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齐娜eris
然而苏晏禾换风格了。
谢清让想了下,好像改变就是从景家的家宴那天开始的。她的妆容变得艳丽,脖颈的高级珠宝夺目。再之后就是几次公开活动,越来越锋利的妆容与眼妆了。
苏晏禾眉眼一动,笑意藏在眼睛里面逐渐散开,她故作无辜地抬眼,望着谢清让,淡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晏禾!”谢清让咬牙轻轻地在苏晏禾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你造型风格换了!是换了造型师吗?”
“没换,还是悦文。只是换了个风格。”苏晏禾低低地笑着,言语间还不忘贴近谢清让。性感而低沉的嗓音骤然在谢清让的耳边炸响,“新风格,你不喜欢吗?”
他爷爷的,苏晏禾。
“草了,苏晏禾……”谢清让低声骂了一句,没有继续说话,转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不同于过往由苏晏禾主导的亲吻,这次的主动权全部都在谢清让的身上。她双手捧着苏晏禾的脸颊,吻得并不温柔。柔软的触感在粗重的喘.息下被放大了数倍,静谧的室内二人的呼吸是那样的明显与暧昧。
苏晏禾被她紧紧地按在门上,动弹不得。微微眯起的双眸里却带着浓烈的笑,她轻笑出声,这声笑被谢清让捕捉到,她咬住了苏晏禾的下唇,不让她嘲笑自己。
疼痛让苏晏禾闷哼了一声,谢清让听到这声音就想退后,然而苏晏禾却根本没有给她机会,她按住谢清让的后颈,完全不给她后退的空间。
“喜欢吗?”苏晏禾依旧不依不饶地想要答案。
许是自己的脑子被废料污染了,也许是苏晏禾故意的用这种暧昧的声调讲话,谢清让听到这个问题,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供血不足了,没办法思考,更没办法运转,她只能简单的处理这个问题,给出自己的答案。
“喜欢。”
“那我用领带把你绑起来,你会喜欢吗?”苏晏禾站直了身,她步步紧逼面前的谢清让,一边说还不忘一边把自己的领带拽下来,眼瞅着就要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腿感受到沙发的触感,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前两次她们都是在沙发上。
下一瞬间,谢清让的头脑顿时清明了起来。在苏晏禾惊讶的目光中,她一把揪住了苏晏禾的领口,反身就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她的手搂着苏晏禾腰,将她纤细的腰肢拉向自己,另外一只手则是将她的衬衫扣子拉得更开,顺着袒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她的手指静静地搭在了苏晏禾的喉结处,感受着她吞咽而带来的滑动。
“开机的造型,Afterparty的那身,还有现在这一身,是不是都是算计好的?”谢清让俯下身,整个人带着浓浓的侵略压在苏晏禾的身上,她的嘴唇在说话间与苏晏禾微微触碰,却始终没有落下。
感受着她的勾/引,苏晏禾轻轻地伸出舌尖,舔舐过自己的虎牙,目光也不自觉地向下滑落,将谢清让因为动作而展露出来的风景收入眼中。
“苏晏禾!”谢清让恼羞成怒叫着苏晏禾的名字。
自己现在是1诶!她怎么这么没有0德!眼珠子看什么呢!不会等会再看吗!
“嗯?”苏晏禾轻笑着应声,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抬眼看她,“你觉得好看吗?”
你上钩吗?
谢清让听懂了苏晏禾的言下之意,她喉头一动,一只手探入了西装的内侧,而后径直将裁剪合适的西装脱了下来。西装之下的衬衫,已经被谢清让解开了不少的扣子,隐约可见之下的肌肤。
“好看死了。”她的声音贴在苏晏禾的耳边,回想起这几次活动苏晏禾粉丝的虎狼之词,她轻咬苏晏禾的耳朵,低声,“你的粉丝都叫你老公。我觉得不对。”
“嗯?”苏晏禾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谢清让得意起来。
然而她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苏晏禾的呼吸刚有变化就被谢清让收入了眼中。她轻轻地笑了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位置,又道:“老婆。”
苏晏禾的呼吸陡然屏住,她的目光不在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而是盯着身上的谢清让。
“叫老婆才对。”谢清让轻笑,再度俯下身,吻上了被取悦到的苏晏禾。
没人知道在看到苏晏禾穿得那么性感的时候谢清让的呼吸有多么的不正常,也没人知道在夜深人静时谢清让有多么的懊悔自己的想东想西。
什么会比禁欲又性感的苏晏禾更加重要呢?
管她成功不成功,永远只能自己吃到嘴里才是最重要的!
