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章鱼好运饺
饭都不用喂,人家能自己喂自己,也不用担心渴了饿了冷了热了之类的事儿,一点都不操心。
晚上,两人并排躺在窝里,谢忘眠捏着夏星晚的手指关节玩,低声问她:“我们要去的地方要走多远啊?”
她特意没问那里是什么样,就是想要一份惊喜,提前知道就不好了。
夏星晚想了想说:“我当时走了两个多月……”
谢忘眠哇了一声,“那有够远的。”
夏星晚自己赶路,肯定比她们现在拖家带口的要快得多。
虽然孩子都出生了,但谢忘眠权当是补完之前中断的蜜月旅行。
“对了。”她摸出兜里的两个珍珠,“这个我还没吃,忘了问你,吃起来什么味儿啊?”
夏星晚拿起一颗圆圆的白珍珠,按到谢忘眠的唇瓣上,“是脆脆的,甜的,眠眠快吃,好吃。”
真要吃珍珠,谢忘眠还有点小激动。怎么说她也不是人了,吃点非人类食谱上的东西,也是正常吧。
就着夏星晚的手,谢忘眠把整颗珍珠都含进嘴里,连带着指尖一起,还故意使坏咬了一下。
夏星晚紧张地说:“眠眠要吃我的手吗?”
谢忘眠捏了捏她的脸,“我就尝一尝,鱼鱼的指头也是珍珠味儿的,好甜。”
夏星晚看了眼自己的指尖,把它放进嘴里品了品,“没有味道啊。”
眼前堪称诱惑的一幕让谢忘眠耳根都红了。
就是这样懵懂的撩人才最让人受不住。
她定了定神,卷起口中的珍珠咬下。牙齿似乎咬破了什么外壳,只听咔嚓一声,珍珠裂开,从里面淌出一道浓郁香甜的汁水。
味道居然像牛奶糖。
珍珠本身也是甜甜脆脆的,吃起来并不费牙,硬度有点像含到最后只剩一点的水果硬糖,很轻易就能咬碎。
“真的挺好吃。”
吃了一个,谢忘眠本就不多的抗拒心理立即消失无踪,把另一个也嚼嚼咽了。
不过她倒是没感受到夏星晚说的能量,也没什么饱腹感,就是胃里热热的,好似喝了一碗姜茶,整个人都觉得暖呼呼的。
谢忘眠半眯了眯眼睛,抚上夏星晚的侧脸,低低地说:“你想不想吃珍珠,我还留了一点。”
她张开嘴,一块碎珍珠稳当当落在舌面上。
夏星晚还不等说话,谢忘眠就吻了上去。
小小的一块珍珠,从这里倒到那里。
从上面又被碾着钻进下面。
很是忙碌了半个晚上。
……
谢忘眠又做梦了。
她梦见自己在天上飞,但不是自己一个人飞,旁边还有夏星晚。
她们两个一起翱翔,互相紧贴着,上半身搂在一起,下半身也缠在一起,两条尾巴绕成麻花。
欢快和喜悦潮汐一样涌上来。
谢忘眠已经很有经验了。
所以她这次是长了一条尾巴,不对,是双腿变成了尾巴。
让小美人鱼看到估计很不理解吧。
谢忘眠倒是没什么感觉,看着还挺好看的。
她的尾巴和翅膀一样,是淡白色的,不过更加幻彩,其实有点像那个珍珠。
流光氤氲,是那种五颜六色的白,反射着光芒,很是华丽。
尾巴尖端是一扇十分宽大的鳍,上面有着淡粉紫色的纹路,这个颜色有点像夏星晚夜晚时的尾巴颜色,像这里的月光。
鱼尾中段和腰部衔接的位置分别各有两对小鳍,都是流线型的,一个短些,一个长些。
单看尾巴的话,她的和夏星晚的没什么区别,像是一比一照着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她是被夏星晚改造的。
谢忘眠欣赏了一会儿人鱼形态的自己,对此时的半空中高难度动作也表示了惊叹。
感觉学到了什么新知识。
梦里能做,没道理现实不行啊。
就是她现在还真没有梦里这种飞行的技术,双人飞行,很考验默契和随即应变的能力。
谢忘眠想象了一下,以她目前的飞行本领,别说是梦里的高难度了,就是单纯抱在一起飞,都是给夏星晚拖后腿的。
不如让夏星晚带着她飞。
可话又说回来,一边交-尾,一边还要让人家飞,这真的不是什么惩罚play吗……
谢忘眠给自己想得满面通红,当然,也可能是梦里的感官正持续不断地蚕食着她的理智。
谢忘眠没能清醒太久,就放任自己沉浸其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仿佛只是一个晃神,眼里的画面就从天空变成了昏暗的山洞。
