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汤涮香菜
薄晚照说:“我跟她在一块儿。”
一起睡到中午,帮接电话,钟然反应再慢,这会儿也反应过来里面的暧昧,“你们……你们在一起啦?”
薄晚照看看越灿,直到越灿和钟然关系要好很多年了,不需要刻意瞒着,没有否认,“嗯。”
“啊,恭喜恭喜……那个,也什么事,我晚点再跟她说吧。”
结束电话,薄晚照放回手机,一旁越灿翻了个身又黏着她抱上,继续睡着。
薄晚照摸摸她头发和脸颊,“钟然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越灿慵懒应了声“嗯”。
薄晚照也懒懒笑,在她脸颊上多摸了会儿。
直到下午一点多越灿才起来,薄晚照煎了牛排当午餐,昨晚累呛了,越灿吃得格外香。
下午两人哪也没去,就在房间里窝着,吃水果看电影,越灿往薄晚照身上抱,时不时凑去闻她身上的香气,黏得像胶水。
等越灿凑过来时,薄晚照会故意不动声色转过头,看着她。
越灿经不住诱惑,看两眼后,就忍不住缠她接吻,有时候吻十几秒,吃了两口水果,不满足,又再多吻几分钟。
薄晚照太喜欢越灿身上这股黏糊劲了。越灿不藏着掖着,喜欢得直白热烈,眼神和行动都是,被这样的女孩喜欢很幸福。
接吻时薄晚照会有意无意挑逗,勾得某人主动送着唇舌缠更久,得逞后她会笑一笑。
薄晚照这么一笑越灿心就软,心一软就想没完没了地亲她,一下午她们数不清接吻了多少次,像是想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偿回来。
吻久了,唇上湿漉漉的,就不只是接吻了。怎样都可以,她们有资格。
才下午,房间里明亮,但沙发上的气氛已然和昨晚一样灼热。
忍了太久,虽然才在一起,越灿矜持不了半分,她发觉薄晚照也是如此,每次接吻又深又欲,毫无平时那种冷静自持,她打赌没人能想到薄晚照会有这样一面。
越灿被薄晚照按着后脑深吻了许久,换气时她盯着薄晚照的唇,不禁吐槽着,“你以前不是很矜持吗?抱都不抱我一下……”
薄晚照停顿一秒,低声告诉她:“以前在忍。”
越灿语塞,总能被薄晚照过于言简意赅的精准回答弄无语。
薄晚照从来都不是矜持含蓄的,从小到大,她都是想什么就用尽办法去争取什么,她以前不给越灿主动回应,只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可以。
到傍晚时,越灿又接到钟然打来的电话,她抬起头,还是抽空接了。
她一接听。
钟然就冷不丁传来一句:“灿,回头草好吃吗?”
越灿脸更烧烫,钟然这句话歪打正着,她看一眼薄晚照,薄晚照皱眉笑,拿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
“你和晚照姐什么时候有空,我请客吃饭?”钟然又说着。
越灿硬着头皮:“你又请什么客?不应该我请?”
“我跟洛扬打赌输了,洛扬说你今年会跟晚照姐在一起……”
“你们是不是无聊,”越灿有点儿无语,“你赌我不会么?”
“我赌你至少能坚持到明年。”钟然开玩笑埋怨着,“你也太不争气了吧?!”
越灿:“……”
第71章 是我很幸运。
“开玩笑啦,恭喜你啊,等了这么久,终于圆满了。”
越灿抿嘴笑得甜,“嗯。”
又被钟然调侃了几句,越灿挂断电话。
她们抱在一起,薄晚照也听到了些聊天内容,她捏捏越灿脸颊,片刻,也故意逗她一声:“好吃吗?”
越灿被噎了一下,“薄晚照!”
薄晚照安静直笑。
越灿此刻摆出破罐破摔的心态,就是不争气,就是爱吃回头草怎么了?她看着薄晚照的笑,故意用沾染黏腻的唇去亲她,亲过之后,她红着脸问薄晚照,“你现在也尝了,好吃吗?”
薄晚照抵着她额头,再帮她擦擦唇边,低声反问:“害不害臊?”
越灿笑,垂眸继续和她温柔缠绵地接吻,就想这样不害臊相处,她们以前故作矜持太久了。
在沙发上又亲了一阵,两人慢慢从激情中平静下来,只剩温暖舒服的拥抱。
薄晚照拉过毛毯盖住越灿肩头。
越灿在沙发上抱紧她,腻歪亲热的拥抱,心口贴着心口,柔软蹭着柔软,她掌心断断续续游弋过薄晚照光滑的后背,紧致平坦的腰腹。
薄晚照由她抚摸,肌肤相亲的触碰带来说不出的满足感,依恋喜欢。她也揉了揉越灿后背,“我是不是长肉了?”
