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 第29章

作者:雾山隐雪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GL百合

姜宁缙到城主府时,池洛瑶刚好醒来,听霜儿禀报三皇子在前厅与城主叙话,说是得知王妃突然晕过去,十分担心,所以前来探望。

池洛瑶冰冷仇恨的目光如利剑刺来,虽然不是针对霜儿,却让霜儿都为她眼中的恨意而感到惊心。

池洛瑶起身,抓来佩剑,一言不发就跨出房门欲往正厅而去,霜儿一开始还有些迷茫,后来反应过来赶忙将人拉住。

“放手。”池洛瑶声音嘶哑冰冷,霜儿暗暗叫苦,虽然自己也很想一刀杀了那个该死的三皇子,此刻却也不得不将自家主子拦住,生怕她冲动之下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刀将人杀了。

霜儿语速极快,生怕自己说慢了来不及阻止。

“王妃不可!便是杀了他,王爷...王爷也无法回来,可您却要为他赔命啊!谋杀皇子是大罪!”

池洛瑶当然知道将人杀了也无法换回她的小狗,可她就是忍不了,再也无法做到淡定的慢慢筹谋,她一想到姜宁之被淬了毒的利剑一剑穿心,她就无法冷静。

他们是想要她绝无生还的可能,剑上都淬了奇毒,那人本就身中蛊毒,多年体弱,平时好好养着都怕不够,被一剑穿心,还剧毒发作,神仙难救。

管他什么狗屁剧情之力,管他什么狗屁女皇偏爱,她不想管这些,她只想要姜宁缙为她的小狗填命,要每一个伤害了姜宁之的人不得好死!

霜儿着急:“王妃,如今还未查明究竟是何人害了王爷,若是杀错,岂非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池洛瑶闻言才停下不断前行的脚步,虽然霜儿这话是为了将她劝阻下来,但霜儿确实说的没错,有这样的可能存在,毕竟想要姜宁之命的不止姜宁缙。

若是此事并非姜宁缙的是手笔,却借她的手除去姜宁缙,还因为她的冲动连累的池氏一族,那可能存在的幕后之人真是做梦也要笑醒。

于是她闭上双眼深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欲要使人发狂的恨怒,可胸腔里那颗心实实在在的疼痛叫她无法冷静。

“去查。”嘴唇被用力咬破,霜儿心疼的看着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三日之内。”

“我要答案。”

池洛瑶说完转身回房,她不想去与姜宁缙虚与委蛇,她也无法等上太长的时间,她怕她家小狗都喝下孟婆汤了,而她这个没用的妻子还不能为小狗找出真凶。

姜宁缙最终还是没有见到池洛瑶,但他也没有气馁,连着几天都往城主府跑,只是一次也没堵着人,次次扑了个空。

池洛瑶每日一大早便离开城主府,前往城外何家村调查,来之前池洛瑶本就想好如何处理此事,加上现在这种情况,池洛瑶根本无心耽搁。

姜宁缙有心想要表现,但见不到想见的人,一身力气没处使,有些急躁起来,好在系统一直劝说他越是在这个时刻越是急不得。

几次跑空本就有些不耐烦的姜宁缙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叫人家是他命定的女主,必须要攻略呢?

等他将人追到手,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于是姜宁缙学聪明了,这一日早早便守在何家村这里,远远便见到池洛瑶的车架往这边来,终于等到人的姜宁缙眉开眼笑的迎过去。

他毕竟是皇子,其他人再不愿意也只能停下来跟池洛瑶说一声。

姜宁缙期盼的看着门帘,想着池洛瑶总该出来与他见一面。

没想到出来的却是霜儿,他眉头一皱正要发作,又不想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耐着性子等霜儿来到跟前与他见礼。

霜儿不冷不热,态度算不上恭敬:“三皇子好,我家王妃说有正事要忙,没时间招呼您,请您自便。”

一个小侍女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姜宁缙的脸色有瞬间扭曲,片刻又挂上虚伪的笑容。

“听说昭王妃今日染恙,七妹出征在外,身为皇兄自然要替她关心一下妹媳的身子。”

