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山隐雪
但雍王迟迟不肯放权,在女皇眼里开来,就是他有异心了,不受控了,势力越来越庞大,自然会被女皇忌惮,终于到现在,恨不得要他的命。
“我所忠于的是国家,我所守护的是百姓。”
雍王突然来了一句,他定定的看着姜宁之。
“这话说着或许有些大逆不道,但我池晟,效忠的从来不是皇权。”
姜宁之明白,她与池洛瑶对视一眼,池洛瑶冲她点点头。
“岳父大人,我想夺嫡。”
姜宁之坦白,这些日子里,她与池洛瑶早就做出了决定。
“我的能力有限,多年病弱,没有自己的势力,在朝堂之中也没有一席之地。”
“但我已经在努力,我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成为一位了不起的皇帝,我夺嫡的目的也仅仅只是因为被迫反抗。”
“我想拥有守护家人的能力,我的妻子,还有我妻子的母族,如果只有至高无上的那个位子,才能让你们平安,那我会努力爬上那个位子。”
“我或许不会成为一位千古明君,但我希望在我的治理下,我的百姓能过的上吃饱穿暖的生活。”
姜宁之与池洛瑶一路行来,走过太多地方,远离了京城她们才发现。
原来在这个年代,还有人连一顿正经的饱饭都吃不上,因为战乱只能四处流亡、无处落脚的更是大有人在。
这是来自和平年代的人从未见过的惨痛景象,京城之中,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可是京城之外更多的地方,百姓冬天衣不蔽体,穿不起棉衣,只能以芦花、柳絮还有茅草来填充,全家老小可能只能拥有唯一的一条用葛麻做成的被子。
这个年代,不只有战乱才会死人,会有人饿死,会有人冻死,还有各种各样的疫病轻易就能夺去人们的性命。
姜宁之不是什么有大慈悲的人,但她也确实见不得这样的人间惨剧,可是这样的事情,如今在大晋各个偏远的地方都有发生。
“一个国家,若是从根源上烂了,那就没得救了。”
她难得冷硬的声音里带着对这个时代的悲悯。
“为官做宰的人满脑子只想着争权夺利,皇子皇女们为了继承权打的不可开交。”
“真正关心百姓死活的人又有几个?就连皇帝也只关心自己的皇位是否安稳,意图坑杀忠臣良将,为此不惜与敌国勾结。”
“那些为国土安宁而丧命的边关将士们显得多么可悲?”
“也许我不能彻底改变这个国家,但我希望从我这一代开始有变化,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手中能拥有改变的权利。”
“但我说的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对我而言,我眼前能看得到的只有我个人的利益。”
“我很自私,我先得能让自己活着,让我在意的人好好活着,我才能去考虑旁人,那些是我愿望,而保护妻子,是我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我的初心,也仅仅只是希望我的妻子不受他人欺辱,开心幸福的生活着。”
第73章 有孕啦
姜宁之说完那一番话, 雍王只是淡淡点点头,并没有表示太多。
只留了一句“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所求不多也是好的。”
姜宁之没明白岳父大人是什么意思, 好奇的望向自家老婆, 池洛瑶笑笑, 两人起身一起将雍王送到门口。
趁着夜色来的人,自然也得趁天未亮之时离去, 如今沂威城中,毕竟还有姜宁缙、长公主还有承远候三人在, 有些行动只能遮遮掩掩的进行, 安全为上。
待得两人转身, 洗漱回到床上躺下时, 姜宁之想到了之前的疑惑, 没忍住,当即问出口。
“岳父大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支不支持我们?”
池洛瑶有些困倦,钻进熟悉的怀抱中,眷恋的蹭了蹭小狗的颈窝,细嗅熟悉的薄荷绿茶香味。
“父亲的意思就是,虽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但你所求不多, 大概率就是能如意的。”
“笨蛋。”小猫用脑袋顶了顶姜宁之的下巴“父亲是同意了。”
“那,岳父大人, 是不是还挺满意的我?”小狗兴奋的睁大了双眼, 亮晶晶又晃悠悠的,像是月光洒进了星河里。
“睡吧。”
池洛瑶不想让自家小狗过于得意, 伸手捂着耳朵,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
“天都快亮了, 快睡觉。”
姜宁之低头看见小猫可爱的样子,没忍住心中的心动,低头亲亲小猫的额头,没再缠着人,闭上眼睛很快就睡去了。
听到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下来,池洛瑶睁开双眼,爱怜的看着熟睡中的小狗。
“傻瓜。”她无声的用口型说着,怎么会有人不满意,她家阿宁那么好。
伸手紧紧抱住姜宁之,小狗在熟睡中感知到了什么,唇角弯弯扬起。
第二日一大早,霍锦文带着上官茹就来敲门,是来辞行的。
姜宁之揉着眼睛开门时,便见到两人背着行装的样子,有点震惊,这才刚到,就要走了?
许是她的震惊过于明显,搭上她这一脸半睡半醒的样子,让霍锦文不由觉得好笑,偏头朝里看了看,见池洛瑶没有要醒的意思,也不过多打扰。
“你和她说一声,我三日后便归,如有急事寻我,与掌柜说就行。”
姜宁之点点头:“你们,路上保重。”
霍锦文摆摆手:“还是多操心你们自己吧,我们可没什么不安全的。”
姜宁之关好门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池洛瑶靠过来,迷迷糊糊的问道:“去哪了?”
