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到昏厥
任晚晴在江听雨的怀里,心跳如擂鼓。
她们好像是要做点不一样的事情了。
是吗?
是吧?
她不自觉期待。
但是,但是……
——但是就是会有一点点害怕。
任晚晴埋在江听雨怀里,默不作声攥紧了江听雨的衣服。
而后,江听雨停下了。
她没有再继续吻她。
任晚晴抬起头,神情茫然。
江听雨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头,再俯身不带一丝欲望地吻了吻她的唇:“这次就先亲到这里,我得工作了。”
任晚晴:“?”
这是刹车吧?
这是突然刹车吧!
江听雨已经起身,整理衣服,坐回地毯工位前,重新绑起头发。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任晚晴披头散发地坐起身,表情更茫然了。
江听雨看着电脑,心中轻轻叹气,正努力把心里头那股欲望压下去。
怎么可能真的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任晚晴很紧张。
任晚晴也很迷茫。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没准备好,她怎么可以硬拉着她走到那一步?
她的小狗是很纯情的小狗。
她不可以硬来。
工作,江听雨,工作,冷静下来,冷静……
只是当她抬头看见沙发上的任晚晴时,又无法专注工作了。
看起来那么可怜,像被她抛弃了似的。
于是,她抬起手,朝任晚晴打开怀抱。
任晚晴接收到讯号,抓起毯子,还有被放在茶几上的花花发夹,坐进江听雨的怀里。
她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我这里读档了?”
江听雨被这个用词逗笑了一下:“读档?”
任晚晴点头,问:“你下次会接着这次亲吗?”
江听雨毫不犹豫地答:“会。”
她们总会迎来那一天的。
任晚晴又是一个点头,这次语气轻松了一点:“好吧,那这次原谅你没亲完就跑的事了。”
再把发夹递给她:“你把我头发弄乱了。”
转身背对着她,明晃晃提示:主动点。
江听雨轻笑,乖乖地帮她重新夹好头发,再进行一个真诚无比的道歉:“对不起,宝宝。”
“嗯,这个也原谅你了!”
善良的任晚晴。
说完就把手机拿过来,就这么坐在江听雨怀里玩手机。
被她原谅了,江听雨躁动的心也平静许多,可以继续工作了。
江听雨是平静了,任晚晴却不是很平静。
她看不进去手机了。
她看着自己的左手,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不小心。
真的是不小心。
真的忘不掉。
超级软。
完蛋了,真成色狗了!
……
任晚晴在学校也会时不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直到周四中午,待在寝室里,她都在想这些事。
想起摘下的发夹。
想起脖颈上的吻。
想起那个意外,那声短促的呼吸。
…
很想继续。
很想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晚晴崩溃地倒在桌面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不正经了。
她其实愿意的。
虽然她不知道实操是怎么样的,但是她愿意的!
她一直都愿意的——和喜欢的她。
那她呢?
姐姐想不想呢?
任晚晴转一下脑袋,露出脸,面对瘫放在桌上的左手,脑子里全是江听雨。
江听雨的吻。
江听雨的手。
江听雨的马甲线。
江听雨摘了她的发夹。
吻得热烈时忽然读档不亲了的江听雨。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也说了工作不着急的。
任晚晴有点在意。
一点点。
她们俩人之间,难道就她一个会想入非非吗?
听雨姐是不是……对我没什么欲望啊?
任晚晴想了想,皱眉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啧。”
不应该。
她平时那么喜欢亲我、摸我、碰我,还会咬我。
这看着也不像是对我清心寡欲啊。
那她那天晚上到底为什么忽然就停了呢?!
不理解。
想不通。
任晚晴觉得这个比考研难多了。
她默不作声看着自己的手。
翻过来看,翻过去看。
忽然扬眉。
一下被另一件事吸引走注意力:
指甲长了,该剪一剪了,不然做饭的时候不卫生。
说干就干。
她掏出指甲钳。
正准备剪时,寝室的门被敲响了。
江听雨的声音出现在外头:“晚晴。”
女朋友来接她了!
回去再剪吧!
她收起指甲钳:“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