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纾困纾醒
开始想着如果谷南秋不会有这段记忆,直接敲碎得了。
但现在看来就算谷南秋不知道,秋馆长也会知道。
她们两人之间记忆互不互通还不清楚,这个雕塑口中的本体,又是什么东西?
集齐一定的秋碎片,就能够拼凑出一个大大的秋?
好吧,她只是个普通人不懂,之后她尽可能的理解,尊重,接受。
“你确定是我了吗?”听到这话后雕塑又恢复到了那种没过多的情绪的时候,冷冰冰的询问:“真的确定是我了吗?那只能很抱歉——”
“是呀,你和祂们不一样,”岳一跃等雕塑说完话后,她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的雕塑:“你在这里,给我一种疏离感,让我觉得你和别的雕塑不一样,给我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就像是秋馆长带给我的那种感觉。”
“这些东西在别的雕塑那都没有。”岳一跃尽可能朗诵的真挚一点,为了跟上这个时代的步伐,她晚上偷偷背了好多梗,现在终于用上了,她偷偷瞧了眼雕塑,继续深情朗诵:“或许你现在不知道我是谁,但等你回归你说的分身后,你便会记起我,到时候你便会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在这里头一眼就认出你来,你也会明白我这段话下头的情谊。”
“我很期待将你敲碎后,你回到本体后,和我相认的那一瞬间。”
雕塑沉默了一瞬,屋子里安静极了。
“一......跃。”雕塑不确定的声音响起,只是这次的声音不像刚刚那样冷冰冰,带着一丝黏稠的腔调,甜腻的令人发慌:“是你呀——真的是,我没有眼睛,耳朵也被加了别的东西,所以听不出你的声音啦,但没想到你能够在这里直接认出我,看来你是真的.......”
祂没有把话说完,只是那愉悦的腔调透露出了诡异的满足:“快把我敲碎吧,是我,是我!”
“只要敲碎了,你就彻底的赢了哦——”
“啊,对了,你刚刚有没有听到这些雕塑说什么奇怪的话,在这个地方关久了,我总是有些寂寞,于是只能捏造一个个故事来陪伴我,那些东西里头谎言很多,这也是我为了自保,你能够理解的吧。”
“我也是受害者,那个该死的慕鸿才,祂身边有个奇怪的人,能够抽出一丝放入雕塑里,祂最开始以为这样就能够获得我,但没想到,祂根本就雕刻不出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美!所以我只有这个模样。”
她抱怨完后,又诡异的笑了笑:“如果换你来的话,当然,你不需要雕刻我,我本身就属于你——”
“我话好像又说的有些多了,快点吧,快点敲碎我吧,等下见面后,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我太渴望你的体温了,让我抱你一下吧——”
雕塑刚说完,祂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后祂听到了岳一跃的声音:“现在就可以,当然等下见到你,我还会再给你一个拥抱。”
她低下头,在那残缺的眼睛上落下轻轻的一吻:“你本身就是完美的,敲碎你会疼吗?”
“一跃......会有一点点疼呢,但这都是为了和你重逢而已。”获得了岳一跃的拥抱和吻后,祂尽可能的控制住自己不要直接将岳一跃吞噬入自己的体内,让祂们真正意义上的融为一体:“没事的,一跃,我不怕疼的,能被你敲碎,我是幸福的。”
手表倒计时仅剩一分钟,岳一跃不再犹豫,她举起手上的锤子:“那我们待会见。”
“嗯——待会见!”
第82章 结束......开始?
轰然倒塌的雕塑,岳一跃低头看着破碎的倒塌在腿边的碎片,事先将布放在了地上垫着倒也没掉落到地上。
一缕淡蓝色的丝线绕着岳一跃转了一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后便穿过门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岳一跃蹲下身将碎片聚拢,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收拾好锤子。
确定剩下的几个雕塑没了声音,彻底成了普通的雕塑。
做完这些岳一跃打开手表看了一眼,自己的san值没有下跌,也没有别的异常,她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现在自己应该去找秋馆长,去给她一个拥抱。
嗯,一个拥抱。
推开门,岳一跃看到了许多的人,应该是屋外最先收到了信息的那批保镖。
她们手上持着各种冷兵器,一个个都警惕的看着岳一跃。
“已经碎掉了哦。”岳一跃看着她们,指了指她们挂在脖子上的牌子:“你们应该知道了,属于你们的牌子已经碎了,自由了呢。”
岳一跃朝着前头踏一步,保镖们退了一步。
看到这样的场景,岳一跃觉得有些好笑。
“你......你做了什么?那里头的东西不可能碎掉——”
带头的人神情复杂的看着岳一跃,她已经也试着进去博一条生路,但最后还是失败了,根本就没有可能性靠近那个东西,更何况是打碎。
那两个怪物互相牵制,又互相供养......
她低头看着属于她的束缚,上头的裂痕越来越明显,不像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人做的。
是慕鸿才对她们忠诚度的新考验吗?
