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秋时
纪小雨好奇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好神奇!吃起来又鲜又嫩,好吃!我虽没吃过螃蟹,但我感觉这比螃蟹还好吃呢!姐姐好厉害!”
付见煦温柔地揉了揉纪小雨的头发,“等到了季节,我一定给你做真正的螃蟹吃,清蒸的、油焖的,各种口味都尝个遍。”
纪小雨眼睛亮亮地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付见煦侧身让出灶台的位置,“小雨,刚才做赛螃蟹的步骤记住了吗?要不要自己试一次?”
纪小雨看着用掉的鸡蛋,心里正心疼着材料,连忙摆手拒绝。付见煦被她这小模样逗得笑出声,转而提议:“那不如我们把这份赛螃蟹分一半,给春好婶送去吧?”
纪小雨嗔了她一眼,却还是细心地将菜分出一半,端着碗去了隔壁。
到了隔壁,只见付春好一人在家。纪小雨好奇地问道:“婶子,晓姐呢?这正月里头,怎么不见她人影?”
付春好闻言叹了口气:“这孩子,非要攒钱买镇上的院子。这才刚过完年就进山打猎去了,说是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白狐狸。要是毛色好,卖的钱今年就能把院子买下来了。”
纪小雨不禁担忧地蹙起眉:“这太危险了,山上的雪都还没化呢……”
付春好拍着大腿连连附和:“谁说不是呢!可孩子大了主意大,我这当娘的也劝不住啊……”
回到家,纪小雨将这事说给付见煦听。付见煦猛地放下碗筷,一拍脑门,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原著中,女主付知晓不仅会捡到了男主大壮,还会在山中救下受伤的女配谢音挽!
按照原书剧情,谢音挽在返回漕津镇的途中,遭到她那又毒又蠢的弟弟派出的杀手暗算。她拼死逃入深山中,在冰天雪地里挣扎前行,最终因失温而意识模糊,倒在雪堆之间。
正是付知晓打猎归来时偶然发现了她,将人救起,这一段便是二人情感悄然转变的关键。
当初读到这里时,付见煦可是躲在被窝里边嗑边笑,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只是,如今自己穿进了书里,这段剧情……还会如期发生吗?
付见煦神游天外,脑海中清晰浮起那段又甜又紧张的描写:
“……人命关天,又是相识之人,付知晓再顾不上什么女扮男装的秘密。她将几乎冻僵的谢音挽紧紧裹在自己的外袍中,迅速背回临时落脚的猎屋。
她慌忙升起火,不一会儿,屋内火光跳跃,映着谢音挽因为失血而苍白无比的脸。付知晓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却仍旧利落地解开了对方早已被雪水浸透的冰冷外衣。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同为女子,才得以毫无顾忌地施救。
而后,她迅速脱下自己的上衣,随后轻轻将谢音挽搂入怀中,以体温为她取暖。肌肤相贴的刹那,冷得令人心惊,付知晓却将对方搂得更紧,一遍遍低语:‘坚持住……很快就暖和了……’”
想到书中描写的场景,付见煦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堪称“猥琐”的姨母笑。纪小雨忍不住轻轻拍了她一下:“姐姐!你不担心晓姐也就算了,这笑得怪怪的,在想什么呢?”
付见煦这才回过神,尴尬地嘿嘿笑着,努力收敛嘴角,“没事没事,我是觉得晓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猜的嘿嘿嘿。”
毕竟付知晓是这本书的女主,即使这段剧情不会发生,但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扶着小姑娘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到碗里,“别担心了小雨,快吃饭吧,这道赛螃蟹要趁热吃才最香。”
饭后,付见煦又将去年冬月里发酵的黄豆酱处理了一番。然而忙完这些,终究还是闲了下来。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又不可避免地思念起现代的智能手机和那自家的小猫纯纯,尤其是纯纯,越想她的眼眶酒越红。
思念太深,付见煦甚至夜里做梦都见到了它。纯纯泪眼汪汪地望着她,竟开口说起了人话,夹着嗓子细声细气地问:“妈妈喵、妈妈喵,你是不是打猎的时候死掉啦?”
“妈妈喵,你怎么不回家呀……”
梦里的付见煦心疼得一把将纯纯搂进怀里,一遍遍喃喃:“好宝宝,好纯纯,妈妈在这儿……”
醒来时,她眼角还湿漉漉的。她悄悄擦了擦泪,又把脸埋进被子,不愿让身边的小姑娘察觉自己的失态。
可她没想到,纪小雨早已醒来。
“纯纯?”
-----------------------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后面还有一章哦~~~[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55章
纪小雨的心蓦地一沉,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女人那般熟练,果然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她暗暗咬住嘴唇,指尖掐进掌心。
不能再等了。
她心想。
这个孤魂野鬼能夺舍,要万一那个纯纯也能夺舍呢?她绝不可能将这个女人拱手让人……
也绝不能给她时间想起别人……
……
这头,付春好在家中等至天黑,仍不见付知晓归来,急得坐立难安,几乎要拖着那条不便的腿进山寻人。
就在她心焦如焚之际,院外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付春好急忙迎出去,却见付知晓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外,模样骇人。
“哎哟我的晓晓!你这是怎么了?伤到哪儿了?!”付春好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抖了。
付知晓快步走进屋,安抚道:“娘,别慌,这不是我的血。”她缓了口气,将自己在山中如何偶然发现身受重伤的谢音挽,又是如何将她救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话还没说上几句,付知晓又匆匆收拾起东西——包了些干粮,拿上一件厚棉衣,又带上家里备用的金疮药。“娘,我得尽快回山上去照顾她。她伤得不轻,不能离人。您一个人在家好好的,千万别担心。”
付春好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孩子怎么总爱往家里捡人?上次捡回个大壮,这回又是个姑娘,也不知会不会又惹来什么麻烦……她张了张嘴,劝说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一声门响,付知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付知晓匆匆赶回山中的临时小屋,先在屋外谨慎地观察片刻,确认四周无人后才轻轻推门而入。
一进门,她却意外地发现谢音挽已经醒了,正强撑着身子,手中紧握一支发簪,满脸戒备地指向门口。听到动静,她厉声喝道:“谁?!”