他假装自己尚不知道姜宁之的死讯,只是他嘴上虽然说的情真意切,但他满脸笑意却是遮也遮不住的,霜儿只觉得刺眼,更懒得给他好脸。

“反正话已带到,三皇子还请将路让开,不要阻了我们前去做正事。”霜儿敷衍的福了下身子,转身就走。

坐回车架里的霜儿更是直接冲着车夫开口吩咐:“走吧。”

姜宁缙就眼睁睁看着这一行人真的不管不顾就离去,留下他被车架行过溅起的尘土沾染。

“贱胚!”他恼怒不已“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就算再好的脾气被人这样下了脸面,短时间也不想去热脸贴冷屁股,什么攻略女主的大计也被他抛在脑后。

“去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下贱丫头给我抓了丢去窑子里!”他恶毒的跟身边心腹吩咐道,心腹领了命就自去安排此事。

而姜宁缙还嫌不够,转身上马吩咐回城,他要去找温柔娇媚的花魁小娘子泄泄火,什么女主,能吃到嘴里的肉才值得他费心思。

再说姜宁之这边,应该死了好几天的姜宁之此时正在柔软的床榻上躺着,她脸色苍白的看着正在向她汇报信息的折秀。

那日中剑的确实是姜宁之本人,中毒的自然也是她,只是她早有准备,早就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万能解毒丸还有高级的外伤膏药。

她现在虽然脸色苍白,但毒却是早就解了的,身上的伤口在神奇的膏药作用之下也已然愈合结痂。

那么死去的是谁呢?是之前抓到的一个与她身形相仿的刺客,她用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人皮面具给那刺客贴上了她的脸。

那日她昏迷之时众人早已制服刺客,折秀将她转移出来之时便用收缴的武器给那刺客制造了相同的伤口,那刺客自然也是真的毒发身亡。

而她被折秀转移出来,带下南岭山,此时二人正在南岭山下的潍城之中,她们进城不久,十万大军也进城了。

大军本来打算在城外停留修整一日便穿过潍城直接往下一个目的地前行,毕竟十万大军若是要进城住下也太麻烦。

可是此时大军在城外停留,伏理全大将军全不得不进城,首先他得将‘姜宁之’遗体留在此处,由专人送回京城,她早已写信向女皇告罪,等来女皇的旨意才能接着往下开拔。

只是伏老将军来到潍城城主府中之时居然见到活着的姜宁之与失踪了几日的折秀,差点给经历过不少战争的老将军吓的不行,他稳定前行的脚步一趔趄。

“昭,昭王殿下?”

伏老将军不敢置信的看着在床上躺着的人。

第36章 跑路啦

伏老将军也是历经风雨的人, 很快便想通了关窍,镇定的关心起了姜宁之的身体。

观察一会儿,发现姜宁之脸色虽然苍白, 精神却是好的, 终于放下心来与她交谈。

“坏了!”伏老将军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一着急便站起来,姜宁之一下也被惊讶到, 疑惑的看着伏老将军。

“给陛下送的信只怕早已到了京中,此时怕是...”难得的, 老将军扶着脑袋感到有些头疼。

姜宁之毕竟是皇女, 在外遇刺身亡, 消息传回京中只怕便已立即为她准备了后事, 说不准指派新的南境援军主帅的旨意也在来的路上了。

到时候新主帅带着来接‘昭王遗体’回京的人看见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昭王殿下, 这场面,想想就混乱不堪...

“呵呵。”姜宁之也反应过来,脑补了一下场景,到底也没好意思折腾老人家“老将军传出的信本王已安排拦下了。”

姜宁之心中既然早有打算,自然不会让这个报丧的信传回京中,但是该收到她死亡消息的那些人自然也能收到, 想必这些人也不会傻到将这事捅破。

至于为什么伏老将军没有向京中递信汇报昭王遇刺身亡的消息, 就让那些人合理的猜测一小段时间,她需要这段时间的休养, 也需要这段时间来让幕后之人露出马脚。

是以姜宁之也阻止了伏老将军打算透露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她干净澄澈的双眸看着老将军, 恳求着说:“将军您就让我‘死’到南境吧。”

老将军错愕。

老将军瞠目。

老将军大为不解。

姜宁之不好意思的抿嘴笑笑:“这一路以来殊为不易,将军也都看在眼里。”