“开门了,霍锦文来道别。”
“嗯。”池洛瑶没什么反应,好像早有所料“再睡会儿吧。”
两人再次醒来,快到午饭时间了,两人不好出去,只能在客栈里点了菜,小二送进房内。
姜宁之叹了口气“虽然我是伤员,但是这么天天窝在房里,快憋坏了。”
“你想出去?”池洛瑶给她夹了块红烧排骨“也不是完全不能出去,你实在很想出去的话,我们就出去一趟吧。”
“算了吧。”姜宁之摇摇头,乖乖咬着排骨“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几天都忍不住,出去难免会坏事。”
出去也不能出去,两人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现在只能等待雍王那边的消息才能进行下一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得找个由头,把长公主和承远候弄走,否则她们一直滞留在北境,无论是雍王还是姜宁之与池洛瑶,都不方便做些什么。
姜宁缙可以留下,毕竟她们还有很多账要与他慢慢算的。
左右也无事,看着自家老婆娴静温柔的侧脸,姜小狗心中又在冒坏水,她蹭过去,池洛瑶还没一时到坏心眼小狗马上就要上线了。
瞥了一眼姜宁之“别挤着我,这么大的地方还不够你坐的?”
有的人讨嫌起来,是真的够惹人嫌的,偏就要挤着坐,给人挤到边边上,池洛瑶不满的转头准备发怒。
姜小狗一把就将自家老婆捞起来抱在身上,伸头封住那微微启开的软嫩双唇。
北境虽冷,却少有雨水,尤其是夏季,整个月都不见一滴雨水都不是稀奇的事情,今日偏偏不一样,明明是正午时分却偏偏刮起了大风,乌云聚集没多久,几声闷雷响起就下起了暴雨。
雨水打在客栈的窗沿之上,噼里啪啦的吵的人心烦,只是房中两人显然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闲事。
姜宁之记得自己大学的时候,舍友有一对小情侣,每到周末就消失,她一开始总是奇怪,后来听别的舍友提起,两人每到周末都会选择出去住,说在宿舍里不太方便。
那会儿姜宁之还什么都不懂,傻傻问舍友为什么不方便,直到舍友给她介绍了好几部具有伟大教学意义的人类特殊行为纪录片,她才知道为什么不方便。
但姜宁之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亲身体验到这样的特殊行为,毕竟以前在她的眼里,只有账户里不断增加的数字才能勾起她的兴趣。
而现在,姜宁之觉得自己疯了。
心上人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眼神接触,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让姜宁之心跳不已。
分不清是雨珠敲打窗户的声音更密集,还是姜宁之如擂鼓般轰鸣的心跳更强烈。
混乱散开的衣衫上躺着娇软的小猫,正在无力的低泣,难耐的喵喵叫声不时响起。
快了说受不住,慢了更是会发脾气让人别偷懒,小猫的坏脾气,姜宁之全都包容。
就像她每一次莽撞的闯入池洛瑶的唇舌之中,小猫也选择毫无保留的容纳一样。
接吻是世上最浪漫也最亲密的事情,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被允许这样亲密无间的交换彼此呼吸,也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轻易就在彼此的挑逗中沉迷,用尽全力,直到无法呼吸。
两人成婚了这么久,无数次的亲密,池洛瑶还是学不会在接吻时换气,坏心眼的姜小狗偏爱看人被欺负的眼尾发红的样子,明知道自家老婆不会换气,每每还是要将人欺负到实在受不住。
那个信誓旦旦说要好好保护自家老婆的人,每当到了某些特定的环境下,总会做那唯一一个将人欺负到两眼泪汪汪的人。
池洛瑶失神的望着虚空中的某一处,大口穿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捞起来,浑身湿透,起伏不定的感受新生。
“姜小狗,我疼~”伸手推了推正要往下爬的某人,姜宁之赶紧又爬上来,关切的问自家老婆哪里疼。
池洛瑶摇摇头道:“说不准,有点不舒服,信腺疼的不一般,你...你去请个大夫来。”
姜宁之不敢耽搁,也没来得及问老婆什么时候给自己起了个姜小狗的外号,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连忙给人擦洗干净,换了一身衣服,先把自家老婆在床上安置妥当,这才开门唤霜儿去吩咐掌柜请个大夫来。
池洛瑶还是不大舒服,白着脸,姜宁之有点内疚,抱着人道歉。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让你难受了。”
说着话,低头安抚的亲亲池洛瑶紧皱的眉头,缓慢释放着自己的乾元信香,让池洛瑶能够好受些。
大夫很快就请来了,是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妇人,应当是中庸,与霜儿一样,对房中交杂的信香没什么感觉。
给池洛瑶诊着脉,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整的姜宁之心焦,又不敢问。
“恭喜两位,夫人已有孕了,还不足月,胎有些不闻,不宜剧烈运动,更不可在近期行房或标记。”
大夫起身,一边写着药方交给霜儿,一边又细细叮嘱注意事项,而床上两个都有点呆住了。
池洛瑶摸着自己毫无变化的小腹,不敢想象里面竟然有了个孩子,是她和阿宁的孩子。
姜宁之同样不敢相信,说真的,她到现在还是不能完全适应这个世界的设定,她之前虽然有提过要个孩子,但是带着上一世记忆的她,本能里总是会忘记两个女人也能有孩子这件事。
霜儿给傻愣愣的二人说了句恭喜,带着大夫就退下了,体贴的将空间留给将要成为母亲的两人。
“老婆,你掐我一把,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姜宁之惊奇,真的不敢相信。
池洛瑶好笑的伸手真的掐了傻乎乎的小狗一把,没收着力,既然坏小狗自己要求了,自然是要满足她的。
“嗷~”这一下给姜宁之痛清醒了,幽怨的看着自家老婆,但没过一会儿她就开心了。
笑眯眯的,小心翼翼抱着池洛瑶,也不敢像平时那样用力的拥紧,只虚虚揽着,生怕自己给人压坏了。
“我们有孩子了,小宝宝在老婆肚子里。”
她兴奋的眨巴着那双圆圆的狗狗眼,池洛瑶也被她感染了,终于后知后觉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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