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 第60章

作者:雾山隐雪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GL百合

姜小狗吃醋的将人揽在怀里,冲着姜宁缙凶巴巴的瞪了一眼。

“这是我的妻子,你应当称呼她为妹媳,再不济你就叫一声昭亲王妃,懂不懂事?”

姜宁之刚刚围着池洛瑶小声叫的老婆,除了身边的人没人听到,姜宁缙站的远,自然也没听到,听到姜宁之的话,很不爽的不理她,只是依旧眼神炙热的盯着池洛瑶。

很可惜池洛瑶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姜宁之不满的“哼哼”两声,池洛瑶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自家小狗的情绪,眼神依旧紧紧盯着大长公主姜芙。

“呵呵,看来你很紧张她。”姜芙示意身边的隐龙卫散开,既然池洛瑶想与她谈条件,那就不会想要伤害她,起码暂时不会动她。

她一点都不像被大军重重包围的人,一点都没有生死不由己的紧迫之感,气定神闲的坐下。

“你想问关于她身上蛊毒的解法?”

姜芙很笃定,毕竟值得池洛瑶还在此刻忍耐着不动手的原因,只有这一个了。

池洛瑶也没有打算绕弯子,先转头吩咐:“把他带去府中等着。”

那人点点头,给姜宁缙敲晕了,来了两个暗卫将姜宁缙捆起来,又点了穴,扛走了。

池洛瑶亦找了个椅子坐下,姜宁之站在她身边,像是忠诚的小狗紧紧跟在主人的身边护卫着,有点不对劲就得冲人龇牙。

“大长公主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条件?”池洛瑶心中清楚,她不能真正威胁到这位,女皇可以暗中安排人来杀了她们,但是她们却不可以明目张胆的将他们三人杀了。

大长公主,三皇子,承远候,这三个人,一个都没办法乱杀,只有女皇有权审判他们,给他们定罪,今日若真是他们将这三人杀了,即使报上去说这三人勾结敌国刺杀雍王,可是没办法,死无对证。

反而女皇还可以掉过头来直接把黑锅丢她们身上,找个罪名,名正言顺的杀了她们。

姜芙摇摇头,一边鼓掌一边笑。

“看来我和陛下都看走眼了,你妻妻二人,倒是会藏。”

本该死掉的姜宁之好端端的在这里,而池洛瑶今日显然也是早有应对的样子,看来他们是调入了池洛瑶与雍王设好的圈套里了,从前不声不响的雍王之女,武艺高强,军事才能了得,算无遗策,真是了不起。

京城之中一直流传的居然只有她的美貌与娴雅的性格,看来全是伪装罢了。

“这些都不重要,大长公主应当知道我要什么。”

“你也别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们,我想杀的人,还没有杀不了的,大长公主想试试吗?”

池洛瑶冷着眉眼,她并不想让姜芙这样有恃无恐的觉得她一定不敢下杀手,这在谈判之中自然便处于下风。

姜芙与池洛瑶冰冷对视,四目相交仿佛有火花炸开,但两人一个似乎在试探衡量,一个神色冰冷平静,谁都猜不透对方心中所想。

半晌“好吧,你赢了。”

“我知道解去蛊毒之法,但姜宁之身上的,解不了。”

池洛瑶自然不肯信,同样都是蛊毒,怎么就姜宁之身上的解不了?

看她不接话,无动于衷的样子,姜芙自然知道池洛瑶不信,她摇头。

“我没必要骗你,姜宁之身上的蛊毒与我当初所中的那个并不一样。”

“也不能说完全不一样吧,有一半与我一样。”

池洛瑶见她神色不似作伪,终于开口。

“什么意思?”

第77章 合作啦

姜芙的话让池洛瑶与姜宁之心中‘咯噔’一声变得沉重。

两人原以为借着此次机会, 就算不能彻底解掉姜宁之身上的蛊毒,起码也知道蛊法以及能为其解去蛊毒的人。

姜芙没打算瞒着此事,因为她清楚即使说出来, 姜宁之与池洛瑶也未必就真的有法子去解除, 当年她为什么会被折磨了这么多年, 就是因为此蛊不易解。

“她身上蛊毒,有一半是来自我身上确实没错。”

“但当年为了将我身上的蛊毒尽数引出植入她生母体中, 圣师是先在她生母体内下了另一种蛊毒的。”

“而这种蛊毒我不了解,只知道圣师曾说算是我体内蛊毒的天敌, 也算是我体内蛊毒最好的养分, 所以才能将我体内蛊毒尽数转移过去。”

姜宁之握紧双拳, 心中说不出的愤怒, 为她们这样草菅人命的恶毒, 更为那个剩下原主的可怜女人身上悲惨的遭遇。

她冷着脸,声音一如脸色般冰冷:“你们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对一个无辜的女人,下这样的狠手,只为了让自己活命?”