伏理全自然知道, 大大小小无数次的刺杀,路程还未过半, 这次甚至差点连小命都交代了。

“眼下也并不是最需要我露面的时候,有我没我都一样。”姜宁之缓缓起身,倚靠在床柱上。

折秀递过去温热的药碗,清苦的药味让姜宁之下意识嫌弃的皱了皱鼻子,没法,乖乖喝完。

又继续同一言不发的老将军说话:“都以为我死了正好,至少前路风平浪静,我也有时间好好养伤。”

再怎么说也是中了剑又中了毒的,她身子一向又是众所周知的病弱,现下看着还行,也说不好在折腾几次还能不能安稳到南境。

伏理全凝眉细细思量,十万大军并辎重粮草,行军速度自然是比不过几人轻车简从的赶路。

算下时间,就算姜宁之在潍城休息十天半个月再赶路也能轻松赶去南境与他们汇合。

更何况,人都‘死了’,这一路自然也就能够轻松安全的渡过,军中自然会有些奇怪和人心浮动,但是问题不大,老将军镇得住。

既然想好了,也没再坚持要影响姜宁之的计划,只嘱咐姜宁之注意休养,不必勉强,随后便离开了城主府,回到军中也是装作为昭王遇刺身亡之事烦忧的样子。

众人见将军心烦自不敢多嘴,此处暂且不提。

老将军走后,姜宁之也带着折秀离开了,她本是打算传信给池洛瑶解释清楚,后来想想,什么都没有她亲自出现在人眼前更能让人踏实。

从潍城走水路去锆京,只需行船两日,为了信息保密她身边只有一个折秀跟着,就连池氏的那些暗卫都没有带在身边。

那边的池洛瑶自然也不知道小狗不仅没死,还打算亲自来寻她当面给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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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洛瑶已经好些天没能睡好,每夜每夜被噩梦缠身,说是噩梦,也不全然,只是梦的开始都挺好。

是熟悉的七皇女府,熟悉的书房,熟悉的粘人小狗在身边不停转悠。

她好像忘了些什么要紧的事,看见眼巴巴跟在身边打转的小狗,一边心里甜蜜幸福,一边又总是止不住的心痛。

小狗却像是没什么烦恼,没心没肺的逗她笑,还和她说会一辈子守着她。

突兀的场景一转,无边无际的漆黑淹没过来,四周静寂无声,地上四处横陈的尸体,黏稠的血液汇聚成溪流就要漫上她的鞋面。

池洛瑶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意识到什么,她向中间看群。

好像是姜宁之,身上穿着那身她亲手挑选的正红色布料裁制的夏衣,前段时日池洛瑶挑了好久才挑中的布匹。

姜宁之本就生的白,从前是病态的苍白,后来身子好些了,气色好,唇红齿白的,被鲜艳的布料衬着,说不出的潇洒。

是池洛瑶亲自选的布料,见池洛瑶爱看,于是小狗便总穿那件,常常间隔两三日便要穿一次,也不明说,每次只在她面前来回晃悠,等她目光锁定了,便笑嘻嘻的来讨个吻。

偷香成功的小狗总会高兴的眯着眼,得意之色铺满整张脸,怎么都掩盖不住,也可能本来就没想着掩盖。

可是现在的姜宁之静静的躺在那里,那身她十分爱惜的红衣有几处破损,胸前更是被利剑洞穿,鲜血不住地漫出,将红染成了深红,乃至渐渐变成红黑之色。

渐渐意识到这是梦境,可池洛瑶还是忍不住想要亲眼去看看她的小狗,她抬脚,纹丝不动,想张嘴,亦是无声。

只能被困在原地,泪如泉涌,无休无止。

“呼呼呼...”池洛瑶突兀睁眼,从绝望的窒息中醒来,枕侧全是冰凉的感觉。

门外霜儿听得一丝动静,微微叹气,知晓王妃又做噩梦了。

自从昭王死讯传来,王妃没有一日能够安睡,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没过多久便会惊醒。

次日进屋中收拾,总会发现被泪水浸湿的枕被,只是大家都不敢说,也不敢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日益消瘦下去,可即使没休息好,王妃眼中却是一直奇异的燃着锐利的光芒。

甚至行走来去之间,总会带起一阵冷风,好像一柄快要忍不住出鞘的渴血之剑。

霜儿担心的竖着耳朵听房内动静,却听见身前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虽然轻,但是能听出来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