苏晏禾的眼尾泛红,她的手扣住谢清让的后背,试图以此来转移自己即将出口的声音。她牢牢地抱着身上的谢清让,就像只要这样,眼前的人就会一直在她的身边一样。
房间的灯还没有开,只有宽大的落地窗外传来江景对岸微弱的城市光。玻璃上倒映着两人过分亲密的身影,感受到苏晏禾越来也急促的呼吸与轻.吟,谢清让的喘息也变得重了起来,她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冷静的面容一点点地化开,露出熟悉又陌生的柔软与性感。
她再度吻上了苏晏禾,唇齿交缠良久,直到苏晏禾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出来,直到苏晏禾觉得谢清让趴在自己的身上有些重推了推她,直到苏晏禾声音低哑地叫着她的名字。
“清阙。”
谢清让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笑出了声:“嗯?怎么了?”
“对不起。”苏晏禾的呼吸还不是那么的平稳,可道歉却已经清晰地说了出来。
谢清让觉得莫名,她抬头想要看看苏晏禾。然而苏晏禾的手却牢牢地攥着她后颈的衣领,另外一只手还按住了她的脑袋,只能让她埋首在她的脖颈。
“锦城那天,我的态度不好。我没想到会是那种情况下让你知道我的病情,也因此,我害怕你会跑,会离开我。所以我选择了那样的态度。”苏晏禾低声说道。
风从窗外灌了进来,轻轻摇晃着窗帘。12月的冷风吹走了刚才一室的旖旎,也将谢清让从苏晏禾的怀中吹开。
谢清让退开,她本想坐在沙发上,但想到以苏晏禾的个性一定不想要继续坐在这了。她抿了下唇,站起身,在苏晏禾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抱进怀里,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苏晏禾欲言又止。
“我健身很多年,你体重很轻,我抱动你很正常。”谢清让好不容易展现了一次自己的女友力,哪怕胳膊都在抖了还是强装镇定。
“我是想说,你胳膊在抖。我可以自己走。”苏晏禾还是没忍住戳穿了谢清让故作坚强的假面,坐实了不解风情的称号。
谢清让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了浴室,试图将苏晏禾放在洗手台上。然而不等她彻底松手,苏晏禾就跳了下来,拒绝什么都没有穿坐在洗手台上。
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汗水,谢清让叹息,无奈道:“你先洗澡吧,我去和酒店说下把沙发买下来。以及,我们下次一定会在床上做.爱对吗!”
三次了!三次了!三次都在沙发上!真的太离谱了!!!
苏晏禾轻笑,点了点头。
第122章 视后脱单了
苏晏禾洗完澡出来时谢清让已经和酒店协商好了。
服务行业真的好惨, 总是能够遇见各种各样的奇葩客户。想到自己也成为奇葩客户的一员,苏晏禾只想捂住自己的额头。
谢清让看到她这样,起身牵着她的手坐到没有弄脏的沙发上。两人靠坐在一起, 她伸手搂着面前的苏晏禾,额头贴着脖颈, 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 没有说话。
透气的窗户依旧没有关上, 风吹了过来。苏晏禾没有推开谢清让, 反而是拉起刚才被压在身下粘上自己痕迹的毛毯, 而后坏心眼儿地起身, 将毛毯盖在了谢清让的头上。
骤然被毛毯蒙住, 谢清让惊讶地瞪大眼睛, 待她将毛毯摘下来,看到它原本所在的位置,她唇角勾了勾,饶有兴致地瞧着面前的苏晏禾, 笑道:“我又不嫌弃你。”
看到她这样,苏晏禾暗道不好。她怎么能忘了谢清让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个脏狗来着。
明知道苏晏禾会嫌弃, 但谢清让裹在毛毯里主动伸出了手。
望着近在咫尺的指尖, 苏晏禾犹豫了一下, 最终在谢清让决定舍弃这条毛毯之际,她搭上了她的手, 被谢清让搂在了怀里。毛毯都披在谢清让的身上, 而她窝在谢清让的怀里。
谢清让手指一下下地描绘着苏晏禾的指骨, 感受着她指节的纤细。在摸到她尾指的戒指时, 她忽然说:“这枚戒指你好像一直都戴着, 没有摘下来过。”
人们总是爱给首饰赋予各种各样的意义, 尤其是戒指。
过往苏晏禾除了活动是完全不佩戴首饰的人,不管是戒指也好还是耳环、手链,用她的话来说是这些东西是个累赘、负累。她不喜欢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左手尾指上始终戴上了一枚戒指。谢清让曾经Google过左手尾戒的意义,给她的答案是:单身信号。但苏晏禾会主动散发这种信号吗?
