏造反被镇压,国君收回封邑,盐民就分到了田地,也不再被强制去晒盐,而是改为雇佣制,每月有工钱,晚上也能回家。

这样的日子在很多盐民看来已经很好了,她们很知足。

老妇家的日子本没有这般艰难,是前段时间有亲戚投奔,听说是从西边来的。

人一多家里的粮食就不够吃,老妇没办法,只能四处借,已来过妇人家好几回。

“拿回去吃吧。”妇人将东西递过去。

老妇千恩万谢,抬手抹了抹眼泪。

妇人不忍,便道:“城内的盐厂在招工,为何不让你家的亲戚去碰碰运气?”

老妇就自己带着个孙女,那些投奔来的亲戚可是拖家带口,老这么赖着白吃白喝也不是个事儿。

妇人实在看不过眼,拽住老妇的胳膊,悄声叮嘱鸡蛋留给孙女吃,别让那些亲戚看见,不然什么都没了。

盐厂和盐场不同,从盐场出来的盐要统一运到盐厂二次加工才能成为如今市面上十分受欢迎的细盐。

以前都是直接就吃了,就算有好盐也是供给王公贵族,老百姓是没那个福气的,哪里像现在,普通百姓也能吃得起细盐。

盐厂招工有个条件就是进去了就住里头,每个月回家一次。

临西的本地人都不怎么敢去报名,之前都让狐氏祸害怕了,生怕进去了就没命回来,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种种地。

也只有那些恢复自由身的奴隶,实在没有别的活路才去盐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