不,对讲机里听到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不像是假的。
犹豫再三,她抬了抬手,周围的人将手上的热武器放下,就这么神情复杂的看着岳一跃。
岳一跃没给多余的眼神,她朝着上方走去。
越往上走,越亮堂,岳一跃的脚步越来越快。
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去找秋,去见秋,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能问疼不疼,也不能说多余的话。
在心里又强调了一遍,眼前的光越来越亮,外头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只不过岳一跃在意不了那么多,她看到了站在出口处熟悉的身影,她瞳孔微微收缩,眼里全是逆光处,微卷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背后的灯光照着每一根发丝都在发着耀眼的光。
秋就这么站在那,脸比刚刚离开的时候更加苍白了,脸颊上还有几滴红色的血液,或许是因为灯光的原因,眼黑沉沉的。
她就这么站在那,看到岳一跃的身影,嘴角像是早已设定好的程序一般缓慢的勾上一个笑容。
见到秋馆长的那一刻,岳一跃有些烦躁,特别是那刺眼的红色,她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该死的,把秋弄脏了......
是慕鸿才那个该死的怪物吗?
在她离开的那个时候,慕鸿才做了什么?
血液沸腾,脑袋里刺耳的声音叫嚣着要将慕鸿才给弄死,将祂碾碎成泥,丢出去......
岳一跃从走变跑,最后一头钻进秋馆长那毛绒外套,嗅着对方身上糜烂的花香,岳一跃餍足的眯起眼睛:“我做到了哦。”
“嗯,很棒。”秋馆长摸了摸岳一跃有*些杂乱的头发,克制住将人记忆全部清洗掉,就留在自己身边的小心思:“慕鸿才那我也牵制住了。”
“不过我还是受了一点点伤,等下就要回去修养。”
“A市自由了。”
你也自由了,秋悄悄在心里补充了这一句,她低头看着岳一跃的毛茸茸的头,真乖啊,说给自己拥抱就来了。
不多问,也不多说。
她静静地享受着这几分钟偷来的时间。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的抱了几分钟,门口的惊呼声惹得岳一跃抬头看向了门边。
只是因为抬头太慢,只看到了一个衣角,还有坐在不远处谷南秋。
她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两块西瓜,悠闲的像是来看电影的,对上岳一跃的目光,抬头打了个招呼。
也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那你好好休息,没受太严重的伤吧?”岳一跃摸着秋馆长的手臂,细细的观察着秋馆长的神情,确定对方没有难受的模样,她这才放下心来:“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处理吗?”
“不,没有。”秋馆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低头看着岳一跃:“厨房里的那些人,让我和你说谢谢,保住了她们一百多人的性命。”
————
站在谷南秋身旁和秋馆长告别。
“真的都结束了吗?”岳一跃一口气泄了下来,也不是信不过谷南秋,毕竟根据贪婪的反应,谷南秋应该也挺厉害的。
但总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于简单。
谷南秋点了点头:“于安在里头干了许多年,给出的信息很足,也不知道你怎么误打误撞的让祂清醒,省去了许多麻烦。”
谷南秋感叹道:“但属于那个大厦的规则还没有彻底倒塌,秋馆长现在就和别人去处理这个事情。”
“说起来我刚刚担心秋馆长出事,跟了出去。”
没有多卖关子,谷南秋直接说:“慕鸿才和秋馆长打了起来,本来她稍微落后了慕鸿才,险些被关进了某个房间里,还是秋馆长所在的那个商城上头那些系满红绳的树给了她力量。”
看到岳一跃一副好奇的模样,双眼亮闪闪的看着自己,谷南秋继续说:“本来放雕塑的地方,还有一个安保门的,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为了保证你能够顺利进去,连夜拆的。”
“给你牌子的保镖,她早就动了反的心思,将照片给替换了。”
“厨房里的人之所以没来亲自感谢,是为了给你拖延时间,故意闹事,和一些人在那打架。”
简单的几句话,听得岳一跃心惊胆颤。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但都结束了。
自由了.....
A市自由了吗?
自由了吧。
————
贪婪看着躺在了地上已经死的透透的慕鸿才,祂有些惋惜。
慕鸿才给祂收集了挺多的恶意,让这个世界的天秤朝着祂倾斜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色欲在不知道的地方抢夺属于祂的恶意,烦死了,太烦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祂视线落到了站在那和个木头一样站桩的人。
周清逸注意到贪婪看向了她,她麻木的走到贪婪前头,跪下。
“输给她也不需要太自责。”贪婪没有责怪周清逸,祂只是扶起周清逸:“毕竟她被谷南秋选择了,所以会比你运气好那么一点点。”
“对了我听说你们是同学,你回去后还能看到她的吧。”贪婪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有些不太能沉得住气的小年轻,拿着玩玩,给某人添点堵,顺便阻碍一下她回归的速度。
那个东西还没有养的太好,还需要一点时间。
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宽大帽子的女人提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子走进来,毕恭毕敬的跪在一旁:“主人,这次收集色欲超过了10%,并且我们发现了一丝暴食的踪迹,现在还在搜寻。”
“前段时间傲慢似乎因为什么事情,也来到了这个位面,但很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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