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已经睡了,而且不止一次怎么办,这情况还有救吗。惊刃心虚道:“可诏中训诫……”
“那几百几千条训诫,谁记得住啊,”惊狐道,“不遵守一两条也没事,大家都这样。”
就好比无字诏训诫说,“暗卫需时刻警醒,非主之令,不可懈怠片刻”,但惊狐天天逮着机会就偷懒,能少干一件事绝不多干,也没见青傩母跑出来追杀她。
惊刃想了想,又道:“不能给主子睡的话,那万一主子要求我睡她呢?”
话音刚落,惊狐惊雀两人都瞪大眼睛,摆出一副(OoO)的表情。
惊刃道:“你俩怎么了?”
“就柳染堤那笑里藏刀,睚眦必报的性子,她能给你睡?”惊狐道,“不可能的,别想了。”
惊刃:“……不得对主子无礼。”
惊狐无视她,语重心长道:“反正,你要坚守原则,做事可以,不要被睡,哪怕被睡了,睡就睡了,不要傻不愣登地喜欢上她。”
说完,她用力拍了拍惊刃的脑袋,道:“榆木脑袋,你听进去没有?”
“明白了,”惊刃道,“只是我不太懂,‘喜欢’她是什么意思?”
“‘喜欢’就是,”惊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是她不在,你就东想西想;她一句话,你就慌了神;她要是对你笑一笑,你就能高兴一整天。”
“你开始在意她高不高兴,开始想她‘要’什么,而不是等着她‘命令’你什么……大概是这样。”
总觉得和无字诏训诫里的“暗卫当以主为念,主喜则喜,主忧则忧;当察主之心,解主之意”很像。
惊刃仍有些困惑。
所谓的“喜欢”,和遵从主子的命令,对主子保持忠诚有什么不同?
她尚未来得及细想,唇上的那一点柔便突然收紧了,柳染堤咬住她的唇,软软一合,惩罚她刚才的走神。
鼻尖几乎抵在一处,气息收窄,那点溽软又折了回来,沿着唇角缓缓舐过,舌尖细细勾了一下,留下一线湿痕。
柳染堤在讨要她的答案。
她要这一颗残破的、早已烧成灰烬的心,为她跳得更快些。
不知过了多久,柳染堤终于是松开她,退开半寸,额头抵上惊刃的额心,呼吸尚未平稳。
柳染堤微喘着气,睫毛被烛火拖出一小截柔软的影,唇因方才的厮//磨而泛红,透着一点蜜意,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会吗?”
她触碰着惊刃的心,隔着一层单衣,一点一点压下去,接近那一团逐渐失序的混乱。
惊刃忽而抬起手,覆上柳染堤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她的掌心很热,十指一点点与柳染堤交缠。
她将她的手按得更深、更实,让她清清楚楚感知自己胸腔下的震动。
“主子。”
惊刃轻声道:“我是您的暗卫。无论是快,还是慢,这一颗心,都是属于您的。”
柳染堤怔了一下,鬓边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勾人。
她垂下头,啄了啄惊刃的唇,尝走一点刚才留下的湿意:“真的吗?”
呼吸贴得太近,字音从唇角蹭过去,像是又亲了她一次。
惊刃“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两人相贴的气息里,几乎听不真切。
“如果是真的……”
柳染堤拖长了尾音,又凑过来一点,“那你就亲我一口,表示一下。”
惊刃似乎愣住了,眼睛睁大。
柳染堤料想就小刺客这个在主子面前唯唯诺诺的胆子,大概也不会亲上来,可正想往后退时,腰际忽而一热。
惊刃的手扶了上来,原先只是礼节性地依着,而后慢慢拢紧,隔着寝衣,将她扣在怀中。
她将那个吻夺了回来。
惊刃吻上她的唇,动作仍有些生涩,学着柳染堤方才的模样,撬开她的齿关,慢慢地,深入着。
她像一匹终于尝到了血腥气的幼狼,本能地开始撕咬,占有。
柳染堤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懵。
她本是胜券在握,逗弄着这块木头,想要看她为自己慌乱。可这块木头……怎么忽然就学会反咬了?
她被惊刃牢牢按在怀里,那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惊刃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皂角与药草香,混着她自己的闷哼,一同被吞咽下去。
“唔!”柳染堤指骨一颤,攥紧了惊刃肩头的衣料。
下一刻,她忽觉得微微一凉。
低头看去,才发现一枚小小的织扣不知何时垂在一侧,襟衣敞开,锁骨处的线条露了出来。
覆着薄茧的指腹搭上来,裹着一点温意,一点痒意,顺着那一条骨,柔柔滑过。
“主子。”惊刃轻声道。
柳染堤抿了抿唇,抬手捏住她脸颊,又去捏她的耳垂:“喊我做什么?”
微凉的环扣再次解落,月夜之中,软和、细腻的雪地之中,缀着初晴时分的一颗桃,若是凑近些,几乎能闻到一丝甜意。
江风从半掩着的窗棂漏进来,裹着夜间的水雾,凉嗖嗖的,叫柳染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惊刃道:“主子,您觉得冷么?”
