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山隐雪
“我知道。”姜宁之温柔的低头轻吻池洛瑶的额头“我知你心中忧虑。”
姜宁之知道现在无论说些什么都不能正在安慰到池洛瑶,她们俩都是理智清醒的人,走到这个局面,她们和女皇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无论是姜宁之、池洛瑶,还是已经被女皇划定与她是一伙的池氏,女皇一个也不会放过。
湿热的吻不停落下,熟悉的软嫩双唇游走在池洛瑶眉眼、鼻尖,随后落在池洛瑶唇边,来回磋磨。
很快,姜宁之像打开了包装盒,伸出舌头舔到一口香甜的小布丁,叫她不停攫取更多。
池洛瑶懵懵的,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自然也忘了忧虑着什么。
“我们,要个孩子吧。”姜宁之在喘息间隙里提起,自家老婆估计都没反应过来内容是什么,下意识的顺从,点点头。
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姜宁之堂而皇之的攻城略地,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热情,也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温柔。
在生殖信腺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灵魂之中的战栗,那股不可言说的冲击将两人的理智尽数打散。
姜宁之伸出手,与怀中不时颤抖的小猫十指紧扣,她爱极了小猫这样娇软魅惑的样子,婉转低吟,难以自控的泪水仿佛也在述说着满溢的爱意。
一边亲吻一边不忘捉弄着自家老婆,仿佛闯入落英缤纷的樱花林中,在粉与白交织的幻梦中沉沦。
从前姜宁之最喜欢秋天,凉爽却又不失寒冷的季节,偶尔雨天裹在被窝里安心睡上一觉,幸福感十足。
可是现在她却爱上炎热的夏天,不断攀升的体温抚平了她心中的褶皱,染红了如霜雪般的肌肤,池洛瑶一度以为自己要被这滚烫的温度融化。
坏心眼小狗那作怪的手指总能精准又巧妙的寻找到落点,小狗爱喝的冷梅酒便也控制不住的不断溢出。
薄荷绿茶味的乾元信香凶猛的扑出,缠缠绕绕的,整个房间里像被薄荷的沁凉之意降下了温度。
姜宁之总能轻易将火点起,耳边听见干柴烧的‘哔啵’作响,急需一场大雨将雄雄烈火扑灭。
刻意停下的动作,用双眼将心爱小猫的眉眼寸寸描摹,并不软弱可欺,怎么偏偏就对她心软?
看自家老婆仿佛悬在半空的无助,池洛瑶蹙眉睁眼,很疑惑,不上不下的,做什么呢?
“叫我一声好听的~”
拿捏着人的坏心眼小狗借机讨要好处,池洛瑶又气又急,伸手揽着人脖子就将人拉下来,讨好的亲亲坏小狗。
“快点嘛~”小狗不打算轻易放过,讨了香吻还要继续磨人,手指轻微挪动两下,意思意思就算是对香吻的报酬了。
“阿宁。”池洛瑶没辙,嗓子软,身子更软,知道某人在这事上有多恶劣。
“动动好不好?”
真要命,平日里清冷的人软着嗓子红着眼尾向你撒娇,姜宁之再也克制不住,深深埋入那温暖的山谷之中。
姜宁之没喜欢过人,毕业前忙于学习,毕业后忙于工作,以前认识她的都要笑话她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仿佛生来就没有七情六欲,姜宁之没反驳过,她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去反驳。
直到穿书来到这个世界,直到见到池洛瑶的第一眼。
从那一天起仿佛就是石头开了窍,情啊欲啊一股脑的全都塞进她的身体里,马上就要膨胀爆发,蛰伏多年的凶兽被放出,直到如今,姜宁之才知道自己的欲念有多重。
好像跟池洛瑶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忍不住想要将她吃干抹净,哪怕彼此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亲密。
“老婆...我好像中的是你的蛊。”偏头含弄着那娇软的耳垂,湿热的舌不断□□,那分明的颗粒感惹的池洛瑶发痒,轻笑着躲过,急遽的喘息着。
“累吗?”池洛瑶心疼的为她擦擦汗,明明自己才是一直被欺负的那个人,却更担心身上使坏的小狗,伸手小心抚摸着姜宁之胸前的伤口,到底还是有些裂开了。
她理解,是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不想再让她忧心的夜夜失眠,可能小狗也有一些坏心思,说到底还是心疼她。
两人互相理解也互相心疼,姜宁之小心侧躺在自家老婆身边,与池洛瑶贴了贴脸。
“不累,再来几次都不累。”
池洛瑶无奈又心疼,欲要起身给她拿伤药止血,却被姜宁之摁下,她不敢反抗,怕因此让小狗的伤口撕裂的更厉害。
“你啊~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象征性的挣扎两下,见姜宁之不打算放开,便也乖乖的享受着此时的陪伴,埋首在小狗汗津津的颈窝里,闻着熟悉的乾元信香。
刚被小狗标记的后颈此时还在微微刺痛着,她突然回想起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姜宁之说了句什么。
“你说...想要孩子?”
