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柠养乐多
涉世未深的小公主轻而易举就被她俘获。
后面的一段路,岑沂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
敲在谁的门上一样。让她疑神疑鬼,止不住的想要回头去看,是不是有人正在敲门。
而余光瞥见康挽玫的发梢。
发梢也被染上玫瑰的红。
岑沂迅速扭回头。她红了一双耳朵,自己还不知道。
“好了,明天有空的话,我会来找你约会的。”
康挽玫把岑沂送到了家门口,顺手将拿束玫瑰放下。
“喜欢花还是首饰?”这一句话也好像只是顺嘴一问。
“首饰吧,花放得不够久。”岑沂也只是有话答话。
“知道了。明天见,小公主。祝你有一个玫瑰色的夜晚。”康挽玫关上了门。
今天全程,两个人只有那一次指尖对掌心的触碰,或许最多加上康挽玫替她撩发。
岑沂却感觉自己被康挽玫拥抱过,浑身上下都沾染着那股玫瑰的味道……
岑沂烦躁的打开水龙头,想要靠沐浴洗刷掉身上的气味。
她放完水才发现,姐姐给她换了新的沐浴露。
是玫瑰荔枝味的。
她真有了一个玫瑰味的夜晚。
……
除了那一句分手的话,岑沂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任何关于她和康挽玫私会的事。
就好像,她们确实是进行了一场幽会。
悄悄的,在所有人的察觉不到的地方,康挽玫把消息带给了岑沂。
或许,也把玫瑰种在了她心上。
翌日岑沂梳妆打扮完才意识到,她今天的穿着过于正式了。
就好像这不是她假期的一天。她是要去参加很重要的宴会。
岑沂懊恼着把首饰挨个取下,放在盒子里。
她才不是在特地等康挽玫呢。
她只是觉得,和康挽玫的事……是不是应该快一点?
资金有缺口应该是很大的事吧?
妈妈都把首饰卖了,姐姐的房子也拿去做抵押了。
岑沂好想多问几句,到头来又说不出口。
她的骄傲阻拦着她。她们还什么都不是,问这种话来做什么?
岑沂纠结了半天,还是出门了,头耷拉着,闷闷不乐。
“我的小公主。又不开心?”没想到康挽玫就在门口等着她。
“……呜啊!”岑沂往后倒了一步。
挺偶像剧的,差点就要摔倒。
她以为康挽玫也会很偶像剧的来搂住她的腰。
而康挽玫只是挺淡漠的拉了下她的手。
岑沂骤然清醒。
无论眼前的女人多会骗人,都不该相信她的甜言蜜语。
她肯定想从自己身上搞到点什么!
“你你你,你来都不跟我说!”新仇叠旧恨。
岑沂咬着唇,眼角竟带上一抹泪痕。
康挽玫倒是被那泪光怔了下。
发红的眼角多可爱。
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欺负她。
康挽玫木木的收回手,理了下衣领,仿佛岑沂一句话是胡乱造作的手,把她衣服弄乱了。
“我不是说有空会来找你?”康挽玫把情绪理平整,随即拿出一个小的首饰盒。
“今天的礼物。”康挽玫想得简单。
她比岑沂大七岁,懂得又多。
岑沂不谙世事,还是个小姑娘,又近乎是被她哄骗着接受这份关系的。
她是该给点补偿。
比如每天给个礼物什么的。
岑沂的眉眼倒闪过一瞬间的古怪。
她怎么感觉康挽玫是在追她?
岑沂打开盒子,看见一个无比精致的胸针,玫瑰的图案,刻着藤蔓的纹路。
“哇……”她还在会对着喜欢的东西惊叹的年纪,看见胸针以后,眼里的光跳出一支舞。
“谢谢康康。”作为回报,岑沂改了称呼。
“喜欢就好。”康挽玫进了岑沂的家。
她环顾四周,昨夜没看清楚,今天才确认。
这房间奢华得堪比宫殿。上好的墙纸配最贵的水晶灯,电视和投影仪都是Xmet家的新款,桌椅是高定,旁边竟然还摆了个年代久远的古董做装饰。
这还只是岑沂的其中一个家。
不愧是小公主。被当作继承人养大的康挽玫、岑煊之流从不可能有这么奢侈的习惯。
唯有她们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用快乐就好的妹妹能享受她们打下来的江山。
岑沂的脸蛋这会儿粉的比玫瑰还漂亮。
她的笑容发自内心,很有感染力,让康挽玫都忍不住弯了下眼角。
康挽玫逐渐理解了岑煊对岑沂的纵容和爱。
她们享受不了的事,妹妹去享受就好。
她忽然有点遗憾。她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可恨的哥哥。
“周五我陪你去见你家里人,周六你陪我见我家里人,我们把事情敲定,然后我帮你家解决资金链的问题。”康挽玫还带来了一份早餐。
她守着岑沂吃饭,岑沂腮帮子鼓成金鱼,闻言,还不忘抬头去瞪康挽玫。
“你想要快一点的话,恐怕不太行。我周中抽不出时间。”
然后她被岑沂踢了一脚。
“你不是来找我约会的吗?说这些干什么。我要听好玩的。”
岑沂把饭咽下去才说了自己的想法。
康挽玫了然,开始给她讲自己这段时间收集的冷笑话。
心里还在想。都说她未婚妻难伺候。她看这不是挺好?
不高兴了会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需求,她照做就能把人哄好。
康挽玫自以为已经看透单纯的小公主,陪着她玩了一天。
她们真像是在约会。岑沂一直都开朗好动,活泼的像只小暹罗,一个逛烂了的购物城能被她逛出花。
她还会拉着康挽玫一起去钻墙缝走地道,两个人悄悄趴在围栏后面,等着鸽子踩进陷阱。
康挽玫不太懂这件事的意义在哪儿。又不能真把鸽子抓走。岑沂要是喜欢鸟,她可以送她一只鹦鹉。
她说这话的时候,岑沂忽然笑出了声,把正准备靠近陷阱的鸽子吓跑了。
她笑得前仰后翻。好像这是一件天大的事一样,值得她把灵魂笑出去。
“康挽玫,康康,你真是……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挺文雅幽默的性子。”
岑沂终于笑够了,干脆倒在康挽玫肩膀上。
康挽玫身子僵了一瞬,随后接纳了她。
“那你现在觉得我是什么?”康挽玫没注意到自己上翘的嘴角。
“老干部!”说罢岑沂又笑了起来。
这小姑娘真的很爱笑。笑得时候浑然不顾形象,只想把开心发泄出来,如此才有传染力,等康挽玫发现自己被带偏的时候已经迟了,她也在跟着笑。
最后两个人抱成一团,趴在栏杆上,岑沂还在康挽玫耳边轻笑。
“今天高兴吗?”她们没等到鸽子走进陷阱。夕阳先一步溜入那条宽宽的缝。
康挽玫都没注意到岑沂在自己怀里。她们贴的有多近。
岑沂一呼一吸,热气带着荔枝味的香扑在康挽玫身上,这才让她松了手。
岑沂也没多留。“高兴!你还是很有意思的。”
她还没和这种性格的人玩过呢。
以前岑沂嫌她们无聊。现在岑沂看着康挽玫一本正经的做出那些反应,只觉得好玩。
“那就好。”康挽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荔枝混合玫瑰的味道溢满她的胸腔。
她整个人都被岑沂的味道浸润,难得的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