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今天同意复婚了吗 第59章

作者:因风絮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高岭之花 GL百合

隔壁院子帮王芳摘菜的阿梅都被惊动了,放下手里的菜,跑过来,扒拉着自家院子的围栏,将脖子伸到两堵围墙的中线,看着从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说:“舟姐!饼干妈妈!你们可算下来了,我等你们一天了!”

阿梅从起床起,就频频在梨舟家门口溜达。舟姐平常起很早的,只要她在家,就会允许自己进入她工作室,看她画图,看她做东西,有时也会让自己上手操作机器。

这几天一直下雨,阿梅的伞坏了,捡了些破铜烂铁,想让舟姐给她做把新的伞,但舟姐家的门好像坏了,左等右等也不见它打开。

后来是她奶奶说,饼干妈妈也在舟姐家,她说饼干妈妈最近被那些坏人缠的,几宿都没睡觉,上舟姐家补觉来了,叫她别去打扰。

阿梅耐着性子等着,见她们出来那叫一个激动。

饼干也激动,见两位妈妈出来了,要从围栏缝隙里钻过去迎接她们,但这家伙最近伙食太好,胖到栅栏也无法忍受,脑袋过来了,肚子卡中间了。

它往前挣了几下,见无法逃脱,就抬头冲两人呜呜咽咽地叫着。

池韫长腿一迈,在栅栏前蹲下,手伸了过去,准备解救饼干。

草地很湿,梨舟院子这头,栅栏边上种着一棵自由生长的鸡爪槭,叶片很是繁茂。

池韫拽动饼干,栅栏就会跟着晃动,然后带动挂在它身上的鸡爪槭,使得聚集在鸡爪槭叶片上的水哗啦啦地落下,滴在池韫身上。

“别蹲树下,刚吹干的头发,别又打湿了。”梨舟让池韫换个方向。

难得的相处时间,池韫也不想生病,就听话地换了位置。

但鸡爪槭的枝叶分布太广,池韫调换了一个方向,她头上的一小块区域仍在水滴的攻击范围内。

“吸气啊饼干,最后一下了。”本人并不知道,仍在尽心竭力地解救小狗。

梨舟看在眼里,在水滴落下时,替池韫挡了一挡。

一团汇聚在叶尖的大水珠砸在梨舟手背上。

与此同时,饼干被解救出来了。

池韫感觉什么东西在她耳朵上面一点点的位置捂了一下,又飞快地撤去。

起身才发现梨舟的手湿了。

她倒是大方,后背凑过去说:“你擦我身上吧。”

梨舟甩了甩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是我的衣服。”

池韫挺着背朝梨舟那只湿手靠过去,追着让她擦,“我穿可厚了,湿不到里面去。”

梨舟团起手指避开,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池韫的后背,说:“赶紧吃你的饭去。”

还剩最后一道青菜,王芳开火没几分钟就炒完盛了出来,“来了,来了,可以吃了。”

分坐在八仙桌不同方位的人齐刷刷地抬起目光,共同汇聚在她身上。

王芳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还是人多热闹。

“要不要喝点啊?除除晦气,那些都什么人啊!咱离晦气的人远远的!”

喝点自然是喝酒的意思。

池韫看出了王芳想小酌几杯的意思,但是自己……

池韫拿不定主意,转头去看梨舟。

她记得梨舟说过,希望自己戒酒。

只要她不在那群牛鬼蛇神的包围中,戒酒不是难事。

她也一直秉持着,没有公事的时候能不喝就不喝。

今天梨舟就坐她旁边,是不是得问问她的意思?

池韫转头向梨舟示意,英气的眉好像会说话,向上比划几下梨舟就看懂了。

梨舟垂下目光,说:“小酌几杯,没事。”

她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但还是被在场的阿梅和王芳听见了。

王芳乐呵呵地给池韫倒酒。

池韫忙接过酒壶,说:“我来,奶奶我来。”

另一边,阿梅也悄悄探出脑袋,问旁边的梨舟,她的声音特别小,眼睛特真诚:“舟姐,我能喝酒吗?”

她在感情这条线上开窍特别慢,不明白池韫为什么要找舟姐拿主意,但……如果舟姐说能喝就能喝的话,她也想试试。

因为每次她奶奶都不让她喝。

可她问了,梨舟却看着碗里的饭菜,低低地说:“这个要问你奶奶,我只能做池韫的主。”

阿梅首战以失败告终,转头看奶奶。

王芳耐心地讲道理:“阿梅,你要晚上要吃药,不能喝酒,这是大王医生交代的,奶奶给你倒饮料。”

阿梅刚来王芳家时,智力低下,话说不清楚,人也迟钝,情况能一天天地变好,多亏了梨舟找来的那些药。

阿梅每天都要坚持服药,喝了酒……怕有冲突。

王芳知道小孩最怕这种别的都有就她没有的场面了,承诺道:“奶奶下次给你酿点度数低的酒,咱们中午喝,奶奶让你多喝几杯。”