不敢肯定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小狗真的说了这话,姜宁之果断点头,下巴尖尖轻戳在她的额头。
“嗯,想要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
“现在合适么?”
池洛瑶对要不要孩子无所谓,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她们甚至还在战场上,欲将她们处之而后快的女皇,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皇子皇女。
“没有真正绝对合适的时候。”
姜宁之笑笑,揽着怀中的小猫,她知道,前路未知的情况下,做下这个决定,所要承担的风险有多大,也很危险。
“但相应的,也就没有真正绝对不合适的时候 。”
她做金融的,擅长在风险中抓住机遇,喜欢非常规的手段,这么多次的应对之中,她总喜欢给人玩出其不意那一套。
神出鬼没的,就是让人猜不透她想做什么,拿不准她会做什么。
不能一直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也不能一眼就让人看出来她的套路。
第68章 转道啦
“报~~~南境大捷!!!”
“南境大捷!!!”
“昭亲王妃率十万大军绕道直取澜楚国都, 澜楚已同意退军休战!!”
响彻皇城的捷报,势要让每一个角角落落都听见这等天大的喜事,只有女皇坐立难安。
国境恢复安宁她自然是高兴的, 但她就真的能够高枕无忧了吗?她的皇位就能够稳如泰山了吗?
女皇不知道, 她没有答案, 但她不敢去赌人心,她尝过权势的滋味, 更知道这对人有多大的诱惑。
让她放下戒备去选择相信姜宁之不会有反叛的念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她不可能做到放下戒心, 所以她坚信姜宁之拥有了这样好的条件也不可能会选择继续回去做她那个无权无势的逍遥皇女。
放不下戒心, 就只能提起杀心。
此时的七皇女府中, 一场混乱的刺杀正在发生, 交战多时,终于归于平静。
霜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杀了太多刺客,手有些脱力,握着武器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
她走到‘姜宁之’面前,叹息道:“这都是来的第五批刺客了, 真是疯了。”
‘姜宁之’低头咳嗽几声, 她身上的伤刚恢复些“想要昭亲王死的人可真多啊~”
今日本是打算下床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一路从南境躺回来, 回到京城中又躺了小半个月,人都给躺僵了。
自从南境捷报传回之后, 这座七皇女府就没能消停过,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杀, 府中早有预料,安排了不少人手,但接连不断的刺杀,已经让众人有些疲于应付。
上官茹很确信,姜宁之绝对是趁机报复自己的,无论是她胸前一模一样的伤口,还是着一路上到如今不断经历的刺杀,姜宁之就是在报复她,虽然肯定有别的目的,但绝对不会是完全没有想要报复的心思。
“堂堂昭亲王,还真是小心眼。”低头嘟囔,难得的有几分想吐槽的情绪。
但没办法,她被拿捏住了,她想要一个见到霍锦文的机会,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姜宁之其实威胁不到她,但池洛瑶可以。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姜宁之有意借她来设局,池洛瑶应当是不愿意让她见到霍锦文的,至于原因她不需要了解,池洛瑶是个很危险的女人,这是在凛风卫多年养成的直觉。
“外面风大,王爷还是回屋休息吧。”霜儿恭敬的劝说着‘姜宁之’,在众人眼中她是王妃特意派来伺候伤重的王爷,这些举动与话语都很正常,没有人怀疑过这个‘姜宁之’的真假。
除了霜儿与上官茹,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真的姜宁之,自然那些想要姜宁之命的人,也不会怀疑自己刺杀错了人。
“咳咳,好,你们也辛苦了,都休息一下吧。”‘姜宁之’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和平常笑眯眯的王爷不太一样,但众人也只是以为遭受了这么多刺杀,任谁也没法有一个好心情。
是以并没有人怀疑什么,这很正常不是吗?