姜芙摇摇头, 表情很冷静, 并没有因为姜宁之的愤怒表现有所动摇。

“若我知晓是此等恶毒解法,我不会为了活命就牵连无辜之人。”

池洛瑶与姜宁之不由怔愣, 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在大长公主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进行的?

随着姜芙缓缓将当年之事道来, 二人才明白其中缘由。

原来当年姜芙已经处于极其糟糕的状态,昏迷了整整十日, 人却一日日消瘦下去,莲心堂堂主说再找不到解法, 姜芙很快就会死去。

但是那时的女皇刚刚登基,可以说在朝堂之中根基全无,她是被姜芙强行扶上的皇位,若当时姜芙死去,大长公主手上的权利未必会归顺于她,还有无数虎视眈眈的诸侯与兄弟,群狼环伺的境地之下,女皇决不能允许姜芙死去。

随后她遇到了自称山塬部落出身的圣师,可以为姜芙解去身上蛊毒,但须得先寻找到一名合适的药人,这名药人其实这位圣师也早就发现合适的人选,只是她没办法将其带出。

了解到对方是澜楚国君的宠妃之后,女皇无法,只能选择铤而走险在对方一次出行之时制造了一场动乱,将人带走,那女子正巧也懵懵懂懂,不仅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本能里就将救走自己的女皇视作最亲近的人。

她们把姜宁之的生母带回大晋之后,姜芙情况已经很差了,随时就会死去,根本来不及等到姜宁之生母有孕才进行蛊毒的转移,那山塬部落的圣师最后想出一个办法,在姜宁之生母身上种入一种特殊蛊毒,缓慢吸引着姜芙体内的蛊毒转移。

就这样过去了两三个月,姜芙才从昏迷中醒来,只是那时她身上蛊毒并没有彻底清除,这种蛊毒想要彻底转移,其实也相当于一瞬间将这人的一身血液全都换走,用特殊手法在那个瞬间留住姜芙的性命,但这也需要姜芙的身体处在一种相对健康的情况之下。

女皇与圣师都没有告诉姜芙解法,女皇很清楚姜芙是个是非观念很强的人,若是姜芙知道了,宁可丢掉自己的性命也不会接受这样卑鄙无耻的偷换了别人的健康与性命。

待到那女子怀上了姜宁之,而姜芙身体也恢复到了合适的状态,山塬部落的圣师花了七天七夜为其解去蛊毒,蛊毒顺利过渡到了姜宁之的生母体内,而随着十月怀胎,两种蛊毒也完全融合到了胎儿之中。

解去蛊毒之后,姜芙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毕竟进行了全身换血,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姜宁之生母分娩之时难产死去,姜芙才察觉到不对。

当时为那女子接生的所有人,一夜之间都被女皇处死了,但这有可能是因为女皇很宠爱对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震怒之下做的事情,可女皇看起来又不是那么宠爱那女子。

那女子死忘之后一直未能入殓,她所居住的宫殿一直处于封锁状态,直至十五日后方才大概,将尸体封入棺中,草草下葬。

这里处处透出怪异,姜芙便利用手中隐龙卫的势力进行调查,这才知道了全部真相,她大怒与女皇进行争吵,可女皇已经不是从前的女皇了,她手中有了权势,面对这个当初将自己捧上帝位的阿姊,有些恭敬,但也不多了。

姜芙提出要带走小姜宁之,一起离开,到姜芙的封地之中,她来负责养育这个可怜的孩子,毕竟她欠了人家的命。

女皇不同意,甚至于开始怀疑姜芙是不是打算扶持一个新帝来替换她,甚至若不是姜芙苦苦哀求,女皇当时都不会留下姜宁之的命,会将刚出生的她直接摔死。

“后来她手段越来越强硬,对我的防备也越来越重,不得已,我只能离开京城,多数时间只在封地内呆着。”

