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野被人鱼求偶 第8章

作者:章鱼好运饺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异世大陆 种田文 荒野求生 GL百合

两条胳膊上还挂着一堆行李箱,左边四个右边四个,非常对称。

再诡异绮丽的美都被两串行李箱破坏了。

这条人鱼该不会是想把整个机舱都搬空吧?

人鱼缓缓落在地上,先把行李箱放在谢忘眠铺好的床旁边,动作十分轻柔,每个箱子都被它放平倒下,绕着大衣围城一圈。

接着,它把头发上卷着的羽毛都撒了下来,正正好好洒进圈里。

这毛一看就是鸟身上的,细密紧实,颜色靓丽,毛根最里侧是一团白色绒羽,像一小团蓬松的棉花。

谢忘眠赶紧跑过去,捞起来一看,蓝色羽毛长而细,粉色羽毛短而宽,共同点就是都很鲜亮,拿到光下还会反光。

人鱼见她过来,又开始呼噜上了,动静之响,堪比十辆摩托。

伴侣怎么又换壳了,频繁换壳可不是个好兆头,除了蜕皮期,只有生病的动物才会频繁换壳,是身体不适应。

伴侣生病了吗?

人鱼抽动鼻子嗅嗅。

可它没闻到奇怪的味道,不过它一闻却发现,伴侣身上的气味淡了不少。

果然是生病了。

“嘤……”

你怎么了呀,是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人鱼弯下腰,将硕大的脑袋贴过来,接着张开了嘴,从一口倒三角的细密牙齿里,探出分叉舌尖。

“停停停!不许舔我!”

眼看着舌头又凑过来,谢忘眠急忙跳开。

她最讨厌黏糊糊的口水了。

可人鱼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我行我素,分叉的长舌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谢忘眠在前面跑,人鱼在后面追,还越追越起劲,耳鳍也抖起来了。

她实在没办法,摸出匕首举到身前,挡在舌头前方,“不准舔!”

“嘤……”

人鱼停下,把舌头向左移,谢忘眠的匕首也跟着移动。

左左右右来回挡了好几遍,人鱼总算把舌头收了回去,头发也无精打采地垂下。

“嘤嘤……”

头发一松,上面缠着的海鲜就跟着摔下来,掉在地上。螃蟹和章鱼一落地就跑了,剩下的各种鱼也不甘寂寞,噼里啪啦地甩尾巴,在地上嘭嘭乱蹦。

她已经吃过了,这应该是人鱼给自己带回来的食物。

谢忘眠龙虾吃得太饱,现在还没饿的意思。不过就算她饿了,也不会去拿人鱼的食物,人鱼给她的是另一回事。

护食是动物的本能,人鱼可以主动分享,但她不能抢夺食物,这是在挑衅权威。

动物为了明确主导权,会对挑衅的行为施以惩罚。

感谢自己曾经看过的纪录片们。

这种错误她是绝对不会犯的。

谢忘眠快步绕开这些海鲜,片刻不敢停留,生怕人鱼误会。

人鱼把她的东西带回来,还围成一圈,大概就是把这块地方划成她的领地了吧。

这时候,她还是回到自己的地方老实待着比较好。

顺便还能把羽毛给扔出去。

鸟类是多种病毒的携带者,很危险。更何况这都异世界了,病菌应该也是没见过没适应过的类型。

荒郊野岭的,也没有疫苗能打……

想得越多,越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谢忘眠唉声叹气地弯下腰,把整个充当床的大衣连同上面的羽毛一起拽出来拉到一边。

可她刚拽起大衣,还没走两步,人鱼忽然发出一声尖锐鸣叫,直接扑了过来。

它整个身子都砸进羽毛里,掀起一阵狂风,惊得谢忘眠立即松手,握住匕首连连后退,

她知道匕首对人鱼没什么用,连破皮都不行,可好歹也是个武器,多少能给她一点心里安慰。

这是怎么回事,人鱼怎么突然发狂了?

因为羽毛大衣?它不让碰?

