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美人太直球 第45章

作者:灼桐 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业界精英 轻松 美强惨 GL百合

每晚程意身边都会守人,怕再出意外,昏迷时都是时知许守着,从没换过人。

殷舒接着发消息:[现在小意睡得很香,摔东西都叫不醒的,您去看几眼也成,拜托拜托。]

时知许敲下字:[好]

病房门半掩,时知许没再犹豫,进了门,轻声关上房门,她转身,房间灯火昏暗,一道拉长的影子投在地面。

时知许愕然。

她没睡?

一双光洁的脚踩在地,深栗色长发如瀑披散,鲜活的人朝她笑容明媚。

“时教授,听说我们已经结婚了。”程意歪头,眼里跃动光影,“可以讲讲……”

“我们之间的故事吗?”

不知怎么,她总会格外留意时知许。

那天察觉到了时知许走路一瞬的不自然,下意识蹙起眉,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当时觉得逾矩,现在一切水落石出。

她喜欢时知许,很可惜,时知许似乎不喜欢她。

是单相思,但没关系。

“时教授,你最近好像都没来看过我?”

“你在生气?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声音软软的,依赖意味十足。

程意常淡妆示人,容貌明艳大方,反而有种纯与艳的结合,一身西装,冷着脸飒气干练。

可此时,清亮瞳孔蒙上薄雾,直勾勾望着她,也许是起身太急,长发略有凌乱,不安分地贴在脖间的瓷白肌肤,是难得的柔软。

时知许瞬间慌乱,偏过头不去看她。

这样的程意,她没法抵抗。

“最近实验室有些忙。”

似乎怕她多想,时知许加重程度,说:“是很忙,抱歉。”

程意唇角弧度扩大几分,有分寸地换了话题,问她:“有好好休息吗?”

时知许正想颔首,听到了程意笃定的话。

“你没有。”

成熟慵懒嗓音染上俏皮,从耳朵直绕心口,时知许不知该如何回答。

“每天凌晨才回来,早上七点就出去”程意靠近她几步,说:“时教授,连睡觉时间都严重不足哦。”

“抱歉,我会注意关门声的。”时知许刻意回避程意,也没碰到其他人,她想问题只能出在这里了。

“再小声,我也能听到。”

她是要赶自己走吗?

时知许敛了敛眸,低声应她:“好,那我搬出去。”

“搬我这里吗?”程意眼底闪过狡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那也不错,我可以监督时教授早睡早起,也可以照顾你,让你全心工作。”

眨了眨眼,她轻声哄诱:“考虑考虑?”

时知许攥紧掌心,不咸不淡回她:“再说吧,先去睡觉。”

嗓音冷淡,连刚进门的轻柔都不再。

程意暗恼自己心急,退而求其次:“好,那你能等我睡着再走吗?”

她补:“我入睡很快的。”

自失忆后,程意睡眠质量突飞猛进,勉强算是因祸得福。

时知许轻轻应了一声,立马被程意拉到沙发,她坐得笔直。

程意躺上床,侧枕着胳膊,“你……能不能坐近一点。”

犹豫一瞬,时知许挪身。

“再近一点。”

直到她顶到沙发另一侧,程意才满意点头,朝她莞尔一笑:“晚安。”

话罢,笑吟吟盯着她,没有丝毫入睡的意思。

时知许将一缕头发捋到耳后,眼眸低垂,拿出手机,佯装处理公事。

端详她眉眼,程意眼里浮动亮光,淡淡檀木香驱赶消毒水味,她莫名感到心安。

实验数据眼花缭乱,时知许心情半点没平复,过了许久,她不知道程意有没有睡着,不敢轻举妄动。

她切出屏幕,给殷舒发去消息:[殷医生,打扰一下。]

也许是心虚,殷舒秒回她:[时教授您说]

时知许问:[失忆会让人性格改变吗?不是很大的改变。]

时知许觉得程意变了,依照记忆的停滞点,以前的程意应该是亲和却疏离,现在的她……对她没有丝毫戒心,有些磨人。

殷舒回复:[这是正常现象,有的甚至会性情大变,也有的只是将隐藏的性格显露出来]

隐藏的性格?

程意隐藏性格是……黏人?

时知许抿一抿唇,含蓄问:[小意最近很需要人陪吗?]

怕说得不够仔细,她补充:[陪的过程会不会黏人?]

殷舒此刻正舒服躺在姜栩怀里,见状,她猛拍姜栩大腿,满脸兴奋。

“痛,殷舒!”姜栩呲牙咧嘴,也没拦,仍由她发泄。

殷舒收起笑,坐正身,问:“姜栩,小意黏人吗?”

“呵。”姜栩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程意骨子里都是冷傲,“怎么可能……”

无语一瞬,她回答:“黏时知许。”

程意总是有意无意朝她显摆,‘时教授长、时教授短。’耳朵都要听出茧了,当时她真想录下来,什么冷艳律界佳人,狗屁,妻管严罢了。

“那就没错。”殷舒吧唧亲了她一口。

姜栩懵了,问:“什么意思?”

程意问她,平时是怎么和时知许相处的?

殷舒只想起她妻管严的光荣事迹,联想到时知许的温柔疼人,告诉她:“你是娇妻风,撒娇就行!”

法庭大杀四方的成熟御姐,回家小鸟依人,谁会不喜欢呢?

殷舒觉得合理极了。

见她久久未回复,时知许缓缓敲下“?”

殷舒忙回她:[她刚经历生死,失去记忆,缺乏安全感,而且你们有感情基础,她独独对你有依赖,再正常不过,只是现在依赖被扩大了。]

她在替程意试探时知许的态度。

时知许没回应。

她乐了,乘胜追击:[从专业的角度,在小意康复期,你多陪陪她,效果会更好。]

时知许盯了那行字许久,回她:[麻烦殷医生了]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殷舒有些看不懂,她们明明心意相通,为什么时知许还要刻意避嫌,疑惑越来越大,时知许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程意的事情?

时知许强调:[今晚的事,还请不要告诉小意。]

殷舒回:[好的,时教授放心]

摁灭手机,昏暗灯光下,程意已然熟睡,红唇微张,是卸下防备的柔软。

两人距离很近,时知许抬手就能触上,她手抬了又抬,终是没有落下。

程意一夜好眠,清晨睁开眼,入目是空无一人的长沙发,叹息一声,她坐起身。

她伸手摸上沙发,阴霾尽扫。

是温的。

“哟,今儿这么早就醒了?”殷舒拎着保温饭盒,推门走进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程意拉长尾音应她:“嗯哼。”

捏着字条,她无声笑了笑—*—[鼻侧有些发红,建议少摄取盐和酒精]

很官方,但程意就是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帮我打掩护。”

殷舒皱眉:“不行,你不能出去。”

现在程意被程家人担心得紧,连下楼都费劲。

“你上上个前任昨天找我,说要……”

“成交!”殷舒捂住她的嘴,眼露凶光:“要是敢让姜栩知道,你就死定了!”

程意朝她比手势。

束缚解开,程意指了指早饭,说:“时教授让我少吃盐,我要用清水涮一遍。”

殷舒:“……”

“姐们,就白粥和水煮蛋也要涮?”

“不涮,就是想秀一下。”

殷舒:“……”

许晏公司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