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美人太直球 第65章

作者:灼桐 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业界精英 轻松 美强惨 GL百合

作者有话说:

律诉:来来,买定离手。

*程律真的醉了吗?

*时教授要掉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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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时知许额头被抵住,鼻间缠绕略带酒气的清浅呼吸,程意黑耀石般的眸子格外明亮,她忽然生出要被看破的预感。

冰封下的暗涌要融化了吗?

时知许顿时警铃大作,一旦被戳破,程意对她的怨便会溺死她的吧?

她下意识秉住呼吸,心如震鼓。

“你……是仙子啊。”程意懒懒一笑,吐气如兰。

今晚b大校庆有好几个热搜,其中热度持续上升的,除了有孟冉惊鸿艳舞,还有清雅仙子遮面献唱,网友纷纷直呼她仙子姐姐。

时知许如释重负。

程意轻哼,环住她脖颈,低声呢喃,“今晚很美,我很喜欢。”

像一粒本不会发芽的种子,突然冒了尖。

时知许心头悸动。

“怎么办,好喜欢你啊。”程意双手托住时知许的脸,触感滑腻有弹性,惹得她玩心渐起,发泄般地揉搓,力度不轻不重。

“要是再主动点,就更喜欢了。”

程意单手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随口说:“听到了吗?”

时知许脸颊被挤压变形,她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闻言,程意松开手,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胳膊被适时扶住,她又顺势钻进了时知许怀里。

时知许笑了笑,在外威风的程大律师喝醉还是一如既往黏人。

如同袋鼠熊一般,两人磕磕绊绊地相拥而行,屏幕照亮地面,时知许单手探路,留心护住怀里醉醺醺的人。

打开冰箱,时知许才发现醒酒茶用完了,程意最近酒局实在太多。

她问:“醒酒茶喝完了,要不要给你泡杯蜂蜜水?”

程意蹙眉,孩子般赌气,扭过头:“不,要。”

时知许好笑,索性转了身,让她自己选。

程意抬起埋在她脖窝的脑袋,半响,迷迷糊糊说:“牛奶。”

“好。”时知许将她安顿到沙发,去温牛奶,等回来,一小团黑影背对她,缩在沙发角落,是缺乏安全感的防卫姿势。

时知许顿了顿,沙发轻轻凹陷,她坐下,掌心轻轻拍程意肩膀,一下一下,温声说:“喝完就去休息吧。”

递去杯子,她叮嘱:“不要喝太多牛奶,会胀气。”

程意脊背松弛了下来,她半起身,接过抿了一口,便放下杯,蹙眉说:“确实胀气,也不好喝。”

酒精总能催发平日不显露的情绪,醉酒的程意现在就像是在使小性子。

时知许克制地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说:“那就不喝了,我……”

字音戛然而止,时知许惊呼一声,旋即天地四旋,被压倒在沙发,衣物摩挲声一阵传来,腰间传来轻微重量。

程意翻身而上,跪坐在她腰际两侧,俯腰欺身,长发如瀑倾泄,她握住时知许虚挡在身前的手腕,抬高,压住。

“可是我想喝诶。”

从侧脸到脖颈,时知许若有似无地被羽毛般撩拨,灼热气息扑在侧脸,时知许偏头去躲垂落的发尖,稳住呼吸,她问:“那……我去做奶茶。”

话罢,时知许轻轻挣了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掌心还被程意指腹揉了一下。

“不用了,我知道哪里的牛奶好喝。”程意鼻尖来回触滑嫩的脖颈,声音染上哑意,熟悉的洗浴露香钻入鼻腔,好闻得让人上瘾。

耳鬓厮磨将黑暗空气灼得炙热,时知许心神微乱,脖颈连带一阵酥麻,她不明白程意话中意思,这般亲密,也只当程意在洒酒意。

她耐心问:“什么产地?我明天去买。”

程意埋颈轻笑,在黑暗中摸索,一粒一粒解开她睡衣扣,探手轻轻握住,掌心充盈柔软温热……

“不劳烦,我已经到了产地。”

时知许:!!!

