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姝茉
若有似无的温柔女声此起彼伏。
“谢谢姐姐!”
可爱软糯的小女孩声音也声声入耳。
一阵风温和拂过,一件件衣裳,一块块鲛纱飞起,层层叠叠落在桑宁周围。
些许风沙迷住了桑宁的眼,水波漾漾中,桑宁看到了这里的真相。
那是一座盛开着白月季的小城,每逢花开,城中便是一片雪白。
所以也被命名,月季城。
月季城旁有一修士身陨,消散的灵气回归天地,也造福了城中的白月季花,促使白月季带上灵气,逐渐形成了灵植。
最开始,月季城的百姓并不知道城中的白月季花是灵植,
直到一位修士过来收敛骸骨,路过见城中白月季竟然带有灵气,便就近询问了一户人家的百姓购买。
一束月季,卖出一枚金币的高价,城中百姓顿时震惊不已。
一枚金币,他们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一枚金币啊!
百姓们觉得,既然月季能卖出高价,那还种什么地,干什么活?
可大家也不是傻子,没有修士来买,他们不一样卖不出去?
不知是谁,突然提出了一句,“月季要养,地也暂时不能放下。”
于是,男人开始养月季,让家中女人独自去种地。
男人们秉承着,重要的事就需要家中男人来做,将路边的月季移栽到家里,等待着修士过来,再不管外面地里情况。
也许是他们运气好吧,第一个买到月季的修士将月季花的情况告诉了好友。
带着许多修士过来购买。
城中因此发了大财。
男人们有了钱,大手一挥,决定将家里的地也种上月季。
女人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马上就要成熟的粮食,在男人们一声令下,被拔的干净。
接着,在地里种月季的活,也交给了女人。
可不知为何,这一波月季卖出去后,第二波长出来的月季却少了许多。
而外面地里种下的月季,则是全部死了。
借月季得到金币的男人怎能甘心,于是他们一起去想办法。
他们找到了最开始的那位修士求助,修士查看一番说,这一波月季被采摘的太深,根系受损,只需要等一年,就能长好。
修士又劝他们,不要将所有精力放到白月季上,因为那灵气消散完,白月季就会化作普通花了。
可已经享受到好处的男人哪里会听,只觉得修士是想让他们继续做个泥腿子。
敷衍两句后,便又换了个修士询问。
这次,他们问的,是一位给钱最多的修士。
那修士听到男人们的话,笑了。
“我倒有个办法,不仅能让白月季今日种下,明日生成,还能让白月季化作红月季。”
“不过,代价有点大,不知道你们舍不舍得。”
男人们并没有多想,只是细细问了那修士如何做。
只听那修士说,“月季之下埋阴体,月季之上浇阴魂。”
用未婚先孕的少女放干血埋入土里,再种上月季,用少女的血浇灌,便能让白月季,变成红月季。
而白月季就没有那么多要求,只要埋的是女子就行。
男人们一听,有些犹豫,城中女子,毕竟是他们的母亲妻子和女儿,哪能就这么埋了?
埋了,谁给他们煮饭洗衣?谁伺候他们?
第27章 红白月季
“城中的女子不行,去外地卖呗,现在天下大乱,女子值几个钱,随便就能买一堆。”那修士如此说。
男人们一听,只觉得这话对。
他们南下去外面买了女子,可买回来,将她们弄得怀孕后,看着那些细皮嫩肉的年轻女子,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
再看看自家又黑又粗糙丑陋的女人,男人们又觉得将这些南下带回来的白嫩女人埋了有些可惜。
有些男人转念一想,反正都有了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妻儿,与其要一个丑陋的妻子,不如就要现在这个美丽的。
趁夜,他们将自己的妻子埋了。
第二日果不其然,家里的白月季再次繁盛。
只是,有些男人,却始终想着红月季,觉得,白月季都能卖那么多金币,红月季会不会卖的更多?
他们放干了怀孕女子的血,将女子埋了之后,在月季上浇上血。
第二日,猩红的月季在他们家盛开。
那修士再来,用一枚金币买下了一家人的白月季,用十枚金币,买下了另一家的红月季。
这可是整整十倍的差距,男人们见状,眼中泛起贪婪。
怀孕的女子美则美矣,但埋下去赚的金币,能够买更多,更美的女子。
一簇簇红月季在男人们的院子里盛开。
一枚枚金币落在男人的手中。
渐渐的,白月季越发稀少,红月季占据了月季城。
直到有一日,院子里的红月季突然动了,它用带有尖刺的枝,绞杀了一个男人。
男人死不瞑目,红月季却在男人身上盛开的更多,更美。
这样的情况,一晚上发生了八起。
男人们吓坏了,连忙找来那位修士问情况。
修士倒是无所谓的笑了,说着,“你们杀得太多了,那些女子的阴魂附着在红月季上,她们恨你们,所以会杀了你们。”
男人们急忙求着修士告知解决方法。
“全拔了,不种了就好了。”修士这么说。
可男人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来钱方式?
于是又问修士有没有其他办法。
修士说有,不过这次,不能再用外面的女子。
男人们再次询问做法。
“少儿跪趴,女子脚踩其上,握手注泥,薅土成墙。可挡邪祟,压恶灵。”
在城周围建筑一座高墙,让小女孩们跪趴着为底,割开女人的脖子放血,用血和泥。
扒光女人的衣裳,让女人们手牵着手站在上面。
怕头掉,所以用线缝着。
怕女人们死不瞑目,所以用线缝住她们的眼睛。
用女人和女孩的尸身建立起来起的高墙成型,果然,城内再也没有死过一个男人。
男人们继续买女子回来,让她们怀孕后,放血种红月季。
高墙建立起第一百日,全城的红月季忽然生长,淹没了整座城池。
所有男人惊恐不已。
那修士匆匆而来,将红月季尽数收敛,看着满城男人,修士冷笑,
“还得多谢你们,替我完成这邪阵,血月季我就带走了,那些女人的报复,你们就好好受着吧。”
修士笑着离开,可到了城墙处,却怎么也出不去。
手中的红月季也开始反噬他。
他被红月季吃下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高墙中。
他惊恐极了,那些女子,怎么睁眼了?
明明让那些男人们一定要缝好的啊!!
这个修士并没有想到,城内男人们根本不干活,这种女子做的针线活,他们根本不行,缝脖子还好,缝眼睛实在太难。
所以随便缝了两针,见女人们闭着眼睛也就算了。
所以,女人们挣脱了眼睛上的线,睁开了眼睛。
所以,修士跑不掉了。
男人们惊恐至极的想跑,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森冷的气息从他们脚底开始,先折磨身体,再折磨灵魂。
吃掉修士后的月季花落在城外,慢慢长成红白两色。
而城周围逐渐陷落,雨水洒落,不知多少年过去,这里变成了一座深潭。
女子们被困在高墙里面,日日夜夜折磨着城中的男人,看着脚下的孩子。
而城外的那些月季花,将这里包围保护起来。
它们承载着无数女子的阴魂,她们想救被困在高墙里的女子们。
可那高墙建立,本就是为了压住这些女子冤魂,月季花们根本靠近不了,
甚至着这水,都因为高墙的原因,逐渐带上了力量,月季花们只得逐渐往外扩散,不敢再靠近。
外面的红白月季花们不知道守在外面多久,她们想让人救救高墙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