谢忘眠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光顾着想食物的事,怎么把羽毛也给忘了,这也是人鱼带回来的。

她下意识举起手,尽量克制内心恐惧,放平声音说:“我没有要动你东西的意思。”

人鱼趴在伴侣的窝上,尾巴止不住拍打地面,把苔藓都拍成一块蓝湖。

伴侣不让它查看自己病在哪里,现在又要把窝搬走。

她病得要死掉了吗?

人鱼向前爬了两步,可伴侣一直不让它靠近,急得人鱼哀叫起来。

“呜呜……”

它知道很多苦苦的草,吃了就不难受了,不要死掉啊!

人鱼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很焦躁,可它明明可以直接把她抓过去,却只是原地转圈,时不时伸手过来,想让她自己主动靠近。

这反应不对,不是她干了坏事要挨揍的情形。

谢忘眠小时候家里也是养过猫和狗的,不过在二十多年前的乡下农村,很少有宠物概念。

养它们大多是为了实用,狗要看家护院,猫要抓老鼠,人吃什么,它们就跟着吃什么。

她还记得,那只大猫有时候会把抓到的老鼠和鱼趁着夜晚叼到床头,就放在人脑袋边上,要么是邀功,要么是显摆。

等人醒过来哇哇叫唤,它就会翘着尾巴,很得意的样子。

鱼能做一顿每餐,老鼠就不是好事儿了。

每到这时,妈妈就哭笑不得,实在气不过,就把猫抓过来,对着屁股拍上两下,数落几句。

她想训猫的时候,可不管猫同不同意。

现在谢忘眠自己站在猫的身份上,很快就代入了。

那不是要教训她,这又是为点什么?

谢忘眠有些犹疑,或许是人鱼拥有一张过分惊艳的脸,这种相似让她放下戒心的速度太快。

她总有一种,人鱼并不会伤害她的感觉。

它要是想吃她早就吃了,何必还费尽心思给她搬行李箱回来。

谢忘眠听着人鱼急切的呼唤,咬咬牙,把匕首放回兜里,将手搭在人鱼的蹼爪上。

人鱼的前掌只有四根手指,指甲尖锐,呈现出淡白色,有种珍珠贝壳的光泽,指缝间是薄薄的蹼。

它的手背和手腕内侧都有细密的小鳞,颜色同样是淡白淡粉,但并没有覆盖上所有的皮肤,只是一小块,零零散散着向肩膀延伸。

有种非人的美。

谢忘眠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太大胆了,如果她的猜测有一点错误,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她最开始格外想活,活不下去的时候,觉得不如死干脆点,现在大概不用死,想活的心又占了上风。

她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成功就皆大欢喜,失败了……明年今日,也没给人给她上坟。

谢忘眠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指尖,触到人鱼的掌心。

真凉啊……

人鱼的体温偏低,它离水这么久,身上却没什么黏腻的防护膜,只是有些微湿润。

下一瞬,她眼前一花。

还没等重新聚焦,胳膊先被一条滑溜溜、湿漉漉的东西缠上了。

那东西绕着手腕,在指缝间钻来钻去,仿佛一条泥鳅鱼。

谢忘眠还没反应过来,它就离开手掌,沿着胳膊一圈圈绕着向里伸。

“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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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脱掉上衣 谢忘眠的脸色一阵黑一阵……

谢忘眠的脸色一阵黑一阵青,鸡皮疙瘩瞬间就冒出来了。

这鱼在舔她啊!

不对,这何止是舔,简直是仔细品尝,每一寸都不放过。

“啊啊啊快松开我救命救命!”

这一刹那,她所有对怕死的恐惧尽皆消失,只有对口水的害怕和想逃的心充斥大脑。

谢忘眠不管不顾,抬腿就踹,像个急于破壳的鸡仔拼了命地往外拱。

舔两下手和脸,她就当被小狗舔了,勉勉强强能忍一下。

可怎么能……怎么能用舌头一边缠一边伸衣服里,这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谢忘眠从未如此激烈地使用过自己的四肢,这一刻,她比案板的鱼、拎起耳朵的兔子还要活泼,要是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公共场合,下一秒就会有人给精神病院拨打电话。

人鱼的舌头已经顺着袖管游走到领口,在下巴和锁骨处打转,马上就要接着往身体正中央去,可怀里的伴侣却突然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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