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妻 第132章

作者:辞欲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正剧 GL百合

上次夫人回娘家,江守一就被此人绊住,别说离夫人五十步,她离忠义侯府都超出五十步,二人过了将近上百招,最后她还被打晕了。

一想这事儿,江守一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吃了亏,回去就苦练武艺,刻苦专研一阵,在房顶守夜的时候,都没停止想到制服此人的法子。

今日唐绮把她留下,为的便是护主,她知晓了此人出身银甲军,呆在夫人身边也是保个周全,但是——

她还没琢磨出来怎么胜过此人。

于是,她只能剑走偏锋,抛下话道:“我说大兄弟,咱们虽然各奉其主,但不也目的一致,殊途同归的么?不如今日就暂且别交手了,跟上去保护夫人安全才是要紧。”

银甲军从不自作主张,军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生今日只接到小主子下的唯一一道命令,缠住这位姑娘,不让她跟上去,也不给她机会通风报信。

他没有任何的废话,而是在江守一话音刚落之际,直接劈出一掌。

江守一不料他突然发难,颇是无奈地横手格挡。

这人却跟个牛皮*糖似的猛攻过来,打得她措手不及,连番退避,直呼:“你真是!胡搅蛮缠!”

汉子对她发出的感慨不予置评,板着脸扫腿。

江守一蹦退两步,指着他说:“非打不可吗你?”

生斩钉截铁道:“非打不可。”

江守一咋舌,再对方又攻上来时,心道这差也忒不好当,小夫人自有主张,青跃那小子先前是怎么办好事儿的?难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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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酒肆挤在安乐大街的各色生意铺子之间,招牌不显眼,门面不够阔,会在这里吃酒的都是些平头百姓。

临近午时,百姓们都去碧水湖沿岸观赛舟,这里生意就奇差无比。

燕姒领着人迈进门,店小二正闲得发慌,被掌柜的揪着耳朵从条凳上抓起来,屁股上挨了一脚。

那掌柜说:“还不快迎客!”

店小二马上起了精神头,小跑到了燕姒面前,哈着腰说:“三位贵人里边儿请,要不要尝尝咱这儿的招牌。”

燕姒问他:“什么招牌?”

店小二答道:“咱店里边,最出名的就是源自小江南的明玉酒了!您看看想坐哪儿?大堂还是二楼雅间。”

燕姒的目光在周围逡巡了一圈,而后指向临街的一扇窗。

“就坐那儿。”她说着,停顿瞬息,才道:“明玉酒就算了,有朱砂雄黄菖蒲酒吗?吃食就配清水粽,再随便上几道佐酒小菜。”

店小二先行一步,拿帕子擦了擦桌上并不存在的灰,笑答:“有有有!诸位先坐,好酒好菜!随后就来!”

窗上的竹帘被高高卷起,窗门往内打开。

燕姒指了对面的席,叫宁浩水和澄羽去坐。

两个少年和她身份相差太大。一个知礼,一个犯怵,听后就面面相觑呆立着,只见他们姑娘趴到了窗边,从袖袋里拿出小节竹哨,放到唇边吹出一声悦耳的空啸。

不出片刻,外头一个布衣女郎闪身过来,挡住大片日光,朝里抱手道:“小主子,有何吩咐?”

【作者有话说】

抱歉(。_。)I’msorry~,好多事儿,这两天都晚了,明天就正常了!

比心。鞠躬。

第140章 捣乱

◎太不对了!◎

锦衣卫护送成兴帝的銮驾出皇宫,御林军先行清道,唐峻和唐绮左右打马伴驾,浩浩荡荡的仪仗队自端门上永泰大街,直抵安乐大街大白桥桥头。

圣驾亲临赛舟起点,被隔绝在严阵之外的百姓们不出意外的乱成一锅粥,百姓们高呼着“陛下万岁”,翘首蜂拥着追逐队伍,企图一睹天子真容。

御林军奋力阻拦的同时,成兴帝在民众激奋高呼声中,从銮驾上走了下来。

“俊儿,阿绮。”他面露微笑,受着他的子民爱戴,负手看这空前盛况,朝四面八方的百姓们招手示意,待一双儿女走到身边,又说:“好久没见着这番情形了,你们看,海晏河清,这盛世,便是唐国皇室肩上该担起的重责。”

唐峻和唐绮循着成兴帝的视线展望,而后相视而笑。

兄妹两个联手,何患天下不能长治久安?

他们立于帝王侧,心照不宣地对百姓们行叉手礼。

曹大德掐着时辰提醒成兴帝:“陛下,礼部已备妥诸事,吉时将至,该登桥了。”

明黄龙袍在辉煌日光里透出天家富贵与庄严,成兴帝由左右拥护,跨步上了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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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姒吃着冰镇过的冷酒,侧耳听人来窗前小声传话。

“官家銮驾已抵达大白桥!锦衣卫先行撤走,大殿下和二公主随行左右!杀字队已按小主人命令,换了百姓装束,就混在人群中暗护!”

明玉酒肆被银甲军生字队里外把守,掌柜的拿了笔银子,带店小二猫在后厨不能过来,伺候茶水的人换成了澄羽。

燕姒一抬手,澄羽便端凉茶递出去,让顶着大太阳跑前跑后的银甲军喝口痛快的。

“再去。密切注意百姓动向。”

报消息的斥候转身跑了。

燕姒伸筷子摆弄面前瓷碟子里的花生米,听到远处有鼓声擂动,隔着长街遥遥传来。

少倾后,又有银甲军跑步到达,抱拳禀道:“祭先圣仪式毕,官家已下令开赛,七只龙舟开始竞渡,銮驾刚动,按御林军布置的路线,往长巷去了!”