第二日,‘姜宁之’出府欲前往雍王府拜访池元正,途中遭遇刺杀,昭亲王在混乱之时中箭失踪,下落不明。
女皇震怒,下旨命皇城司彻查,并以万两黄金为赏只为寻回失踪的昭亲王。
同时澜楚北境大军退去的消息传入京城中,女皇大喜,大肆封赏,对南北两境的恩赏旨意于次日发出。
命工部加紧建造昭亲王府,原先按郡王的规制来制造的,如今封了亲王,妻妻俩又立下大功,女皇大笔一挥,准许以太女府的规制来建造,引起朝野震动,更是严命工部必须在年底之前完工。
如今已经快九月,只有大约三个月的时间,从郡王府变亲王府,如此又比肩太女府,工部尚书愁的头都白了一半。
其他大臣只敢私下讨论女皇此举用意是否有将昭亲王立为太女的打算,毕竟此次妻妻俩的功绩确实太大,姜宁之已封了亲王,再进一步,只能是太女。
半年内,从不受宠的冷门皇女,一转眼变成最有可能正位东宫的热门人选,要不是现下昭亲王失踪,只怕有不少大臣要踏破门槛,热灶总是少不了积极加柴火的人。
其他皇子皇女很沉默,这没办法,人家打赢了胜仗,一举解决了南北两境之危,更是让澜楚甘愿保证三年不犯边,三年的边境和平,那是挽救了多少可能因此失去性命的边境守军,既赢得军心,也赢得民心。
若不是姜宁之遇刺失踪,现在下落不明,当务之急就是将人先安稳寻回,很可能封太女的旨意就会下来了。
有想法的皇子皇女此时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姜宁之回来。
几日后,从京城来的封赏旨意到了坤方城中,被委派来传旨的是桓国公,初代桓国公可是因为协助太祖打下大晋江山才得了这个封赏,有着开国之功的国公府,满京城里也就这么一家,可见女皇对此次封赏的重视程度。
池修永与伏老将军二位一同接的旨,顺带向桓国公解释,大军还在澜楚国境内,必须要等待北境那边的澜楚大军彻底撤出,池洛瑶才会率军撤回坤方城。
桓国公表示了解,但是他怀中还有另一份指明了要给昭亲王妃的旨意,女皇吩咐了,昭亲王遇刺失踪,需得请昭亲王妃回京代昭亲王接受封赏,而且昭亲王府加急建造之中,总得有个能主事的人在。
总之七七八八扯了不少借口,就是要将池洛瑶调回京城中,也不说南境兵权后续交接处理。
池修永与伏老将军对视一眼,按下心中不满,只是招待着桓国公住进了太守府里,在这等着池洛瑶带领大军退回坤方城。
收到自家大哥传信的池洛瑶冷笑一声,将手中信纸递给姜宁之。
姜宁之不屑:“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做。”
“还真是卸磨杀驴。”到底还是替自家老婆不忿的,老婆辛辛苦苦打仗,没什么特别恩赏旨意就算了,火急火燎的,就想将人骗回京城,说什么回京之后代姜宁之领赏,还不是看不起她家老婆是个坤泽,有什么功绩全都得算到姜宁之这个乾元头上。
“而且,她会这么好心?”姜宁之恨恨咬牙“能不能顺利回到京城都不知道。”
池洛瑶将暴躁的小狗拉住,扯着她坐下,不敢让她有大动作,那天伤口撕裂后,重新包扎之时这人是怎么哭着喊疼的她还记忆犹新呢。
“随她去,本来我们也没打算回去。”
顺手倒了杯茶,示意姜宁之喝茶冷静一下。
“我知道,我就是生气。”姜宁之喝下一口茶,老婆亲手倒的茶,就算茶叶一般,也喝出美妙滋味。
“凭什么人人都有封赏,到你这里,只有让你回京替我领封赏?”
“这就是偏见,坤泽怎么了?坤泽也能率领大军打赢胜仗。”
“他们看不起的坤泽为大晋换来了三年宝贵的和平!”
小狗一边气呼呼的说,池洛瑶一边替她顺毛,不时‘嗯嗯’两声点头赞同。
姜宁之意识到不对,皱着眉头转身,不太乐意的道:“你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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