“嗯!”阿梅听话地点头。

梨舟刚刚那么能展现妻妻关系的一句话,池韫居然没听见。

她去厨房拿了个新的杯子,放在梨舟手边,嘴角憋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悄声在梨舟耳旁道:“给你拿的。”

“我说我要喝了吗?”梨舟问。

“高兴嘛,可以来两杯。”池韫都想好退路了,“你不喝的话,我一人两杯也行,但奶奶酿的酒特别香,我建议你尝尝。”

梨舟酒量特别差,还没人劝酒成功过。

听池韫这么说,她将杯子往池韫手边推了推,眼波流转道:“那你给我倒点。”

第54章 聪明劲

池韫给梨舟倒了一小杯的酒, 梨舟端起来之后,靠近杯沿闻了闻。

“是不是很香?”某个居心不良的在旁边问道。

这酒好久以前就酿了,王芳也问过梨舟会不会喝酒, 梨舟每次都明确拒绝, 说自己酒量不行,今天见她拿起了酒杯, 王芳一边稀奇一边劝道:“这酒烈, 别喝太多。”

“我就尝个味道。”梨舟心里有数。

王芳坐对面看不分明,池韫跟梨舟挨着坐的,全程目睹了梨舟怎么尝酒的味道。

她端起酒杯后靠近红唇,先用薄唇含住杯沿, 待杯身倾斜,酒水漫到前沿,再用粉嫩的舌在酒水上轻轻地舔了一舔,然后收回唇中,品尝滋味。

这是比轻轻抿一口还省酒水的喝法。

池韫看呆的同时, 回望手中的这杯酒,忽然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

她想喝梨舟手中那杯被她舌头舔过的酒。

池韫的这种想法很坚定,脑袋里循环播放三次梨舟舔酒水的画面后, 这种想法越来越坚定了。

坚定到今天就算要打地铺和饼干抢地盘, 池韫也在所不惜。

往开了想, 除开将人灌醉, 以照顾的理由爬上梨舟床的这个办法, 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要给她时间, 她还会想到新的法子。

坚定了决心, 池韫开始行动了,她扭头, 关切地问道:“还好吧,呛不呛鼻?”

梨舟尝得少,就算有呛的感觉也呛得不严重,遂摇头。

池韫伸手去夺梨舟手中的杯子,说:“尝过味道就行了,不能喝还是别喝太多,剩下的交给我。”

梨舟老早就看出了池韫看似无害的脸庞下,是巴不得她喝醉的心思,没想到这才起来个头,这人就把她的酒收走了。

是良心发现还是计划有变?

梨舟不下定论,继续观察着。

池韫把梨舟的酒杯挪到自己手边后,拿起梨舟的汤碗给她打了一碗汤,放在梨舟手里道:“多喝点汤,补充水分。”

池韫如果没加“补充水分”这四个字,梨舟对她给自己打汤的行为还挺有好感的,加了就容易让她浮想联翩。

过度“采蜜”的缘故,梨舟今天总有口渴的感觉,下楼起就水杯不离身了,不时打开杯盖喝两口。

这人肯定是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又和那事联结起来,为今晚谋划,才开始大献殷勤。

从这时候开始,梨舟就开始构思晚上要给池韫做个什么样式的床了。

最好是那种隔离舱,四周都给封上了,留个玻璃窗,密码她掌控着,人出不来……

“小舟是真不能喝啊,喝一点脸就红了。”王芳小酌了几杯,兴致上来了,开始打趣在座的几位。

当然这脸是喝红的还是因为别的事红的有待商榷,王芳这越喝越雪亮的眼睛好像能一眼窥到真相。

梨舟拒绝对视,低头喝汤。

战火烧到池韫身上,王芳指名道姓:“菜是小舟买的,饭是我做的,阿梅是帮厨,你呢,也不能光吃不做吧?晚上得留下来刷碗喽。”

池韫保证:“你们吃饱了就离席,剩下的都交给我。垃圾我收,碗我洗,灶台也帮您擦一遍,最后再把地给拖了。今晚全程不用您动手。”

王芳乐不可支,眼睛弯成了细缝,“要真有这么勤快啊,我欢迎你天天来我这蹭饭,你在小舟家住几天啊?让我算算这么划算的劳动力还可以用几天。”

“五天或是更久。”池韫说。

今天周三,她决定下礼拜一去找穆姨提离职。

离职后她就全心全意地学游泳,学成以后再着手学一些环保知识。

这样她就能早点去海上与阿梨汇合了。

王芳又看向梨舟,笑吟吟道:“住这么久也得看小舟这个房东同不同意啊。”

池韫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王芳还没往苦力上引呢,池韫就抢先道:“我每天打扫一次二楼,洗衣服、叠被子、擦窗户、拖地,再把一楼给拖了,里里外外,保证干干净净。”

梨舟笑了笑,顺势道:“那今晚就要开始了。”

池韫竖起手指保证:“我弄完王奶奶家里的这些,就回去弄我们家的。”

我们家。

她说的是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