圆润脚趾骤然蜷缩,时知许大脑空白一瞬,她从未如此慌乱过,忙去阻拦隐隐绰绰的身影。

“你听我说,程意程……”

程意缠绵而下,醉意失而复返,愈发来势汹汹,理智被燃烧殆尽,本能地,想轻勾描绘她身上的每处。

灼热快要厮磨到红梅处……

“程意!”

动作猛然一滞,程意额头被抵住,迷离神色被恼音拉回,逐渐恢复清明,迟钝一瞬,她低垂睫毛,眼底泛起歉意。

她知道时知许接受所谓的包养,已是不易,接触这么些时日,也知道时知许还在介意身份,心里始终拉着底线。

今晚,她又触到了底线。

时知许闭了闭眼,掩下眼底挫败,明明已经在很努力地适应这个身份,可潜意识还在抵触……

金主耐心不多,时知许沉默地等待冷眼冷语。

滴答——

时知许等到了真切的冰凉,泪水无声砸落在赤/裸肌肤,冰湿一片。

程意哭了。

慌乱极限被不断拉高,时知许前所未有地无措。

程意曾对她说过,眼泪是最懦弱的。

与她决裂那晚程意没有哭,躺在雪天血泊中没有,撞破她和沈妍也只是体面离开,独自蹲在巷角,在瓢泼大雨中,程意才放肆哭泣。

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因为她一次次破例。

时知许撑起腰,不顾衣衫凌乱,捧起程意的脸,那人低垂睫毛泪珠半悬,她轻柔抚去,凑近,说出了那句阔别已久的话。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

一如当年的承诺。

程意止住了她脱下衣衫的动作,拢好,只哑声说:“我想要抱抱。”

“好。”时知许主动伸手拥住,一下下安抚她柔顺的长发,释放安心讯号。

将那人揽入颈窝那瞬,湿润顿时淌下脖颈,哭声破碎,让她心颤不已,像是压抑了许久,呜咽溢满委屈。

这些年,程意真的不容易。

半响,程意瓮声瓮气,说:“以后要主动接我,我醉了会找不到家。”

解决面试风波后,言思笙邀请程意参加言氏高层季度晚会,当场宣布女二人选,众人把酒言欢,尽兴而归,程意独自等待司机,朦胧间,见言思笙依偎着一位遮得掩实的女人,女人口罩帽子齐全,一身星味遮盖不住,清清冷冷的小言总看着女人喃喃笑哄:“辛苦许老师来接我。”

言思笙是老板,平日生人勿近,没人敢劝酒,人家没喝醉的都有人来接。

不可避免地,程意羡慕了。

时知许应下:“好。”

“要主动戴戒指给别人看。”

戒指?

时知许只当她记岔人,也好声应下,‘好’字刚说出口,右手触到冰凉金属,旋即手指套进了什么。

“你要说到做到。”程意抬头看她。

时知许摸了摸,心下愕然。

是无名指。

她也凝视她。

两人都看不真切,轮廓隐隐绰绰,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空中相接,暗中沉浮。

半响,程意轻轻讶异了一声,说:“咦?太黑了,套错手指了。”

她慢条斯理地爬下沙发,打了个哈欠,喃喃说:“头好晕,我要去睡了。”

摁亮自己手机屏幕,程意压低,不让光照到沙发,摸索到房间,关门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沙发呆滞的身影。

直到颈窝泪痕彻底干涸,时知许才停下摩挲手指的动作,起身回了房。

东方吐白,天还没有亮足。

闹钟一响,时知许便第一时间睁开眼,摁灭,起了床,她睡得轻,闹钟是震动的,更重要的是,不能扰到对门卧室。

两小时后,时知许画好妆,推开门,细微晨光穿透厚重窗帘,不出意外地,程意房门紧闭。

应该还在睡觉。

于是,开始轻手轻脚地准备早餐,时知许学了很久,终于和以前手艺有了差别,程意吃过,也没觉出异常。

她便渐渐放下心。

习惯性提前一小时出了家门,她乘电梯下了地库,电梯门刚打开,阴冷空气袭来,不由裹紧大衣。

最近天气异常,明明入秋,温度却比酷暑还要高,许多人觉得地库温度舒适,不时来乘凉,可她体感会冷,总穿一层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