“我对你的态度一直不好,只有这样姜沛才能信我,留你一命。”

姜芙说到这,痛苦的闭上双眼,一直平静的人终于有了情绪波动,仿佛想起了什么让她锥心的痛苦回忆。

“昭儿的生母,是宰辅任千秋的胞妹,自小与我一同长大,一直侍奉在我左右,姜沛在我昏迷之时,强行玷污了她。”

“那时尚不知是否能救回我,姜沛便想通过她得知我手中掌握的秘密与力量。”

“只是她不知...”说到此处,忍不住落泪,无声痛哭“她不知,阿棠与我,不是一般的主仆情分。”

“阿棠与我,虽然同为坤泽之身,我知晓有违世俗礼法,只是我们却是真心相爱,发誓要相伴一生。”

“那时的我躺在床上生死不明,阿棠被玷污后本是活不成了,只是姜沛用我来威胁于她,她不得已留下与姜沛周旋。”

“我醒来后不知,不知阿棠是被迫,我以为她真心想要荣华富贵,我从未怪过她,毕竟与我相恋本就有违世俗,我又不知何时便没了命,怎舍得一直拖累于她。”

“那时我还想着,幸好,幸好阿棠她,没那么爱我。”

说到此处,久久沉默,姜芙再无法克制自己情绪,泣不成声。

池洛瑶与姜宁之没想到当年竟有那么多事,很多事其实都能串联的起来,姜芙虽然明面上对姜宁之与姜宁昭不特别,但私底下想必也是想办法护着二人的。

折秀就是隐龙卫的人,隐龙卫真正听命的是拥有着隐龙令的姜芙,所以实际上姜宁之的很多动向以及布局,姜芙是知情的,可她没管过。

不对,她不是没管过,她将计就计,暗地里帮助了姜宁之,无怪乎姜宁之一直觉得自己很多计策实行起来十分顺利。

原来一直有人在暗地里帮她弥补不足,不是姜宁之不够自信,是她不能相信女皇、大长公主这些多年在勾心斗角与阴谋诡计里打滚的人,能蠢到竟然每次都能乖乖跳进姜宁之所设的圈套里。

“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姜芙必定是后来才知道的真相,否则也不会眼看着姜宁昭的生母,也就是她的坤泽恋人被困在女皇身边不得自由,而且想必姜芙的坤泽恋人最后死亡也与女皇有关系。

“是任千秋找到了我。”

“那时任千秋已经入赘到了前任宰辅家中,在朝堂之上也经营的不错。”

“阿棠不敢与我联系,暗中留了信给任千秋,若有一日她去了,便托任千秋转交给我。”

到那时姜芙与任千秋才知道任千棠多年以来过的什么日子,任千棠受尽姜沛的折磨与胁迫,却不敢死,姜沛说若任千棠死了,必定会对姜芙下手。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对姜芙的忌惮,更不愿面对自己是被姜芙一手扶上帝位的事实,姜沛恨姜芙,却只能将怨怒统统发泄在任千棠身上。

一次比一次过分,一次比一次更残忍,任千棠早早留下信来,便是知道自己可能不知何时就会死在姜沛的折磨之中,她本不愿让她最爱的两个人知晓此事,但她必须要让姜芙与任千秋有提防,女皇对她们并不信任,甚至时时想要了她们的命。

“我恨不得,杀了她。”

“但我更恨我自己,识人不清,我一想到,这是我亲手养大,一手推上帝位的恶魔。”

姜宁之真没想到人的心能黑暗扭曲至此,恩将仇报,对这样始终对她好的人,竟然也抱有这样大的怨恨。

“真是变态!”

池洛瑶眉头紧皱,似是不适,抬手捂着嘴,姜小狗发现自家老婆的异状,赶忙俯身抱着人。

“怎么了?想吐么?”

池洛瑶点点头又摇摇头,缓了一下。

“刚刚有点,现在还好。”

她抬头看向已经收敛好面上情绪,只是出神望着远方的姜芙。

“所以大长公主将这些事说出来,是想和我们合作?”

姜芙回过头,看向两人恩爱的样子,心中想起自己的爱人,像被烈火时时炙烤着,她点头。

恨声道:“谁当上皇帝我已经不在乎,我要的只有姜沛的命,我要她不得好死。”

池洛瑶笑:“那就好办了。”

第78章 按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