接二连三地来人。

“报!銮驾入安乐大街相邻长巷,追逐的百姓被御林军挡在外围,未发现任何异动!”

燕姒搁筷,无声饮杯中烈酒。

“报!礼部撤幡旗祭台,二公主留下善后,随行护卫官家的是大殿下亲卫队和御林军副统领!是否留人护卫二公主,杀副将请小主人示下!”

燕姒眸光迎向外头刺目艳阳,额上碎发已被汗濡湿。

她捏着酒杯,沉稳道:“不必留,紧跟圣驾。”

“报!长巷两侧民户,数座院落发现绿林人士!集结的小队伍正在快速往銮驾方向迁移!”

这大抵就是唐绮透露给燕姒的,王路远帮着找的江湖好手了。

燕姒抬手饮尽了酒,将酒杯拍于桌上。

“盯紧这些人!”

斥候咕咚着干掉凉茶,抱手行礼后转身离开。

宁浩水被叫着坐在燕姒对面,一手搭在桌子边沿,神色愈加冷沉。

澄羽刚剥好粽子,用小碟装盛,送至燕姒手旁,燕姒回眸看到宁浩水的脸色不好,慢慢展出一个笑来。

“你想什么呢?”

宁浩水重息刚呼出,垂着头看自己眼前的清水粽,说:“姑娘出府,原是有此等大事。既然发现端倪,为何不提前支会二公主,还要姑娘在这里操劳?”

燕姒颔首道:“是先知晓了,她定好的事拉不回来的,所以只能我留个后手,我与她是妻妻一体嘛。这些事儿原本不想沾你,你才入仕不久,志不当在此。”

宁浩水掀起眼帘,目中似很不快,可眼下守卫在这里的人不算少,他不好畅所欲言,又把话强憋着,默默去吃起粽子。

澄羽在旁边推糖霜给他,教说:“小水,这个要蘸着吃。”

宁浩水没管糖霜,静声啖着没滋味儿的白粽。

“又置气呢?”燕姒无奈笑道:“你想说什么,只管说就是。”

宁浩水得了允准,也憋不下去了,当即放了筷子,扁嘴道:“浩水定不负栽培,毕生只求为姑娘鞠躬尽瘁,别无他志。可姑娘话里话外,却将人蒙在鼓里。”

燕姒听着听着笑了,不料他将恩情记得这般牢,心道这孩子她没看走眼,便道:“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很欣慰。既让你跟着来了,也是想让你知些事儿,见见场面,没想蒙你。路还长,人要先顾好了自己,再多出余力来帮你想帮的人。”

“浩水只是心疼姑娘。”宁浩水听后,脸色仍旧不太好,他垂首道:“嫁了二公主,仍困于高墙就罢了,还要独身抗本不该您抗的事。”

燕姒叹息道:“本该如此的。浩水,人本该如此。”

宁浩水问:“此话怎讲?”

燕姒侧目望着明玉酒肆外,一列银甲军严阵端立不动,她平心静气道:“人各有志,我们要知恩图报,亦该相携相持。护好她,也是护好我安稳,虽困于高墙,但我心满意足。”

宁浩水却不这般想,他知二公主求娶他家姑娘是为的什么,提拔他也是为今后做打算要物尽其用。

蒙了主子们的恩惠,主子有事交给他办,他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心中不平,仅是对唐绮还有顾虑,怕姑娘真心相待,对方只是利弊而驱。

若非今日刚好遇到端午百官休沐,离了公主府,不得人传话,他根本不知他家姑娘的处境。

宁浩水只记挂这一人,当下情急则乱,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澄羽用胳膊肘撞了撞肩膀。

他偏头去看,澄羽以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下去,沾过糖霜的粽子堵到他嘴边,道:“你吃一口,好吃得很。”

燕姒托腮,看宁浩水和澄羽各自吃着粽子,便把二公主现下办的事儿简要详述一遍。

过了一会儿,她对着这兄弟两个问:“如此一来,你们说,我操劳么?”

澄羽摇摇头,说:“只要二公主前边成事了,姑娘这边也就无碍。”

宁浩水听得有了疑,不解道:“既然这些人是陪殿下走一场戏,姑娘为何还让银甲军紧盯着他们?”

“你想得还算是细致。”燕姒歪头道:“因为,这些人不是殿下的亲信,就不可尽信。殿下的亲信做不得行刺的事,她手里的人不能动,所以才会是旁人在暗中帮着找人,若生异变,有那么一两个不幸没跑脱的,供出来的也绝对不会是殿下。”

宁浩水悉心听教,鼓鼓囊囊的腮帮都不动了。

燕姒又笑道:“当然!若这些人老实走完这场戏,咱们就当出来过个端午了,能省不少心。”

话音刚落,有银甲军打马匆忙过街,还未至窗户前,人便滚下了马。

酒肆内,主仆三人闻声登时回过头张望。

燕姒见那人慌乱,心下蓦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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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

长巷某处民户。

有人踩瓦翻进院子,朝为首的刀疤脸大汗说:“头儿!队伍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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