付知晓迅速点亮油灯,柔声道:“是我,别怕。”
昏黄的灯光映出付知晓熟悉的面容,谢音挽怔了一下,脸上闪过惊讶与困惑,却又莫名地安下心来。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是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又昏了过去。
……
隔壁的付见煦隐约听到院门开合的声响与模糊的说话声,心下了然。
该发生的剧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谢音挽此番确实伤得惨重,但说到底,也算是自作自受。
她早已察觉弟弟的阴谋,却偏要兵行险着,想借此机会将弟弟彻底踢出家族产业。可她万万没料到,那个看似愚蠢的弟弟竟真能狠下杀手,险些让她命丧黄泉,甚至还连累身边忠心的侍女丢了性命。
正是经此一劫,尝尽了背叛与生死之痛,那个日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心硬如铁的谢音挽才真正被淬炼出来。
付见煦正想得出神,却未察觉身旁的纪小雨早已悄悄注视她良久。见付见煦又一次神游天外,小姑娘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她又在想什么?
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叫“纯纯”的人?
纪小雨眼睛悄悄转了转,一个主意悄然浮上心头。
纪小雨早已将衣衫褪尽,此刻倒方便了她的动作。她试探地将手向下探去,唇间不自觉地溢出细碎而黏腻的哼唧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付见煦飘远的思绪猛地被身侧的动静拽了回来。她起初有些茫然,待凝神听清那声音意味着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往床沿缩了缩,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惊扰了对方。
不料,身旁的小姑娘哼唧声渐渐变了调,竟转而传来了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
付见煦心头一紧,那点羞涩瞬间被担忧取代。她立刻转过身,瞧见纪小雨脸上湿漉漉的泪痕。“怎么了,小雨?”
纪小雨别开脸,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怎么……”
见她不肯说实话,付见煦心里更慌了。难道小姑娘开始对她有隔阂了?现在有事儿都不愿意告诉她了么?她稳了稳心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纪小雨见她神色严肃起来,这才抽抽噎噎地开口:“上、上次姐姐帮我……”话刚起头,她却像只受了惊的蚌,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付见煦听得心急如焚。
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上次乱吃药留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后遗症?
“上次怎么了?”情急之下,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在她的连声追问下,小姑娘终于溃不成军,闭着眼睛,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坦白:“上次姐姐帮我……很、很舒爽……我便还想要……可是我自己试……却又不会……又累又急……这才急哭了……”
付见煦瞬间僵住,脸上血色烧得比她任何时候都要红。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怎、怎么会是因为这个?
纪小雨见付见煦久久沉默,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里仿佛充满了羞愧与不安,“姐姐……会不会觉得我……我很……不知羞耻?”
“当然不会!”付见煦回过神来,急忙否认。
纪小雨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怯生生地又往付见煦身边贴近了些,微凉的肌肤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那……姐姐可以再帮帮我么?”
付见煦的脸再次红透,热度迅速蔓延到脖颈。
帮、帮她?
上一次是情况特殊,小姑娘意识不清,她还能硬着头皮上手。可现在两人都清醒着……
但若不帮……小姑娘会不会胡思乱想*?会不会觉得被嫌弃了?肯定会难过的。
就这么一会儿犹豫的功夫,身旁的小姑娘又委屈地嘤嘤低泣起来。付见煦脑子一乱,心软得一塌糊涂,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
话音未落,纪小雨立刻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已扬起明媚的笑容。
看着她这模样,付见煦那点后悔也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想不起来了。
但她终究还是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直面小姑娘,便依旧从身后轻轻环抱着对方,颤抖着伸出手去。
片刻后,付见煦因持续的用力与内心的紧张,额上已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好……好了么?”她低声问道。
身前的小姑娘却仍意犹未尽,含糊地哼唧着,身子也不安地扭动:“还要……还要嘛……”
付见煦轻轻叹了口气,既是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只得再次伸出手,依着小姑娘的意思继续动作。
又过了好一阵子,她的手腕已有些发酸,指尖也微微颤抖起来,“好、好了没……?”
可小姑娘却仍不满足,软着声音撒娇:“还没呢……”
付见煦吃惊,付见煦震撼,付见煦大为不解。
不是……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这么……有耐力的吗?
若是换做自己,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纪小雨仿佛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不支”,忽然翻过身来,面对着她。就着朦胧的夜色,她拿起自己的小衣,仔细又轻柔地为付见煦擦净手指,声音软糯,“辛苦姐姐了……谢谢姐姐,我、我很舒爽。”
她这般正经一道谢,付见煦反而不好意思极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源自她指尖和别处的暧昧气息,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是脱口而出,“谢、谢什么……我们是妻妻,做这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嘛。”
上一篇:偷偷爱上姐姐的秘密情人
下一篇:不要随便在路边捡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