她这么说着,将柳染堤抱得更紧了一些。手环过腰际,搂住她,她从指缝间漏出来。
柳染堤一颤,作势就要去打她,挥到一半,变成推了推惊刃的肩膀:“有…有点冷。”
惊刃于是靠得更近了些,挡住窗棂的风,呼出的热气落在颈侧,又向下流淌。
小刺客抱起来真的很暖,柳染堤想,若是她再抱紧些,还会更暖。
惊刃吻了上来,齿与唇轻合,留下一点细碎的疼意,转瞬又被温柔的气息拢住,化成一阵暖麻。
柳染堤绷紧一仰,被她抱在怀里,揉着,捏着,脖颈的线条被月色托出,脆弱而坦然。
“唔……”
柳染堤抬了抬睫,眼角扬出一个笑来:“小刺客,我发觉你真是愈发胆大了。”
惊刃认真地吻着她,一时没办法说话。柳染堤于是将手抚上她发隙,揉了揉她。
柳染堤哑声道:“乖。”
她方才沐浴过,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昂贵的丝绸长衣,据说是某种珍贵的流霞鲛绡制成,薄得像雾,软得像水。
这种料子根本堆不住,也叠不起来,稍一动便顺着线条往下淌,将身形重新遮住。
惊刃被这一层缎面缠了好几次,只得停止动作,指腹一挑,捻起一角衣料。
她捏在衣角晃了晃,丝缎随着月光摇出一条细亮的光,而后递到柳染堤唇边。
“主子,请咬住。”她道。
柳染堤愣了愣,下意识张了张嘴。衣角被她塞了进去,一起进去的还有一截指节。
略挟凉意的指背撑着她的舌,逼得她不得不张大些,呼吸也被迫变浅。
指骨并不算粗鲁,却也谈不上规矩,抵着她的齿关,寻了个角度往里塞。丝绸顺着力道一点点滑入口中,触碰到舌尖时,凉意与淡淡的皂香一齐涌上来。
柳染堤不想咬到她,只能让舌尖本能地往后一缩,腾出一点地方。
指节压得更深了一寸,又缓缓退回,在舌面上一搅。柳染堤喉间呛了一声,被布料堵住,闷闷地溢出来。
“主子,别松口。”
惊刃认真道。
她抽回了手,流霞被一带,竟从齿缝间滑出去一线。柳染堤连忙抿紧嘴唇,用门齿重新咬住,一点一点调整位置。
每一次呼吸,暖热的气都从丝绸边缘溢出来,将其鼓得微微浮动,又很快垂回去。
柳染堤不敢咬重,只能用门齿含着。丝缎不安分地滑动,边角慢慢润湿,从原先的干爽,变成了一片温热。
惊刃看着她,忽而低声“咦”了一声:“抱歉,这样的话,主子您岂不是不能说话了?”
柳染堤确实没法说话了,于是愤愤地踹了她一脚,只是没踹对地方,反而自己一下打滑,又被惊刃重新捞起来。
她愤愤地“唔”了声,小软音闷在喉间,比起平日笑盈盈的嗓,多了几分无所适从的慌张。
惊刃抬起手,指腹从柳染堤嘴角边抚过,沾了不少微凉的湿意,而后向下。
“唔!”柳染堤咬着那一小块丝缎,连“混账”都骂不出口,字句被堵在布料后头,只余破碎的、含糊的音节。
丝绸被咬出好几道褶,布料浸润更透,拉出细细的一缕水光。
贴在唇瓣上,又凉又湿。
惊刃是一个极其认真,极其固执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她两指并起,用多些了力。
柳染堤衔着布料,唇形张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极细的,捎点委屈的鼻音,像小猫哼哼。
腾热一路涂抹着惊刃的指骨,溅上掌心,烫到了腕骨,到处都是。
坏人,小刺客真是个坏人。
柳染堤思绪乱七八糟的,气息从唇边挤出,紧紧咬着她,迷糊间被撞得满是颤意,丝绸边角一直在抖。
潋滟的月色凝成水珠,吐了许多,缠绕她漂亮修长的指骨,扯出几缕细丝。
柳染堤咬着丝缎,口齿不清地骂着她,身子很快半陷在软被当中,眼角细细一抹红,唇色润泽。
她额间覆着细汗,顺着眉睫滑到颈弯,黏起一缕鬓边的乌发,喘着气,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哼哼着什么。
穿在身上那一件雪色长衣,若站直之时,恰好能垂落至膝间,此刻被她咬住一小块衣角,余下的布料却仍旧垂落下来。
缎面很长,很宽,严严实实地遮着肩骨与胸口,一路垂到腹前。随着她的呼吸,丝缎随之起伏,在腰际柔柔划动。
丝缎晃动着,盖住惊刃的右手。
柳染堤绷得太久,不自觉地向前一弓,将头压在惊刃的肩窝里。
“您撑着一点。”惊刃腾出左手来扶正她,随后,指骨掠过颈部,隔着一层衣物,按着她的腹间,向下压。
柳染堤眼睫剧烈地颤了颤,衔着布料的齿关不自觉一松,赶紧又咬紧。
软绵绵的“坏人”二字困在喉间,变成一声低低的、近乎求饶的:“惊刃,我已经…别…别了。”
掌心按压着,另一边仍旧没停,可凶了。柳染堤终于咬不住那一小块丝缎,布料从齿间滑脱,落下,垂下去,遮住惊刃的整条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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