光影摇晃,夏星晚并不爱出汗,现在却水淋淋的。
谢忘眠向下看,她的两条腿果然变成了和梦中一模一样的白色鱼尾,此刻正缠着夏星晚的红色尾巴。
一红一白相互交缠,深深印到谢忘眠的眼睛里。
这才是真的交-尾。
谢忘眠扣住夏星晚,两个人在窝里翻滚起来。
一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坐起身,伸手够来一杯竹筒水,把夏星晚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喂她喝水。
“慢点喝。”
谢忘眠的嗓子也有一点哑。
夏星晚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更是水润,眼圈红红像是哭过了。
见到有水,赶紧双手捧着喝。
她太着急,水倒洒了一些,顺着下巴流下去。
谢忘眠看了一会儿,把水舔干净。
她也渴。
大半竹筒的水都让夏星晚喝光了,她还舔着嘴巴,明显是没够。
谢忘眠只好接过杯子,去水桶那里再盛一份。
刚出鸟窝,她就啪叽一下摔倒了。
一整个脸着地,摔得结结实实,一点折扣都不打,头发也跟着散开一地,像个压扁的蒲公英。
谢忘眠:“……”
忘了自己没腿了,她想着迈步呢。
原来头发也长长了,好快。
这一声够响,给夏星晚震得一哆嗦,急忙扒在鸟窝边缘探头去看,紧接着就惊呼出声:“眠眠,你长尾巴了!”
谢忘眠无奈地翻了个身,躺着看她,“这都哪辈子的事儿了,你才发现?”
合着刚刚烙饼似的做了半天,这位还没反应过来呢。
真是做傻了。
夏星晚匆匆游出来,第一件事却不是扶她,反而趴下去看她的尾巴,一边看还一边惊叹。
谢忘眠默默放下抬起的胳膊,撑着地半坐起来,“我觉得还挺好看的,你喜欢吗?”
“眠眠怎么会长尾巴,你也是鱼吗?”夏星晚小心地摸了一下,滑的,和她的尾巴好像。
“我会长尾巴,这不是你的功劳吗?”谢忘眠抬起手,“快扶我一把,拉我起来。”
夏星晚拽着谢忘眠起身,频频扭头过去看那条白色长尾,茫然不解道:“我的功劳?”
“我没有让眠眠长尾巴。”
谢忘眠艰难起身,努力找着走路的感觉,看夏星晚平时是像蛇那样蜿蜒前行,所以应该左右扭胯?
听到夏星晚的话,她头也不抬随口说道:“我长翅膀的时候你不觉得眼熟吗?”
“眠眠不是本来就有翅膀吗?”夏星晚更是糊涂了。
谢忘眠扭了两下腰,似乎找到一点感觉,嘴角还没为自己的天才翘起来,就被夏星晚的话震到定格。
“等一下,什么叫我本来就应该有翅膀?啊?”
“眠眠不是住在云彩里,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在天上生活,当然要翅膀了……”夏星晚本来还很有底气,被谢忘眠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两个字,简直比蚊子叫还轻。
谢忘眠:“不是,所以你一直觉得我活在云里面,那要是天上没云彩呢,我住哪儿?”
夏星晚老老实实地说:“天很大的,云彩会飘到看不到的地方,不是就没有云彩了。”
谢忘眠哑口无言。
她还被教育了一番气象知识,还是地理知识。
她不知道云彩会飘吗???
谢忘眠看着夏星晚,磨了磨牙,“我真想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夏星晚还真的和她说过“天上掉下来”这回事,那时候她以为是夏星晚见过飞机坠落,这样一个天上掉下来。
合着是她理解错了。
依照夏星晚的想法,没准飞机是她在云彩上的房子,她跟着房子一起掉下来了。
想明白后,谢忘眠为夏星晚的脑洞无语到想笑。
不过也不能怪她,她能想出一个完善合理的解释,就已经很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