“嗯,比以前好,以前太瘦了。”越灿想到以前薄晚照营养不良,过于清瘦身材,还是心疼。
薄晚照又说:“有记得你的话,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越灿听到后默了默,心里有点泛酸,闷声将薄晚照抱得更紧。
第二天还有工作,到了晚上两人没再折腾,依偎在一起,安安稳稳一觉睡到了天亮。
周末过得太甜蜜满足,清晨越灿搂着薄晚照赖床,不想起,结果拖累得薄晚照破天荒也起晚。
薄晚照先去卫生间洗漱着,不一会儿,看到罪魁祸首懒洋洋走了过来。
越灿从背后搂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她们身高没差多少,拥抱很舒服。她爱薄晚照身上的体香,埋着头去蹭她脖颈和头发,再偷偷在她后颈亲两口。
大清早就不规矩得很,但又甜蜜温情,薄晚照看着镜子无奈笑了笑,心窝暖暖的,跟她说:“别闹,要迟到了。”
“不想上班。”越灿圈紧她的腰,鼻尖从后颈蹭到了耳廓,“就想跟你待一块儿。”
薄晚照忍着酥痒,抬手往后揉了揉她脑袋,提醒着,“真要迟到了,你上午还要拍摄。”
越灿这才抬起脑袋,薄晚照正回过头看她,两人轻轻对视一眼。
薄晚照轻声说:“再过来点。”
越灿很听话地再靠近一分。
薄晚照这时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越灿眼神变柔软,眸子里盈满笑意,像星星在闪烁,心跳跟放烟花似的,谈恋爱也太甜了。
上午越灿要去nova补拍,正好和薄晚照一起,简单洗漱了下,两人来不及吃早餐,先开车去公司。
越灿脸上的甜笑一路带到了拍摄片场,她这人就这样,心情好的时候开心全挂在脸上。
化妆师看她春风满面的,闲聊问着:“啥好事啊,这么开心?”
越灿笑着回答:“脱单了。”
“难怪。”化妆师忙乐呵呵地说了声“恭喜”。
直到开始拍摄*,越灿才开始进行表情管理,不笑时她像换了个人,冷峻张扬,气场十足。
临近中午的时候,越灿又看到薄晚照来了趟片场,她正在休息,装模作样打了个招呼,“薄总好。”
薄晚照淡笑,“越老师辛苦了。”
越灿扬唇笑,她挺爱薄晚照叫她越老师,显成熟。
打完招呼后,越灿佯装玩手机,悄悄给薄晚照发了条微信,薄晚照手机没有响,应该是工作时间静音着。
越灿给了薄晚照一个眼神提醒。
薄晚照很快会意,抽空看看手机,她低头忍了忍笑,才不至于突然失态。
【越灿】薄总中午有空吗?要不要大美女陪你吃饭?
薄晚照飞快回了消息。
越灿及时看了看。
【bwz】中午有工作脱不开身,晚上一起。
越灿回了个表情包,她也没抱太大希望,知道薄晚照工作忙,午餐时间基本上都是要用来应酬。
不久薄晚照就离开了。
午饭越灿就在片场解决,跟nova的工作人员一起吃,几个年轻女孩,热衷八卦聊天。
东扯西扯就聊到了刚刚来过片场的薄晚照,听到熟悉的名字,越灿自然而然听得投入,听到都是夸奖的话,她悄然得意。
“薄总人好温柔,真的好好。”
“是啊,工作能力又强,还好漂亮。”
“听说还特别励志,超强的。”
“我们薄总就是妥妥的禁欲系大美女,真的太有气质了。”
突然听到“禁欲系”三个字,越灿差点被咖啡呛到……虽然今天薄晚照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模样,看着是禁欲,但她反而觉得更欲了,因为她知道衬衫下面是满身吻痕。
“越老师,我们薄总好看吧?”
越灿笑着点头,不吝惜夸赞:“嗯,薄总超级漂亮。”
自己女朋友能不狠狠夸嘛。
……
再过一天就是薄晚照生日,这周三,越灿虽然没陪薄晚照过过生日,但却清楚记得是哪天。
薄晚照没什么过生日的概念,当年冯春生还没破产时,就不待见她,她曾听到冯春生不止一次辱骂薄芹,骂薄芹不争气,没本事生个带把的。七岁生日那天,薄芹偷偷给她买了个小蛋糕,结果被冯春生发现,骂她败家,揪着头发打了一顿。她懂事告诉薄芹,没关系,自己不用过生日,也不需要蛋糕零食。
后来冯春生死了,薄芹生病了,疲于生计,也没精力想着过生日的事,她甚至经常忘记。
上班以后她也算过了几次生日,跟同事,不过更多是人情往来的交际。
当年越灿说要陪她过生日,她心底很期待,越灿总是很会哄人开心,但约定没能实现。
离开南夏后的第一个生日,她觉得那天格外难熬,本来应该有越灿在她身边的……那晚下班后,她一个人回去喝得酩酊大醉,就从那时起,她开始依赖酒精麻痹自己。
所幸七年前的约定,七年后还可以兑现。
越灿提前问了薄晚照生日想怎么过,薄晚照没多少要求,就她们两个人,简简单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