不会。
这枚戒指还有别的含义。
“嗯?”苏晏禾偏过头,她望着谢清让,手指不自觉地位抚摸着尾戒。
“这枚戒指,我注意到你一直都戴着。除了拍戏需要,哪怕是品牌活动这种你都会戴着。它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谢清让发问。
苏晏禾没想到谢清让会这么敏锐,她离开她的怀抱,坐在她的身侧,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谢清让。似是在犹豫。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谢清让并不为难她,转而说起了旁的事情,她的声音带着认真,目光也极为的赤诚,凝望着苏晏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锦城那天,我也做错了。抱歉晏禾。”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苏晏禾凝眉,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然而谢清让却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转而是自己继续说道:“你说你害怕我会跑,害怕我会离开。是我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也是我没有做到始终站在你的身边。这些都是我的错。”
“其实那天,我是很犹豫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平素很多事情不会放在心上。说好听了这叫做心胸宽广,说难听了就是自私自利。我在乎的事情太少太少了。但毋庸置疑的,我在乎你。晏禾,我很在乎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一直以来苏晏禾想要听到的话就在这样一个完全和浪漫不沾边的时间与地点,从谢清让的嘴巴里面说了出来。
可苏晏禾却完全不觉得扫兴,甚至,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坐在她的身侧的谢清让发现了她手腕上的红光。
“哦,这是我的身心检测仪。就是「你好,朋友」节目上佩戴的定制款。”苏晏禾注意到了谢清让的目光,主动解释。
“是你妈妈和小姨搞得吗?”苏晏禾主动提起了综艺,这倒是让谢清让想起了一些早就想要问的问题了,“那档综艺,是你想让我参加的,还是你小姨呢?”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你刚说爱我,然后呢。”如果苏晏禾的耳朵上面没有变红,这句话会显得正经很多,但由于她的羞涩与求知欲过于明显,倒让谢清让放松了下来。
她笑了笑,靠近了点苏晏禾,拉着她的手指,柔声回答:“是,我爱你。说实话,我这种个性,如果有人告诉我说你未来的女朋友有解离症和抑郁症,我可能调头就跑。”
这完完全全就是大实话,谢清让是个完全不希望麻烦粘身的个性,更是个面热心冷的家伙。高中时哪怕是走得再近的同学,只要对方存了一点点别的心思,她都会选择和对方断绝来往。
“但,当我知道你有这个病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是我的错,是我当年和你分手才让你有了这个病;第二反应就是,我能不能照顾好你,我能否让你快乐起来。”谢清让没有隐瞒地将当天自己的所思所想讲述出来,“我没有和这样的你相处过,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坦白讲,我有点慌了神。尤其是那天晚上你妈妈和小姨连夜来了锦城,更是让我压力倍增。她们问我能不能照顾好你,能不能不离开你。我信誓旦旦想说可以,可话到嘴边又开始犹豫。”
“我真的可以吗?”谢清让的眼睛里面带着迷茫,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斥着雾气,她看着面前的苏晏禾,“晏禾,抱歉,我不是一个坚定的人。”
“不意外。”苏晏禾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如果你没这么想,立刻给了保证。我妈妈和小姨一定会杀了你。”
谢清让低低地笑了,她垂眸,看着苏晏禾的手,又道:“是。”
过了一会儿,她再度抬起头来,认真地回道:“晏禾,你不需要我的照顾对不对?或者说,你根本不想让我想对待病人那样对待你,是不是?”
“是。”苏晏禾回答得十分果断,“我不觉得自己有病有什么的,这只是病,吃药控制就好了。像我手上这个身心检测仪,也只是辅助治疗的手段。我有在积极配合治疗,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异于常人的。”
听到苏晏禾这么说,谢清让眉头一松,她浅浅地笑着,张开手,再度搂上苏晏禾,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是啊,是我钻牛角尖了。”
将那天的异常状态解释清楚,两个人陷入了迟滞的贤者时间。苏晏禾搂着谢清让,与她一道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份久违的静谧与宁静。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苏晏禾都要陷入睡梦,谢清让突然出声。
“所以,你造型搞成现在这样,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苏晏禾没有隐瞒,她低低地笑着,回答:“算是吧。”她知道谢清让很怕麻烦,和辛年聊完后也想着要放开手把决定权给谢清让,可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的脸就是最大的武器。
她太了解谢清让的性/癖,知晓她最受不了自己什么妆造,知道她一定会对着她这张脸还有身材流口水。
她甚至都不需要做得太多,只要在几次公开活动上稍稍冷着点谢清让,然后目光却不经意地从她的身上拂过就够了。
看,这不就是成果吗?
苏晏禾的答案让谢清让嗔怒,她轻轻地在她的肩头上咬了一口,怒道:“你这个心机女!你得对我负责!”
苏晏禾懒洋洋地靠着谢清让,声音也软了下来,她问:“怎么负责?”话音落下,她坐直了身,手扶着谢清让的肩膀,眼看就要压了下来。
这样明显是误会了,谢清让连忙推着苏晏禾,不让她真的压下来,连声:“不是这种负责!”
“那要怎样?”
苏晏禾这样问完后,气氛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谢清让抚摸着苏晏禾的面颊,她的动作轻柔,语气难得带着羞涩,咬了咬下唇,她看着苏晏禾的眼睛,问道:“我还不够资格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上一篇:未完
下一篇:忧郁大小姐的霸道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